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良机如何能够放过,看看那些人,身上并无兵器,多是工匠,加上人数不足百人,传下命令,放轻脚步,接近之后立刻进攻,击杀赵人。”
黒胡弯身检查弓弩连连点头,轻拍工匠肩膀,来到赵国多年,得到赵括诸多照顾,兵盟之中老弱得到妥善安置,早已将赵国当成自己的家。
秦军五千步兵接近,将领面露凶光,若是能够将赵军兵器坊占据,凭借功劳必然可以得到更多好处,手臂一挥,秦军挥动兵器纷纷冲出。
“是秦军!”
兵器坊顿时一乱,黒胡闪身上前拿起弓弩,“保护兵器坊!”
兵盟众人纷纷从架子上抽出兵器,面对冲来秦军丝毫不惧,“用连弩!”
命令下达,二十几人操起一旁新制作不久连弩,向下一按,箭矢上弦,“射!”
连弩连续发出,连弩威力惊人,一把弩可以快速发出十根箭矢,箭矢打完,抓过一把,用手一拉直接放入,操作简单杀伤力丝毫不减。
惨叫声阵阵传出,山谷内埋伏骑兵得到消息,雷猛身形跃起,“奶奶的,刚好憋了一肚子气,给老子冲。”
一队骑兵奔涌而出,速度惊人,秦军步兵遭受兵盟众人阻击,依靠连弩不停射杀,将领看在眼里,不想有这样精良兵器,占据这里,得到必然更多,连连催促兵士向前冲杀,秦军身形接近,黒胡抽出长剑,“击杀秦军!”
马蹄声响起,雷猛紧催战马,四蹄扬开,骑兵手持长剑直接杀向秦军阵营。
“赵国骑兵。”
“撤!”
雷猛晃动长剑接连击杀几人,“一个也不能给老子跑了。”
第七回伏兵
?? 山谷之中左右各冲出五千骑兵,装备精良,目光落向远处,露出秦军身影,赵国骑兵眼中尽是愤怒,紧催胯下战马,手中锋利长剑挥动,守卫家园,赵国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侵犯,这是属于男人的尊严。
秦军试图攻克兵器坊,怎想这些平日里打造兵器工匠瞬间变成杀人魔王,手中弓弩射出,马蹄声阵阵,赵国骑兵蜂拥而出,秦军畏惧,凶悍并不代表毫无畏惧,秦军以往所到之处夺关拔塞,受士气影响,兵士不要命往上冲,加上身体彪悍好杀成性,韩、魏等国不免畏惧。
赵国骑兵冲出,烟尘阵阵,距离越来越近,人在马上挥舞长剑,秦军只得以长矛向上攻击,论速度、兵器之利远远无法相比,骑兵冲入,秦军只有接受被屠杀命运。
“扯乎!”
秦军向后逃去,只恨少长了两条腿,身上盔甲顿时显得笨重,手中兵器顺势丢掉,即便这样依然无法与战马速度相比。
“跑不了拼了。”
“拼了!”
秦军终于显露出凶悍的一面,眼见同伴纷纷惨死,情知无法逃脱,索性转身冲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这辈子赚了。
战场交锋勇者胜。
雷猛挥舞长剑劈倒两人,喊杀声止住,新军山谷前尽是死去秦军尸体,雷猛勒住战马,长剑之上尽是血痕,“根本不够杀,有胆量再来,一个也别想回去。”
张和催马上前,雷猛回头,“老张,这一仗打的痛快。”
张和面带忧色,“雷将军可有想过,秦军怎么会摸到这里,还好发现及时,不然兵器坊恐怕真的毁了。”
雷猛冷哼一声,“这些狗贼,鼻子比狗都灵,多半是闻到雷爷的臭味,跟着就来了,来了也好,这几天正好手痒痒。”
两人调转马头,兵盟首领黒胡快步上前,“二位将军,兵器坊之中尚有一些赶好兵器,不如立刻送入山谷,若是秦军再来,兵器坊可直接毁掉。”
雷猛一愣,“毁掉,废了这么多心血,岂不是可惜。”
黒胡道:“只要有兵器图还有工匠在,这些东西想要重建不难。”
张和点头,“黒胡兄弟说的没错,即便是少了也不能留给秦贼。”
“来人,把东西能搬走的都给老子搬走,还有把这些兔崽子尸体给老子摞起来,摞得高高的,要让所有人都看见,联合攻赵,做他娘的春秋大梦,不过是自找死路。”雷猛生性豪迈,性子里带着几分粗野之气。
兵士快速行动,兵器坊内兵器快速搬走,一些用于制造兵器模具同样运入山谷小心收藏,恰如黒胡所说,只要拥有核心技术,这些东西根本不重要。
邯郸外围,一阵风吹过,兵士伸长脖子,天气炙热难耐,一丝凉风变得奢侈,吕不韦坐在阴凉处面色阴沉,“人怎么还不回来!”
