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不该看的吧!
“是……是吗?”季乐鱼语音微颤。
林非点头,“他建议你去医院看看,不要讳疾忌医。”
“哦,当然,某种意义上,他应该是建议我。”
季乐鱼:!!!!
季乐鱼立马换了表情,一脸委屈的装乖道,“我错了,我可以解释!”
林非看着他,神色温柔,“请。”
季乐鱼:……
季乐鱼张了张嘴,又默默闭上,心道,这可该怎么解释呢?
他也不愿意戳林非的伤心事。
又害怕林非生气。
一时间简直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当场摇着朱医生的肩膀问他:“没事你发什么微信啊?!!都说了再见了怎么还发微信!!!你这么闲的吗?!”
真是气死个人!!
林非瞅着他这一脸纠结的样子,缓缓笑了起来,“就这么难说出口啊?”
季乐鱼:……这能容易说出口吗?
林非微微颔首,“我承认我确实对这件事没什么热情,也确实有些冷淡。”
“别说了。”季乐鱼连忙阻止道,生怕再晚一秒,林非就会自卑自嘲。
“这不是什么大事,我不介意。”他点了点头,“我喜欢你那就是单纯的,发自心灵的喜欢你高尚的灵魂,和其他没有关系,也不需要有关系,所以其他事情,都无所谓。”
季乐鱼安慰他道,“说实话,我其实也有点冷淡。”
林非:……
就冲你这几天的反应来看,你还冷淡?
你要是冷淡,这世上还有热情如火的人吗?
林非看着他这一副生怕自己受伤的样子,心里溢满了温柔。
他的弟弟着实是一个很可爱的人,甚至于,宁愿自我污蔑,也舍不得让他难受。
他揉了揉季乐鱼的头发,没有再说话。
再说下去,他怕他还没怎么样,季乐鱼先担心的不行,还不如一会儿,直接行动证明给他。
“我去洗澡了。”
季乐鱼点头,“嗯嗯嗯,去吧。”
林非拿着睡袍进了卫生间,季乐鱼看着他的背影,默默松了口气。
他想起什么的拿起自己的手机,气呼呼道:【你才需要去医院呢!!!庸医!!】
说完,拉黑删除,再也不见。
他撑着自己的脑袋,暗道这下好了,被林非看到了。
不过他刚刚态度已经很明确了,所以林非应该不会很介意吧……吧?
季乐鱼趴在桌上,生怕林非过不去这个坎,最后替他着想的和他分手。
男人不都很在意这种事吗?
林非再冷静,他也是个男人啊!
季乐鱼摇了摇头,不不不,那是一般的男人,林非可不是一般人,就冲他刚刚承认的那么坦然,可见他也并不把这当回事。
所以,肯定不会有事的!
季乐鱼叹了口气,默默祈祷着。
林非洗得很快,洗完后出来吹干了头发,看了看手机,确定辅导员没有新的要求,就准备睡觉。
他关了灯,一如既往的拥住了季乐鱼。
季乐鱼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和他道,“晚安。”
“晚安。”林非亲了亲他的额头。
季乐鱼闭上眼,却惊讶的发现,林非的吻并没有稍纵即逝,而是顺着额头,一点点往下。
他吻过他的眉心,吻过他的鼻尖,最终落到了他的唇上。
季乐鱼张开嘴,柔柔的和他亲吻。
林非吻的温柔,细细的品尝过他唇齿的每个角落,季乐鱼被他亲的嘤咛出声,发出低低的气音。
林非听着,缠绵的顺着他的下颌,吻到他的喉结。
季乐鱼蜷在他的怀里,享受着他的亲吻,如被月光晒过的玫瑰。
他小声的,柔软的在林非耳边哼着,像是海妖的歌声,勾人心智,惑人心扉。
突然,季乐鱼感觉自己似是碰到了什么。
迷迷糊糊的季乐鱼:???
骤然清醒的季乐鱼:!!!
季乐鱼瞬间睁开眼,从被亲吻的昏惑中醒来,难以置信的看向林非。
“你你你……你不是……”
林非笑了一声,发出低低的笑声,“我不是什么?”
季乐鱼:……
林非吻了吻他的脸,轻声道,“我确实对那种事情不感兴趣,也没有什么热衷,平日里,也鲜少会顺势而起。”
“不过,这并不适用于你。”
季乐鱼:???
季乐鱼惊讶,“什么意思,我对你这么有吸引力吗?”
