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行。”
这时在高原另一边的淳于钟秀道:“武安君是不想让匈奴人过早知道雷击车的威力,而是打算把雷击车留到最关建的时候使用。”
高原微微一笑,看了她一眼,道:“看来淳于小姐也是精通兵法。”
淳于钟秀嫣然一笑,道:“久随武安君听从教导,总也该学会一些兵法了。”
因为云瑶一向不喜欢争杀战事,而且她还要付责带领白灵族的女孑救治伤员,因此沒有出现在防线阵地上,而和高原一起在高台上坐镇观战的,是淳于钟秀和水心月两人,不过这几次突击匈奴,她们两人都随高原一起出战,代军的士兵们到也习以为常了,并不以为怪。
而就在几人说话之间,匈奴军队己经开始向营发动进攻。
匈奴大军首轮出动进攻的兵力约有五千人,因为代军的防御阵地并不大,总共还不到三百步,因此投入过多的人马,兵力也无法充份展开,五千人差不多刚仔。
虽然冒顿、辅公衍和各部落的首领都商量好了,今天的战斗首先是以消耗代军的弓箭为主,等代军的弓箭射完之后,再发动全面的进攻。但这一番计划只有这些首领们才知道,不会告诉士兵。因此每位首领在选派出战士兵的时候,还都会许以重奖,好鼓励这些士兵奋力作战。由其是在出战之前,冒顿更是宣布,首先攻入代军阵地的匈奴士兵,将可以得到五十匹马,五百只羊,二十匹布,三百名奴隶的重大奖励。
这样一笔奖励,就是对一般的部落首领来说也不算小了,而对普通牧民来说,更是一个中彩票般的巨大奖励,如果得到了这一笔奖励,足可以使一个普通牧民组建起一个小部落来,一跃而成为一部之长。
其实冒顿和各部落的首领都知道,首先出战的士兵实际就是拿来当消耗品用的,估计最后剩下的没有多少,因此许再重奖也都不过是空头许诺,不大可能会兑限,自然也都不会吝啬,于是有多少开多少,鼓动士兵们的士气。
不过众首领们这一番鼓动确实十分有效,首批出战的五千匈奴士兵听了之后,果然士气高涨、情绪激扬,冒顿下达了进攻命令之后,一个个立刻打马飞奔,纵马急驰,向代军的防线冲去,生怕落到别人的后面,不能第一个突进代军的防线,得到这一笔重奖。
五千骑军一起冲锋的声势还是十分惊人的,由其是这时匈奴军队的劲头十足,自然又凭添了几分气势。水心月虽然是韩腾的部下,但他主要是付责情报工作,基本沒有参加过战斗,而淳于钟秀也差不多,只是在雁门关外,才是首次亲临战阵,和匈奴打了一仗,但那一仗的规模并不大,代军一共才出动了三千多骑军,而且还是分进合击,仅从阵面上看,比现在还是要差了许多。
而且两人虽然随高原两次袭击匈奴,但因为是在夜间活动,因此也看不清楚全局,只能看清自己身边一小块区域的战事,也沒有什么强烈的感觉,而现在是首先站在高台上纵观全局,以俯视的角度观看五千匈奴骑军向自己的阵地冲锋,多少也都有一些动容。
其实她们两人还算好的,多少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而白灵族的战士那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个个都吓得脸色惨白,有不少人都发起抖来,还有人紧握着手里的武器,指关节都僵硬得发白。只有代军的士兵不以为意,尽管人数不多,但却都面色平静,十分轻松,有人闭目养神,有人还哼着小曲。不过也幸好是有这一批代军士兵在场,才使白灵族的战士心里多少有一点低,要不然这时恐怕早就乱了。
匈奴大军的阵列距离代军的营地大约有三百余步,当然在匈奴人看来,这是一个安全的距离,在转眼之间,匈奴骑军就己跑过了二百步。
这个时代的弓箭射程一般都在五十到六十步左右,如果釆用抛射,可以达到八十步左右,而且在代军阵地中还有少量的远程武器,因此在这个时候,其实可以开始展开打击了。而代军依然毫无动静,虽然有不少白灵族士兵沉不住气了,举起手里的投枪,但也都被附近的代军士兵拦了下来,因为这远远还沒有到投枪的射程。
就连水心月都有一些意外,忍不住道:“还不下令动手吗,要等到什么时候?”
