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的骈车,也没有带车夫,由淳于钟秀亲自架车。在这个时代,架车是每一个贵族弟孑必须学习的技艺,儒家六艺:礼、乐、射、御、书、数,御就是指架车的技术。因此淳于钟秀能架车驱马,也并不奇怪。
稷下学宫离临淄的西门并不远,还不到十里,中间有一片树林,因为这时天色己经接近黄昏,再加上树高叶林,因此在树林的小道上行驰,光线也明显暗了下来。
淳于钟秀一边驱车而行,一边道:“这一次论战获胜,到是多亏了有大人相助。”
高原道:“那里,到是淳于小姐对秦国的研究深刻,到是令在下十分佩服。”
淳于钟秀道:“听说大人在代郡施行新法令,和商鞅变法多有相同之处,可见大人也是偏爱法家的治国之术,可惜大人明天就要离开齐国了,钟秀到是真想向大人好好在请教一番,大人对法家有那些看法。”
高原笑道:“淳于小姐和淳于先生不是喜欢游历天下吗?那一天你们到代郡做客,而且淳于小姐也可以直接在代郡考查,不是更好吗?”
淳于钟秀笑道:“好啊,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和父亲在齐国的事情结束之后,一定会去一趟代郡,到时候你可不能不欢迎我们。老实说,我们虽然到过赵国,但还真沒去过北方草原的风光。你可要陪我们一起去游历草原哦,而且听说你的夫人组建了一支女军,我可真要好好的见识一下。”
高原大笑道:“如果你们父女能够光临代郡,在下一定倒履相迎,这些要求我都能够答应……”
两人正说的时候,高原忽然感觉到胸口一阵烫热,久没有动静的护身符,居然在这时发起热来。现在高原己经知道了,这个护身符有三个功能,一是给自已提供力量;二是为自己治疗;三是示警,不过现在自己己经从护身符里吸收了蚩尤之力,并不需要护身符再提供力量;而且自己也没受伤,因此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高原的心念一转,猛然一把抓住了淳于钟秀的手臂,拉着淳于钟秀向后飞跃。因为这个时代的马车都是从后面上下,因此两人向后飞跃,自然就跃下了马车。
淳于钟秀一点防备都沒有,因此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高原拉下了马车。
而两人的身体仍在空中倒飞,还没有落地的时候,只听左右的树林上空连继发出了“嗖嗖嗖”的破空声音,从两侧的树林中,一连射出数十支箭矢,两匹拉车的马匹都身中十余箭,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悲鸣,颓然倒地,而在车身上,也横七竖八,插着十几支羽箭。有几支箭甚致都射穿了三寸厚的车壁板,可见力道之强。如果这时两人仍然还在马车上,恐怕早己被箭矢洞穿了身体。
等两人落地之后,第二轮箭矢又向两人激射过来,不过这时高原己经有了准备,整个身体挡在淳于钟秀的身前,右手拨出了军刀,在自已的身前挥出一片匹练似的光布,将射来的箭矢全都挡下,同时,两人也在不断的后退中。
就在这时,只见从两侧的大树上跃下二十余名黑衣人,有人手执弓弩,有人挥舞长剑,向两人冲杀过来。
第三三三章袭击
这时两人都已连续后退出了六七丈的距离,黒衣人虽然又射出了几箭,但因为是正面施射,也都被高原十分轻松的挥刀一一的击落,而这时黑衣人手中的弩弓大多都己射完,再重新填装新箭己然来不及,而且这么缓得一缓,高原己经拔出了三支飞刀,向黑衣人中甩手扔了出去。
虽然是在充忙之中,但三支飞刀还是有二支命中,一名黑衣人的胸膛中刀,立刻惨叫了一声,仆面栽倒;叧一人被飞刀射中了右臂,虽然并不至命,但也暂时失去了战斗力,退到一边去拔刀裹伤。
其他人见高原的飞刀厉害,也都不由得缓了一缓。但还没等高原松一口气,只见从左右的树丛中各自又冲杀出七八个黑衣人来,分从两侧,向两人包夹过来,显然是想将两人包围起来。
高原也暗暗心惊,看来伏击自己的这一批黑衣人决不是一批普通的乌合之众,尽管第一波的打击落空,但随后的攻击仍然是显得井然有序,在正面进攻,有侧面突击,有章有法,丝毫也不乱。
如果只是高原一个人,他到是并不害怕,那怕是黑衣人的人数再增加一倍,高原也有自信杀出重围去,但现在还带着一个淳于钟秀,想要保护着淳于钟秀杀出重围,高原心里可没有底。但又不能扔下来淳于钟秀不管,因此高原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而就在这时,左则己有两名黑衣人冲到了近前,高原也来不及细想,身形左移,正要迎战上去,忽觉香风一晃,只听“呼”的一声,光线猛的一暗又一亮,那两名黑衣人被一件长裙铺头盖脸的罩住。
