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战马受惊滴溜溜一声乱叫继续向前,只见沐尘身形一转避开马头,双手抓住马鞍双臂发力,硬生生将马鞍掰断,战马挣脱向外飞驰,恰如脱缰野马难以驾驭。
秦玉人在车上,闭上眼睛暗暗盘算如何对付田单,首先先找到妹妹,能够对付田单的只有大王,关系上毕竟近了一层,加上田单的势力,大王已经有所察觉,猛然马车硬生生停住,身子顺势向前倒去。
沐尘双臂发力,硬是将飞驰的马车停住,真是天生神力,秦玉尚且没有反应过来,沐尘一伸手犹如老鹰抓小鸡一般将秦玉拎在手里。
“壮士,饶命,壮士,想要什么尽管提出来必然全数送上。”
屋漏偏逢连阴雨,秦玉心里这个骂,刚出龙潭又入虎穴,哪里蹦出一个傻大个,如今被人抓在手里,长剑跌落一旁,只能任由宰割。
赵括等人来到近前,秦玉眼前一亮,“黒胡兄弟,是我,秦玉,秦将军!”
“找的人就是你。”
秦玉见是兵盟众人放下心来,兵盟做的毕竟是生意,或许还对自己有所求,多半是有所误会,这些人和田单不同,至少可以保住性命。
“误会,黒胡兄弟,秦玉自认没有做过对不起诸位兄弟的事。”
“麦丘的血债难道你都忘了吗?”
“麦丘?”提到麦丘秦玉顿时心底发凉,镇守麦丘多年,确实做了不少坏事,尤其是麦丘的女子,毕竟是男人,只是事后大多赏了不少铁钱还有土地算作赔偿,即便是找自己麻烦也是那些被自己拉入大牢的墨者,如何会与兵盟的人扯上关系。
“血债只能以血来偿。”
秦玉吓得浑身发抖,“别,你们想要多少,秦玉一定赔偿就是。”
“人命值多少?”
秦玉伸出两根手指,“两千!”赵括眼珠一瞪,秦玉连忙道:“不,不,至少五千,只要放了我,一定双手奉上。”
赵括冷哼一声,“你错了,人命大于天,根本无法用金钱衡量,秦玉,今天要为你所犯下的恶行赎罪。”
“战争死伤再所难免。”秦玉试图狡辩。
赵括身形一闪,露出秦婉身影,“这个人你应该认得吧。”
秦玉仔细打量,连连摇头,“秦玉不认得。”
秦婉伸手除掉头上的装饰,一头秀发散落,顿时变得完全不同,原本一脸杀气的少年变成女人,一个对男人充满诱惑的女人。
“是你!你还没死。”秦玉一脸惊讶。
秦婉冷哼一声,眼中透出杀意,“没有杀死你为父报仇,秦婉如何能死。”
“你说什么。”秦玉眼睛睁大神情中带着疑惑。
“父仇不报,秦婉妄为人子!”秦婉身形接近,赵括伸手阻止已经不及,一把匕首瞬间刺入秦玉心脏位置。
一击正中要害,秦玉身体抖动几下,嘴里发出一阵模糊的声音,“你不是…”
沐尘手臂一松,秦玉尸体落在地上,白英上前一探脉搏,“死了!”
秦婉低头,“公子,都怪秦婉报仇心切。”
“算了,父仇如山,情有可原,况且这次的目的就是杀死秦玉,如今目的达到,立刻赶奔齐燕边境借路返回赵国。”
四下无人,赵括等人连忙离开,很快消失,一阵脚步声传来,钱枫带人赶到,远远看到停在路旁的马车,不由得神情一变,这辆马车和秦玉所乘坐的那辆十分相似,秦玉逃走,其他护卫尽数斩杀,以免留下麻烦,简单掩埋之后带着杀手赶回临淄城复命。
钱枫快速向前,没有错,就是这一辆,难道是途中出事不成,来到近前终于看清,秦玉瘫倒血泊之中,上前一探早已死去多时,黑衣杀手四下散开,树林内静悄悄一片完全看不到人的影子。
秦玉死了,钱枫冷哼一声,不管是谁所为,至少帮了钱枫一次,主仆一场,秦玉做了不少坏事,只是有一点对钱枫不薄,不然如何会被人轻易得手,看到秦玉怒目圆睁必然死不瞑目,身子低下,“大人,安心去吧,这个仇钱枫一定会给你报!”
从怀里再次掏出一个物件,用手一拉,顿时升起一道红芒。
临淄城内,“大人,红芒!”
田单抬头,空中显出一道红芒慢慢消失,从方向来看应该是来自城东,那里距离自己布下杀手的地方不远,脸上露出笑意,“钱枫,本相没有错看你!”
“恭喜大人。”
田单面色阴沉,“田单此举一切都是为了齐国,秦玉克扣军饷延误战机,若是委任为将,他日一旦有战事,死的人会更多。”
女子叹口气道:“相国大人之心就怕大王无法体会!”
