金铭本人倒是没什么意见, 但苏雅柠却很不满意,她不知道钟礼要搞什么鬼,但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绝不能让钟礼出这个风头!
“哟,看来礼礼对自己的作品很有自信啊, 既然是好作品, 那应该早些给我们展示, 让我们好好欣赏欣赏才对,怎么还藏着掖着呢?”
钟礼也笑起来说:“瞧你说的, 好的作品不得留到最后吗?当然,我可以让钱铃的画留到最后展示, 我就当那个压轴的。”
“难道你对自己的作品没有自信?我想你也认为自己的画是好作品吧, 你这么说, 怎么不先给我们展示你的作品呢?”
【?钟礼在狂什么,她画画很好?苏雅柠好歹是开了服装设计工作室的, 她自己也是服装设计师, 肯定有绘画功底的啊, 再说还有钱铃在呢,真以为天老大她老二了】
【我看钟礼就是不知天高地厚,还以为自己做得很好呢, 实际上什么都不是, 明明任务都不要求分出个排名来的,她还要争个一二, 真的无语,好好一个活动都被她整得变味了】
【好烦啊, 谁先展示又怎么样呢, 她们两个每次都要这样子吵, 节目观感体验都变差了】
【就让钟礼的作品最后展示呗,反正都已经画好了,水平也在那,究竟是好是坏难道还不会长眼睛看吗】
【呵呵,我已经做好嘲讽她的准备了,我就不信她的水平能高到哪里去】
杨淑琴笑着打圆场:“其实谁先展示都没关系嘛,大家的作品都那么好看,不像我的,我就真的不太会画画,我宁愿先展示了让你们有个底呢,所以就让我先来展示作品吧,我来抛个砖引你们的玉。”
金铭巴不得有人替他解围,他连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双手接过杨淑琴的贝壳,而后转过来把贝壳转向众人给他们展示。
众人就见杨淑琴的画上没有人,只有单纯的沙滩和大海,但沙滩上和大海里有各种各样的海鲜。
杨淑琴便笑笑解释说:“我想着让我们画珍珠沙滩,我就把我印象里的珍珠沙滩画出来了,在我看来珍珠沙滩上就是有很多美味的海鲜,八爪鱼、螃蟹、蛏子这些,说实话要不是来录节目了,我平时都舍不得买这么多美味的海鲜呢,这回也算是让澜澜跟我一起大饱口福了。”
金铭也跟着笑:“看来我们节目给大家安排的海鲜大餐还是不错的嘛。”
杨淑琴难得开玩笑:“如果今天最后一晚还能吃上大餐就更好了。”
金铭咳嗽了一声:“这就暂时不能告诉你们了。”
紧接着小蜜桃非常积极地向金铭举起自己的贝壳:“大金哥哥,看我的看我的!”
“来了来了。”金铭连忙答道。
“哎呀,我们小蜜桃画的是自己和妈妈呢。”金铭说。
小蜜桃急着抢答:“对!我画的我和我妈妈在珍珠沙滩上捡海鲜,捡了好多好多海鲜,还有小海星!”
钱铃看了女儿的话也很高兴,揉揉她的脸说:“我们小蜜桃真棒!画得真好看!”
说着,钱铃在小蜜桃白里透红的脸上响亮地啵了一口。
这一下可把其他小朋友都看震惊了,小朋友们都没有想过能让自家家长在外面而且是在节目上跟自己做那么亲近的动作。
方澜是自觉自己大孩子了不大好意思,冯蕊多少有点羡慕,被吴迎蕾给看出来了,一想到自家孩子这么些年都没太有她陪伴,她也很少这样亲近孩子,吴迎蕾一冲动,也学着钱铃的样子给了冯蕊一个亲亲。
“我们家宝贝也很棒!”
冯蕊不敢相信自己妈妈会这样,她条件反射捂住脸,不由得害羞起来,但她也很快反应,也在吴迎蕾脸上来了一下。
两对母女都表现出了亲密,剩下的男孩子们既是期待又不好意思,杨淑琴看着自家孩子笑笑,摸摸他发红发烫的小耳朵说:“我们澜澜是大孩子了。”
方澜红着脸默默点头。
范霖却还是看着苏雅柠,尽管他心里明白他妈妈绝不会这样做。
果然,当苏雅柠注意到范霖的眼神,她只露出一个浅笑,笑意不达眼底,说:“霖霖想要展示自己的贝壳画了吗?”