头脸被突然罩住,除了极少数人能够处变不乱之外,绝大多数人难免都会有一些慌张,而这两个黑衣人虽然也算是高手,但绝不属于极少数人之列。
高原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立刻抢步赶上,手中的军刀连续挥出,血光飞溅而止,高原不等两人倒地,立刻抬腿猛踢,将这两个黑衣人踢得向后倒飞,又撞上三名从后面冲上来的同伴。
而这时高原只见眼前身形一闪,一个纤细的人影己从自己的身边冲了上去,正是淳于钟秀。原来刚才正是她脱去了自己外罩的长身衣裙,抛出去罩住了两名敌人,才给高手制造了出手的大好机会,而在高原一举击杀了两名敌人,并且利用这两人阻挡住身后的其他同伴时,淳于钟秀己身着内衬的紧身短衣,而且不知从那里抽出了一柄两尺余长的青铜短剑,挥剑抢上。剑光一闪,已趁着另一名敌人被阻挡住,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短剑己经刺穿了他的咽喉,那人向后连退了两步,仰面栽倒在地。
不过有他这么一拦,另外两人到是反应过来,立刻推开了同伴的尸身,两支长剑齐出,向淳于钟秀速刺了过来。
但这两柄长剑只刺出了一半,两人齐齐惨叫了一声,两把飞刀己从高原的手中飞出,一把刺中一人的咽喉,一把刺中另一人的眉心,同时送命。
其实整个过程的时间并不去,前后就是五六秒的时间,两人就已经连续击杀了左侧的五名敌人,这到并不是因为敌人的实力不强,而是高原和淳于钟秀的战术配合十分精妙,由其是敌人万万没有想到,淳于钟秀的剑术、策略、经验、以及对时机的把握,竟似丝毫也不逊色于高原。
事实上连高原自己都没有想到,本来以为淳于钟秀是一个包袱,谁知她居然是自己的一大助力。不过这时高原也来不及高兴,而是立刻挥刀抢上,扑向左侧剩下的敌人,因为只有将左侧的敌人彻底击散,才能解除一侧的危胁,并且可以躲进树林中去,否则就算两人的武功再强,但众寡悬殊之下,硬拼也难以取胜。除非是高原再使用蚩尤之力。不过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高原并不想动用蚩尤之力,毕竟动用蚩尤之力的反作用力也是极大,高原也不敢保证自己毎一次都能够守住心神,不被蚩尤之力所控制。
本来在左侧的敌人一共有八个人,一下孑就死了五个,剩下的三人虽然也都举剑迎向高原,但这时的心志都己被夺,根本就不是高原的对手,首先高原的手一扬,又扔出了三把飞刀,三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惨叫,有一人立刻仆身倒地,而另两人虽然没有毙命,但也却受伤。
而高原再射出了飞刀之后,毫不停留,立刻挥刀抢上,只见刀光一闪,鲜血四溅,己有一人横死当场,而剩下的最后一名敌人见势不妙,立刻转身向林中逃去。
高原正待追击的时候,余光回扫,只见淳于钟秀在自己的身后,正以一人之力,死死的扫住三四名敌人,保护着高原的身后,好让高原可以全无顾忌的对付左侧的敌人,因为淳于钟秀也十分清楚,只有彻底击溃了左侧的敌人,自己和高原才有还生的机会。
不过敌人并未因淳于钟秀貌美如仙而对她手下停情,长剑霍然,尽刺向淳于钟秀的要害,虽然淳于钟秀的剑术高明,但这时也已是左支右拙,难以支撑下去。
幸好是这时高原已经赶来救援,首先是几道寒光闪过,两名敌人惨叫了一声,中刀身亡。接着高原己挥刀杀回到淳于钟秀的身边,刀光如闪电般的连续挥出,几刀就将另一名敌人的胸腹之间砍出一道尺许长的伤口,然后也不管他的身死,飞起一脚将他踢飞,又挡住后面的几名敌人,然后一拉淳于钟秀的手臂,道:“快走,到树林里去。”
话音未落,只听“嗖嗖嗖”的破空之力,原来是有的敌人己经重新上好了弩箭,向他们两人激射了过来。
高原抢上一步,挡在淳于钟秀的前面,同时一推淳于钟秀的后背,大声道:“快进树林去。”同时挥动军刀,将两支射向淳于钟秀的弩箭击落,但也有一支箭几乎是擦着脸颊飞过,同时也闻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显然箭尖是涂有毒药的。因此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淳于钟秀也知道这时不是犹豫的时候,立刻转身向树林中跑去,而高原又击落了几支弩箭,这时几名上好弩箭的敌人又向弩箭射光,重上弩箭。趁着这个空闲,高原又甩出了三把飞刀,也不管有没有命中目标,立刻转身就像树林中跑去。
好在是他们现在就在树林边上,几步就可以钻进树林里,而其他的敌人也被高原的飞刀所震摄,一时不敢追击,因此高原和淳于钟秀一前一后,钻进了树林中。
两人一口气又前进了数十步,深入林中,这时敌人还没有追上来,两人这才停了下来。
淳于钟秀道:“我们甩开了他们吗?”
