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保证不会再秋后算帐,而对三族同盟来说,越族这时的加入却是雪中送碳,一但三族同盟获胜,越族就是有功之臣,可以也分到更多的利益。
正是基于这三点的考虑,终于促使祝聃做出了决定,代表越族表明立场,加入到三族同盟的一方。
而有了越族带头,立刻就引起了连锁反应,剩下的屠雍、荒落、姜黎、芒四族也都纷纷表示,全部站到了三族同盟的一方,因为越族表态之后,现在的局势己经很明朗了,三族同盟一方已经集中了五个部族,基本立于不败之地了,因此在这个时候就算站到风伯雨师的一方,也很难改变大局,到不如站到必然获胜的一方去,至少可以保证自己是未来的获胜者,将来多少也能争到一些利益。
结果就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局势就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九族终于形成了统一的步调,联合起来对抗风伯雨师一方,而胜负之势也基本定局,因为九族联合之后,对风伯雨师的一方来说,己经拥有了绝对的优势,就算是风伯雨师还有一记杀招,也改变不了大局了。
桑见田等人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只到这时才算是有了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桑见田这才道:“风伯雨师,事己至此,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因为觉得大局己定,因此桑见田的底气也足了不少,对风伯雨师也不在尊称他们为大长老,而是直呼其名了。
雨师淡淡道:“废话少说,既然你们己经决定了,那么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尽管来吧,我看你们谁敢踏过大门一步。”
到了这个时候,风伯雨师还是一付有侍无恐的样子,桑见田心里也不禁又有些疑惑,两人到底是真的有所持,还是虚张生势,但这个时候,自己也不可能退缩,因此道:“各位,我们一起进门,看他们能够怎么办?”
第六七一章局势逆转(下)
八位族长,再加上夸父族的方震,一共是九人,分成了两排,前五后四,而且为了表示自已的决心,桑见田站到了第一排的中间位置,带领着众人一起向大门中走了过去.
虽然少了夸父族的族长方砺,但方震也不过是只差一筹,再分摊到九个人当中,差别已是微忽其微了。而在风伯雨师一方,能与八位族长相抗衡的只有韩腾一个人,就算是风伯雨师联手使出“天绝地灭”的杀招,也没有胜算,因此九人联手闯门,当然是再合适不过了。
九个人列好了队列,向中庭院落的大门缓缓的逼近过去,虽然还没有进入大门,但己经各自聚劲凝气,形成了一股极为强大的气势压迫,而在大门内,风伯雨师、韩腾、闾修弘、火烈阳、金昌斗等人也前成了一排,各自运功抵抗着对方的气势压道。
虽然风伯雨师竭尽了全力,用出了种种手段,但最终却还是没能阻止九族联手,当然风伯雨师的手段本身的成功机率也不大,因此最终出现这样的局面,也并不意外,不过现在对于风伯雨师这一方来说,显然是处于十分不利的境地中了。
刚才韩腾一直都沒有作声,因为韩腾的心里很明白,自己是这一次事件的导火索之一,也是九族共同的目标,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出头,只会把局面弄得更糟,因此韩腾才任由风伯雨师行动,但到了这个时候,也不用再回避了,道:“两位大长老,你们还有什么办法?”
雨师淡淡道:“己经沒有了,怎么样,你后悔了吗?沒有早一步逃走。”
韩腾苦笑了一声,道:“我确实想过要逃走,可惜最终还是留下来了,现在后悔也晚了。”
风伯道:“幸好你没有逃跑,否则你就彻底玩了,不要以后你逃出了九黎族,就可以没事,他们一伙控制了九黎族之后,肯定不会在待在这个山谷里,一定会出谷去建立属于他们的势力范围,因此他们出谷之后,第一个要除掉的人就是你。”
韩腾道:“但我留下来好像也好不到那里去啊,反到是死得更快一些。”
风伯徭了徭头,道:“那到未必,你留下来,到是还有一线生机。”
韩腾道:“生机在那里?”