田单冷哼一声,“误国馋臣,只要有田单在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的人在大王身边兴风作浪,翠月楼还要劳烦楼主,这次能够除掉秦玉楼主居功甚伟,他日必然亲自为楼主庆功。”
激战
第一回马贼之危
林间大路上走来一行人,彼此谈笑风生好不热闹,一路行来原本苦无对策除掉秦玉为秦婉报父仇,唯一能够利用的便是田单与秦玉之间的矛盾,只是田单太过难缠,当日翠月楼内险些言语之中流露出质疑,好在众人有所防范,赵括神情平静方才骗过,不想峰回路转,多半是秦玉作恶太多,老天同样不愿放过,奔行而来的马车遇到的恰恰是赵括一行人,悲剧似乎早已无法避免。
大路上三辆大车,十九名精英护卫,临淄城内一名护卫惨死翠月楼女子手中,翠月楼早已被田单掌控,赵括等人一举一动完全在田单监视之中,至于集市上的那点小动作同样看在眼里,被除掉的侍卫无非是为了逼迫赵括一行人动手,一旦动手便会露出破绽,尸体出现在黑白双煞被杀的巷子里,目的恰如赵括所猜那样将水弄浑,最后无迹可寻。
相国府内,钱枫详细将经过言明,田单手掠胡须一脸阴沉,“这样说不是你亲手杀死秦玉,而是有人暗中动手。”
钱枫点头,“属下不敢有丝毫隐瞒,秦玉本事不弱,夺走马车逃走,属下担心秦玉逃回临淄城对大人不利,于是发出蓝芒,不想回来途中发现那辆马车,还有秦玉尸体。”
田单冷笑,“这是命,任何人无法改变的命数,即便那些人不动手,秦玉同样要死!”田单说完哈哈大笑,一旁的钱枫不由得一阵胆寒,以前认识的那个仁慈、睿智的田单随着手中权势的不断集中完全变成一个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人,田单站起身形,“秦玉的死讯传出必然引起轰动,本相立刻面见大王,现在可以去见你的家人,日后留在相府任事!”
钱枫一脸感激,躬身跪拜,“多谢相爷!”
齐襄王气急败坏,“岂有此理,什么人如此大胆敢在齐国境内杀死本王心腹爱将!”寿宴之上秦玉废了不少心思,加上宠幸的女人不停哭闹着实令齐襄王懊恼。
负责临淄防务官员顿时身子一颤,“大王,这件事必然是贼人有所预谋,今天清晨时有人在巷子里发现三具尸体,其中两具正是秦将军手下两名护卫。”
站在一旁的田单故作惊讶,“居然有这种事发生,凶手可有抓到?”
官员摇头,“毫无头绪。”
齐襄王道:“另外一个人是什么人?”
官员道:“已经查过,并非临淄人士,听人提起乃是入城的商队,为首之人满脸胡须,一副凶神恶煞样子,带了不少人手,随行还带了三辆大车!”
“通通抓起来。”
官员面露难色,“天一亮就已经离开临淄不知所踪,接着才是将军被人杀死在野外。”
田单哦了一声,“莫非就是这些人所为不成,很有可能是燕国的奸细。”
齐襄王拳头握紧,秦玉是自己手中唯一可以与田单抗衡的筹码,加上王妃的缘故,这件事绝对不能这样轻易罢休,“不管是什么人,杀死本王爱将,又岂能活着离开齐国,通知边兵密切注意这些人动向。”
田单上前,“大王,边关事大,切不可为此大费周折!”
齐襄王点头,“相国所言有理,只是不知如何行事?”
田单道:“大王难道忘了一个人?”
齐襄王眉头一皱,能够动用的只有边兵,其他的都是田单的人,“相国不如直说此人是谁!”
“嚣魏牟!”
齐襄王脸上露出喜色,“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立刻命人通知嚣魏牟一旦遇到商队或者带有大车的人大开杀戒,一个也不能放过。”
传令官答应一声快步跑开,齐襄王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如今齐国可是全要仰仗相国大人才行!”
田单施礼道:“田单不过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而已,齐国永远是大王的齐国,天下同样是大王的天下,田单甘愿做牛做马身先士卒为大王开疆扩土,为齐国霸业贡献身躯!”
“好!”齐襄王连连点头,田单一番话直接说到自己心里,开疆扩土,拥有更多的子民,享之不尽的财富。
田单口中提到的嚣魏牟极为了得,以凶狠著称,天生神力,赤手可与虎狮相搏丝毫不落下风,手中一把大鬼斧轻取对方首级,名为马贼实为齐国布置在边境的一支鬼神之兵,当日骑劫大败,嚣魏牟率领马贼拦截退走燕国大军,凭借千人之力打得上万燕军四散而逃,骑劫同样死于嚣魏牟之手,嚣魏牟原本以劫掠为生,这次痛击燕军建立功绩,赶到临淄城见过齐王之后,顿时有了做将军威风的念头,齐王于是许以官职,嚣魏牟依然在边境带领马贼活动,牵制楚国、燕国。
大路之上商队连在一起一眼望不到边际,这样的规模实属少见,大车之上装满货物,负责安全的护卫不下上百人,各个精神抖擞,这样的手笔可见一般,必然是大商行,一人手持大枪骑在马上耀武扬威,正是这次商队负责安全的护卫长,一手枪法着实不赖。
商队中间护卫簇拥两辆马车,一辆马车周围跟着四名白衣剑手,手持利剑英武不凡,商队继续向前,后方马车帘子掀开,护卫长策马来到近前,那人问道:“到了哪里?”
