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行。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这么社死!
墨寻绝不允许自己顶着断袖的身份离开,想到这,他深吸了一口气,一脚踹到了大门上。
“咚----”
墨寻这一脚用了十成的力气。
东南拍卖行不愧是东南拍卖行,就连门都坚硬的不得了。门并没有像墨寻想的那样破开,但所幸墨寻这一脚并不是白踹的,只听“咔啦”一声,门完完整整地从门框里掉了出来,正正砸在地上。
可恶,嗅髓往哪边跑了。
这死老鼠还跑得挺快。
墨寻踩着门板,皱着眉头四处张望,嗅髓倒是没看到,反而看见不远处走来一男两女。那两位女子一个长相明丽,头上满满当当全是簪子,另一位则是素衣白缟,看上去清冷无比。至于那个男子,则是原主墨寻的老熟人----
顾风廷。
冰肌玉骨,虽面纱遮面,但犹见倾国倾城之姿,眉心一点美人痣,眼中煞气呼之欲出,别有风味。虽然长得是比寻常女子高了许多,但身材却半点不差。
看着面前貌若天仙的“女子”,顾风廷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都忘记了此行真正的目的。
尽管眼前这仙子看着有些熟悉,顾风廷也没有细想,他连忙走上去,生怕眼前的天仙溜走了。
“咳咳。”顾风廷整理整理了衣冠,先是把折扇合上,随后又展开,摇着扇子就自以为风度翩翩地走向了墨寻。
"这位美人是在为何事苦恼?"顾风廷笑着往墨寻身边蹭,他虽然觉得“美人”身上的味道有点熟悉,但也没有多想。
墨寻没有说话。
他内心的小人又开始鬼哭狼嚎!
夭寿了!原主墨寻跟顾风廷沆瀣一气,蛇鼠一窝,只要他一说话,顾风廷肯定能认出他!
救命,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他只想体面地离开这个世界,怎么麻烦一个接着一个!
无可奈何,墨寻指了指喉咙,摇了摇手。
“美人你说不了话啊......”顾风廷话语中尽是惋惜,他又凑近了些,笑道“要不这样,美人你跟我去宫里玩玩?”
顾风廷见墨寻穿的裙子破烂,家境应当不怎么好,还以为墨寻是这条裙子是捡来的。
不知怎的,明明顾随之和顾风廷都是男子,顾随之让墨寻情难自禁,顾风廷的靠近却让墨寻很不舒服。
对不住了。
墨寻决定出其不意,用灵力偷袭顾风廷。
然而还没有等他动手,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把推开顾风廷,挡在了墨寻面前,顾风廷一个没站稳,连着倒退好几步。
本来还躺在地上的顾随之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他眼中尽是冷意,头发披散却不显得凌乱,嘴角带着伤却不狼狈,看上去就像是被入侵领地的头狼。
见是顾随之,处于本性,顾风廷下意识就想要开口讽刺,却发现自己根本张不开口。
恐怖如斯的威压压在顾风廷头顶,顾风廷动都动不了。
威压!怎么可能!他顾风廷可是佼佼者,怎么会......
虽然顾随之的威压只针对了顾风廷,但是墨寻马上就意识到顾风廷是被威压镇压了。
我擦,顾随之的灵力回来了?
墨寻心情复杂,他真怕顾随之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后,放毒虫嘎他。
“吱吱吱----”
急促的老鼠叫声。
是嗅髓!
墨寻不由得喜上眉梢四处张望,却不见嗅髓的身影。
奇怪......这声音怎么像是从门板底下传来的。
墨寻这么想着,踩着门板的那只脚又用力了些。
“吱吱吱吱吱----”
嗅髓拼命地叫起来,声音委屈极了,像是在撒娇。
【它估计是把顾随之的强大威压错认成东南拍卖行行主的了。】计算机系统好心解释道。
好啊,原来藏在这下面。
墨寻计上心来,从地里长出来的藤蔓破门而出,嗅髓被困在了藤蔓交织而成的笼子里面。
总算是抓住了!