范霖被动地默认了苏雅柠的说法,把自己的贝壳交到金铭手上。
钟礼无法忽视顾天瑞那道炽热的视线,她只好垂下眼眸朝他看去。
可还没等她对上小孩的视线呢,这小屁孩竟然突然就把头给转走铱嬅了。
这是害羞?
钟礼心里暗觉好笑,想着小孩害羞也好,要是这小崽子也要自己当着这么多人面,还有那么多台摄像机,屏幕后成千上万双眼睛去亲他一口,她还不知道是亲还是不亲呢。
然而当她没把小孩的注视当回事,刚把视线抬起来,要去看范霖画了什么的时候,就感觉到那道炽热的目光又回到她身上来了。
钟礼:……故意耍她玩呢是吧?
她默默感受着小孩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若无其事的模样,实际已经开始在心里悄然默数,再趁小崽子不注意……
就是现在!
钟礼猛地冲顾天瑞看去,直接锁定他的眼睛,顾天瑞小朋友猝不及防就被钟礼给抓包,神情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
顾天瑞脸红得都要滴血了,不一会儿他就听见钟礼问:“你偷看我干什么呢?”
“没、没有啊,我没有看你。”
“没有吗?”钟礼打量了他两眼,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不是真话,接着就说:“没有的话那就算了吧。”
“诶!”顾天瑞急得喊了声。
钟礼看他:“嗯?”
顾天瑞瞬间又怂了下去:“还、还是没事了……”
钟礼无声地勾起唇角。
“哇!”金铭拿到范霖的贝壳画时,忍不住惊叹一声,而后对范霖说:“霖霖,你来给大家念一念这上面的字。”
范霖站起身来,四岁的孩子挺直站立,朗声念道:“我写的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我认为这句话很适合用来形容我看到的珍珠沙滩,所以我在我画的珍珠沙滩旁边题了这句话。”
显然金铭非常喜欢范霖的这个小巧思,他大方夸赞道:“我们霖霖是真的非常厉害,在贝壳上画了沙滩、大海和蓝天,用色也非常好看,更妙的是在蓝天上他画了一只海鸥,大海中画了一条跃出水面的鱼,正好对应了这句‘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从这里可以看出我们霖霖是个有着远大志向的孩子。”
“而且这个贝壳其实不大,霖霖能在这么小的贝壳上题上一句话,还写得那么好,真的是非常了不起!”
得到金铭这番发自肺腑的夸奖,范霖也露出一个由衷的笑容来,这时候的他才有了一些小孩模样。
而苏雅柠也是与有荣焉,甚至挑衅般看了钟礼一眼。
钟礼压根就没理这人。
她可不会傻到去相信范霖那贝壳画是他自己想出来的,或许他本来想画的只有单纯的碧海蓝天,但画上海鸥和鱼,还有那题字,如果不是苏雅柠想出来的,她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或许这种设计确实有几分巧思,可放在一个成年人身上还不算什么,但如果这是一个年仅四岁的小孩想出来的,可不就是惊艳四座了。
但即便如此,钟礼也不得不承认范霖能够在苏雅柠的提议下做到这种程度确实是厉害。
【哇!我还以为吴迎蕾和冯蕊那两片能够拼在一起看的贝壳创意已经很棒了,没想到连霖霖的作品都这么棒!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希望霖霖以后也能成为这样一个潇洒豁达的人】
【这个创意真的不错,一下子就能让我联想到那个大海蓝天令人心旷神怡的画面了,让我想去海边旅游了】
【不管怎样,多读书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有好处的,起码能让我们在看到类似的美景的时候会说出一句“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而不是粗俗的“卧槽”】
【虽然这个创意是很好,可你们真的相信这种创意是范霖这个才四岁的孩子能想出来的吗?别跟我杠,我知道范霖能够画出这样的画来,或许也知道“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这句话,可能够将这句话和这样的画面联想在一起的,不会是这么小的孩子】
【真好笑,庡?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优秀呗,这个世界上就是会有一些像范霖这样从小就天资聪颖的天才,不过某些嫉妒别人的人不承认有这样真实的存在,所以才会极力否认别人,承认别人的优秀和自己的小心眼就这么难吗?】
【服了,这都能吵起来,我不管这个创意是不是范霖自己想出来的,人家画得出来写得出来不就行了吗?画出来的作品不是挺好的?非得吵那么两句找存在感是吧】
苏雅柠笑眯眯地说:“大家真是谬赞了,其实霖霖这次画的也算不得什么,孩子在家里的时候也经常跟着专门的老师学习书法、画国画,也就是这样积累下来,我们霖霖才渐渐形成了见到美景就不由自主地抒发自己内心情怀的习惯。”
范霖原本脸上的笑,在听到苏雅柠的话以后,渐渐从脸上消失,他慢慢低下头去,叫人看不清表情。
钟礼闻言,却丝毫不客气地嗤笑出声。
有些人吹牛是真的不按基本法来。
钟礼的笑声在房间里显得非常突兀,她自己并不介意,但苏雅柠正说得高兴呢,她怎么能忍受钟礼这样下她面子?
