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连射死了五六匈奴士兵。
其他的匈奴士兵见高原如此勇猛,由其是左手一挥,至少就有一名匈奴士兵惨叫落马,也都无不大骇,纷纷退让,而在高原的身后,武安军的其他骑兵也一拥而上,枪刺刀砍,顿时将匈奴军队杀得人仰马翻,死伤无数。
尽管匈奴的士兵在拼力的抵抗,但这时出战的都是武安军的精锐,又是用上了新式的马俱,因此就是论单兵的战斗力也不在匈奴士兵之下,而且武安军正好是从匈奴军队的侧胁杀入,许多匈奴士兵都正顾着向前冲,没有预防到这一手,顿时被武安军杀得阵形大乱。
而这时在另一侧,袁选和姜桓武也率领着武安军从匈奴的左侧杀入,同样是杀入到匈奴军队的阵列中。在武安军的左右夹击之下,匈奴军队顿时被杀得大乱。
在正面战场上,本来匈奴军队冒着武安军的箭雨,己经突破到了武安军的阵列前,只要再向前冲十几米就可以冲破武安军的阵列了,但因为这时左右两侧遭到了武安军骑军的猛烈打击,也使中路的进攻后继不足。不过这时双方的距离武安军的弓弩手们这时也收好了弓弩,各自挥动着枪剑武器,迎着匈奴骑军冲了上去。
这时匈奴军队本来就己被武安军杀得大乱,现在中路的武安军也从正面向匈奴军队发动攻击,尽管只是步军,但到了这个时候,匈奴骑兵也无法再抵挡得住步兵的层层推进,结果被杀得人马纷纷倒地。
尽管匈奴人个个骁勇善战,而且也不乏死战的决心,但打仗并不能只靠战斗意志,战斗进行到了这一步,匈奴军队也不可抑制的向后败退,一开始还只是小队的人马后退,但很快就蔓延到了全军,变成了全面的溃败。
头须策马驻立在匈奴的后阵,看着匈奴大军向自己的方向全面溃败下来,也知道大势巳去,不可挽回,而自己反攻乌梁素海营地的最后一搏也彻底失败了。而自己从狼胥山的匈奴主营地南下时所带领的十余万匈奴民众,能够带回去的,恐怕没有多少人了。
同时头须也十分清楚,自己在匈奴民族中的地位也到头了,就算自己能够逃脱性命,回到了匈奴的主营地去,见了头曼单于,也不会有好结果,右贤王的位置是肯定保不住了。团此在一瞬间,头须的心里甚致产生了一种干脆就在战场上战死,也比回去面见头曼单于要好得多。
这时,赵新催马来到了头须的马前,道:“右贤王,现在情况紧急,我们还是赶快撤退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我们暂时撤退,等见到头曼单于之后,再出动大军和高原决一死战,这个仇我们早晚都是要报的。”
头须的心里一动,现在狼胥山的匈奴主营地至少还有数十万匈奴牧民,如果再加上散落在草原各地的匈奴牧民,总数不在百万以下,至少也能够征集到五十万左右大军,因此如果能够集中起匈奴大军,再杀奔雁门关和武安军交战,胜负之数确实仍然未定。而自己也不是没有报仇的希望。那怕是自己不当右贤王了,就当一个普通的匈奴士兵,但也有报仇的机会,总比死在这里要强。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头须也点了点头,道:“好,我们就撤退,这个仇以后一定要报。”
头须的决定确实十分及时,因为这个时候匈奴的败军已经快要退到了主阵的阵列,如果再晚一点的话,就有可能被武安军赶上来,到了那时再想脱身逃走,可就不那么容易了。因此头须带领着自己卫队,加上赵新等一干人员立刻拨转马头,在武安军还没有追赶上来之前,向东北方向败退了而去。
而头须从战场上撤退,其他的匈奴军队自然就更是没有战斗下去的意志,纷纷从战场上四散败逃。
高原见了,立刻下令,让步兵全部都退回到营地去驻守,而骑军也分散成六七支小队,付责分头去追击匈奴军队,扩大战果。
因为双方都是骑军,因此也在广阔的草原上展开了激烈的追逐。而武安军的骑军一面在匈奴军队的身后追赶,一面分出小股的军队,快速的侧翼追上匈奴军队,斜插杀入,将匈奴败军切断,然后再配合后面追击的军队,对切断的匈奴军队进行合围。
就这样追追停停,围围打打,一直进行到下午快黄昏时分,追击的军队才陆续的回来,其中最远的甚致追出了五十全里远,还有两支军队在追击的途中击破了两个小规模的匈奴营地。而且每支军队转回的时候,也都带回来了不少的匈奴俘虏,马匹、牛羊牲口等物。
而这一次战争的胜利,也是撤底击败了在阴山驻扎的匈奴军队,同时也宣告了武安军这次远程突击匈奴的阴山营地取得了全面的成功。
等各支军队陆候转回到营地的时候,在营地中被俘虏的匈奴人也彻底死心,本来他们对这一次匈奴军队的反扑是充满了期望,希望匈奴军队能够击败武安军,并且解救自己,但现在看来,这个愿望也基本破灭了。