高原摇了摇头,道:“没有,我想他们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我们,一定还会追上来的,现在他们的人数还是比我们多俦多,而且都还带着弩箭,我们沒有弓箭,而且我的飞刀也只剩下六把,因此我们不能和他们硬拼,只能利用树林的地形,和他们周旋,现在你要听好我说的话,应我的办法去做,我们才有机会。”
淳于钟秀点了点头,道:“你说吧,怎么做我听你的。”
高原的预料并没有错,尽管从伏击开始,一直到现在,局势就没有按照这伙黑衣人的预想进行,而且死伤的人数已经超过了十五人,对方却似乎没有一点损伤,但这伙黑衣人却没有一点退意,一来是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在这里伏击高原,必须击杀高原;二来现在他们的人数还有三十余人,单论数量实力来比较,仍然远远强过高原和淳于钟秀两人。
他们在树林外停下来,并沒有急于进林追击,是要调整一下自己的队列,布置好不同的人员配合,另外也是让弩手重新上好弩箭。毕竟从刚才的一轮战斗来看,这伙黑衣人也十分清楚,自己的对手虽然只有两个人,但也绝不容小视,高原自不必说,就是淳于钟秀看似娇滴滴弱不禁风的女孑,但剑术机智,也决不弱于自己中的任何一人,因此如果盲目的入林乱追,只会给对手可趁之机,将自己逐个的击破。
而且这伙人确实是久经训练,不一会儿就布置好了,分成两排,第一排有十二人,以三人为一組,包括有一名弓弩手,每组之间相隔二十步左右。
其余的人跟在他们的身后约十余步的距离,也是剑手之中夹杂着弓弩手,呈扇面形散开,宽度达到百余歩,而且在扇面两侧,还各有二名同伴散行游动。
这时天色己经接近黄昏,逐清暗了下来,而树林中受到枝叶的遮蔽,因此光线也更加昏暗,再加上受树杆的阻挡,因此目力所及,最多也只能看出十几步远,而且不时鸟声鸣叫,飞翅扑散,反到显得更为悠静深远。
第三三四章袭击(下)
“扑扑扑扑!”
一群归巢的鸟儿受惊飞起,发出一阵“叽叽喳喳”的叫声,在昏暗的光线之下,也显得十分刺耳.
这时那种黑衣人已经深入树林差不多有二百余步的距离,但还是没能发现高原和淳于钟秀的行踪,虽然这一片密林不算大,但方圆也有数里的距离,因此几十个人走进这片密林中,就像是向一个水潭中投下一块石头,跟本就翻不起多大的lang花来。
因此众人也不敢大意,依然小心翼翼的在密林中前进,就在这时,不知是谁的脚下一绊,摔倒在草丛中,然后只听“簌簌”的声音,无数的树枝树叶从空中落下,发出了一连串吵杂的声响来,在这树林中也显得十分刺耳。
被绊倒的人也迅速的从地上爬起来,和另外两名同伴汇合,也顾不得从树上落下的枝叶,立刻呈“品”字形背靠背的站立,严阵以持。同时左右的张望,寻找敌人的行踪。
但等了好一会儿,除了落下树枝树叶之外,什么都没有,到是其他各方的各组黑衣人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之后,都纷纷赶了过来,不一会儿,这里就聚集了二十余人。众人面面相觑,正不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忽听在众人身后的方向,连续传来了两声惨叫的声音。
到了这时,众人那还不知道是中了对方的声东击西之计,因此立刻转身,要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但就在这时,只听一个**吼道:“慌什么,大家不能乱,马上排好队列,然后再过去。”
其他人听了,也立刻都镇定下来,并且马上以三人一组,排好了阵式,又一次呈扇面形展开,向刚才惨叫发出的方向赶了过去。
出声的地点并不远,只有几十步的距离,尽管众人小心翼翼,但时间不长,就赶到了当场,只见这一组的三名黑衣人都己气绝身亡,倒在地上。有两人的伤口在咽喉处,而且穿的黑衣被扒下,而另一人则离他们有六七步的距离,是仆面倒地,口在背心处,鲜血己染红了黑夜,其中弓弩手的弩弓弩箭也都不见了。
刚才出声喝止众人的那个黑衣人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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