墨寻紧紧地抓住笼子,生怕嗅髓跑了。
这招式,怎么有些眼熟。
顾风廷盯着墨寻目不转睛。
下一秒,他便感觉威压突然加重,只能低下头。
“不是吧,顾风廷,你这样子,不会是被顾随之的威压给震住了吧?”本来站在旁边看戏的明丽少女笑出了声,她没有感受到顾随之的威压,再加之顾随之虽然灵力丰厚,但是在旁人看来只是入境期,她还以为是顾风廷太过于窝囊。
“你!”顾风廷气得差点吐血。
顾随之并不想在顾风廷和姜燕身上浪费时间。
顾随之转过身,一脸严肃地看着墨寻,他用大拇指擦了擦微微红肿的嘴角,大有一副想把墨寻揍个半死的意思,他用灵力在墨寻脑内传音道:“墨寻,你是不是又咬我了。”
顾随之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醒来之后,身上也有股不属于自己的味道。
问道玄老师,老师也什么也没有说,不知是何意思。
顾随之只记得自己好像是发烧了,浑身热得不得了,然后还做了个奇奇怪怪的梦。
梦里的自己好像捡到了根巨大的棍子......
怎么会做这种梦。
顾随之暗自纳闷。
咬?
墨寻愣了半晌,迟迟没有用灵力回答。
看来......顾随之好像是真的不记得啊,道玄法修居然没有告诉他吗?不过也说不准,有可能道玄法修会随着顾随之的意识丧失沉睡。
但是----墨寻实在搞不懂姜柳是从哪里来的恶意。
首先,什么是“又”
其次,“他”是谁?
最后,什么叫“勾到手?”
怎么搞得他跟个狐狸精似的?
难道......是姜柳认错了人?
“你什么意思?”还没等墨寻发话,顾随之就开口了,在他听来,姜柳的这句话是这样的----
你又把她勾到手了。
顾随之说罢,瞟了墨寻一眼,眼神带刀。
墨寻被顾随之瞪得莫名其妙,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呵,顾随之还真是能屈能伸,恢复了灵力就变得硬气起来了。
“小杂种,你在说什么呢?”姜燕用鞭子指着姜柳,大有一副姜柳不说真话,就要往姜燕脸上抽的趋势。
“别别别。”
顾风廷这个局外人总算能插话了,顾风廷最爱美人,虽然姜柳不是他喜欢的那一卦,他也不舍得看美人破相。
姜柳沉默了片刻,半晌后,扯出了一个极其难看的笑:“没什么,只是发现这位姑娘长得跟墨家败家子一个样。”
“诶?我也觉得!”顾风廷怕姜燕继续和姜柳计较,连忙打圆场道,他趁机往墨寻身边靠了靠,“第一眼见,我就觉得姑娘跟墨兄相像,不知可不可以......”
顾风廷正想伸手揽住墨寻的腰,却动都动不了,他抬头一看,果然见顾随之紧紧盯着他。
见顾风廷这个猥衰样,顾随之就忍不住想墨寻平时是不是也是这副德性,连带着对墨寻都嫌弃了些。
墨寻不知道这飞来横祸,他的心情十分复杂。
跟顾风廷和姜燕不同,姜柳是个聪明人,她说这句话,只有可能是认出他男扮女装的事情了。
再加上她刚刚还看了眼顾随之,所以----
姜柳是在说他把顾随之又勾到手了?
不对啊?
原主的记忆力只有讽刺顾随之的片段啊,什么叫又勾到手?
不是,到底谁勾引谁啊。
墨寻气笑了。
姜柳的话完全是在岔开话题,什么都没有说。
“咚----咚----”
悠扬的钟声响起,幽蓝色的荧光汇聚成巨大的卷轴,悬浮在半空中。
这是拍卖开始的迹象,叫价的拍客需要回到各自的厢房,输入灵力叫价。
“哼,算你走运,本小姐还忙着挑东西,不跟你计较。”姜燕斜眼看向墨寻,“这位难听仙子,有本事拍卖结束,拍卖行顶楼见,你若不来,本小姐自然叫你好看。”
难......难听仙子?