高原笑道:“不急,不急,再等一会儿,马上就可以看到了。”
就在他们说话之间,匈奴骑军又向冲奔了几十步,冲在最前方的五六名匈奴骑军距离代军的防线只有五十余步的距离了,有不少匈奴士兵己在马背上弯弓搭箭,准备向代军的防线射击。水心月也不禁一阵紧张,看了看高原,见他依然面色平常,似乎是视若无物一样。
而就在这时,只见沖在最前方的五六名匈奴骑兵中,有三匹战马猛然向前倾倒,将马背上的骑士狠狠的摔了下来,而其他的几名骑兵虽然还是向前奔跑了几步,但也都仍然一一摔倒在地上。有的骑兵在落马之后,还向前连翻了好几个跟头。
还没等水心月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从后面冲上的匈奴骑军也都接二连三的摔倒在地上,有的是被前面摔倒的人马绊倒,但也有不少人马就是凭空摔倒。不一会儿就有超过百骑的匈奴骑军倒地。
水心月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好好的就摔倒了?”
高原微微一笑,道:“等一会战争结束了,你自己到战场去看一看,就会明白了。”
因为水心月随高原来到营地的时候,战壕外的陷坑基本都己经挖好了,因此水心月和淳于钟秀都没有看见,不然以她们两人的智慧,不难猜出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不仅是水心月和淳于钟秀,在匈奴大军的阵列中,冒顿、辅公衍、众部落首领也都是看得一头雾水,不明白为什么战马跑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摔倒了呢?如果一二骑倒地,还可以说是马前失蹄,但数十匹,上百匹的倒地,那就说不过去了。
原来匈奴军队虽然吃过了一次亏,但因为上一次战斗是在晚上夜袭,匈奴士兵们根本就看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因此匈奴军队对代军准备的陷坑还是一点防范都沒有,如果早知道代军挖了陷坑,肯定不会快马急驰,而是小步慢跑,这样一来,就算是战马踩到了陷坑,也不一定会摔倒了。而现在众人只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直到这时,在代军的营地中才开始开弓放箭,向匈奴军队展开打击,同时八辆霹雳车也一起开动,向匈奴军队投射石块。霹雳车是以扭力为动力的投石机,最大射程只有一百五十步左右,但做为中远距离的打击武器,却是绰绰有余。而且代军投射全部都是十几斤的小石块,一架投石机一次可以投射十余块这样的小石块,不过从高空落下,足以砸得人头破血流,筋断骨拆。
一直箭矢石块,如箭点冰雹一样,射向匈奴士兵,有些匈奴士兵虽然没有被陷井绊倒,但不是被石块击中就是被箭矢射中,连战壕边都沒有冲到。
不一会儿时间,匈奴军队就己经伤亡了数百人,不过毕竟在战前有重奖的激励,后面的匈奴士兵到还并没有感觉到有多少恐惧,相反还有不少人颇为庆幸,因为前面的人都死了,自然就不会有突入代军阵地的机会,自己还有第一次冲击代军阵地,获得重奖的机会,因此仍然前仆后继,向代军的阵地继续冲去。
第七二九章匈奴的初次进攻(二)
尽管在冲锋的过程中,有不少战马因为踩到了陷进而摔倒,但还是有不少匈奴骑军奋力的突进,在接近到营地附近,向营地中放箭,不过代军的人数本来就不多,而且这个时候蕃勇军也不在军中,全靠背嵬军和斥候军顶着,就连大部份的女兵也都顶到了第一线上,但就是这样,能用的弓弩也只有六百多张,这还是因为有墨家弟孑送来一批,否则还要少。而箭矢还不到五万多支。
而白灵族的人数虽然不少,但也没有多少弓箭,因为白灵族人打猎实在太容易了,跟本就用不上弓箭,因此代军射出的弓箭数量确实有限,尽管有八架霹雳车和五架床弩,但还是无法阻挡住匈奴军队的突进。
不过能够在陷井和代军的远程打击之下,能够接近代营地的匈奴士兵毕竟不多,再加上代军己经用车辆、木栅建好了一道屏障也是掩体,因此匈奴军队的弓箭对代军造成的伤害并不大,就箅是有人中箭,只要不是伤在致命的部位,就会立刻抬到谷中的营地,让白灵族的女孑救治。
但离代军防线约十余步远的地方,是一道一丈多宽的战壕,这个宽度对于战马来说,当算不了什么,就是一般的战马都可以一跃而过,但在战壕里加上了椎木矩马就不同了。椎木斜放在战壕内,向前伸出约五尺,高出地面三尺多,除了极少数经过特别训练的战马,否则根本不可能既越过椎木,再越过战壕。
结果有些战马收不脚,一头撞到椎木,连人带马,都被椎木惯穿身体,有的战马腾空跃起,虽然可以跃过了椎木,但却一头栽进战壕里,只摔得头破血流。当然也有不少匈奴士兵极时的勒住了战马,在椎木前停了下来。
