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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式秘书_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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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冯市长的语气里也不再有无奈,而是充满欣慰。黄一平听了,仍然感觉如芒刺背。

不过,黄一平无法不听从吩咐,他往朱洁那儿跑的次数陡然多了起来。

从黄一平内心里讲,他并不想这样频繁地去和朱洁见面。一方面,他知道朱洁现在是真心喜欢上他了,而他也已经有点喜欢上朱洁。经过和她的一番交谈与亲密接触,他发觉朱洁并非过去感觉的那般高傲与不可亲近,她的内心里其实有比平常女子更多的苦恼、忧愁,更何况,无论外貌还是性情,她都是那样一个可爱的女子。他总在设想,要是她嫁在平常人家,她的丈夫不是冯开岭,那应该多好啊!另一方面,从潜意识里讲,他确实是害怕了。出身贫苦农家,好不容易上了大学跳出农家,一步步离贫穷、困苦越来越远,可他还是经常会做一个恶梦——某一天,他莫名其妙地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农村,依然居住在茅草顶、泥土墙的老屋里,周围是浑身泥猴一般的玩伴,吃的还是玉米稀饭、蒸地瓜之类不堪下咽的食物。梦境中,他总是会在没顶的水潭里苦苦挣扎,大声呼叫:“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最后,无一例外是在恐惧中醒来,浑身大汗,或者满脸泪水。每当噩梦醒来,他都反复想象,假如有一天真的失掉一切回到从前,将可能会是什么原因——索贿受贿?工作失职?小人陷害?意外不测?这些他都曾经想到,甚至也想过因为女人,像洪书记原来那个秘书嫖娼,或者与庄玲玲之类的情人搞婚外情败露,却从来没想过会因为和自己顶头上司的老婆有一腿。这样的结局如果一旦事发,比之前边所列诸种,肯定会死得更惨、更彻底、更难看。

那么,如果不听从朱洁的话又会如何呢?朱洁会因此生出怨恨,在丈夫面前诬告、中伤自己吗?对此,黄一平也反复想过,最后的答案却是否定。其实,黄一平知道,朱洁绝对不是那样的女人,她走到这一步,既有家庭生活不美满、丈夫逼迫的结果,也有一个女人出自本能、出自人性的需要。也许,她在激情来临的一瞬间,只是内心脆弱到确已不堪支撑,或者只是把他当做了一个梦幻中的弟弟、期望中的异性而已。从这个意义上讲,她是值得同情、值得呵护的。因此,对于冯市长、朱洁的频繁支使,黄一平内心既忐忑不安,又充满期待,既甜蜜温馨,又痛苦难耐。一时间,他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

朱洁刚回到家里那几天,黄一平几乎每天都有机会见到她,有时甚至一天几次。多数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冯市长要么在会议上讲话,要么在几个宴席间忙于穿梭应酬,甚至因为夫人情绪好转,他往省城跑的频率也越来越高。因此,黄一平与朱洁见面安全绝无问题,不会出现被不速之客撞见或捉奸在床的现象。起初那几天,只要一有机会,两个人见面后照例会旧戏重演,没有什么主动与被动,也没有过多的过程铺垫,纯粹是自然而然的下意识举动。可是后来,每当双双赤身裸体,面对的还是那双充满激情的眼睛,吮吸的还是那样鲜红丰润的柔唇,抚摸的还是那具气息熟悉的躯体,却忽然做不起来了。问题不在朱洁,而在黄一平身上。他的心跳依然会加快,呼吸照样会急促,身体却坚挺不起来。朱洁着急,他也着急。试了一遍又一遍,仍然是失败再失败,直至完全疲软。冷静下来的时候,朱洁一直耐心安慰他,帮他分析原因,劝他不要紧张,不要害怕,一切都处于绝对保险状态。他也在内心里反复暗示自己,不要让朱洁失望,不要失去男人的天性,可最终却还是无济于事。

有一点,他始终没有告诉朱洁,也无法向她启齿:只要进入冯宅面对朱洁,特别是面对赤裸、激情的她,他的眼前总是晃动着另外一双眼睛,那眼神熟悉且充满温情,却令他不寒而栗、无地自容,一刻也不得安宁与镇静。

如此一段时间下来,两人的见面便成为了一种折磨与煎熬,是谓相别时难见也难。他当然能感觉朱洁的失望,也能感觉自己的绝望与濒临崩溃。因此,有一天,在经历了又一次失败之后,他终于流着热泪对朱洁说:“大姐,算了吧,是我对不起你。”

朱洁把他紧紧拥在怀里,泪流不止点头道:“好弟弟,就当我们做了一场梦吧。”

第七章

41

一大早,黄一平和老关接冯开岭上班。

上了车,黄一平看冯市长眼睛通红,满脸疲惫不堪的样子,关切地问:“冯市长夜里没休息好?”