墨寻嘴角疯狂抽搐。
爹的,他的声音还没到难听的程度吧。
“行行行。”墨寻嘴上答应着,可并不打算去----
他就不去,姜燕能拿他怎么样。
*
东南拍卖行,天字阁。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得兰花上的露珠晶莹剔透。
一个看起来乖巧无比的女子正拿着刀,专心致志地刻着手上的木制娃娃。
姜柳一进门见到的就是这副岁月静好的场景。
姜柳道:“墨寻过来了。”
她说“墨寻”这三个字的时候,像是要把墨寻碎尸万断。
“我早就知道呀。”女子并没有抬头,专心地摆弄着手中的刀具,“小柳你知道你输在那里吗?”
姜柳无奈道:“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小柳,我比你大了不知道多少岁。”
“我喜欢。”女子抬头朝姜柳嫣然一笑,她将娃娃放下,转了转手中的尖刀,随后又将尖刀扎到娃娃的脸上,“沉住气,墨寻比你想象得要会装得多。”
“与其操心这些,倒不如好好跟你的姜小姐相处,毕竟机会难得不是吗?”女子撑着脑袋看向姜柳。
姜柳半天没说话,她低下头,犹豫了片刻,最后鼓起勇气道:“但是你说,他有没有可能真的不知道?我用灵力问他储神印的事,他半点反应都没有,而且他的灵力好像很微薄......”
“微薄到......若不是顾随之在旁边,我能轻轻把他捏死。”
姜柳说着,抓住了飘在空气中的蓝色荧光,碾碎。
“这就是你不懂了吧!”是东南拍卖行行主的声音,他从墙角处的阴影中突然冒了出来,“不要掉以轻心,你不知道他有多能演,他疯起来.......说多了都是泪。而且我当时眼看着计量皿出现裂痕,他在装弱,肯定错不了!”
“要不,别等了,直接把他们都杀了?”姜柳认真地说道。
*
"阿嚏。"墨寻打了个喷嚏,拍卖已经开始,他跟顾随之却没有回到房间,墨寻靠在栏杆上,冲顾随之比了个“salute”,“既然都走了,咱们也该分道扬镳了吧。”
“不用你说。”顾随之并没有忘记自己立下的誓言,他淡淡地瞥了墨寻一眼,酒红色地双眸中看不出情绪,跟墨寻拉开了一段距离,“桥归桥路归路,你欠的灵石我姑且帮你换上,就当作对你的酬劳。”
嘁,墨寻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总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
“哟,你还真有钱,五千万灵石,那可不少?”墨寻漫不经心地说道。
五千万?
这回轮到顾随之傻眼了,他并不知道他随手捏碎的,束缚苍妍的禁制,花了墨寻整整两千万灵石。
“你输了三千万灵石,那剩下两千万灵石全是你贷的?”顾随之皱了皱眉头,“哪个商行会这么傻......”
说罢,顾随之狐疑地打量了一下墨寻,他不由得想到了姜柳那句故弄玄虚的话。
顾随之冷冷地笑了笑,他看着白净动人的墨寻。
呵,还真是有这个资本。
顾随之还想再讽刺几句墨寻,却不想对方先一步说话了。
“走了,就不伺候您了。”墨寻不喜欢离别的气氛,他懒得多说,直起身子,头也不回地往反方向走。
【主播别走啊!】
【啊啊啊,你走什么啊,回头!顾随之在看你啊!】
【主播龙龙在看你!】
墨寻本来在路上好好地走着,突然就感觉到一阵拉力从背后传来,就好似他跟顾随之之间连接了一根橡皮筋,而随着他越走越远,这根皮筋已经被拉到了极限。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跟脚踩风火轮一样,“咻”的一下往回弹。
幸好墨寻所在的楼层此时并没有什么人,不然妥妥被当成神经病。
怕撞到什么人,墨寻慌忙转身。
不转还好,这一转,他直接就正面撞在了顾随之背上,命根子都差点撞没了。
“墨寻!”顾随之虽然皮糙肉厚,身体强健耐造,却被墨寻冷不丁的一下撞得眼冒金星。
感受到灵力的流失,慌乱与愤怒涌上顾随之的心头,他一把将墨寻推开:“你又做了什么事情!”
