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战国福星大事记 > 战国福星大事记_第102节
听书 - 战国福星大事记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战国福星大事记_第102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进岐埠城,织田信长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

72、虎之“善”意

距离岐埠还有一天路程的鹰前岭下,扎着织田信长的大营。虽然德川家康、松永久秀等人都已经离开,但织田本家的众将还都在,军队也有两万四千左右。

织田信长此刻正坐在营中白色布曼围成的幕府里,似乎有些心神不定,侍大将身份以上的家臣分两侧坐在他面前通往“府门”的路边。大家实际上都有些心绪不宁,等候着一位让人感到“别扭”的客人。

其实仅就这位客人本身而言,既不丑陋更非粗鲁,甚至可以说是相貌儒雅礼仪完美,因为三枝堪解由守友本来就是个有名的外交人士。在织田家刚刚经历了这场重大“波折”后还没回到家,武田信玄就派他不辞辛苦的匆匆赶了过来,这其中的含义就颇为耐人寻味了!

从理论上讲织田和武田两家的领地相连,但东山道的路途并不好走,如果走骏河、远江、三河一线的东海道又颇为绕远。织田家讨伐朝仓义景可谓大肆铺排了一番,那时武田家没有作出任何表示。如今浅井反叛还不到20天,武田信玄的“慰问”就到了,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什么呢?

“武田家使者,三枝堪解由守友大人到!”随着值日守备官的一声通报,三枝守友从外面走了进来。

“外臣三枝守友晋见织田弹正忠殿下,并替鄙上信玄公问候殿下安好!”他虽然在战国史上并不算闻名的外交达人,但不管怎么说也是吃得这行饭,场面上的礼数无可挑剔。

“感谢信玄公的好意,三枝大人请坐!”织田信长满面春风的指了指身边的座位,看到三枝守友坐好后关切的问:“信玄公可否一切安好?”

“有劳弹正忠殿下动问,武田家一切顺达!”三枝守友礼貌的欠了欠身。“鄙上听说弹正忠殿下近来在越前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不知详情如何以至甚为挂念!”

“想不到信玄公也听说了这件事……”织田信长态度显得异常豁达。“一切正如您所说,只是一些‘小麻烦’而已!朝仓义景忤逆朝廷,浅井长政背信弃义,他们不过都是一些跳梁小丑罢了,实在不值得信玄公如此的关注。即便是区区在下,真要想消灭他们也是易如反掌!只是天皇陛下下达了御旨,为了朝廷的安定我这才不得不暂且退兵。请只管放心,他们的好日子没几天了!”说到这里,折扇在他的手里断为了两截。

“弹正忠殿下能为天下计而放弃私怨,实在令在下感佩至深!这种胸襟抱负,放眼天下又能有几人!不过……”三枝守友在欣慰之余不禁又露出了一丝忧色。“三好刚退朝仓又起,朝廷处境还真是令人堪忧啊!虽然弹正忠殿下英明神武;织田家众位豪杰智勇双全,但毕竟身处逆境又担负着保卫朝廷和幕府的重责大任!在下来时鄙上一再叮嘱,弹正忠殿下但有所命,武田家上下……”

“堪解由大人可能是来得匆忙,还没有听说……”织田信长打断了三枝守友的好意,笑吟吟的说道:“对付这些蟊贼织田家的力量绰绰有余!自从护送义昭殿下上洛重振幕府以来,接连击破六角、三好等奸党;北畠具教妄行不轨如今已被拘禁;朝仓义景不尊幕府也已就教;浅井长政虽然阴险的暗施偷袭,可日前一战也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手下重臣三田村秀俊等尽皆授首!再说还有德川三河守等忠义之士襄助,就不必麻烦武田家的长胜之师了!”

“既然弹正忠殿下有如此威武之师,我想信玄公也尽可放心了……”三枝守友频频点头之下脸上暗暗闪过一丝怒色。“既然如此我们也就不多事了!只是甲、信都是一些山野荒僻之地,所出所产和浓、尾及近畿实在无法相比,虽然如此我也不好空手而来,既然织田家众位都是盖世英豪,这次的礼物想来也是物尽其用了!拉进来!”最后一句话是对营门外喊的。

随着他的话音,四个大汉从外面吱吱拗拗的从外面推进来一辆平板大车,上面放着一个一丈见方的大箱子,只是因为上面蒙着青布曼所以看不清内容。所有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隐隐听见里面似乎还有些动静,应该是个活物。三枝守友作了个手势,推车的大汉唰的揭开布曼,盖着的不是箱子而是个大铁笼,里面关着一匹马。