于是苏雅柠咬咬牙,对钟礼说:“我看咱们这也要展示得差不多了,是不是也该轮到我们来看看礼礼的大作了?我可是期待了很久呢。”
钟礼不接招:“别急呀,你不也还没展示呢嘛,怎么不先拿你的作品来给我们开开眼呢?”
苏雅柠也是实在受不了钟礼了,她心想钟礼总归想不出什么好点子,倒不如让他们母子在她前头排着,直接碾压钟礼,让她再也嚣张不起来!
“也好,那就我先来展示吧,让礼礼的‘好作品’留到后面。”
紧接着,苏雅柠便把自己的贝壳交给金铭展示。
金铭温和地笑着接过,可当他一看到贝壳上的内容,他脸上的笑便僵硬了一瞬,随即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但他还是尽职尽责地将苏雅柠的贝壳翻转过来展示给众人看。
苏雅柠自己就主动介绍起来:“其实我画的跟霖霖的差不多,我也画了大海蓝天,只是我在大海上多画了一艘船,我就不像霖霖那样能在贝壳上题字了,但我这个画想要表达的是李白在《行路难》中写的一句‘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我希望大家在看到我这个画的时候能够想到在我们生活中不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一定要坚持下去,因为总有一天能够乘风破浪!”
钟礼是懒得笑了,反正苏雅柠也都懒得装了。
【啊这……所以这就很明显能看出范霖那个贝壳画的创意就是苏雅柠告诉他的吧?】
【无语了,母子俩的想法都是一样的,这怎么可能?都是画画大海蓝天,然后加点意向,再上点价值,就算完成一个作品了呗,说实话这样的创意有一个是很让人惊喜,可重复多了就很无趣了】
【我不知道那些嘲讽苏雅柠的人是怎么想的,再怎么说苏雅柠也确确实实是想到了这些创意的人,其他人没有想到吧?换做是你们,难道你们也能想出来吗?套路又怎么了,能把套路运用得好也很好啊】
【我不否认苏雅柠的想法是好的,也不否认能在贝壳上题字的范霖的能力,我只是单纯讨厌苏雅柠那明明就是自己的创意还非要套在自己儿子身上胡吹一番好像她儿子就是这么牛逼一样,我只能说,这就是揠苗助长的典型】
【妈的,不知道怎么的我就想到了那些教师子女,没有说所有教师子女都不好的意思,但我有个同学就是靠蹭他爸论文的作者名额拿到了保研资格,实际上他学的专业跟他爸的论文压根没有半毛钱关系!他保上研了,就把我给挤掉了!】
苏雅柠展示完毕,剩下还没有展示贝壳画的只有钟礼和钱铃了。
钟礼按照自己说的要当“压轴”,把最后展示的机会留给钱铃。
她就要起身把贝壳画交给金铭,却见钱铃先一步把贝壳画交了出去:“来吧,先看我的。”
钟礼抬头看她,钱铃便给她甜甜地wink一下:“先让我来嘛。”
苏雅柠远远瞧见她们这副仿佛好姐妹般的惺惺作态,几近感到作呕。
她根本想不通钱铃怎么愿意降低自己格调去跟钟礼来往,但又或许这两个人原本就是一丘之貉。
有钱铃帮忙,钟礼如愿以偿能在最后再展示自己的作品。
金铭本就期待钱铃的作品,这会儿终于能够瞧见,自然是高兴的,更有苏雅柠的套路作品在前,金铭是迫不及待想要仔细看看钱铃的画了。
钱铃谦虚道:“其实我画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大家的话都要比我有创意多了。”