"嘶----我敬爱的顾三皇子,你能不能轻点!"
原主墨寻身子骨比较弱,再加上刚刚事发突然,他忘记了用灵力护体,被顾随之结实的身体撞得呲牙咧嘴:
“我啥也没做啊,疼疼疼,真是疼死了......”
墨寻疼得眼泪都要冒出来了。
“你就装吧。”
顾随之显然不相信有灵力护体的墨寻会有哪里伤到,他站了起来,眯了眯眼睛,低头俯视着墨寻道:“而且,我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哪里受伤了。”
“我这疼。”
墨寻还沉浸在被撞的忧伤中,既然顾随之问起来,他下意识就往下指了指。
顾随之的目光随着墨寻的指示而移动,待看到墨寻指的是哪里之后,他又像是看到什么污秽之物一样收回目光。
一道精光自脑中闪过,顾随之的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其实顾随之还想问一句,刚刚他一时心急下意识就以为嘴角的又是墨寻咬的,但是静下心一细想,总觉得有些蹊跷......
顾随之这么想着忍不住摸了摸嘴角。
墨寻不由得咋舌。
哟,还挺难忽悠嘛。
“这个嘛......”墨寻决定赶快出击,他装作难为情的样子,挠了挠自己的脸,片刻后,他试探性地问道,“你......真的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突然被墨寻打断思绪,顾随之疑惑地皱起了眉头,一看就是啥也不知道。
“害。”墨寻站了起来,重重地拍了一下顾随之的肩膀,还摇了摇头,看向顾随之的目光,就像是看负心的郎君,“你,当时简直是如饥似渴,上来就咬我,然后我为了报复你,就咬回去喽。”
墨寻特地把“咬”字说得很重。
“你看这里。”见顾随之不信,墨寻解开将领口弄开了些,露出有着个牙印的白皙脖子,他摸了摸,然后装作很疼的样子,“你的。”
说罢,墨寻坦然地迎上顾随之探究的目光,大着胆子伸出手指,碰了碰顾随之嘴角的伤口:“所以,这个,我的。”
墨寻的手很冰,跟他的名字一样,像是一块凉玉,却烫得顾随之连连后退,酒红色的眼中闪过明显的羞愤。
“你做什么!”
顾随之原本沉稳磁性的声音都拔尖了些,他慌忙地后退,用袖口擦了擦刚刚墨寻碰过的地方,直到看到沾染的血迹,才停了下来。
他突然就明白刚刚膈着自己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
顾随之召唤出佩剑,眼中寒光瘆人,剑锋直至墨寻,他想起来正事:“你又把我体内的灵力弄到哪里去了!”
“你的灵力又没了?”墨寻一脸惊讶,最后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等等......
艹,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之前的一幕幕在墨寻的脑中回放,一条无形的线将一切都串联了起来。
原阳液,魜族血,移灵草......
他怎么就这么粗心大意?
明明在皇子书苑的时候,就已经确定过,这三样东西应当是缺一不可。
魜族血和移灵草的作用是让患者体内灵力丰沛,魜族血激发灵力,移灵草延长魜族血药效。
原阳液的作用是加固灵脉,让联结两人的灵脉能够独立出来。如果说原阳液是容器,那么魜族血和移灵草就是必不可少的溶液。
至于阳丹,它跟魜族血和移灵草有相似的功能,只不过是急性用药,不能持久。
顾随之被威压镇压,估计是伤到了灵脉,而他当时又给顾随之吃了那么多阳丹,体内游离的灵力过剩,导致灵脉不稳,甚至上溢最后体温上升,口吐鲜血,神志不清,五感短暂失去......
所以顾随之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自救,于是就出现了之前那一幕......
靠,到头来居然是他墨寻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原来还真怪那阳丹!
阳丹:......