护卫长道:“回公子,就快到达燕齐边境!”
那人点头,“这种地方不太平,告诉护卫提高警惕,不能有丝毫闪失。”
护卫长冷笑一声,“不过是一些毛贼罢了,公子放心,凭我手中大枪可万无一失。”
车内之人点头,“这样最好不过。”
商队继续行进,沿途倒也相安无事,毕竟这样的规模一般的山贼根本不敢露面,商队背后的实力更是不可小视,大多与官府有所关联。
一堆乱石后面露出一道身影,趴在乱石之上向前观望,一条长龙蜿蜒而至,这是一条近路,同样是一条险路,富贵险中求,只要这匹货物运达燕国都城必然可以大赚一笔,其中所持的便是重金雇佣的护卫团,身为乱世之中一群特殊群体,每天所面临的便是刀尖上讨生活,雇佣兵价格不菲,同样价有所值,一旦有事必然全力抵抗。
身影快速消失,密林之中闪出一队人马,不下二三百人,身上服侍各异,为首之人生得豹头虎目,嘴角咧开露出黄色大牙,鼻孔朝天,面貌丑陋不堪,手里拎着一把大斧,分量必然不轻。
探子来到近前,“大哥,来了点子。”
那人冷哼一声,“肉还是骨头?”
“肉,不过路子人手不少,恐怕不好吃下去。”
这些都是黑话,为首之人哈哈大笑,“只要是肉就吃得下,兄弟们说是不是?”
“那是当然,跟着大哥有什么不能抢的!”
为首之人一脸得意从地上跳起,“兄弟们,抄家伙,把肉都给老子抢回来。”
头领下令,一众山贼纷纷抽出兵器飞身上马,左手拉住缰绳,双腿发力,战马向前狂奔,地上瞬间掀起一阵烟尘,马蹄声轰鸣而来,护卫顿时警觉,商队停住,帘子掀开,“怎么停下来?”
护卫长手持大枪策马上前,“公子,我去看看。”说完策马向前,只见一片烟尘之中冲出一队身影,手中兵器各异,人数上不下百余人,必然是遇到马贼。
马贼与普通的山贼不同,马贼人多势众,战斗力更是惊人,山贼不过是借着地势打打秋风,遇到实力强的商队根本不敢露面,马贼越来越近,护卫长一声高喝,“护卫!扇形阵。”
第二回商队护卫
护卫长一声高喊,护卫纷纷抽出兵器占据两侧高位,中间位置腾出向后闪去,这样的阵型对付马贼十分有效,马贼所持的正是战马的冲击速度,利用商队的车辆还有地形优势进行阻击最好不过。
马贼挥舞兵器,嘴里呐喊声阵阵,家丁、商队人员吓得纷纷躲避,一队马贼冲到近前,护卫长握住大枪双手不免渗出汗迹,这样规模的马贼还是第一次遇到,既然拿了佣金只能全力保住商队,不然名誉必然大受影响。
“收阵!”
一阵箭矢射来,马贼人在马上挥舞刀剑格挡,有人干脆身子侧到一旁,依靠战马躲避飞来箭矢,马贼一直与马为伴,骑术俱佳,即便如此,依然有数十人应声落马,无人控制,战马落荒而走。
“杀!”
护卫长手持大枪率先冲出,枪如猛龙出闸,卷起几道枪花,两名马贼应声挑落马下,护卫长勇猛杀出,瞬间挑落几名马贼,护卫营顿时声威大震,手持刀剑纷纷冲出,路上尽数被商队大车占据,战马完全失去优势,护卫事先占据有利位置,马贼一时之间陷入慌乱。
马车之上走下一人,一身华服,手持长剑,面色之中带着些许忧虑,快步来到前面马车前,四名白衣剑手面色冷峻,长剑出鞘目视前方战况,那人快步来到近前,躬身施礼,足以看出马车上之人身份必然尊贵,“大哥,是马贼,看声势不似普通的马贼那样简单。”
轿中人冷哼一声,“马贼!那秦玉可是拿了不少好处,如今出尔反尔真是可恶至极,命令护卫拼死守住,击退马贼重重有赏!”
“击退马贼,重重有赏!”
一声令下,一众护卫纷纷冲上,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身为雇佣兵团干的就是玩命的行当,都是见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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