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外什么也没说。他也给竹中半兵卫和蒲生氏乡去过信,得到的回答是:予州殿下命我们来帮助您作战,可您现在并不需要帮助啊!我们在这儿看着,您别客气只管上!到了这个时候,那些在战争开始时降服他的南予和伊予东部的豪族们也变得态度暧mei了起来。不得已之下,长宗我部元亲只好在一连串胜利之后,又臊模搭眼地又撤了回来。
战争是结束了,可一切都没个结果!毛利军走了;河野家是战败者;竹中、蒲生是旁观者不想说话;中小豪族没有资格说话;长宗我部元亲倒是想说话,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在伊予的诸位都闭了嘴,他们不得不在国外找起能说话的人来。
“嗯~咳!”因为是私下的场合所以我没让通报,但是在进屋前还是咳嗽了一声。“大人就不必多礼了,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还没坐稳就对中间一个伏地叩头的人说到。
“在下宇都宫房纲,特受伊予诸家城主委托特来拜见诸星予州殿下!”来人抬起头自我介绍到,对我表现出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敬。这是个介乎武士、公卿之间的人物,有些像足利义昭,只是为人显得更加弱势一些。
“是宇都宫大人啊!”我坐好后示意侍从上茶,然后说道:“虽然我以前没有听说过大人的大名,但是对于宇都宫家的名声我是久仰的。而且贵族一门世代居于中予,维护地方对朝廷是贡献良多。如今四国全境安定在即,还望宇都宫一门能够再接再厉继往开来啊!”
“感谢予州殿下的褒扬,宇都宫一门愧不敢当!”宇都宫房纲既有些担心又有些欣慰的样子,看来不但不在意我那句“没听说过”,反而为我的直爽所感动。只是既然没听说过就说明了份量不够,那这次的任务还能完成吗?
“宇都宫大人!……宇都宫大人?”我连叫了两声才把他魂游物外的思绪叫了回来。“不知大人光临鄙处,是有什么见教呢?”
“哦……在下来的实在是冒昧了!”宇都宫房纲愣了一下,这才想起不管怎说也得努力一下。“在下也身份卑微,不该这么冒昧的前来打搅殿下。可现在伊予的形势实在是危如累卵,所以在下受伊予众人之托……”
“伊予?伊予会有什么事情?”我诧异地追问了一句。“自从阿波战事结束以来,我一直在忙着恢复的事情,阿波、讃歧的诸位城主纷纷告辞我也没怎么在意。后来才听说他们介入伊予的纠纷,我这才觉得事情不对,已经命竹中重治和蒲生大人赶去平息了。前两天的消息传来不是说已经停战了吗?这又是怎么了!”
“是停战了……可是麻烦也是越来越大了!”宇都宫房纲一连苦相几乎快要哭了出来。“伊予一国分裂已久,作为守护的河野一门一再衰落,多年来内外争斗不休,各方积怨早已经不是一城一地得失的事了!早先虽有纷争,但大家实力大抵均衡也就没出什么大事。这次的情况却不同了,长宗我部家得殿下之助势力独大,大有一口吞掉我们这些伊予旧族之势。各家豪族城主现在均是人心惶惶,实在已经是到朝不保夕的境地了!”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摸着上唇的两撇小胡子陷入了沉思,对面的宇都宫房纲紧张地注视着我。“我原想竹中、蒲生两军入境会使伊予恢复平静,看来是我错了!”好半天后我抬起头说道:“虽然竹中和蒲生辜负了我的信任,但我还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长宗我部殿下来找我时也是说得为朝廷维护地方,可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会引发旧有恩怨的升级呢?也罢,我命他们两个回来就是了……”
“不、不、不,予州殿下您误会我的意思了!”听到我要把竹中半兵卫和蒲生氏乡调回来,宇都宫房纲的脸都吓白了。“现在伊予之所以大家还能相安无事,就是因为有竹中和蒲生两位大人在。如若不然,三天之内就会有一半以上的豪族消失,请您千万不要让这样可怕的事情发生吧!”
“那您的意思就让我费解了!”我双手抱胸皱起了眉头,看着他一副不解的样子。“如果照大人的意思:是竹中和蒲生在不恰当时候去了伊予,但现在又泥足深陷走不开了!如果您真的这样看的话,为了维持伊予的安定我可以让他们留在那里,但这终归不是长久之计啊!那可是三万人的部队,长期滞留领外不要说我,就是内府殿下可也是负担不起的。所以诸位还是早作打算的好,伊予的事情早晚还是得靠你们自己的!”