所以说,现在阳丹药效已过,顾随之的灵力就又消失了,但是原阳液的功效还在,虽然可能剂量有点不够,却也足以让他和顾随之不用十指相扣肉麻兮兮了!
想清楚之后,墨寻豁然开朗。
只不过,让墨寻奇怪的是,阳丹虽然也有着跟魜族血和移灵草同样的作用,只不过相较于魜族血和移灵草来讲,效果要差得多。
怎么可能做到让顾随之暂时完全恢复实力的?
......
墨寻没有理会弹幕,也没让计算机系统把弹幕关掉,更没有回头。
墨寻叹了一口气----
等会儿找个地方等亲密值清零吧。
超出意料的事情实在是过于多了......
墨寻不由得想到了顾随之那双蒙着雾的酒红色眼眸,以及那紧绷的身体。
顾随之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他提着装着嗅髓的藤蔓笼子,许久没动,他收回目光,看向被墨寻踢坏的门,往房间里头放了块上品灵石,接着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他的背部受到了剧烈的撞击,紧接着灵力流失的感觉重新降临,他被撞倒在了地上。
“草!”
很欠的声音。
顾随之转头一看,只见墨寻趴在他的身上。
“嗨,顾兄。”墨寻皮笑肉不笑----
爹的!这糟糕的姿势!
这明明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一点点不爽却萦绕在墨寻的心头。
哈,天大的笑话,他墨寻在这忙活了半天,人家顾随之压根都没记住。
墨寻本来还不想承认顾随之嘴角的伤口是自己的杰作,但是一见顾随之这啥也不记得的样子,就被不爽冲昏了头脑,他用灵力道:“对啊,是我咬的,你还的感谢我呢,要不是这样你的灵力还回不来。”
“当真?”顾随之有些不信,他怎么感觉不是墨寻咬的。
“保真!”墨寻毫不犹豫地回答。
“姑且信你一回。”顾随之没有继续纠结,他反而松了一口气----
既然灵脉联结之症,已经解了,那应该就不需要用墨寻的原阳液了,他本来还苦恼怎么跟墨寻说出口。
被墨寻咬一口,总好过吃那种东西。
看来,之前错怪墨寻了。
其实目睹全过程的道玄法修:......
她也瞧不起墨寻的藤蔓,毕竟她可是火系单灵根,专克木系。
她装作漫不精心一般扫了眼顾随之,她眼睁睁地看着顾随之护着那苗条的粉衣‘少女’,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心头越烧越旺。
切,明明自己都那么弱,还想逞英雄。
“喂,那边的哑巴。”明丽少女朝墨寻扬了扬下巴,“你知不知道你的小情郎当初可是眼巴巴地追在我后头?”
这一定是姜燕了。
一听少女的声音,再看看旁边站着的素衣女子,墨寻内心了然。
姜燕就是那传说中的姜小姐,跟顾随之那是打小的婚约。姜家富得流油,顾随之当初又是传说中的天之骄子,两人订下婚约,在所有人看来都是顺理成章。
不过,姜燕刚刚那句话确实是假话。
墨寻毕竟是看过原著的人。
在原著中,姜燕只是口是心非,她退婚不仅仅是因为顾随之变成了丢脸的八灵根废材,还因为顾随之永远都是那副高冷的样子,一点肢体接触都不肯有。
想到这,墨寻不由得又想起了刚刚在房间里头,顾随之那个热情的样子。
因为怕顾风廷认出来,墨寻此时装作哑巴也不好说话,所以墨寻只得沉默。
而顾随之看上去也没有理会姜燕的意思。
顾随之冷冷地随着顾风廷道:“滚。”
宛若泰山压顶一般的威压从顾风廷身上撤下,顾风廷还没反应过来,像是刚从梦里醒过来一样晃了晃脑袋。
当然,如果顾风廷就这么妥协的话,那么他就不是顾风廷了。
“顾随之!你......你......”顾风廷指着顾随之,就连手都在颤抖,“你这个歹毒的小人,你把阿寻兄弟弄哪里去了!”
顾风廷终于想起了自己此行的主要目的。
“杀了。”顾随之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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