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随之,本文反派和男二,净昀苍和凌云鹤相爱路上最大的绊脚石,给这本文增加了巧取豪夺、香艳等令读者欲罢不能的属性。
墨寻记得评论区里,净派和顾派的人数几乎五五开,只可惜官配早在开文时就敲定,不然为了谁胜谁负说不定还得在三次元打一场。
顾随之和净昀苍其实是兄弟,顾随之的爹娘是龙族,孕育子嗣极为困难,成亲后顾随之的娘亲始终未孕,渐渐的对生儿育女也绝望了,便从族内收养了净昀苍,而净昀苍生性乖巧懂事,深得爹娘宠爱。
然而几年之后,顾随之的娘亲竟然怀孕了,生下顾随之,但顾随之生性恶劣顽皮,也恨净昀苍抢了他爹娘的爱。
但这些不过是兄弟二人的小摩擦而已,坏就坏在顾随之的爹是龙族族长,竟然把族长之位传给身为养子的净昀苍,而不是亲生儿子顾随之。
甚至有传言净昀苍是顾随之爹的私生子,不然为什么会如此偏爱。
后来二人爹娘因为净昀苍的原因离世,让本就脆弱的兄弟关系彻底决裂,顾随之更是认定净昀苍是害死爹娘的罪魁祸首,一怒之下去了魔界,成为魔尊执掌魔界,与净昀苍执掌的仙界与人间分庭抗礼。
而原文中顾随之第一次登场,是几天之后,他是为扶摇大比而来的。
扶摇大比是修真界的盛会,每三年举行一届,三界各族都可以参加,最后排出一个扶摇榜,今年正好轮到华清宗主办。
但多年以来,仙族不屑参与,更何况魔界,而这次顾随之带人来华清宗就是给净昀苍找麻烦,提出魔族今后也要参加的要求。
当然最后的结果是净昀苍被迫同意,而顾随之也第一次见到凌云鹤。
只不过这场扶摇大比还有一个重要的剧情点,就是墨寻终于发现仙尊对凌云鹤的爱意,嫉恨到极点,同时走上给凌云鹤使袢子、挑拨离间等作死之路。
虽然见到顾随之的时间不对,墨寻还是立刻反应过来,后退半步,恭敬行礼:“弟子墨寻见过尊上。”
顾随之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但他举止端正到揪不出一丝错误,像一只防御力强悍的大猫,抓住是能抓住,但得废一番功夫。
“行了,本尊今儿就放你一马,走吧。”
这下墨寻连事务阁都不想去了,转身就要走。
“站住。”
原文中描述顾随之脾气难以琢磨,又暴虐残忍,往往上一刻还谈笑风生,下一刻就把对方拖出去砍头。
墨寻没想到他那么快就能见识到顾随之的脾气,只能站住。
顾随之却轻声道:“下次别走那么急,以后有的是见面的机会。”
说完,终于允许墨寻走了。
回去后墨寻就打听到,顾随之果然是为扶摇大比而来,但似乎有别的事,直到三天后,也就是原文中的剧情时间,顾随之才和净昀苍正式见面。
只不过净昀苍对凌云鹤可以说是一见钟情,顾随之却是一点点喜欢上他。
而身为净昀苍的徒弟,不能叫师尊在待客上被揪到错误,墨寻亲自出面安排兄弟二人在老死不相往来多年后的第一次见面。
以墨寻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连地板都必须是纤尘不染,负责给他打下手的弟子都叫苦不迭。
“栎泉水取来了没有?”墨寻四处巡视,做最后一遍检查,“魔尊的茶必须用栎泉水泡。”
弟子立刻道:“取来了取来了,凌云鹤刚刚取回来,就在后院。”
既然取来了,按理说墨寻该放心了,他却脚下一转,往后院走去。
凌云鹤正好走出来,与他撞了个正着,“墨师兄,你叫我取的水我刚刚取回来,还有什么活?墨师兄你要去哪里?”
墨寻却走到青花瓷坛边,打开坛封,脸色有些不好。
凌云鹤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
墨师兄会不会把他赶回弟子院?
旁边弟子道:“墨师兄,是不是水有什么问题?”
