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笑了起来,“怎么可能所有人都能是他的恋人呢?”
“像你这样的,就绝对不可能。”
“那也会有别人。”江锐冷声道,“他难道还能一辈子不谈恋爱不结婚,只要他谈了,就会有别人,而你,永远只是他的弟弟,只能是他的弟弟。”
季乐鱼“嘭”的一声,心里的火迅速烧了起来。
他走到江锐身,一脚踹了出去。
下一秒,江锐的声音响彻楼梯间。
季乐鱼听着他的声音,轻声道,“我哥说了,他不结婚,也不谈恋爱。”
他的语气很轻,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他甚至还笑了起来,轻柔甜美,“弟弟有什么不好呢,我永远都是他的弟弟,永远都是他最在乎的人,这不好吗?这种待遇,你不想要吗?”
江锐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清澈透亮,颜色很浅,漂亮的宛如琥珀,可不知为何却有些诡异的空朦。
“你还真信啊?”他拼着一腔怒气,越是打不过,越不想季乐鱼好过,“哪个男人会不恋爱结婚,不过是哄你罢了,他最在乎的必然是他未来的恋人,妻子,你算什么?你也就只能在他现在没有谈恋爱的时候缠着他,一旦他真的恋爱了,他才不会管你!到……”
话还没说完,季乐鱼就直接揪起他的衣领,掐住了他的脸颊两侧。
“我最讨厌别人挑拨我和我哥的关系。”他冷声道,“你算什么玩意儿,也敢揣测他的思想,否定他说的话。”
“就这,你还敢说你喜欢他?”
江锐疼的说不出话,嘴巴也闭不拢,只能不断挣扎。
季乐鱼拇指用力,捏着他的脸颊扬起他的下巴,直捏的江锐眼泪都快出来了。
“要不是我答应过他,你下巴这会儿早都该被卸了。”季乐鱼低声道。
说完,他手一松,把江锐扔到了一边。
江锐连忙闭上了嘴,靠着墙,警惕的看着他。
“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季乐鱼似是想起什么,笑了起来,“像你们这样的男人,哪个不会谈恋爱,哪个不会结婚,所以对付你们,最好的方法就是……”
他的视线缓缓向下移去。
“等哪天你谈恋爱了,要结婚了,我就做个好人,把你的私密照和你的这些事一并发送给对方,对方一定会很感谢我。”
江锐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想出这种缺德的方法。
他吓得扶着墙打算站起来,然而季乐鱼的动作远比他快,还没等他站起来,就从他身后拽住了他的衣领。
江锐吓得瑟瑟发抖。
他拼命按着自己的皮带,补救道,“我错了,我胡说的,他自然是最在乎你,最喜欢你,也肯定不会和别人谈恋爱结婚,你相信我,真的。”
“可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
“那是我嫉妒。”江锐语速飞快,“我嫉妒他喜欢你,他对你好,我以后不会了。”
他实在是害怕季乐鱼说到做到,祈求道,“不要。”
季乐鱼听着他这颤抖的话,眼里多了几分嘲弄。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还敢说你配得上他?”
“你不知道吗?污蔑他的人,我更讨厌。”
下一秒,江锐感到膝窝一痛,当场跪了下去。
“别让我自己动手,我如果动手,你的小玩意能不能保得住还不一定呢?”
江锐惊恐的回头看他。
“我以后不敢了,我再也不会了。你就看着我哥的份上,饶了我这次吧。”
“这时候你又想到你哥了?偷看你哥手机的时候你怎么想不到呢?”
季乐鱼语调轻柔,“我数三声,你要是不动手,我就自己动手了,那时候,会是什么样,可就不一定了。”
江锐拼命摇头。
“一。”
“我求你了季乐鱼。”
“二。”
江锐一脸悲苦的看着他。
“三。”
季乐鱼说着,就要动手。
江锐“哇”的一声,竟是哭了出来。
季乐鱼实在没想到,拿出手机对着他痛哭的样子拍了几张。
他笑了起来,伸手从江锐口袋掏出他的手机,拉起他的手,指纹解锁,随后检查了一番后台运行的软件。
江锐还在刚刚的恐惧中,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也不敢去抢自己的手机。
季乐鱼见没有什么录音设备,一一结束运行,把手机还给了他。
“好可怜哦。”他看着他还没有干的眼泪,轻声道,“怎么这么可怜呢,啧啧。”
说完,他摇了摇头,转身往楼梯间外走去。
江锐看着他离开了,才终于放下心来,颓败的坐在了地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受到这样的屈辱。
会被一个比他小的人威胁着差点做那种事。
他又恨又觉得羞耻。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怎么会这么可恶可憎!