其中所指正是负责砍木兵士,一名将领带着五千兵士寻找木源,时间过去这么久始终不见回来,吕不韦面色阴沉面露不悦,前方就是邯郸城,此次兴师动众联合三国之力攻赵,若是无法攻克,秦国必然威望尽失,此战同样是吕不韦立威之战,不想只是单单依靠新任秦王,昔日的异人,而是彻底掌控秦国。
一人上前,“或许是迷了路,不如再等等。”
“取地形图来。”
兵士拿过,吕不韦仔细查看,距离秦军大阵西南处有一处山谷,山谷范围不小,赵括善于伏兵,此处必然不会放过,“请武安君前来。”
一道身影快步跑出,单说白起,仔细查看前方形势,泥浆无法承受人体重量,更加不要说大军冲杀,只得作罢,一人快速接近,“君上,大良造有请。”
“知道了!”
白起答应一声,范雎还有大王的死始终觉得蹊跷,其中得利最多的必然是新任大王,看似如此,实则不然,子楚继位无可厚非,只是未免太快,秦昭王做了几十年大王,安国君必然不会那样短命,为何突然暴毙,如果其中是一场政治阴谋,那么始作俑者又是何人。
白起眉头紧皱,穿过阵营来到吕不韦大帐前,吕不韦躬身等候,对于白起时刻流露出敬重之意,“武安君。”
白起上前,“大良造,不知要本君前来所谓何事?”
吕不韦面带笑意,“不敢,请君上前来实在是无奈之举,五千兵士一去不回,难免遭了赵人毒手,此次兴兵,武安、长平皆有应对,只是邯郸外围情形并不清楚。”
“一去不回!”
吕不韦点头,“若非如此如何敢劳烦君上亲临。”
“何处?”
“西南山坳。”
白起点头,“来人,点齐兵马随本君前往。”
“喏!”
大军集结完毕,白起飞身上马直奔邯郸西南而去,话不多说,远远看到一座尸墙,赵军将死去秦军尸体沿途铺开,五千兵士足足摞起数丈之高,形成一道尸体搭建工事。
“真是赵人所为!”白起人在马上看得清楚,地上尽是血痕,恰如当年长平,死伤太多,回到咸阳,兵士被火烧死,落水淹死,弓弩射死,落石砸死,各种凄惨情形历历在目。
“君上,快看,那是什么!”
秦军接近,透过尸墙看得清楚,谷口平地处耸立一座座高塔,相比普通用于防御高塔不同,规模更加庞大,上面隐显烟雾,一座座均匀分布。
白起眼睛一亮,人在马上哈哈大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里便是赵军兵器制造所在。”
“兵器坊。”
身后之人喜道:“君上,这些可都是宝贝。”
白起点头,“不错,当日长平曾见识过赵人弓弩之利,回到咸阳之后苦心专研怎奈始终无法弄懂其中精妙,若是能够占据兵器坊,等同拥有赵国所有兵器,如此赵国优势尽失,邯郸指日可破。”
“恭喜君上。”
“不能大意,可以瞬间灭掉五千步兵,无一人逃脱,还有地上的印痕,这里必然藏有赵国精锐骑兵,左右围上,中路并进,保持警惕。”
白起久经沙场何等精明,通过眼前情形快速断定,这里隐藏赵国骑兵,当然不乏弓弩手,身形接近,从兵士身上伤痕看得清楚,多数是被长剑劈中,只有少数要害中箭。
一声闷哼,一道身影从尸墙上落下,满身是血,已经无法分清是自己还是死去同伴,身形落下挣扎着试图站起。
“君上,有人还活着。”
“带回来。”
兵士快速上前,那人警觉,手中抓住一物奋力挥舞,死了太多人,精神所遭受打击可想而知,秦军兵士上前,左右扭住带到白起面前。
“醒醒,看看你面前的是什么人!”
秦兵擦去脸上血痕,眼睛睁开,“君上,人都死了。”
白起面色冷峻,“大惊小怪,刚才发生什么事,赵军有多少人?”
“几百,不,足有几万,好多人,都是骑兵。”秦兵面露惊恐,脑海中浮现出方才情形,眼见同伴纷纷被杀,只得挥舞长矛冲回,抱着必死之心,战马接近,长矛刺出,对方长剑同时劈来,长矛还是慢了一分,肩膀被长剑击中,好在身形顺势一转,刚要回头,另外一人冲近,身子直接撞在战马身上,整个人飞出落地陷入昏迷。
也是好运,若是被赵军摞在下面,一层层即便没被长剑杀死也要被压死,渐渐苏醒,身体动了一下,痛,钻心的痛,尸墙一动,整个人从上面落下。
第八回屠戮
?