“没。”话虽如此,墨寻却抱起瓷坛,严肃道,“我忘记栎泉只能在两个时辰内取用才有甘甜之味,超过两个时辰味道会寡淡,我重新去取一次”
凌云鹤松了口气,原来是墨师兄搞错了啊,不是他的错。
而墨寻说完之后,便御剑离去。
幸亏他多心检查了一次,凌云鹤取的根本就是普通井水,也不知道他是偷懒还是怎么想的。
而他刚才没当众指出来水有问题,就是怕接下来剧情出差错。
毕竟原文中没写凌云鹤用普通井水代替栎泉水这件事。
因为最后顾随之根本没喝上这杯茶。
其实顾随之和净昀苍小时候一起在华清宗住过两年,顾随之迷上了栎泉水的味道,去了魔界后更是念念不忘,但他又没法叫净昀苍给他送水过来,只能趁这次机会,提出这些要求。
只不过现在,墨寻是很乐意亲自去取的。
栎泉在忘忧山上,他取完水,迅速地飞向半山腰的灵泉。
原身在放弃喜欢净昀苍之后,最大的心愿就是去灵泉水里泡一泡,灵泉不仅有治疗的效果,最特别的是它是三界最净之水,能洗涤灵海里的污秽。
那时候的墨寻认为自己的倾慕是在亵渎仙尊,灵海是灵气之源,倾慕让他的灵海散发某种气息,他认定这种气息是对仙尊的大不敬,而这种气息沿着灵脉运转,或是在汗中,或是口水,有时甚至连血液中都充满这种味道,像个可怕的跟踪狂,无时无刻不再提醒他警示他,除非用灵泉洗涤,不然永远也洗不净。
墨寻要一身干干净净地继续当仙尊的徒弟。
现在的墨寻觉得这个奇怪设定有点像ABO小说的信息素,不过人家是靠信息素找爱人。当然作者也交代过,能让冷冰冰的仙尊动情的,绝世容颜哪里够,是凌云鹤的灵海气息让仙尊的灵海震荡,让他有了神交的欲望。
墨寻也不是这么非要迫不及待去泡灵泉,他只是觉得一般而言,等他说完以后再泡灵泉这种台词后,往往意味着以后都泡不到了。
那还等什么!
墨寻褪下衣衫和鞋袜,他肤色雪白,连从不外露的双脚都生的极美,只是他从来没有留意过。
他迫不及待,跳入水中。
泉水包裹着他,浑身倦意竟然都褪去了,甚至神智也变得清明。
他往身后看去,不是说灵泉会洗涤一切污秽,怎么水还是清澈透明的?
算了,不管那么多,墨寻枕着手臂,抓紧时间小憩。
然而他却觉得有什么冰冷的东西,从他脚踝处擦过。
他以为是水流,便没有在意。
紧接着那个冰冷的东西竟然直接缠上他的脚踝,顺着小腿往上,越缠越紧,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身上长满了鳞片。
墨寻低头看过去,竟然是一条金色的小蛇。
转眼间,小蛇缠到他的大腿根!
他最怕蛇这种爬行生物,吓得头皮发麻,一时间竟然连自己会法术都忘记了。
就在他害怕到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时候,那条蛇竟然放开了他,瞬间化在水中,再也看不见。
墨寻慌慌张张地爬上岸,胡乱穿好衣服,抱起瓷坛就要走,慌乱之中,栎泉撒了半坛,但他根本管不了那么多,满脑子只剩下快点离开和他再也不来了。
片刻之后,破水之声传来,那条金蛇出现在岸边,体型迅速变大,原本微不可查的龙角长出来,修长而坚硬,紧接着变化出人形。
净昀苍没想到自己会如此狼狈,竟会发情,刚才有那么一瞬,他……有种想把少年压在身下的欲望。
这就是修炼无情道失败的后果,压抑多年的情爱来得迅速而猛烈。
刚才的人是谁?
令他动情的人是谁?
净昀苍被一股熟悉的味道吸引了注意力,只见不远处的石头上一摊水渍,顾随之曾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喝这种水。
栎泉。
这日下午,闭关多年的净昀苍出关会见顾随之。
这场兄弟二人的会谈,连宗主都被拒之门外。
净昀苍未到时,顾随之就斜倚着坐,浑身上下带着一种慵懒的惬意,也可以说坐没坐相,而墨寻身形单薄却修长,站着的时候腰杆笔直,脸上神色更是一本正经。
顾随之的视线就没从他身上挪开过半分。
啧,真想把他那一身衣裳脱下来看看。
于是墨寻被他用目光宽衣解带无数次,依旧无动于衷。
直到净昀苍的到来,顾随之才收回目光,坐得端正,威严十足,才真正的像魔界之主,尊贵无比的魔尊。
只不过顾随之这一张嘴就很欠:“多年不见,你怎么看起来还是那么道貌岸然。”
净昀苍冷若寒霜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直到坐下后,才冷冷吩咐道:“看茶。”
顾随之讨了个没趣。
听见看茶,在后面的凌云鹤赶紧把茶端上来。
寻常弟子面对仙尊和魔尊同处一室的场面,说不定会晕过去,凌云鹤作为新弟子,竟然也不慌乱。
然而凌云鹤在给顾随之端茶时,脚下一滑,一盏热茶就这么泼在了顾随之腿间。
墨寻心里想着,叮!第二个剧情完成!