冯开岭使劲揉了揉右眼皮说:“睡觉倒还好。不知怎么搞的,这两天眼睛既不疼也不痒,就是眼皮跳得厉害,这个有什么说法吗?”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要看是哪只眼睛跳了。”司机老关是个粗人,平时嘴倒不是很快,这会儿却抢先接了茬儿。

黄一平心里咯噔一下,心想糟了。偷眼朝后视镜里一瞟,冯市长的神色果然很难看。那边老关正待继续发挥,黄一平马上打断道:“什么财呀灾呀,哪有这样简单,全是民间随意编造的荒唐说法,一点科学依据也没有。眼皮跳动,其实是一种肌肉或神经痉挛,是因为工作繁忙、睡眠不足,操劳过度引起的眼疲劳,还有,应酬过多、内火重、角膜炎、感冒发烧等等,都有可能导致眼部神经供血不足或充血。”

冯开岭听了,这才表情多云转晴,点头道:“唔,还是你这个解释有道理,看来家里有个在医院工作的汪若虹,就是不一样嘛。”

其实,黄一平心里明白,冯开岭嘴上这样说,内里却并未真正放下。刚才即便老关不先点破,他自己也未必就想不到那个流传甚广的民间谚语。何况,冯开岭一向有些迷信,尤其是每临关键时刻,总免不了疑神疑鬼。

说到冯开岭这类官员的迷信,却是时下官场上的一道独特景观。别看他们年龄不大,学历不低,政治上进步欲望也很强烈,却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迷信。其中有些领导,年轻时或许还是纯粹的唯物论者,自信一切全凭脚踏实地埋头苦干,可是,随着职务的步步高升,反而开始亲近神、鬼、怪一类。这种迷信,有的虽然假以易经、八卦之类所谓国学的外衣,其实所信之物与巫婆神汉玩的那一套毫无二样,有的甚至更封建、愚昧一些。阳城市委、政府班子里,现任的几个领导,不少人都有此一好。市委这边,洪书记的办公室本来安排在九楼最东边,是个排号901的大套间,不仅面积比别的大很多,而且还有一扇东向落地窗和东南向转角阳台,放眼望去,绿地逶迤,翠林如染,一直蜿蜒到远方的阳江边。等到大楼落成,最后确定办公室时,洪书记偏偏选了面积与视界都相对狭小的902,那个原本为他量身打造的超豪华901,他不进别人也不好进,只好做了所谓的接待室。其中原因,是因为大楼在建时,曾经发生两起伤亡事故,机关事务局长便从省城悄悄请来一位知名风水大师察看,这一看就找出了若干不宜或忌讳的元素,其中就包括901朝东开的那扇窗户和东南角那个阳台。原来,市委大楼东侧,当年曾是阳城万人体育场,从解放初镇压反革命,到“文革”期间处置牛鬼蛇神,及至改革开放初期的几次严打,在那里枪毙的犯人少说也有上千个,阴气太重。901的落地大窗与阳台,恰恰正对着阳城最大的坟墓。

市府那边,丁松市长也不逊色。宽宽大大的办公室里,别人的办公桌都搁在临窗朝南位置,面向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光线充足,外边的花园景色也很养眼。临了,他却与别人相反,来了个背南面北而坐,生生把一屋子阳光给挡在了身后。之所以会如此,据说也是经过了高人指点,症结是政府办公楼南有座千年小土丘——黄金山,北边是一马平川,若想在官场坐上头把交椅,非得背有所依、脚有所踏才行。选择背南面北而坐,可不就是背倚黄金山,脚踏一马平川,宛若天子高居金銮宝殿。

至于有些常委、副市长,按照星座、卦象之类的元素,点名更换某个手机号码、汽车牌照,更是屡见不鲜。

这些信息,都是领导的个人隐私,属于绝对不宜公开的机密。只有像黄一平这样在秘书圈子里有些江湖地位的人,才能在某次秘书聚会时,趁某位同人酒酣言多、理智失控时,于不经意间偶或得之一二。当然啦,洪书记不要901,或者丁市长背南面北坐,对外却又有一种公开说辞——那个901,洪书记是嫌其面积太大,装修设置过于豪华,自己坐过去于心不安,影响也不好,才让出来做接待室,意在把最好的房间留给上访的百姓。丁市长的那个坐向,更是可以直面大门,方便接待群众,不易滋生官僚主义。这样的说法,上过报纸、电视,曾经出现在某次重要的干部考察材料上,甚至还作为经验传授给外来参观的兄弟省市领导。事实上,那个洪书记办公室隔壁的901,早就安放了乒乓球桌、按摩椅、跑步器、棋牌桌之类,成了书记忙碌之余放松休闲的场所。丁市长那间办公室,慢说相邻而居的普通干部,就是那些部委办局或县区领导,如果未经提前预约、通报,也很难轻易进得。至于那些蓬头垢面、扶老携幼的上访群众,那是连市委市府的大门也靠近不得。