“不然呢?”林非反问道。
于林非而言,他永远冷静自持。
他生来冷漠,在情和欲方面,更是冷淡,他的原始冲动很低,也不觉得人应该被ta左右,甚至心里有些轻微的抵触。
可这一切,在面对季乐鱼的时候,豁然崩塌。
季乐鱼是不受他理智控制的存在,他躺在他怀里,柔软美好,像是含苞待放的花。
林非不自觉被他吸引,那些被他瞧不起的原始的冲动,也如同报复一般,汹涌而来,尤其是在听到季乐鱼的轻喘时。
他的声音干净又魅惑,像是仲夏花开,馥郁芬芳,香气灼人。
林非的所有冷静自持,在他这无意识甚至不含撩拨意味的声音中,不断后退。
以至于每一次,林非都会在他轻喘出声的第一瞬,吻住他的唇,将他的所有声音消散于唇齿之间。
这是林非从来没有遇到的情况,但因为对方是季乐鱼,所以他并不排斥,他只是怕唐突了他,亵渎了他。
季乐鱼怎么也没想到,林非竟然是这样的想法。
“难怪你之前总是不停的吻我,原来是这样。”季乐鱼惊讶道,“你这也太能装了吧!我还以为你一直都无动于衷呢!”
林非轻笑,“怎么会。”
“怎么不会?你每天都那么淡定,我都那样了,你还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我可不得担心嘛……”
他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林非抱着他,亲了亲他的脸,“你可以直接问我。”
他道,“我向来对你有问必答。”
“可我那不是怕刺激到你,戳到你的伤口,让你难受。”季乐鱼的声音低低的。
林非抵着他的额头,再次亲了亲他的脸,“我知道。”
如果不是为他着想,季乐鱼哪会做那么多。
“所以……”季乐鱼有些得意,“所以你只对我有感觉是吗?”
他兴奋道,“各种意义上的。”
“嗯。”林非倒也不否认。
在季乐鱼和他表白前,他从未想过这件事,也从来没有对谁有过这样的冲动。
如果没有季乐鱼,如果季乐鱼对他的喜欢不包含恋人的喜欢,林非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也不会在这方面有什么想法。
——他本身就不是一个晴欲深切的人。
他只是,向来无法抗拒季乐鱼,向来无法对他保持全然的理智。
他习惯性的在他这里让自己的理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于是,季乐鱼就成了最特殊的存在,不管是什么方面。
季乐鱼高兴的依偎在他怀里,一颗心随着他的话东摇西晃,仿佛醉酒的月亮。
他咳了一声,轻声道,“我也可以帮你。”
林非不太愿意,“脏。”
“这有什么脏的?”季乐鱼不解,“你之前,也觉得我脏吗?”
“当然没有。”
“那不就是了。”季乐鱼软声道,“所以我也可以帮帮你啊~”
他说着,手覆了上去。
林非抓住了他的手,阻止道,“没有必要。”
“我觉得挺有必要。”季乐鱼不依不饶,“松手。”
林非:……
林非发自内心的不太舍得他去做这种事。
季乐鱼于他,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
他生于黑暗,可林非却觉得他纯如稚子。
他强于世间,但林非却总想保护他。
他生长在林非心里最柔软也最不可侵犯的地方,林非珍之爱之,哪舍得他沾染灰尘。
只可惜季乐鱼主意已定,“你要是不答应,你以后就也不准帮我。”
林非:……
季乐鱼振振有词,“不然总不能每次都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
他说完,又亲了亲林非的唇,撒娇道,“答应我嘛~答应我好不好~”
林非:……
他实在是拿季乐鱼没办法,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应了他的要求。
季乐鱼顿时兴奋起来,一边亲着他,一边手舞足不蹈。
然而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季乐鱼从最开始的自己掌握亲吻主导权,到最后林非舔过他的上颚,缓缓夺走了他的主导权,却始终无事发生。
一直到他被林非亲的晕晕乎乎的,他自己都忍不住站了起来,手心却还是没有动静。
季乐鱼:???
“你这……”
林非吻了吻他,握住了他的手,柔声道,“乖,哥哥帮你。”
季乐鱼:……
两军相会,林非一只手握着季乐鱼的手,一只手抱着他。
他听着季乐鱼的低吟,不住的吻着他的侧脸与唇齿,最终,在夜深人静中,闻到了花香的芬芳。
林非温柔的在季乐鱼的脸颊蹭了蹭,抱紧了他。
这是他一次,在这种事上,感到惬意和愉悦,像是翻开了自己早已闲置的尘封许久的书,却闻到了扑鼻的墨香,余韵悠久,令人惊喜。
而这一切,全仰仗于怀里的人。
他们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他们的性格不同,对事物的看法也不尽相同,可意外的,他们的情绪都系在对方的身上。
那些本对于他们而言不屑一顾、不值一提、不以为意的事物,都因为对方的存在而被重新定义,闪烁出新的光泽。
这个世界,因为对方的出现,重新被他们看见。
第162章
季乐鱼解决了心头大患,也终于重新放平了心态,享受着他的暑假。
林洛清也在这个时候忙完了,有时间和季屿霄去赵唐的纹身店纹身。
赵唐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见到林洛清,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你你你……你好。”他伸出手,犹豫着想和林洛清握手,“我能和您握个手吗?”