话是这么说,可当她的贝壳画展示出来时,依然是让所有人都为之惊艳。
就见小小一片贝壳上,中间被钱铃极大限度地画出了一个方方正正金边画框,画框外的缝隙被填色填满,看起来就像是在画展上观赏中间这副画似的。
而最妙的是,这幅画中画的不是别的,是一个女孩坐在大巴车上,透过车窗,一边看着窗外珍珠沙滩碧海蓝天的风景,一边在自己的画板上画画,而她画的,又正是一个女孩在大巴车上透过车窗望着大海画画。
这般画中画的巧思着实令人惊叹,让人无法不为此称奇,甚至还想再放大去看看那画中画的女孩画的是不是也是同样的画。
【这也太可爱了吧!真的好细致,节目组给我使劲放大放特写!好想拥有同款周边啊!要是节目组能做出来我绝对买爆!】
【呜呜呜熟悉的小铃铛画风!有谁发现了小女孩的发卡是小蜜桃啊,好可爱!小铃铛永远的神!】
【果然这才是真正的职业选手,大佬一出手就是不同凡响,排在她前面和后面展示的也太吃亏了】
【难怪节目组没有在这个任务设置比赛呢,有钱铃在,其他人也就别想玩了,直接弃权还好呢】
【我倒要看看这下钟礼还愿不愿意排到最后去,说实话,我觉得钱铃的这个一出来,不管之后钟礼画的是什么我都不认为会比钱铃的好】
【说不定还比不上苏雅柠和范霖的呢,也不知道她在嚣张什么】
钟礼带头给钱铃鼓起掌来,小蜜桃紧随其后,一双小手都要拍红了。
钱铃的作品是目前来说当之无愧的第一,当其他人都被局限在沙滩大海的时候,能跳出这两种景象去开发新的场景着实非常难得。
曹导的声音通过信号传达到金铭的耳麦中。
金铭恭敬有礼地传达了曹导的意思:“曹导问您能不能将这个作品授权给我们制作成相应的周边,作为给节目观众们的福利?”
这确实是让人意想不到,不过钱铃对这种事也都习以为常了,这不过是她随手画的一幅画罢了,如果能给她创造更大的收益自然是更好。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钱铃的目光扫过在场其他嘉宾,说:“总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单独出周边吧?我们节目肯定还有很多粉丝期待着大家的周边呢。”
曹导反应很快,金铭几乎就是个传声筒,他连忙说:“这是自然的,我们会将所有的贝壳画都做成周边,大家的原作品就放在文化馆进行展览。”
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大好事,没人会嫌弃能多赚一分钱,众人都不由自主地展露出真心实意的微笑来。
就在这时,苏雅柠忽然开口说:“这样吧,我自愿将我周边售卖所得到的分成捐献给儿童慈善机构,希望能借此帮助到更多的孩子健康茁壮成长。”
众人脸上的笑都僵了。
钟礼心里暗暗把苏雅柠骂了个臭死,就是其他人心里也膈应得不行。
她苏雅柠要真想做慈善,私底下怎么来都行,何必在这种时候彰显存在感?这让其他人如何自处?难道得让她们把还没到手的钱也跟着一起全都捐出去才是?更何况这分明是钱铃给她们争取来的福利,需要她苏雅柠在这装大方抢风头?就根本没把钱铃放在眼里。
既然她不仁,钟礼也就能不义了。
钟礼刚给钱铃鼓掌为钱铃的才艺发自内心地称赞,此刻她再度鼓掌,却是为苏雅柠的不要脸。
“雅柠这般真是大气,如此为孩子们考虑,叫我佩服。不过雅柠你要是真想做慈善的话还得费点心思宣传宣传才行,如果你忙不来这个的话,要不我帮帮你?”