就是在这场会面中,凌云鹤这一泼,让顾随之注意到他,从此开始了魔尊和凌云鹤之间求而不得的孽缘。
而凌云鹤正手忙脚乱地:“对不起……对、对不起……”
身为魔尊,寻常兵器都难以伤到顾随之分毫,何况热水,不过他注意力完全不在毛手毛脚的凌云鹤身上,他在茶水中嗅到熟悉又亲切的味道:“栎泉?”
凌云鹤怕极了,赶紧道:“是……是墨师兄说尊上最喜栎泉水,才让我取的。”
墨师兄……
顾随之绕有兴趣地抬眸,看向墨寻,但是他怎么看见一些……幸灾乐祸呢?
有意思,这个墨寻太有意思了。
而净昀苍处变不惊的眸子下,竟然暗含一些慌乱,令他动情的人,竟然是个刚入门的小弟子。
顾随之被泼了水,要回去换衣服,而净昀苍也没心思见他,这场会谈,就这么迅速结束了。
而这日夜里,忘忧山脚下的小院中,点着一盏蜡烛。
有一个人悄然无息地站在门前的桃花树下,院内两人都没有发现。
直到关窗的凌云鹤抬头,登时大吃一惊:“墨师兄你快看!是仙尊!”
华清宗。
新弟子入宗大典。
“咱们都等了那么久了,怎么还不见有人来?”
“究竟是谁主持大典?”
“看天上,有人在御剑!”
一位衣袂如雪的男子正翩然御剑飞来,他气质温和,温润如璞玉。
殿内有人惊叹:“竟然是他!”
新入宗弟子不少都是豪门贵族出身,见多识广。认出来人的那名弟子,立刻收到周围人好奇的目光,大家都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他面露喜色:“咱们华清宗供奉仙尊,为天下宗门之首,这位则是仙尊的大弟子,墨寻墨师兄。墨师兄亲自来,就是说明仙尊也在关注我们呢。”
说话间,墨寻已经御剑抵达,潇洒落地,他身形瘦削,洁白的弟子服在他身上竟然有着飘然若仙的冷清之感,让人觉得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我只是路过,顺便来看看。”
墨寻对看管纪律的几位内门弟子道。
这话一出,大家都挺失望的,原来不是仙尊对他们格外青睐。
差点以为,他们也能成为仙尊的徒弟。
墨寻看向离他最近的那位弟子,“这位……”
弟子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声音更是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叫凌云鹤。”
墨寻:“……”
这不正是原文剧情吗?原文说,墨寻在新弟子入宗大典,随意点到的人就是主角受凌云鹤,从此开始了他的冤种生涯。
没错,现在的墨寻是穿书的,而他穿的这本书叫《当小可怜让师尊面对古早火葬场了》,看如此特色的名字就知道是某江文学城出品。而凌云鹤就是文名中的小可怜,也就是本文主角受,主角攻则是修仙界人人敬仰的仙尊,也就是凌云鹤和墨寻的师尊。
这是一篇讲师徒恋的禁忌小说,师徒恋叠加追妻火葬场,双重BUFF叠满,让墨寻午夜时分兴致盎然,熬了个大通宵把全文看完。
至于墨寻,仙尊的大徒弟,一个妥妥的大冤种。
为什么说他是大冤种呢?原来墨寻在拜入仙尊座下后爱上仙尊,只不过一直藏在心里。
而明明是他先认识仙尊,他先爱上仙尊,结果凌云鹤和仙尊的邂逅是因为他,仙尊收凌云鹤为徒是因为他,最后甚至因为他的嫉妒和挑拨离间,冷眼旁观善良又可怜的凌云鹤被欺负,让仙尊一次次英雄救美,成就了这段师徒之恋。
亲手把心爱的师尊推给别人,这些最多算是个小冤种!
真正的大冤种还在后面!