雨师道:“那就要看天意了,如果天不灭绝九黎族,我们就会有机会,但如果是天意要九黎族灭亡,那么今天就是我们的殉族之日了。”
韩腾道:“这算什么回答。”
他们虽然一边说着话,但气势上却一点也沒有放松,不过对方毕竟在人数上占有相当的优势,而且就算是论平均实力,也丝毫不比他们差,因此尽管用尽了全力抵抗,但对方九人还是一步一步,缓缓的接近了大门。
登上了门前的几步台阶,来到了大门前,桑见田也不由得大喜,只差最后一步了,虽然突进中庭院落,并不表示获胜,但像征意义十分重大,因为这是风伯雨师两人划下的红线,突破了这道红线,就表明风伯雨师的任何威胁都不起任何作用了。同时在桑见田的心里也打定了主意,只要自己九人闯过了大门,进入到中庭院落里,就立刻下令,发动全面的进攻。
想到这里,桑见田沉声道:“各位,我们进去吧。”话声刚落,前排的五个人一起抬脚,就要跨过门槛,进入到中庭院落里。
但就在这时,前排的五个人突然感觉到,对方的气势陡然猛増,在转瞬之间就压倒了自己,抬起的脚竟然就是落不下去。
而且不仅是前排的五人,就连后面的四人也感觉到了气势的逆转,九个人都不由得大吃一惊,赶忙再度提升自己的气势,和对方相抗衡。
但让九人更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的气势陡然再度暴增,而且充满了暴虐的气息,强大得令人难以想像,既然使像九人这样的高手,也感觉到了迫人的压力。九人心里无不大惊,这根本就不像是人类所能够拥有的力量。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呢?
“轰!”
在无可抵挡的巨大力量压迫下,九个人都不由自由的向后连退了几步,然后竟稳不住身形,纷纷从台阶上跌落下来。而且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大叫道:“看,这……这是什么?”
原来这时天空中乌云密布,以蚩尤宫为中心,呈螺旋状布置流动,几乎遮天蔽日,天色也迅速的暗淡下来,仿佛是从白天一下子进入到黑夜一样。
异常的变化,诡诞的天像,让九族的孑弟本能的感觉到了一阵恐慌,就连纷纷从地上爬起来的九位族长也都惊疑不定,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有的人甚致还在想着,这大概就是风伯雨师的最后杀手了,要不然刚才两个人为什么那么强硬呢?看来手里还真有一张王牌啊。
就在众人胡思乱想的时候,天色己完全黒暗了下来,而就在中庭院落里,忽然升起了一道耀眼的青色光芒,直冲天际,八位出任过议事长老的族长都看得明白,这道青色的光芒是从院中的蚩尤殿位置发出的,而且不断的扩大,并分化成千缕万道,在黑暗的夜色中,显得十分明目。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几乎令人无可抵抗的巨大压力,辅天盖地,无孔不入的压迫来,充满了杀戳、血腥、暴虐、凶残的气息。而且这一次不仅仅是九位族长,就连在场的所有九族的弟孑都能够感觉得到,功力强的人运功抵抗,而功力弱的人己经被这巨大的压力迫使得双膝跪倒,双手撑地,苦苦的支持着,有人的口鼻耳中己经渗出了鲜血。
九位族长都是功力深厚的人,当然还能抵挡得住压力,但这时九人也是惊疑不定,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而这时三苗族的族长仪行父忽然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听了,纷纷左右张望,其实仪行父看到的景像十分显眼,就在中庭院落里的半空中,出现了一个虚幻的身影,而且渐渐的清晰起来,只见这人铜盔铁甲,胸前兽头吞口,而且顶生双角,青面獠牙,须发戟张,手执着一支青铜长戟,凶恶异常,杀气腾空。
这个人像,八位出任过议事长老的族长再熟悉不过了,就是蚩尤殿里供奉的蚩尤神像的样子,桑见田的心里一颤,道:“是蚩尤大人。”
虽然在九黎族里,对蚩尤己经没有多少敬畏之心了,但蚩尤毕竟是九黎族的先祖,而且数百年以后,仍然在表面上观蚩尤保持恭敬,因此蚩尤还是保持着一定的余威,而在这个时候,蚩尤的神像出现在虚空中,更为重要的是,这种巨大的,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可怕力量,终于勾起了九黎族人对蚩尤的畏惧,不觉得心惊胆寒。
桑见田喊出了第一声之后,其他的几位族长也都纷纷惊呼:“蚩尤大人!”“真的是蚩尤大人啊!”
“咄!”
半空中的蚩尤虚像的眼中并射出精锐的青色光芒来,发出巨大的吼声,让人双耳生疼,鸣叫不己,而承受的压力成数倍的增加,九位族长都各自闷哼了一声,不少人的口鼻中也渗出了鲜血,而其他的众人更惨,己经被压倒了一大片,还能站立着的人己是寥寥无几。
这时天空中又响起了蚩尤的声音:“愚蠢啊,你们都是我的子孙,但竟敢质疑我的存在,竟敢无视我的威严,该死,你们全都该死。”
桑见田不禁心摇神荡,己经全无抵抗之力,“咕咚”一声,跪倒在地上,颤声道:“蚩尤先祖,是弟孑该死,弟子该死。”桑见田并不是弱者,如果一对一的较量,无论是风伯雨师还是韩腾,都没有必胜的把握,但蚩尤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巳经远远超出了人类的极限,再加上在替意识中对蚩尤的敬畏,让桑见田跟本生不出反抗之心来。
而桑见田这一跪倒,顿时将其他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到了这个时候,其他的八位族长再也坚持不下去了,纷纷跪倒在地上,向蚩尤乞求讨命。一时间全体人员全部都跪伏在地上,矣求之声不绝于耳。
“咄!”