江锐擦干眼泪,站起身朝季乐鱼和林非所在的总统套房走去。
林非知道他背后是这样吗?
知道他背着他这么侮辱别人吗?!
他在他面前装的乖巧可爱,仿佛一朵人畜无害的小白花。
可实际上,他根本就是毒药!
是披着皮的食人花!
他走到总统套房门前,沉了沉气,抬手开始敲门。
季乐鱼正在卧室换衣服。
林非走近打开门,就见江锐正站在门外。
一见他,江锐瞬间又泛起了眼泪。
林非:……
林非抬手准备关门。
“等一下。”江锐连忙用身子抵住了门,“我有话和你说。”
林非没有说话,只默默加大了关门的力道。
江锐眼瞅着自己要被挤出去,忙道,“是有关季乐鱼的,你一定要知道。”
林非的动作停下了。
他看着江锐,江锐的眼睛有些红,脸上还有泪痕。
他当然知道季乐鱼出去教训了江锐一番。
也在刚刚季乐鱼回来后,得知了具体内容。
他并不会怀疑季乐鱼对他撒了慌——尽管季乐鱼曾经对他撒过,但既然再次给了他信任,他就不会怀疑他。
所以他也并不觉得,季乐鱼对江锐做的有多过分,尤其是他现在,全须全尾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外伤的站在这里。
不过他很担心一件事。
他说的这么信誓旦旦,难道季乐鱼在他这里留下了什么把柄?
“好。”林非答应道。
他关了门,跟着江锐走朝不远处走去。
【江景硕找我,我下去一趟。】林非给季乐鱼发微信道。
第80章
江锐一路往前,一直把林非带到了他和季乐鱼刚刚所在的西边楼梯间。
“你看,”他指着地上散落的珠子道,“眼熟吗?”
林非自然眼熟,是江锐之前说要送给他,却被季乐鱼抢去的手串上的珠子。
昨晚的时候,季乐鱼还坐在沙发上,把手串的绳子剪断,珠子留了下来。
“取之于人,用之于人,这很合理吧?”季乐鱼轻声道。
林非:……
林非强调道,“绝对不能撒在楼梯上。”
“一定。”季乐鱼冲他眨了下眼,保证道。
很好,林非看着楼梯门口的珠子,确实没有洒在楼梯上,值得表扬。
“是我上次给他的佛珠手串,没想到他非但不珍惜,还直接把手串上的珠子撒在了这里,故意让我滑倒。”
林非没有说话。
这珠子或者说这佛珠手串,江锐拿出来的时候,只有季乐鱼和他看到,后来江景硕出现,季乐鱼也只说是来问问他怎么不回群消息,全程没有提到这佛珠手串。
所以只要他不站出来,没有人能证明这个手串江锐送给了季乐鱼,自然也不需要清理它们。
这不算什么把柄,林非没太在意。
江锐见林非不说话,还以为他是一时难以接受,以至于不知道该说什么,便继续道:“他今天故意约我来这里,我准时准点的赴约,结果一推开门就被他撒的珠子滑到,紧接着又被他泼了一脸水,然后一顿暴打,之后更是羞辱我,让我……”
江锐一副屈辱的样子,没有说出口。
林非听着,默默看向不远处,那里躺着一个杯子,一个外卖用的塑料杯。
这更不能证明是季乐鱼的东西,酒店的每个人都可能会点外卖,江锐自己也会,这个牌子的果茶,他也喝过。
即使退一万步,珠子和塑料杯都证明是季乐鱼的,那又怎么样?
16楼东西两边的楼梯间都没有监控,只要没有证据证明季乐鱼做了什么,多了两样他的东西又怎么样?
谁能说不是江锐自己偷的,——毕竟,他有偷看别人手机的前科。
林非转头看他,“你有什么证据吗?”
江锐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惊讶道,“你不相信我?”
“自然。”林非平静道。
江锐气急败坏,“你为什么不相信?!这珠子,这杯子,难道是假的吗?这还不是证据吗?”
“你如果没有证据,我就走了。”林非冷漠道。
江锐不敢相信,向前一步,站在了他面前,“我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
“你以为季乐鱼人很好吗?他根本就是个虚伪可怕,恶心又恐怖的人!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对我吗?就是因为我喜欢你,他不允许我喜欢你,所以当你告诉他我喜欢你后,他迫不及待的背着你报复我,侮辱我,想让我再也不敢喜欢你。”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他喜欢你!”
“他对你根本就不是正常的兄弟感情,他就是喜欢你,想独占你一辈子,做你最在乎的人,他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么纯洁阳光,他对你的感情早就变了!变得恶心又扭曲!所以他根本不敢让你知道!”