“我实在担心你不往外吆喝吆喝的话,恐怕没多少人会晓得这周边啊,万一到时候卖不出去,也没有足够的善款来资助儿童的话,岂不是白费你一番好心?最怕的就是,到时候宣传了效果也不好,利润还不能抵消宣传费的,那这可真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钟礼这话就明摆着说苏雅柠的贝壳画就算是做出周边来了,也不会有瞎了眼的人看上她这周边,压根就不会有人买,所以就不会有她的分成,说不定这周边做出来了还得让节目组倒贴钱呢,就更说不上什么把她获得的所有分成的都捐给儿童慈善机构了。
反正她的坏脾气人人皆知,钟礼根本不怕这样的阴阳怪气会坏了自己的名声,虱子多了不痒,只要能把苏雅柠气死,她还能继续战斗三天三夜。
经她这么一说,观众们也是回过味来了。
【好家伙,亏我还以为苏雅柠是真心做好事的,想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等她的周边出来我也可以多买几个来送人,但实际上这还都是没影的事呢,周边还没做出来,分成还没到手,光是说说空话谁不会?】
【就是,到时候她真的收到钱了也没人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会把分成捐出去啊,难道这种事她还会专门通知我们?真要做好事早就做了,又何必非得在节目上闹得人尽皆知呢】
【笑死,在她说了这话的时候我就去大概查了查,范氏做的慈善还是有的,但以苏雅柠的名义捐出去的物资或者善款却是全网查无此人呢】
【早就想骂她了!她才是在狂什么啊?要不是小铃铛的画牛逼,还有她大方让节目组把所有人的周边都做上,又有她苏雅柠什么事?!什么时候轮到她说话了!】
【看来钟礼才是个明白人,幸好她还敢当面怼苏雅柠,不然还不知道多少人要被苏雅柠蒙在鼓里,真以为苏雅柠是什么好人呢,很多明星就是这样靠空话营销起来的】
【钟礼就是我的嘴替啊!我什么时候才能有钟礼的嘴,骂起人来都不带脏字的,光靠阴阳怪气就能把人气死,还让人不能挑出毛病,绝了绝了】
苏雅柠没有辜负钟礼的期望,听了钟礼那番阴阳怪气以后果然被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看上去像是恨不得直接扑上去生啃了钟礼。
她是几乎气得心肝脾肺肾都疼了,可她又不能说钟礼什么,钟礼那话中是夸了她,还字字句句都仿佛在为她着想,她要是真开口反驳了,指定要被骂是不识好歹的白眼狼。
眼见苏雅柠被钟礼阴阳怪气地哑口无言,钱铃心里那口气就顺了,笑着对钟礼说:“你怎么还有闲心去操心别的事?你的作品可还没给我们展示呢,快别藏着了,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金铭一看钟礼和苏雅柠这两人似是又要有吵起来的迹象,一时间头痛不已,他也是烦苏雅柠那事事都要争出头的行事作风,所幸还有钟礼能够制住她,而其他人也能及时打圆场,不然他这“导游”是真要当不下去了。
杨淑琴也跟着附和:“是呀钟礼,最后一个了,你这么神神秘秘的,把我们胃口都吊足了,快给大家看看吧。”
钟礼等的就是这个万众期待的效果,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钟礼把自己的贝壳画交给金铭。
金铭清了两下嗓子说:“好,那么接下来就是我们最后一个作品也是大家最期待的一个作品,让我们来看看钟礼会为我们带来怎样的惊喜——”
说罢,他便立刻把钟礼的贝壳画给翻转过来,与此同时,摄像机也马上将镜头拉近,好让观众们将这个作品看得更为清晰。
就见这个贝壳画给众人提供了一个新奇的视角,或许是任务以印象中的珍珠沙滩为题,其他所有人的画作都是从沙滩上去看大海,而钟礼这画的视角却是浮于水面,并且是夜幕时分,在夜晚的大海上看到海边的礁石。
礁石上面坐着一位少女,她双手交握作祈祷状,自眼角划过一道泪痕,泪水滴落,落入大海凝结成一颗饱满圆润的珍珠。
顾天瑞小朋友一眼认出:“这是那个眼泪会变成珍珠的渔女!”
有关珍珠沙滩渔女的故事几天下来就连孩子们都已经耳熟能详了,不管这个故事的真实性有几分,它终究是成为了这个地方的文化象征,对于当地人来说就是一个能够引起文化认同感的故事,因而这个故事才会这样口口相传下来。
画到渔女的也就是钟礼一个,也只有她抓住了珍珠沙滩的精髓,听过这个传说故事的人只要一看到这贝壳画就能马上认出画上的就是珍珠沙滩,同时这个蕴含着珍珠沙滩传说的贝壳画也非常适合放在文化馆中展示。
钱铃凑近了去看,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这光影、这水滴,礼礼,真是深藏不露啊你!”
【卧槽,以我外行人的角度看我感觉钟礼这画的水平跟钱铃的几乎不相上下啊,她居然这么会画画吗,好漂亮!】
【以我内行人的角度看我也感觉钟礼是有水平的,看这构图用色还有光影处理就能看出来,真的很不错,而且很切题】
【我宣布珍珠少女跟坐火车的少女并列第一了!虽然是不同画风但我都好喜欢!我甚至能把这俩联系成一个故事了,来珍珠沙滩旅游的女孩夜晚散步偶然遇到哭泣的渔女……】
【真的太好看了,那种月下朦胧的感觉,还有水里的珍珠、被溅起的水花,线条流畅丝毫不僵硬,人物表情细节也处理得很好,不管是立意还是画面都是很新颖的,真的很喜欢这个作品,能理解钟礼为什么坚持要最后了,如果这个贝壳画出周边的话我会很愿意购买】
【女人,你还有多少是爷不知道的!本来以为只是喜欢了个漂亮姐姐,可没想到这个姐姐有钱说话好玩又心软,居然还那么有才华!越来越让我高攀不起了呜呜呜】
【突然想起来钟礼不是在先导片的时候说过要给其他人做穿戴甲吗?还以为她只是说着玩呢,现在看来没准她的水平真的很高啊,开始期待她会给其他人做出什么样的穿戴甲来了】
苏雅柠看了钟礼的画直接傻眼:“这、这怎么可能?”
