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钵街不止有先代首领复活的传闻, 还流传着‘荒霸吐’的消息。
近日,擂钵街还传言,经常有人看到一道黑红的光芒飞来飞去。
“啪”——又踢飞一个小混混后, 中也双手插兜站在了台阶上面,转头,望向刚才被小混混欺负的孩子, 他腕上有一圈蓝色的手环, 中也:“羊组织的成员?”
那孩子一脸惧怕,发着抖, 怀里抱着一些食物。
中也啧了声,他又不是什么坏人, 至于这么怕么。
“还不走?”
那孩子立马叫嚷着转身跑远。
擂钵街有一群孩子聚集成的小组织,名为‘羊’, 也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从首领到孩子全都是普通人,在擂钵街苟延残喘的生存着。
之前不是没有人试图救济过这些孩子。
有些听话的去了福利院, 被资助生活、被资助上学。
但有些孩子却还固执的留在这里。
认为擂钵街才是他们生存的地方,他们不想被圈养。
救助没有停下,但擂钵街的现状却难以缓解。
中也踢了踢脚边的石子,嘀咕:“真是搞不懂太宰和乱步, 天天叫我来这里溜达一圈。”
他其实早就知晓了自己的身世,知晓自己就是‘荒霸吐’的容器, 还有当初的实验、爆炸……
在一个日常平静的一天,唯将他叫去书房, 就对他说了这件事情。
当时中也确实是震惊的,需要时间来消化。
但却并不是无法接受, 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人。
唯担心他胡思乱想,安慰他, 对他讲起从前的事情。
中也忍不住笑道:“唯,你以为我是易碎的玻璃瓶么。”
他是什么人,以后会成为什么样的人,都由他自己来定义。
羽月唯欣慰地抱住他:“呜呜呜中也,哥哥好开心啊,我们中也居然有这么有觉悟的思想,好棒棒,哥哥的担心真是多余了,中也一直都很靠谱呢。”
中也霎时满脸通红,就连耳朵都红了,掩饰性喊道:“唯,松、松开啦。”
羽月唯:“不要嘛,再抱一下。”
“哈?那、那你再抱会儿吧。”中也红着脖子妥协。
……
马路上,太宰和织田作与独自一人的费奥多尔相遇。
双方停下脚步,隔着一段距离相望。
彼此知晓,这是一次试探。
谁都有后手可以安全的撤离。
太宰抬起头看了看阳光,阴阳怪气地嘲讽道:“阴沟里的老鼠怎么大白天的就出来了呢。”
“噫,看到老鼠真是让人浑身不适呢,好恶心的感觉。”
“我倒是很开心见到太宰君。”费奥多尔笑道。
太宰一脸要吐出来的表情。
费奥多尔:“太宰君难道不觉得我们在一定程度上很相似吗?”
“我很欣赏太宰君,可惜……”
“我们可不是同路人啊,搞搞清楚。”
“是啊,太可惜了。”费奥多尔不无遗憾道:“偏偏太宰君是超越者的弟弟,我想动都动不了。”
太宰嗤笑:“老鼠难道不是胆大包天么。”
“对上超越者,即便是我也会考虑很久的。”
是么,他可不信。
两人对视。
最终,费奥多尔道:“那就下次见了,太宰君。”
希望下次,看见的是你充满冷漠和仇恨的目光。
太宰不置一词,与织田作迈动脚步。
双方错开,像两条永远不会交汇的平行线。
直到费奥多尔的身影消失,太宰嘁了声,懒洋洋道:“有自信的老鼠最后都会死得很惨呢,你说是不是呢,织田作。”
织田作认真思考两秒,回答:“嗯,会被粘鼠板粘住呢。”
“哈哈。”太宰愉快地笑了两声,“织田作~晚上和我去一个地方,但是不要告诉唯哦。”
织田作:“那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不可以让唯知道?”
太宰:“织田作不妨猜一猜。”
“……不会是酒吧吧?”
“哇,织田作居然猜对了呢。”
晚上,lupin酒吧。
“叮铃”——有人推门进来。
“老板,给我来一杯伏特加洗洁精酒~”
正要接待客人的老板:从未听过如此无理且无语的要求。
他保持笑容:“抱歉呐,客人,我们这里不卖这种酒,是正经酒吧。”
“而且客人您的年龄,好像还没有到……”
“不要在意那种事情啦。”太宰和织田作坐在吧台旁。
织田作拿起酒单:“我是可以喝酒的年龄。”
老板:“看出来了。”
织田作:“那么,我要这一杯酒。”
“诶,织田作,我也要。”
老板看了看两人,最终还是拿过酒单,没再拒绝。
在酒吧干了这么多年,他看人还是满准的,有的人扫一眼就明白是不能拒绝。
酒端来,太宰摇晃一下,听冰块在杯壁撞击的声音,开口道:“其实我不想来的,既然命运的轨迹已经改变,有些人没必要认识的对么。”
织田作嗯了声,问:“那为什么又来了?”