“这也正是在下此次前来拜见予州殿下的主要目的,为伊予一国图一个长治久安之策!”宇都宫房纲终于放下了“包袱”,决定打开窗户说亮话了。“现在伊予之所以出现这种状况,就是因为没有一个各方都能接受的有影响之人出面主持大局。现在绝大多数城主均表示:唯有诸星予州殿下才是伊予的救星!一来您是内府殿下旗下重臣又向来为朝廷所倚重,您主持制定的方案送到京都一定不会被驳回。再者您德高望重又刚刚有大恩于阿波、讃歧、土佐众人,可以为伊予之安定制造一个良好的外部环境。其三你还有着强大的实力,给各方一定的……”
“不好、不好,那不成了以力服人了吗?”我连连地摇着头。“别人若以武力强制干预虽然暂时会安定下来,但从长久看只是把所有矛盾隐藏了起来。如果不能从内部解决,早晚还是会出大事的。河野通直殿下目前还是伊予一国的守护,所以还是由他出面主持和解会议才名正言顺!”
“请殿下出面正是为了彻底解决,为此我来之前确实征询了所有人的意思!”宇都宫房纲双手撑地向前挪了一步。“伊予之所以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河野一家可以说是罪责难赎,若不是他们黯弱贪虐,何至于众叛亲离外敌觊觎。河野家如今已经没有这样的资格,予州殿下您才是众望所归啊!”
“就算如此不是还有小早川殿下吗?我可听说他是人在伊予的!”我想了想还是摇头到。“我在山阴的时候曾经与小早川殿下有过接触,虽然当时大家有些许的不愉快,可我对他的人品气度还是大为钦佩的。毛利家执掌西国已久与四国渊源也颇深,这次战事旗下豪族亦有多人参与,因而由小早川殿下出面斡旋似乎才是正道啊!”
“谣言,这绝对是谣言!”对面的宇都宫房纲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错是有一些山阳势力进入伊予,但是那不过是因为私人交情而襄助河野家的,而且现在均已离开了。临走时他们还一再表示:毛利本家对四国毫无意见,至于传说的小早川殿下之种种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这样……”我扬了一下脸,两道目光直射向宇都宫房纲。正赶上他也向我看来,接触到我的目光后立刻又把头垂了下去。“你们还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
“无论如何请予州殿下您,就勉为其难吧!”他又伏下身去,额头触到了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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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来者自来
“予州殿下,您终于来了!”我来到惠良城的时候,众多的豪族们都拉着我的手热泪盈眶的这样说到。
“大家要有信心,一切都是会好起来的!”我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握着他们手的时候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和蔼亲切。不是我要颐指气使,是他们自己把我推到了这个高度,就像视察灾区的中央首长。
虽然答应了宇都宫房纲的请求,但是我并没有马上随他上路,被他催急了的时候就以阿波善后事务缠身为由搪塞一阵。对这种事情他分不出真假,即便就算看出来他也不敢对我的决定有所指责。我是伊予各方的仲裁人,那么如果一请就到岂不是太掉价了?
不过这还真不是我耍“大牌”,我在许多时候更喜欢平易近人的感觉,只是这次事先我和竹中半兵卫、蒲生氏乡已经有了详细的计较,他们那里没有准备稳妥之前我又怎么能动?