铁笼的栏杆根根都有拇指粗细,但是上面伤痕累累,不少处都已经弯曲了,一匹灰色的高头大马静静的站在其中。论身材这匹马的高度已经超过了前田庆次的那匹“松风”,比那些虾夷马也仅是略矮一点而已,线条舒展筋肉虬结,可以说是集合了“松风”与“黄金”的全部优点。身上的毛色是白地上由黑色杂毛形成了灰色的暗花图案,只是颈鬃、尾鬃和四条腿膝部以下却呈现出油亮的墨黑色,最为奇特的是它的两只眼睛,那是罕见的血红色。可能是突然见到光亮和这么多人,它的情绪一下子有些激动,前蹄一抬踢在了面前的铁栏上,呲愣愣溅起了一溜火星。

“嘶~~~!”不少人都暗吸了一口凉气,也明白了铁栏上的伤痕是怎么来的了。

三枝守友现出了一缕得意的笑容,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是北信浓山中的一匹野马,其名‘梦魇’,是那里方圆百里的马王!每逢春秋之际便率马群下山毁坏庄稼,当地豪族对其毫无办法。为免百姓受其骚扰,鄙上派遣军队进行围剿,在死了七个人后终于将其擒获。这等烈马应该归属名将才算不屈,所以鄙上命我将其带来献给弹正忠殿下,织田家自然有可以降服之人!”

“这不是明目张胆的‘叫板’吗!”所有人都闪过这个念头。

以织田信长的性格绝对不可能认“栽”,他极力在家臣们中寻找着,可得到的却都是回避的目光。“你!去试试看!”他终于看到了我身后跃跃欲试的新八郎。

“你悠着点,不行别硬来!”既然织田信长已经发了话我也无法阻拦,只好用低低的声音提醒到。

“请先等一下!”新八郎正要下场三枝守友却突然拦住了他。“这匹马的性格暴烈,可别伤着别人!”他有些轻蔑的看着新八郎的娃娃脸。

“不劳担心!”新八郎回了他一句走出幕府,抬头四望在营几角看见了几十辆大车。这是行军时载运辎重的,有几辆上面还放着一些粮袋。他来到那些大车边上,伸左手一抓最外边一辆的车辕,右手一托车底,“嗨!”的一声就把大车举了起来,走回铁笼边放下,就这么一辆辆的举了过来,围成了一个大圈“屏障”,也不管上面有没有东西。

“傻孩子!推过来不就行了!”我在心里暗自摇头。

“啊!”三枝守友的眼珠子险些掉了下来。

“呼哧!”铁笼的门被打开“梦魇”缓步走了出来,打了个响鼻后紧紧盯住了面前这个胆大妄为者。新八郎也没有性急,只是不停观察着对手。“梦魇”终于等得不耐烦了,首先发动了进攻,不过居然不是踢而是……咬!

“这TM还是马吗?”我更加为新八郎担心起来。

新八郎滴溜溜身形一转躲过了攻击,一伸右臂居然把马头挟在了腋下。“梦魇”显然没有想到会陷入这样的困境,唏溜溜一声嘶叫抬腿就向新八郎踢了过去。由于看不见所以就失了准头,新八郎很容易就躲过了这一蹄。

新八郎两腿微曲逐渐把马头向着地面压了下去,“梦魇”则是咴咴叫着努力抗争。因为头部的位置越来越低,前蹄再也抬不起来,一人一马陷入了相持角力的状况。人和马的六条腿虽然依旧牢牢的扎在地上,但都在不停的微微颤抖,不久我注意到新八郎的脸憋得越来越红。

“嘿!”新八郎突然一展身形向上跃起,“梦魇”因为骤失压力也把头扬得老高。新八郎借着马力一个翻身骑上了马背,双手紧紧的抓住马鬃,把身体平平的贴了上去。

“梦魇”真的暴怒了,它不能容忍有人如此的践踏自己的尊严!它时而高高跃起,时而撂着蹶子,时而就地打滚,可不管怎么样折腾,新八郎就像一贴膏药一样牢牢的贴在它的背上。就这样足足过了40分钟,它可能是有些累了,频率逐渐慢了下来。

新八郎渐渐仰起了身,松开了原本紧抓着马鬃的右手,“砰!”的一拳打在马的后胯上。随着这声闷雷般的声音,“梦魇”的身体明显的一晃。“砰、砰、砰……”拳起拳落,“梦魇”的身体越晃越利害,不但再也无法蹦跃就连站着也显得困难,终于四腿一软跪了下来。这匹来自信浓群山中的王者,终于低下了它高傲的头颅。

“回禀大殿,末将幸不辱命!”新八郎回到了织田信长的面前,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你辛苦啦!干得不错!”织田信长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匹马就赏赐给你了,过去谢谢三枝大人的好意!”