而阿燃史乞沫、虎斑儿等这些归降的人员虽然沒有参加这一场战斗,但看着一队一队的武安军压押俘虏的匈奴人,带着马匹、牲口等战利品胜利归来,也都颇为震动,因为近数十年来,匈奴在草原上崛起,东征西杀,灭族平部,他们的部族都是被匈奴所灭的,因此也是深知匈奴军队的厉害。而现在曾在草原上所向无敌的匈奴人竟被武安军杀得大败。如果说突袭乌梁素海营地成功,还可以说是打了匈奴一个措手不及,那么这一战就没有任何的侥幸,是一场实实在在的硬碰硬较量。武安军取得的胜利也是没任何可说的了。
因此阿燃史乞沫、虎斑儿等人也都意识到,以后可再也不能小视华夏族的军队了,而且在高原的手下听令,也要老老实实,不能再向过去那样无所顾忌了。
翟进等墨家弟子就更是惊骇了,因为在中国古代,来自北方游牧民族的危胁,一直都是中原王朝的心腹大患,从周朝建国以来,除了商朝的遗族以外,就是将北方的游牧民族当做王朝的最大危胁,到了周幽王时,烽火戏诸候,导致狄人攻入镐京,平王东迁,也是为了躲避狄人,周朝从此衰弱,全是因为北方的游牧民族。后来齐桓公称霸,北援燕国,击败犬戎之族,立下赫赫大功,才终于被中原各国推为霸主。
但总体来看,自从平王东迁以后,中原各国和北方游牧民族的争斗中,一直都是处于十分明显的下风,这一方面是因为北方游牧民族悍勇善战,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中原各国一向争斗不断,无法集中主要的力量来对付北方游牧民族。当年李牧在雁门关外围歼了十余万匈奴大军,己是中原各国对北方游牧民族的最大胜利了。
而高原这一战的胜利,也足以和李牧的那一次胜利相提比论,尽管从战果上看,高原比李牧还是要略逊一筹,但李牧毕竞是坐镇雁门关,等着匈奴大军进攻过来。而高原却是主动出击,深入草原两千余里,击破匈奴的营地,这一点别说是李牧不能相比,就连历代以来,无人能做出了壮举。仅从这一点来看,高原这一次的胜利,也绝不在李牧之下。
第二六七章齐国来使
宁戚道:“明年三月初六,是齐王建的五十寿辰,齐国将要举行大庆,邀请各国使臣观礼,听说秦、楚、燕、魏等各国都己经决定派出使者庆贺,不过我们和齐国并无通使来往,因此齐国向我们派出使臣相邀.”
高原点了点头,他知道齐王田建是齐国的最后一任国君,一共在位四十四年,这可是一个相当长的时间。但齐王建在位其间,奉行与秦国结好,但又不与各国恶交,也不参与各国合纵的政策。在秦赵长平之战的时候,赵国曾向齐国借粮,但去遭到了齐国的拒绝。使齐国在长达近五十年的时间里,没有和其他各国发生过一场战争,国泰民安,享乐太平,这在战国时期,几乎是一个奇迹。
但在这个群雄逐鹿、虎狼遍地的时代,是注定不可能有傍观者、和平主义者存在的余地,因此向齐国这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国策,在短时间内固然是可以偏安一隅,但等到其他五国全部都被秦国灭亡之后,齐国自然也就难以幸免了。
齐国采用与秦国结好,但又不与各国恶交的国策,一方面是因为秦国自秦昭王之后,实行远交近攻的策略,优先进攻韩、魏、赵等三晋国家,压制楚国,而交好和秦国没有疆土交界的齐国,并且通过贿赂齐国权臣,影响齐国政的手段,使齐国游离于合纵之外。
而另一方面,与秦国结好也是齐王建的母亲君王后身前制定的国策。
君王后本是齐国太史敫之女,公元前284年,燕将乐毅率领六**队进攻齐国,齐湣王被杀,下齐七十余城,而齐湣王之子法章改名换姓,在太史敫家做仆人。而太史敫之女见法章相貌不俗,绝非常人,便与他私通。后来田单以火牛阵败燕复齐,拥立法章继位,是为齐襄王,立太史敫之女为王后,并为齐襄王生孑田建。齐襄王去世之后,田建继位,尊她为太后。因为齐王建年尚幼,君王后协助齐王建理政十四年,事奉秦国谨慎,与诸侯交往讲信义,但不参与各国合纵。
君王后死后,后胜出任相国执政,在秦国不断贿赂之下,后胜力劝齐王建坚持奉行君王后制定的国策,和秦国交好,不参与各国合纵。而齐王建事母极孝,因此也完全继承了君王后的国策,三十余年都没有变化。
不过虽然齐国不参与各国合纵伐秦,但仍然和各国保持友善的关糸,因此明年是齐王建五十岁的生辰,也邀请各国派遣使臣观礼。
尽管高原并没有正式称王,但实际上也是一方的诸候,在前不久代郡刚刚大败了二十万燕军,迫使燕国向代郡赔偿求和,这一战也震动了各国,齐国也不可能不知道。而且齐国并不是燕国那种老贵族似的国家,因为现在的齐国并不是当初那个由姜太公建立的姜氏齐国,而是由田氏取代姜氏建立的田氏齐国,建国还不到一百五十年,因此对高原在代郡自立,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当初田齐的首任国君田和就是齐国的臣下。因此齐国其实也把代郡视为一方的诸候。
而代郡派出的商队到达齐国之后,出售的纸张,也在齐国引起了不小的震动,由其是知道代郡还可以大量的生产这种纸张,商人重利,而且这方面的嗅觉十分灵敏,立刻就从中嗅到了商机.