不过,话又说回来,迷信归迷信,这些官员骨子里却又并不真信,有的只是把迷信当成某种时髦,就像早些年迷信气功香功一样。在遇到关乎自己前途命运的关键时刻,迷信于他们又不过玩笑尔尔。就在洪书记弃901取902的那年,阳城市冲刺全国卫生城市、全省文明城市,要求平整分布在全市城乡的百万座坟头时,洪书记二话不说,带头到老家亲自操锹平了祖坟,后来听到好多老百姓骂娘,他也只是笑笑说:“没关系,就让那些坟里的鬼魂都冲我一个人来吧。”结果那年全市“两城同创”顺利通过。丁松市长也是如此。由副市长提市长那年,正是他的本命年,有卦师告诫他年内只能往北不得南行,否则不仅前途惨淡,而且还有血光之灾甚至性命之虞。丁松听了哈哈一笑:“扯淡,我一个抓工业的常务副市长,首都北京不去倒也罢了,招商引资不往南跑还能跑哪里,再说省城也在南边,开会总不能不去吧。”一年下来,倒有半数时间南行,第二年春天的“两会”上照样如愿当选市长。

冯开岭的迷信,似乎与一般官员又不相同。这一点,跟随其多年的黄一平比任何人都看得真切。较之洪书记、丁市长,冯市长的迷信多了些理性与目的性,而少了些盲目性。比如在迷信对象上,他不像有些人,眉毛胡子一把抓,神鬼仙不分,巫婆神汉全信。于冯开岭,只相信相面测字算卦一类。在他看来,相面测字算卦几样,具有预测命运的功能,属于摸索、寻找人生的内在规律,且有一定的文化含量。因此,冯开岭的迷信,自有其一套理论依据,常常令人瞠目结舌却又不得不信服。

“所谓命运,其实是两个不同的时空概念。命者,说是由上苍所决定,其实是出自于父母。在你由各自独立的卵子与精子组合成生命胚胎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你生在哪方水土的何等人家,智商、情商乃至道德、人品、性格之类也大体成型,你无权选择城乡、父母、兄弟姐妹,也无法摆脱遗传基因强加于你的信息密码,这便是命。而运则又不一样。在你的一生中,你可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和事,有的属于必然,有的则事出偶然;或者,你经常会面临纷繁复杂的人生选择,有单项也有多项,有三岔路口也有十字路口;又或者,你在生命的某一时段很顺利,另一时段则很曲折,恰恰你在这些时候做了这样而不是那样的选择……这就是运。命的经线与运的纬线相互穿梭交织,便组成了人的一生,也即命运。就某一个人来说,其命与运也许是一种无序组合,可是将很多人的命运归总起来,分别不同类型作定量与定性分析,便不难发现其中蕴藏的规律。这种规律,有时会写在你的脸形、耳廓、掌纹这些外部特征上,有时则与你出生的年份、日月、时辰密切相关。相面、测字、算卦其实是在解读这些生命的信息与密码,与愚昧并无关系。”

这段文字,是冯开岭于某次无聊会议上,坐在主席台上一挥而就,曾经交与黄一平抄录下来。其时,大家都看见他在那里奋笔疾书,只以为是在认真记录。黄一平抄录、阅读之后,啧啧称颂之余,曾经建议化名投寄报刊,被冯开岭制止,告诫说:“游戏之言,万勿泄露。”

42

真是说什么见什么,怕什么来什么。就在冯开岭说眼皮跳得厉害的第二天,还真是跳来了一颗灾星。

那天夜里,黄一平正在办公室加班赶写一份材料,忽然接到规划局长于海东的电话,开口就说有十万火急的大事,必须马上相见。

黄一平一看时间,已经将近十二点,马上问:“什么事这么急?”

“是凤凰小区的事,电话里讲不清楚。”听得出,于海东的喘息声非常粗重,语气相当焦躁。

于是,双方约定,一刻钟后在于海东办公室面谈。

初秋了,风已经有些凉意。白日里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此时已渐渐趋于冷清。昏黄的灯光下,偶或被风吹起的梧桐树叶,打着旋儿在空中漫舞,又随风被抛到马路上,不时有过往车轮辗过,那碎裂的响声便显得分外孤寂与刺耳。

黄一平坐在出租车里,想起那个凤凰小区的事,竟然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道,别的地方出事还好说,独独凤凰小区不能出事,否则受到牵连的会是好几个人,从省委组织部的年处长到冯市长,最终肯定也会殃及到他本人的命运。

凤凰小区位于阳城市区东郊,那里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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