“末将谢过三枝堪解由大人!”新八郎又来到三枝守友面前抱拳施礼。

“好……果然英雄出于少年!”三枝守友的笑容有些苦涩。“不知这位是……”

“哦!他叫诸星清彦……”织田信长回答得好像很随意。“……是那边那个诸星清氏的新进家臣而已!”

“是这样……”三枝守友的面颊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

------------

73、归来

“终于回来了!”进入若江城时我的心中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欢呼。在这****的时代,即便是再声势显赫的人也说不准何时会发生不测(今川义元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我不是个非常自信的人,只有在自己的“老窝”里才能多少安心些。

“恭迎主公归来!”长野业正带着一众留守的家臣迎了上来。

“老师您辛苦了!”我跳下马背扶住了他正要下拜的身子,又扬首对跟在他身后的众人说:“各位殚精竭虑为我诸星清氏守住大本营,在这里感谢了!”

“主公说得那里话!三好已经五劳七伤、畠山更加没有这个胆量,若江城如今可说是安如泰山了!倒是主公……”长野业正满怀激动的说道:“大障垰、十步町,主公武勇名扬天下,重甲骑兵的强大令诸侯侧目,诸星家的兴旺发达指日可待了!”他的双眼里噙满了泪花,满脸的皱纹也舒展了许多。

“今后还要靠众位多多辅助!”我的心里也很感动,这位老人对我的期望甚至远远超过了自己的家族。

“主公离城日久,应该先回去见见夫人和少主,其他的事情慢慢再说吧!”简单的会面仪式结束后长野业正体谅的说到。

“也好!”我此刻也是心急如焚,但身为主君总不能一句话不说就扔下家臣自己溜掉。“回来的人先休息一下,晚上所有家臣再开个会!”

“是!”家臣们齐声答应。

“对了!主公……”长野业正又想起了一件事。“有一个人已经等了些日子,希望在您方便时能够见他一面,我个人认为最好是私下的!”

“私下的?”我闻言一愣,长野业正很少提出这样的要求。“这个人我认识吗?”

“应该不认识,但您可能听说过!”长野业正搔着花白的头顶想了一下。“当年我隐居时,来看我并提起您的就是他……”

*********************************************

一个时辰之后我来到了评定室里,若大的房间里只有我和另外一个人相对而坐。

这是一个约有四十五、六岁的中年汉子,身材高挑(以日本人的标准1.60米就算高了)而面目焦黄,一副农民式的粗眉大眼,口鼻之间还生了几颗乡间劳力者常见的黑痣,仅就外貌来看他完全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民。“这真的就是他的本来面目吗?”我现在也很难相信眼见为实这句话了。

“在下加藤段藏拜见诸星兵部丞大人!”说到这里他伏身于地深施一礼,这个人就是鼎鼎大名的“飞加藤”。

“加藤先生不必多礼,我对您可是久仰大名了!现在我又娶了莺,论起来您也应该算是我的长辈……”我的态度很是尊敬,虽然以敬重他本领的成份居多,但关于莺的那番话也不能算做作。在无论中日的古代,侧室的地位都比正妻低得多,日本战国时期家督的侧室多是为了巩固关系而纳的家臣女儿,所以一般也不必对老丈人如何如何,但此时加藤段藏还不是我的家臣,所以必要的礼数还是应该有的。“先生见过他们兄妹了吗?”我故意晚一些见他,就是想让他们先沟通一下。

“已经见过了,正想对您表示感谢!”不知是不是因为一直不得志的关系,加藤段藏一上来就把自己摆在了矮一截的位置上。“当年在下为一点虚妄的痴念远走关东,把故人的儿女托付大人,此恩此德,有生之年没齿不忘!”

“先生这话就说错了!”我连连摇头说到。“……这些年是光成他们对我多有助力,不然我也未必会有今日!倒是先生您……”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说道:“早听说先生胸襟广博志向高远,不知这几年的游历中可有什么有趣的见闻吗?”

“唉……”未曾开口他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当年一直郁郁不得志总以为是未遇明主,以至每每叹息生不逢时怨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