眼睁睁看着爱人和别人恩爱的墨寻,最后竟然被凌云鹤的善良所感动,等这本书进度到一半的时候,仙尊和凌云鹤的禁忌之恋被发现,整个修真界没有人敢说仙尊的一句不是,于是罪魁祸首就成了凌云鹤。
而就在这时,已经被凌云鹤感动的墨寻主动站出来,为了成全他们,揽下所有罪责,说是自己暗恋仙尊而仙尊其实不为所动,并非凌云鹤。
最后墨寻理所当然地成了这段禁忌之恋的牺牲品,代替凌云鹤接受神罚,逐出师门,筋脉尽断,死时脸上甚至还挂着因为成全了师尊和师弟的真挚笑容。
而他爱的仙尊,被他成全的凌云鹤,甚至都没能想起感谢他,也没有为他收尸。
真是……
这不叫大冤种什么叫大冤种?
看着师尊喜欢上别人不说,还要牺牲自己,结果只有自己被自己感动,连口棺材都没有!
他们甚至不给他一口棺材!再不济,草席也行啊!
现在既然他已经穿成了墨寻,就不得不继续按着原剧情走下去。
他不是没想过离开这些是是非非,就如刚才,他试着不来收徒大典,下一刻他的头就仿佛炸开般疼起来,而他往这里飞,便什么都没有了。他明白了,除非完成书中关于他的剧情,让师尊和师弟走到一起,不然他无法摆脱这一切。
他想等到自己下线的时候,就想办法假死,反正原文中没人为他收尸,他究竟死没死根本没人知道。
然后当然要找个风景优美、民风淳朴的地方过退休生活了!年纪轻轻就退休,可是他的梦想!
“……师兄?墨师兄?”
墨寻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刚才的失态,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看见这位师弟,忍不住想起自己入宗时的情景。”
原文中墨寻正是觉得凌云鹤像当年的自己,才开始关注凌云鹤。
虽然墨寻这么说,但没人敢笑话他的出身,不仅如此,还要拍几句马屁。
仙尊大徒弟这一个身份,走哪儿都会收到一堆崇拜的目光,走哪儿都会被追捧!
墨寻的腰杆顿时更挺拔了,对诸位新入门弟子露出淡淡的笑意,然后御剑离开。
他这一走,让殿内弟子们议论纷纷。
“不愧是仙尊的大弟子,墨师兄这番气质,尽得仙尊真传,就是与寻常修仙之人不同。”
“说的就跟你认识仙尊似的。”
“我是不认识,但我这不是羡慕墨师兄吗!我要是有墨师兄这般绝世罕见的资质,仙尊肯定也亲自出面收我为徒!”
“唉,凌云鹤,我们这么多人,刚才墨师兄可是只跟你说话了,你有什么特别的,凭什么得墨师兄青睐啊。”
被点名的凌云鹤低着头,不安地抓着衣角。
“你别跟他搭话,穷鬼一个,说不定还以为自己有多特别,在做仙尊收他为徒的白日梦呢。”
“就凭他的资质?但凡华清宗多收一个弟子,他都进不来。”
“就是,别以为墨师兄跟你说话了你就有多特殊,咱们墨师兄是仙尊的弟子,尊贵无比,连宗主都要敬三分,你连他一根头发都比不上,要有自知之明。”
嘲笑声中,凌云鹤攥紧拳头。
他的脑海中全是刚才的白衣师兄。
原来仙尊的徒弟可以被万人敬仰……
这边,墨寻顺利地完成他的开篇剧情,回到忘忧山脚下的小院中。
仙尊就在山顶闭关,而原身更是极少上山,生怕打扰仙尊清静。
现在的墨寻对上山也没有任何兴趣,他继续清点财产,越清点越崩溃,就这么点不值钱的东西,连件像样的法宝都没有,仙尊的徒弟也太穷了吧!
这么点根本不够维持他的退休生活。
仙尊在收原身为徒后,带他来忘忧山,然后再也没有露面。他还指望仙尊能给原身留个法宝,自己也好拿去山下卖钱。
这下好了,墨寻多了个重要任务,赚钱。
事关退休养老生活,这件事在墨寻心里的重要程度,得排在当冤种走剧情之上。
不过墨寻还是把原身的东西整理一遍,反正最后都是要走的,能卖就卖,几个铜板也是钱。
转眼间月明星稀,墨寻一看窗外的天,竟然这么晚了。
他该走剧情了!