看着宇都宫房纲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团团转,我既好笑又真是有些同情。终于,竹中和蒲生的信件在一天半夜里到了,我心里一块石头算是彻底落了地。第二天告诉宇都宫房纲可以上路了的时候,他激动得掉出了眼泪。
我的队伍并不算庞大,两千近卫军加上新八郎率领的两百甲骑,不过走在一片基本平静的国土上已经够了,对这支部队的战斗力我相当自信。伊予的局势现在相当微妙,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是彼此平衡制约着的。
我把这次“诸侯盟会”的地点选在了惠良城,这里是一个诸多势力都能够接受的地方。这座小城地处中予偏西的半山区,各方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都没有过大的军团离这里较近。长宗我部元亲从北予撤军后依旧不甘寂寞,继续向西开进了伊予郡的西部;在河野家的一再敦请下竹中半兵卫已经率军北上,而蒲生氏乡依旧驻扎在喜多郡一带;现在最为复杂的就要数南予了,心向长宗我部和我的人都有,还有部分暂时态度不明的。
“两位殿下劳你们久等了,实在是有一些不得已的事情拖住了!”我亲切地挽住了长宗我部元亲和河野通直的手,这次的事情能否顺利主要就看这对“冤家”了。
“予州殿下客气,是我们给您添了麻烦!”河野通直略现惊慌地说到,眼神也是在不停地在我和长宗我部元亲的脸上移动着,给人一种时刻准备跳起来逃跑的感觉。
河野通直的个子有一米七左右,足足要比长宗我部元亲高上一头,几乎都和我差不多了!可即便是如此还是给你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有些像个刚挨了打的孩子。
“今天的事情我只能做的尽力,如果有什么不周的地方还望两位殿下和众位指正啊!”我说着看了看面前的两个人和周围其他的人,算是多少打了个招呼。
“予州殿下说得是哪里话来,我们全都是恭听您裁决的!”仿佛怕被别人抢了话表现不出自己的忠心,河野通直忙不迭地说到。
“这就太好了,您能有这个态度我很欣慰!”我极为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向一边的长宗我部元亲。
长宗我部元亲和我上次见他时没多大区别,如果一定要说有的话,那就是一张“死人脸”的倾向更为严重。要是上次我欠了他500贯,现在这笔账就已经上涨到1000了。“既然已经请您来,那么自然就是要听您吩咐的!”在我看了他好半天直至把别人的注意力也全都吸引了过来,他才勉勉强强地点了点头说到。
“好,那么我就先去梳洗一下再谈!”我点了点头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径直向城里走去。
主城的天守阁自然是留给我的,我简单地擦了把脸,又换了身袍服去了小候见室。其实还有一些不算客人的“客人”要来,我因为时间太紧就交代给莺和阿雪了。
“你们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了,难得能够这样顺利!”我进屋时蒲生氏乡已经等在了里面,在正式开始会谈前我要与他在碰碰头。
“难得会有这样的任务,我个人不但不觉的辛苦甚至还感到十分的有意思呢!”蒲生氏乡急忙站起来抢在侍从前面替我倒了杯茶,捧到我面前嘻笑着说到。
“哦,真的那么有趣吗?”我接过茶杯示意后藤又兵卫他们退出去并带上门。
“按照预先的计划我们一来就开始积极联络各地的独立城主们,在南予那边要我们的人拖一拖长宗我部军的战略真是太正确了!”蒲生氏乡揉了揉两腮,可能这些日子真是笑得有些酸了。“我们的传信的速度自然是比长宗我部元亲部队运动得快,他还没有碰着中予的边这里就基本已经插满了我们的旗帜。其实不要也不必刻意的派出信使,刚放出点消息那些人就上赶着来了!就向一群苍蝇一样……”
“可不能小看这些人,‘苍蝇’多了也是可以压死牛的!”我虽然也觉得有些可笑,但是毕竟这是现实。“什么是人心向背?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就是你身上落的‘苍蝇’多寡。不过这其中也是有些人很有作用的,土居清良、北之川亲安、金子元宅这几个人,这次起的作用就非常之大。当然,我们在他们几个身上的力气也是没少花!”
“殿下说得极是!自近畿安定后织田家要想制霸全国,吸引地方势力降服就是最迅速的方法了!”蒲生氏乡也恢复了严肃。“现在伊予的事情几乎已是水到渠成,所差的就是把这个‘锅盖’揭开而已。收取各地豪族的效忠信已经整理好了,事情一安定下来我就给您送过来!”
“这事不急,有些人并不希望看到现在的这个结果!”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略有担心地说道:“你来这里参加会议会不会有问题,部队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我临来时已经全权托付了山中大人,那里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蒲生氏乡喝了口茶,继续说道:“竹中大人在北上之前也和我反复核对过,这里的安排可谓完全。会议时完全可以照预定计划推行,到了您收取伊予的时候了!”
“不是我收取,而是我替主公收取!”我微笑着纠正他不当的用词。“伊予不但是个大国,而且位置上得天独厚,无论是进攻山阳还是九州,都必需要从这里进兵。所以关于这里的人选我考虑了很久,相信主公也会特别的慎重。河野家已经没有资格再担任守护;长宗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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