蚩尤的虚像再发出一声怒吼,众人只觉得压力再度大增,既使是九族长老这样的高手,也经受不住这样可怕的压力,几乎是同时喷出鲜血来。而九族长老如此,其他的人更是不堪,绝大多数人都被压得扒在地上,还有不少人甚致己经七窍流血,内脏破裂而亡。
这时桑见田已经连续吐出了几口鲜血,用双手支撑着地面,苦苦支撑着可怕的压力,只觉得全身的骨骼似折,经络似断,五脏六腹似绞样的痛苦,口鼻耳中己渗出了鲜血,而且意识全无,只剩下一个念头,自己就这样死在这里了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又重新恢复了光明,而压力也全部消失,不过桑见田等人只觉得四肢百骸无力,只能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只发出一阵粗壮的喘息声。
而就在这时,只听风伯的声音响起:“先祖己经饶过你们这一次,但以后必须服从命令,尊崇先祖,如果再有叛反内乱,违抗议事堂之令,对先祖不敬的,必不会轻恕,你们回去好好闭门思过,教导族人,在三天之后将举行祭奠先祖的大典。”
韩腾看着九族的众人互相搀扶起来散去,心里也充满了感慨,这一场**因为蚩尤显示神迹,终于化解于无形,而且有了这一次经历,在九黎族中当重新确立对蚩尤的敬畏,风伯雨师也将重新持掌大权,九族彻底没有抗衡的能力了,而自己在族里的地位也将得到进一步的加强。
不过刚才蚩尤显示出的力量,给韩腾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像,如果拥有这样的力量,放眼整个天下,根本就没有抗衡之力。
第六七二章出塞
一望无际的草原,在天空下无限的伸展着,虽然这时己是初冬的季节,草都己枯黄,但却丝毫不影响草原的广袤壮阔.而且这时的草原上己经下过几场雪,一片片薄薄白雪,点缀着铺在广袤的草原上,就像一块块巨大轻软的羊毛地毯,在初升的阳光下,更显得晶莹亮白。
只是偶尔会有一两棵孤零零光秃秃的树木屹立在寒风中,不时卷来几片枯黄的树叶,如果不是在视线的尽头,己经依稀可见的山影,想像不出,这片广阔的草原还会伸展到什么地方。只有天空中不时有几只飞鹰飞过,发出尖锐的鹰啼声,才打破了草原的宁静。
“总算是看到了山了,可真不容易啊,我还以为这块草地会一直通向天尽头的。”
“呵呵,这可是在地面上啊,怎么可能通到天上去呢,再说我们最多也就是走了二千多里的路程,根本算不了什么?”
“只走了二千多里吗?我还以为走了少说也有三四千里了。”
高原笑道:“从雁门关出发以来,到今天一共是五十二天,以我们的行进速度,毎天大约走了五六十里左右的路程,但除去耽误的天数,差不多就是二千多里吗?你们觉得走了好久,是因为草原上太广阔了,而且又没有人烟和路标,因此走了多少路,心里并没有谱,才会错了。”
这时风昊在一边策马笑道:“武安君,阿瑶,巳经不会太久了,只要是进入了前面的这道大山里,就到了白灵族的地界了,估计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还有四五天的路程,就可以进入白灵族的驻地了。”
虽然白灵族并不是游牧民族,但隐藏在这草原上,所产不多,也是要放养一些牛羊牲口才能够生存,因此有自巳专有的放牧地盘,另外也是在自己的主要驻地的外围,建立起一个缓冲地区,设立一些据点,保护自己的定居点,虽然不会聚集大量的人群定居,但也不会允许外族人随意进入,这也是草原部族,由其是大部族的常见方式。
云静也道:“这一路上还算顺利,现在还不到十二月,因此时间是肯定来得及的,我们想先派人赶回族里去,向大祝师通报一声,也好让大祝师有所准备。”
高原也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情就甴两位安排吧。”
在雁门关外击败了匈奴军队以后,高原带领着队伍出雁门关一路向北行进,而在穿过了阴山山糸之后,就拆向西北行走。
虽然这一路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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