林洛清没有拒绝,客气的和他握了一下。
赵唐激动道,“那您介意和我拍张合影吗?”
说完,他一个一米八几的花臂汉子,竟然罕见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羞涩,“我是您的粉丝。”
林洛清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插曲,笑道,“好啊。”
赵唐激动的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施旗,让施旗帮他拍照。
施旗拍了几张,连连感慨道,“林叔叔你这也太帅了!太上镜了!”
林洛清微笑。
季乐鱼双手插兜,语气淡然,“这不是废话吗?我爸可是影帝,影帝怎么可能不上镜。”
“就是就是!”赵唐附和道。
他说完,又连忙去关了店门,生怕有其他人进来。
季乐鱼看着他,就见他关好了门,又急急忙忙的拉上了窗帘,不给阳光一丝机会。
季乐鱼:……倒也不比这么严实。
他爸只是来纹身的,又不是来和他地下接头的。
这纹个身怎么还整的和谍战片似的。
林洛清看着他这架势,哭笑不得,“还需要拉窗帘吗?”
“当然了。”赵唐毫不犹豫,“您多红啊,还是要小心一点的。”
说着,他眼疾手快的拉好最后一个窗帘,走近林洛清身边,问道,“不过您想纹什么?纹在哪里呢?”
这个季屿霄早就设计好了,他拿出了画好的图递给了赵唐,让他好好揣摩,一会儿就按着这个纹。
赵唐双手接过,立马研究去了。
他到底是专业的,又在这方面极其有天赋,没一会儿,就研究好了。
林非和季屿霄也做完了准备工作,坐在床上,准备让他纹身。
赵唐一听说他们也是要纹在脚踝,倏地笑了起来,“林非和季乐鱼也是纹在了这个地方。”
“对。”林洛清道,“我就是看他们纹在这儿,觉得还不错,所以才也想纹在这里。”
“那是那是。”赵唐点头,“您是演员嘛,纹这里也比较方便些。”
他选好了颜料和纹身针,认真的帮着林洛清纹了起来。
季屿霄坐在林洛清身边,心疼的不得了,时不时的问着林洛清,“疼吗?我就说我先来吧。”
说完,还不忘对赵唐道,“小唐你轻点啊,轻点。”
赵唐:……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哦,他想起来了,季乐鱼也说过。
你们姓季的都这么关心姓林的吗?
儿子是这样,爸爸也是这样!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纹完纹身,林洛清礼貌的提出请赵唐他们吃饭,赵唐惊喜点头,推荐了附近一家知名的粤式餐厅,和他们一起吃了晚饭。
吃完饭,林洛清和季屿霄送施旗、赵唐回了家,这才载着季乐鱼朝他们的别墅开去。
“那个注意事项你们俩注意点。”走到二楼的时候,季乐鱼特别叮嘱道,“千万别忘了,互相监督啊。”
“知道。”季屿霄笑道,“你还操心的挺多。”
“那可不,我哥纹完就是我在帮他注意。”
“行啊,不错啊你。”
“那是。”季乐鱼得意。
季屿霄看着他这骄傲的小模样,逗他道,“不过你和你哥现在是戒指也戴着,纹身也都和对方有关,这甜蜜程度,简直比我和你爸爸也不差什么。”
季乐鱼:……
季乐鱼瞬间心虚起来。
他看着季屿霄,扬起唇角微微笑了笑,拉着林非朝自己的房走去。
“回去啦,晚安。”
“晚安。”季屿霄失笑,“这孩子。”
“走吧,咱们也回去吧。”林洛清温声道。
季乐鱼开门走进自己的卧室,坐在了床上。
他看了看表,“差不多该洗澡准备睡觉了。”
“我去放水。”林非淡淡道。
季乐鱼惊喜,“你要和我一起洗吗?”
“昨晚不是答应你了吗?”
“那你今天不准按兵不动。”季乐鱼连忙道。
林非:……
林非轻笑,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亲。
季乐鱼高兴的拿了睡衣,和他一起进了卫生间。
雾气蒸腾,水花四溅,红色的锦鲤摆着鱼尾,如愿以偿。
一连几天,季乐鱼就像初学掠食的鲨鱼,尝到了新鲜的味道,时刻惦记着。
林非起初还随着他来,后来想起什么的看了几本书,给他定了日期。
“纵y伤身,一周三四次就可以了。”
季乐鱼:????
季乐鱼难以置信,不以为然,“我们这也叫纵y?”
“手动档也是档。”
“那我们什么时候换自动档?”季乐鱼跃跃欲试,“要不然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林非还真的考虑过这件事。
“今天不行。”他温声道。
“为什么?”
林非搂着季乐鱼,认真的解释道,“我们的事情还没告诉你叔叔他们,这时候如果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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