白起率兵赶到,看得清楚,一座秦军尸体建起的尸墙,血迹混在一起,地上尽是血污,看在眼里触目惊心。
唯一侥幸活下来兵士,眼神中尽是惊恐,满眼死尸,同伴纷纷被杀,赵人跃马挥剑,白起目光落向远处,山谷之中雾气萦绕,两座高山,此地像极了一个地方,长平。
白起长剑一抖,剑尖透过,不想从赵人手里逃过一劫,如今确是死在最敬重的武安君白起剑下,那名兵士眼睛睁大,“君上。”
白起冷哼一声,“胆敢退缩畏战者死,这是军规,中军上前。”
秦国大军接近,雷猛等人站在高处看得清楚,山谷之上秦军三座阵营彼此相连,一人胯下白马手持大枪。
“白起!”
雷猛、张和这些擅长冲杀猛将同样深知白起之能,彼此差距远非靠勇猛可以填补,秦国大军接近,不下五万,步兵中军压阵,两侧骑兵,步兵阵营后是弓弩手。
“张将军,要不要吃掉这支秦军?”
张和摇头,“对方人数太多,若是此时杀出必然陷入苦战,后方秦军难免增援,到时优势尽失难免吃亏,最主要的是大王命你我在此处伏兵必有用意,索性放弃。”
雷猛点头,“如此也好,还是你想的周到,按照雷猛性子早就冲出去杀他一个痛快。”
张和笑道:“论作战勇猛张和可是自愧不如。”
白起大军跃过尸墙,看得清楚,十座高大木质建筑耸立,两侧骑兵向上一围,白起中军压上,飞身下马手提大枪来到近前。
白起大枪一指,两名兵士上前,几脚下去,关闭木门踢开,兵士快速进入,里面并无声响传出,赵军必然退走。
白起闪身进入,地上尚且留有尚未燃尽灰烬,截断的木块,散落的石块还有一些奇怪东西,用手一拉,一阵呜呜声传出,不停吹入高炉,正是赵括发明鼓风机,可以大规模增加冶炼效果。
“这个东西倒是有些意思。”
身后将领道:“君上,赵军必然藏在山谷之中,末将这便带兵杀入,为死去将士报仇雪恨。”
白起摇头,“赵军完全占据地势之利,你我初到此处,其中情形并不了解,如此冒然兴兵必败无疑,况且此次目的是攻取邯郸,赵括以分兵之法虽然可以有所牵制,只是城内兵力必然有限,赵括这是在赌,用性命在赌,本君倒是有些佩服这个人。”
将领道:“君上,军中有传言,君上担心失势所以依附大良造。”
白起听罢哈哈大笑,“无妄之言,白起少时得志,得大王器重,大小战役不下数百场,死在白起剑下何止千万,白起依附别人,真是笑话,吕不韦有些本事,这一点无可否认,只是相比本君还要差上许多。”
将领点头,“全军将士哪个对君上不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只是如此败坏君上名声心里觉得不舒坦。”
“不碍事,击败赵括同样是本君之愿,既然目的相同,索性同心一战。”
白起检验一番,地上尽是挪动痕迹,看得清楚,这里便是赵国兵器坊所在,至于为何不建在邯郸城内,而是选择荒郊野外令人不解,莫非是想借助山上树木不成,目光落在地上青色石块之上,右手拿起,左手拿着射杀兵士箭矢,铁制箭矢,相比普通带着箭头竹箭分量丝毫不轻,更为锋利,可以瞬间击穿盔甲置人于死地。
“原来是这样!”
身后将领道:“君上是否看出门道?”
白起握紧手中石块,相比普通石块质地更为坚硬,“赵军所用弓弩应该是从这种石块中冶炼而出,所以兵器坊建在这里,可以最大限度减少资源运送时间。”
将领道:“只是可惜无法带回咸阳。”
“烧了。”
“是!”
白起闪身走出,有兵士快速上前,点燃火把纷纷丢入,兵器坊完全是木质,木遇火而燃,恰如水遇土而凝,如此正是五行相生相克之法。
火把丢入,时间不长浓烟滚滚,十座兵器坊同时点燃,一人快步冲出,正是黒胡,兵器坊对于兵盟众人而言早已如同生命,即便当初主动放弃心里始终不舍,身边兵盟众人连忙拦住,“大哥,算了!”
黒胡手中长剑用力刺下,“这些恶贼。”
山谷前方浓烟滚滚,赵括站在城上看得清楚,“大王,是新军山谷。”
赵括点头,“原本以为足够隐秘,不想还是被秦军发现,好在张和为人谨慎,山谷之中可隐藏之处不在少数,必然不会出乱子!”
沐尘抻着脖子,“怕是兵器坊起火,如此损失可是不小。”
“他日赵括必然百倍,千倍找回来。”
赵括当日调遣兵将同样有所考虑,若是两个鲁莽之人在一起遇到秦兵必然不顾一切冲出,如此硬拼最是不智,邯郸城高墙厚,其中精心设置,可以最大限度发挥弓弩之利,如此以弓弩、巨石应战秦军,可以拖延时间迫使对方士气低落,一旦时间太长,韩、魏必然有所担心,如此士气不稳,可大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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