今夜可是关键剧情,仙尊和未来小徒弟凌云鹤的邂逅,能不重要吗?墨寻甚至觉得自己下线那场戏,都没今夜这场重要。
原文中,白天那群骄傲得不行的新弟子,此刻正被老弟子们肆意欺凌辱骂。
欺负新弟子是华清宗一个非常低劣的传统,可惜执教长老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不去管,才让这项陋习存在多年。
而躲避欺凌的最好办法是什么?就是把比你弱的推出去,施暴者欺负他,自然就会放过你。
凌云鹤就是被推出去的那个。
而原文描写墨寻此时恰好路过,出面制止了这件事,并且担心凌云鹤再被欺负,还把他带回了忘忧山暂住。
深更半夜时分,睡不着的凌云鹤想出去走走,这一走理所当然地迷路了,主角受都会有路痴这个可爱属性,而此时仙尊修炼出岔子,离开洞府,两人正好邂逅。
至于墨寻这个修炼鬼才为什么大晚上不好好在家修炼,反而要出门?
问就是冤种剧情需要。
不过第一次剧情,至少走得完美点。
墨寻知道他要是再磨蹭,剧情就会把他折磨得痛不欲生,于是他赶紧御剑离开。
此刻,新弟子居住的弟子院中。
几个至少二十多岁的弟子正在吆五喝六,牛气得不行。
他们以一个紫色华服的青年为首。
紫衣青年背着手,老气横秋地打量眼前正在发抖的凌云鹤。
看到他这么害怕,紫衣青年顿时面露得意。
他每年期待的不就是这个么,新入门的弟子像小兔子一般,让他随便蹂躏。
他就是让这个新弟子给他舔鞋,都得乖乖给他跪下来舔干净了!
至于其他新入门的弟子,躲在房间中偷偷张望,大气都不敢吭一声,生怕落在紫衣青年手里的是自己。
狗腿子们还在耀武扬威:“咱们澄哥是在教你入宗规矩,但凡是新入宗门的弟子,哪怕你是皇亲国戚也要学!敢不学规矩?等着被逐出师门吧!”
“就是,咱们大半夜不睡觉,好心好意教你,别不识抬举!”
“这样吧,就不要你舔鞋了。”被称为澄哥的紫衣青年,一脚踩在庭院中的石桌上,“你就从我胯下钻过去,尊重师兄的这道规矩你就算是学会了。”
凌云鹤抖得更厉害了,忍不住看向四周紧闭的房门。
谁来救救他?
他想起白天在大殿中看见的墨寻,他是仙尊的徒弟,如果是他,他们肯定不敢欺负他。
狗腿子之一猛地推了凌云鹤一把,他一个不稳,重重摔倒在地。
“还愣着干什么,澄哥只教你一道规矩,还不好好学!”
“澄哥,我看他是想你多教你几道规矩!嘿嘿嘿,那咱们不得满足他的心愿!”
澄哥还装模作样了一番:“这样啊……那大家就排个队,让他一个个钻!”
话音刚落,澄哥就感觉背后一阵冷风,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摔了个丑态百出的五体投地:“谁!他娘的谁!”
然后他听见一个冷冷的声音:“我第一次知道华清宗还有这项入宗规矩,段澄,我和仙尊应该都没学过,要不要随我去忘忧山,亲自指点一下仙尊规矩啊。”
墨寻轻若浮云地落在庭院中,一挥衣袂,收回长剑,一道灵气轻轻扶起了凌云鹤。
原著中,他根本没搬出仙尊,在原身眼里,仙尊是神仙一般的存在,怎么可以沾染如此污秽。
但墨寻是故意的,大徒弟为了你命都没了,他借用仙尊的名义狐假虎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净昀苍从未来过这里,墨寻激动不已,赶紧整理衣衫,出门迎接:“见过师尊。”
凌云鹤也学着他不伦不类地行礼:“见过仙尊。”
许久之后,净昀苍才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句话只能是问凌云鹤的,墨寻觉得奇怪,但又不敢多嘴。
凌云鹤战战兢兢道:“回仙尊的话,我叫凌云鹤。”
净昀苍轻描淡写的撂下一句话:“我会收你为徒。”
如果是师徒,他一定不会做出不顾伦常的事,那种事是错的,会被处以极刑。他一定会摒弃情感,找回无情道的本心。
墨寻震惊不已:“师尊!”
净昀苍却没有看见他的惊讶,离开了山脚。
墨寻看向满脸无辜的凌云鹤。
凌云鹤看着他,下意识语无伦次地解释:“墨师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仙尊竟然要收我为徒……我资质明明这么差,不及墨师兄万分之一……”
而墨寻在盯着他看了许久之后,终于愤然离去。
从前他以为师尊只有他一个徒弟,师尊就是他的了。
现在师尊竟然想要收徒……
墨寻感觉到心里有什么被硬生生撕开了。
从此以后,师尊就不是他一个人的师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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