齐国人历来就有经商的传统,因此齐国是各国中商业最发达的国家,巨商众多,田氏过去就是齐国最大的商家,而现在有不少豪富的商人在齐国朝野是有不小的影响力。因此有几个大商人不仅派出代表随商队来到代郡,商谈合作的事务,一方面是和代郡协商通商的事务,另一方面也是考查代郡的实际情况,由其是纸的生产能力如何。同时也利用自已在齐国的影响力,让齐国朝廷向代郡派出了使者,邀请代郡派使者参加齐王建五十寿辰的观礼。也是希望齐国能够和代郡正式建立外交关糸,这样双方的通商来往也就更方便一些了。
听完了宁戚所说的前因后果之后,高原这恍忽大悟,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事,想了一想,道:“齐国派出的使者是谁。”
宁戚道:“是中大夫田桐,此人是齐国的宗室之臣。”
高原点了点头,虽然中大夫不算特别大的官,但也决不算小,充当使者也说得过去,而且过去高原在赵国也就是一个中大夫,现在高原虽然自立,但既沒有称王也没有称候,仅仅只是称君,因此齐国派出一个中大夫为使臣,而且还是宗室之臣,己经算是很重视代郡了。高原又问道:“那么来的商人又是什么人?”
宁戚怔了一怔,也有一点尬尴,道:“来的商人是由文清夫人接待,臣并不曾见过,主公要想知道,还是去问文清夫人吧。”
高原也笑了一笑,现在宁戚就相当于是代郡的相国,因此当然不可能去接见齐国商人派来的代表,于是又问道:“那么宁先生认为,我们应不应该派出使臣到齐国去观礼呢?”
宁戚道:“当然应该派人去观礼,而且还应该派遣重臣,携带厚礼进往齐国。主公,现在我们代郡地少人寡,主要的收入来源主要是靠商业经营,而商业来往的主要国家就是齐国,因此我们完全可以借这次观礼之机,正式和齐国建立外交关糸,这样一来,以后和齐国进行商业来往也就方便多了。”
高原点了点头,道:“不错,你说的很对啊。”
宁戚又道:“还有,这次齐王建的五十寿辰,各国都会派遣使臣参与,现在赵、韩两国己灭,其他各国都有唇亡齿寒之忧,依臣看来,这次寿辰将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各国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除了为齐王建贺寿之后,一定会在暗中来往,组织合纵抗秦,同时也会想方设法,将齐国也拉入合纵中来。而秦国的使臣也一定不会坐视各国再组成合纵,必会在暗中阻扰,因此这次在临淄必会有一场合纵连横的好戏,而我们代郡当然也应该派人参与,如果能够促成各国真的组成合纵,对我们代郡来说,也是大有益处的。”
高原听了也连连点头,虽然他十分清楚,就算各国再次组成合纵,也难以与秦国相抗衡,到不是各国的实力不足,而是难以齐心协力,而把齐国拉进合纵中来,更是难上加难,但如果真的能够再组成一次合纵,对秦国来说,也确实是一个不小的危胁,至少也能够为自已多争取到一定的时间,好让自己尽可能的多发展一些。因此也道:“好吧,就按你所说的去做,不过派谁出使齐国,到是要好好考虑一下。”
宁戚道:“齐王建的生辰是明年三月,离现在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因此不必急于一时,不过齐国的使臣已经在代郡等了有几天了,主公打算什么时候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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