而就在这时,只见从代军阵投射出无数的标枪,射向匈奴士兵。不少在椎木前停住战马的匈奴士兵却躲不开标枪,顿时成片得从马背上落下,就像秋天的落叶一般。
为了弥补弓箭的数量不足,代军在准备其间制做了大量的标枪,虽然这些标枪并没有青铜或铁制的枪头,只是将一端削尖,杀伤力要比有金属枪头的标枪差得多,再加上白灵族人都只是临时练了几天,也远不能代军士兵相比,因此杀伤力只有二十余步的距离。
但现在双方相距只有十余步,匈奴士兵又没有盔甲,只要是能够击中部份,就算不死也会带伤,而且因为距离近,准头也精准得多,因此还是对匈奴士兵造成相当大的杀伤力。这当然也是代军在防线前十余步的地方挖出一道战壕的重要原因。
而这时布置在防线上的六辆箭剿车也开始施射,尽管每辆箭剿车上只有四架小弩、一架大弩,但因为釆用了箭匣供箭,因此射速很快,由其是车内设置的四架小弩,箭匣内装置十二枝弩箭,一般的射手可以在一分钟之內将这十二枝弩箭射完。
而且尽管这种小弩的射程不大,但现在双方的距离太近,这根本就不算是弱点,而小弩射速快的优点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因此弩箭一枝接着一枝的从射孔中射向匈奴,无数的匈奴士兵中箭落马。
虽然有不少匈奴士兵发现这些弩箭的来源,是从一辆奇形怪状的车辆中射出,于是匈奴士兵们也纷纷向箭剿车射箭,但箭剿车的挡板是用二寸多的厚木板制成,一般的弓箭根本难以射透,只在正前方和两侧留出了四个高约一寸多,宽约一尺的射箭孔,尽管匈奴人个个都是好射手,但要准备的将箭从这么小的孔洞射入,还是有极大的难度。
结果匈奴士兵被挡在战壕边上,尽管离代军的防线只有十余步的距离,就在自己的眼前,但却无法突进,只能成排成片的倒在战壕边,或是摔落入战壕里。虽然有极少数骑兵侥幸的从椎木的空隙间跃过了战壕,冲向代军的防线,但在防线前,还有一排拒马,而且在战壕后到防线前的这一段距离,是代军重点保护的地方,弓箭、投枪,甚致连重甲骑兵将骑战用的长枪都架上了,因此无一例外,不是被弓箭、投枪射死,就是被拒马、长枪惯穿身体,倒在防线前。
高原在高台上看着战事的进展,心里也不禁对匈奴军队的战术十分不屑,虽然匈奴人是马背上的民族,人人都是悍勇善战的战士,但攻坚能力和攻坚战术却极差,对这样布置了战壕,并且建立了稳固防线的阵地,冒然强攻,别说是向匈奴军队这样几乎毫无防护的轻骑兵,就是身披重甲的重骑兵也是只有送死的份。只能先用步兵来填平战壕,并且在防线上突破几个缺口,然后再用骑军突击。
如果只是轻骑军,就绝对不能正面进攻己经布置好的防线阵地,而是从侧面迁回,寻找防线的漏洞,或者是攻击粮食运需车队,切断后勤供应,耗得敌人坚持不下去,防线松动之后再发动进攻。
不过这样的战术对匈奴军队来说确实是太难了一点,一来是因为匈奴军队和华夏汉族还没有全面对抗,对于华夏军队的战术,由其是防守战术,还缺乏经验;二来也是这个时代的骑军战术才开始犮展,别说是华夏各国,就是马背上的民族匈奴人,也沒有一个成熟系统的骑军战术,并不知道在各种环境下不同使用骑兵的战术,只是凭着游牧民族悍勇好战的本能在作战。
当然也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匈奴军队根本就没有后勤供应的概念,而这时代军却是粮草充足,因此如果双方拼起消耗来,却是匈奴军队首先撑不住。
结果匈奴军队就在战壕边产生了大量的伤亡,人马的尸体堆积,几乎己经形成了一片,鲜血大量的涌出,完全覆盖了地面。
不过在阵地內,也有一些代军士兵和白灵族人被匈奴射出的箭矢所伤,虽然受伤的人被立刻带到谷中接受治疗,但还是有几个人被射中致命部位,当场阵亡。
尽管匈奴士兵人人悍勇善战,而且又有冒顿的重赏激励,但到了这个时候,也不禁开始动摇了起来,毕竟现在匈奴士兵被阻挡在战壕边,难以再前进一步,重赏虽然诱人,但也是要有命去享受才行,而现在的战况根本就无法攻入代军的防线,因此也有不少匈奴士兵感觉到气妥,于是有人开始拔马回撤,而很快所有人也都拔马回撤,不一会心,就全部退出了战场,只留下了一地的人马尸体,还有一些重伤未死的战马和人员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呤。
这一次进攻持续的时间并不长,还不到一个小时,而匈奴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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