林非听着他这吼叫,平静道,“你话太多了。”
他说完,绕过江锐就准备离开。
可江锐一把拽住了他,“你去看他手机,我想起来了,他手机里有我的照片,他刚刚专门拍的。”
“你知道他为什么拍吗?因为他一直在羞辱我,羞辱到我无地自容,情绪崩溃。可他呢?他却拿出手机来给我拍照!什么人会干出这种事?!看到别人哭了没有一丝的不安与内疚,反而笑了,还拿着手机拍照。”
“他就是个变态!心里扭曲的变态!”
下一秒,江锐张开了嘴,说不出话。
林非的手掐在他的脖子上,他的眼神很是平静,眼仁很黑,沉寂的像暗夜的海,看不出波澜,却感觉风雨来袭。
“我刚刚说了,你话太多了。”
林非冷冷的盯着他,直盯得江锐有些发抖。
下一秒,林非松开了手。
江锐低着头咳嗽着,好一会儿才抬头看他,慢慢向后退去。
林非的脸色和平时一样,没有任何情绪,就仿佛刚刚一切都是他的错觉,他什么都没有做。
可是脖子上的触感还在,江锐很清楚,他刚刚确实,抬起了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他们俩兄弟都不正常。
他们都可怕又可怖,平时在人前装的和个正常人一样,可一旦远离人群,他们就露出了自己本来的面目。
江锐不敢再说话了。
林非要的也就是这个效果。
他当然知道季乐鱼虚伪狡诈,表里不一,心狠手辣,自私自利,心理和正常人不一样,可这些他可以说,别人不能说。
尤其是“变态”两个字,季乐鱼和这两个字有什么关系?
他只是性格和常人不一样,又没有杀人放火,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不招惹他,他自然也不会针对你。
更别提现在,他学会了克制,即使你招惹了他,他也不会过分针对你。
这不就很好了吗?
怎么就变态了呢?
他拿出手机,把之前江锐发短信让他加他微信的截图,重新给江景硕发了一份。
【具体情况问你表弟。】他打字道。
【我不希望下午再见到他。】
林非收起手机看向江锐,“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他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江锐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直到手机铃声响起,他拿起看了一眼,是江景硕。
林非进了房门,季乐鱼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
“你回来了。”他鼓着腮帮子问道,“他找你什么事啊?怎么也不等等我,不会又是江锐假借江景硕之名,骗你下去吧?”
“不是。”林非言简意赅。
江锐来的突然,又说出那样的话,他自然不可能不管。
可那时季乐鱼还在卧室,他突然离开,等季乐鱼再回到客厅,发现他不在了,必然会疑惑,好奇他去了哪里。
所以他需要提前和他说一声。
但若是真的告诉季乐鱼你可能留了把柄在江锐那里,季乐鱼又势必会不安担心。
林非不想他为不必要的事情担心,总归自己已经跟着江锐去了,真有什么把柄,他也会替季乐鱼处理掉,所以没必要让他为此不安。
而现在,季乐鱼更是什么关键性证据都没留下,那自然更无须让他知道了。
“他小侄女遇到一道奥数题,他做不出来,所以让我下去帮他。”他道。
季乐鱼瞬间笑了起来,“那他不行啊,他小侄女多大,肯定也不超过15岁,这还能把他难住,啧啧。”
“嗯。”林非语音淡淡。
他转身朝卫生间走去,开了水龙头,把手放在水流下,认真洗了洗,擦干净手。
“我和江景硕说了江锐的事情。”林非重新走到了季乐鱼面前,在沙发上坐下。
“哦。”季乐鱼点头,反正他也已经教训完江锐了,江景硕也自然可以知道了。
“那些珠子呢?”林非问他。
“我给江锐了,说物归原主。”
“他收了吗?”
季乐鱼:……这他就不知道了。
“去看看。”林非温声道,“别让其他人出事。”
“嗯。”季乐鱼站起身,飞速出了房间门,就发现江锐这不靠谱的果然没有收拾地上的佛珠。
真是不中看也不中用!
还好林非提醒,不然这肯定要误伤。
季乐鱼匆匆把它们收拢起来,装进了地上的塑料杯里,一起扔进了走廊上的垃圾桶。
季乐鱼重新走了回去,敲了敲门。
林非开门,季乐鱼笑着看着他,“已经收拾好了。”
“嗯。”林非侧身让他进了门,“去洗手吧,洗完就可以出发了。”
“好。”季乐鱼开心道。
另一边,江景硕正看着江锐,指着自己的手机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有林非的手机号?为什么你要让他加你的微信?为什么你让他加你的微信还要打着我的旗号,还保密哦,江锐,你这算盘打得挺厉害啊!连你表哥你都算计!”
江锐慌忙摇头。
江景硕怒道,“你摇什么头!这一行里面,施旗、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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