他喝了口酒,还算不错。
太宰:“如果有走向好的结局,这一次不再有冲突,能够认识却不认识,谈得来的朋友却不再是朋友,明明有友谊却刻意不产生交集,织田作一定会遗憾的吧。”
织田作:“啊,是会的吧。”
“但是太宰,有遗憾的人生也是美好的人生。”
太宰忍不住笑了声,捂住脸:“什么啊,织田作,真是搞不懂你……”
“那天你和我都跟在那个人的身边,你到底有没有听明白他都讲了些什么?”
‘那个人’是Q版世界的同位体,在太宰的口中却好似陌生人一样。
织田作想了想,诚实摇头:“没太听明白。”
“太宰你和他的交流像是在说密码,不过,我们是在这里有一个朋友吗?”
太宰:“这不还是听出来了嘛,织田作。”
“叮铃”——又是推门的声音响起。
坂口安吾,异能特务科的卧底,已经顺利潜入港口黑手党。
今晚想放松一下喝杯酒,但进入酒吧,坐在吧台前后,一旁传来打招呼的声音。
坂口安吾转头,然后:“……?!”
他不经意地瞪大眼睛,紧接着又马上收敛好神色。
小庄园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作为种田山头火看重的人,坂口安吾翻阅过小庄园各人员的资料。
毕竟卧底港口黑手党后,说不准也要与其打交道。
但没有想到,机会来临的这么快吗?
“一起喝一杯吗?”织田作问道。
他旁边,太宰一手托着脑袋,脸上瞧不出思绪。
坂口安吾托了托眼镜,道:“好。”
*
这些天,太宰、中也和乱步都各有各的事情要忙,其他人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羽月唯闲的没事干,但试图为自己找些事情做。
比如去接小惠悠仁他们放学。
但接了两天,羽月唯却发现,有他没他一样。
龙之介、银和敦的年龄虽然比小惠和悠仁要大些,但接触学习太晚,因此是高年龄和小惠悠仁他们上了同一年级,虽然不同班级,但每次放学,大家在校门口等待,然后背着书本一路打打闹闹的回来。
相反,羽月唯溜溜达达地跟在后面,倒像是鸭妈妈带着一群乖乖巧巧的小鸭子。
羽月唯:……是作为家长太有威严的缘故么,有他在,话都很少呢。
实际上,这群崽子们只是想努力的在羽月唯的面前表现得很沉稳。
羽月唯:唉,还是算了吧,他不适合接孩子。
遂放弃,另寻别的事情。
比如去咒术界逛一圈?
嗯…还是算了,悟和杰都很忙的样子。
唉,毕了业,成功步入社畜的状态呢。
忙点好、忙点好啊,不像他,无业游民,闲人一个。
唉,他也只剩下钱了。
忙中抽空出来见羽月唯却被这些话糊了一脸的夏油杰:“……”
呼吸机,呼吸机在哪里?!他需要吸氧!
还有,警察呢?快把这个人拉走,这人报社啊!
羽月唯又去看望了萩原研二等人,带着诸伏景光,来一场米花町之旅。
结果不出意外的话,碰上了新一,又在短短的一天内遭遇两个案件。
羽月唯:“……”
这种的‘丰富精彩’不是他想要的啊。
“唉,景光光,给你放个假好啦,和你的同期们多相处相处,我先回去了。”
诸伏景光被放了五天的假期。
羽月唯一个人回到小庄园。
咦,虎杖爷爷。
哈哈,和虎杖的爷爷去钓鱼好啦。
结果回来后,虎杖爷爷的桶里是不少活蹦乱跳的鱼。
他桶里却一条鱼都没有。
羽月唯不可置信:“这不科学!”
他为什么就一条鱼都钓不上来呢?!
肯定是他选择的位置不对劲吧!
路过的甚尔见状,嗤笑一声:“多找找自己的原因。”
羽月唯:不可能是我的原因!
绝对不是。
羽月唯拒绝承认。
唉,真的好无聊啊。
就在这么无聊的时候,涩泽龙彦找上了门。
“来做客。”涩泽龙彦道:“极夜呢?”
“哦、极夜。”羽月唯突然眼睛一亮,从沙发上坐起:“你想见极夜吗?”
涩泽龙彦纳闷他这是什么反应,但点点头。
羽月唯一手托下巴盯着涩泽龙彦瞧。
据阿治和乱步透露出来的消息,这人最近似乎不太老实啊。
不过,阿治和乱步却不怎么在乎,也说明涩泽龙彦犯得不是什么原则性的严重错误。
既然如此……
“想见极夜吗?”羽月唯又问了一遍。
涩泽龙彦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还有一种转身想走的冲动。
他道:“如果不是很方便的话,我下次再……”
羽月唯从沙发上站起,走向涩泽龙彦:“别下次啊,走吧,我带你去见极夜。”
金色的门扉霎时开在了涩泽龙彦的身后。
羽月唯对着涩泽龙彦一笑。
涩泽龙彦:“……?!”
转身再想离开已经迟了。
下一刻,羽月唯将他推入了维京人的世界。
走喽,不是喜欢龙么,这回让你看得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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