赶在苏雅柠把话说得更严重之前,金铭连忙抢过话茬:“没想到钟礼的作品能给我们这么大的惊喜!让我们从另一个更新奇的视角去看渔女的故事,真的太美了,无论是画面还是意境,都美轮美奂。”
“好了,那么到此为止,我们本次‘画出你印象中的珍珠沙滩’活动就到此为止,大家今天都发挥了自己应有的水平给我们呈现出了非常棒的作品呢!那么各位的贝壳画节目组就先收下代为保管了,之后我们会将它们都交给文化馆进行展览的。”
“接下来就请大家移步,让我们前往玉鸣轩享受午餐吧。”
————
不得不说节目组找的餐厅都很不错,这次的玉鸣轩又跟前一晚珍珠海鲜大排档有所不同,海鲜大排档里做出来的美食烟火气与锅气并存,大盘的美食放在一块供大家分享;而玉鸣轩则是把美食做成套餐,平均划分分量,从前菜开始一道道陆续上,吃的是精致和美味。
在这样的氛围中,就连小孩们都不太敢大声高频率地说话了,安安静静地把饭吃完。
直到离开餐厅之后,顾天瑞才仿佛解开了什么禁锢似的,呼出一口气来跟钟礼说话,说的还是那个问题——
“你画画怎么这么好,能不能教教我?我想画超级队长和鲨鱼怪兽打架!”
钟礼头都痛了:“你要是想学画画就去找你爸给你请个专业的老师,找我算怎么回事?你还给我发工资?我可不会免费教你,你别忘了你还欠着我一套衣服,压岁钱都交给我了,你是个穷光蛋了傻小子。”
“可是你画得好看。”顾天瑞说。
“你小铃铛阿姨也画得好看,你怎么不想着找她?”
顾天瑞小朋友噘噘嘴:“小铃铛阿姨是小蜜桃的妈妈。”
他说到这里,钟礼有种隐隐的感觉,却似乎模糊不清抓不住。
她想,小孩要的究竟是一个专业性很强绘画功底很好的老师,还是……他只想要她来陪他画画?
啧,带小孩就是这么麻烦。
钟礼不耐地搓了搓手指,随后在小崽子的头发上乱揉一通,直到把顾天瑞的头发揉成一个鸡窝状才肯罢休,才稍稍缓解了心里头那股莫名其妙跟自己堵着的气。
“行了,不就是想画你那个什么超级队长吗,又不难,你给我个样子我找时间带你画一遍就是了。”
这下顾天瑞可就高兴了,脸上重又绽放出笑容:“那我们可就说好了!你要带我画超级队长,还要帮我给爸爸说不用我一大早起来背古诗,你都不能忘了哦!”
钟礼这会儿才想起来原来自己给小崽子承诺了这么多东西,亏她还一直以为自己在很多事情上都忽悠住了小孩,可现在看来,反过来小孩哄她答应的东西也不少!
顾天瑞得了钟礼的承诺,兴奋得在床上蹦跶,钟礼一想到自己被这小孩给哄住了就没好气地对他说:“别蹦了,小心把人家床给蹦塌了,我可不给你赔钱。”
小孩听了,很快停下,乖乖地从床上下来,咧着嘴嘿嘿笑着跑到钟礼身边,主动地双手握住钟礼的手,声音软软乎乎的:“我也会听你话的,你不要经常凶我。”
钟礼腾出空的那只手来掐他的小脸蛋:“我哪有经常凶你,啊?你少乱讲。”
顾天瑞小朋友被掐住了脸蛋也不恼,反而像是觉得十分好玩,咯咯咯笑出声来。
母子俩难得这样和谐没有吵嘴,直播间网友们都直呼不习惯,但却是口嫌体正直,一边说两人转性了一边悄然露出姨母笑。
就在这时,两人的房门被敲响,节目组来人说要他们做神秘任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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