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在废土把藤蔓怪当宠物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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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活泼的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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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再往前一厘米, 白澄一就可以索取到他梦寐以求的吻了。

  但是他不敢,他的触腕埋在人类受伤的右手臂,清晰地向他传递出人类的情绪。

  人类还没有那种冲动, 人类只是想试探他。

  若是他现在就扑上去,可能会被打成不能控制花蕊的小色怪的。

  白澄一咬住双唇,强忍着扑上去把人类“吞吃入腹”的欲望,双臂撑着身体,让自己拉开一点距离。

  “我是, 安托斯,”他承认道,“也来自空间缝隙。”

  沙星末抓着他衣领的手指一松。

  “我还是, 他们的神, ”白澄一捉住他松开的手,指尖捏着他的掌心。

  “但我, 只是你的小怪物。”他柔声道, “我是你的一号宝贝。”

  沙星末再次与那双蓝宝石的眼睛对视, 那深蓝的眼珠此时逐渐转为冰蓝,闪出柔美华贵的光泽。

  好似在随着他的心情而变动。

  “你想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白澄一继续道, “我是你, 一个人的。”

  “我也, 只喜欢你。”

  沙星末内心再次泛起那种酸涩感, 带着些微甜意,溢满了胸腔。

  透过那双不掺一丝杂质的眼睛, 他似乎看见那颗白色的小光球,废岛上唯一的“小”花, 正舒展开花瓣,只为他绽放。

  这只来自异界的小怪物,就这样毫无章法,也不顾他感受地闯了进来。

  他表面静如无波的湖水,内心却慌乱得不知何处可逃。

  “你为什么要这样。”他沉默良久,终于抛出了这句话。

  “你没必要喜欢我,”他逃避似的躲开视线,“你是所谓的‘神’,而我只是个普通的人类。”

  小时候他在下街区乞命,长大后他在中心城卖命。若不是运气好免疫了病毒,他早就成为土里的化肥了。

  “现在的我,还是个满身麻烦的通缉犯,”他苦笑道,“你确定要选择我吗?”

  “为什么不?”白澄一不解道,“有什么不能解决的,麻烦吗?”

  沙星末一时竟说不出来。

  小怪物明显是高于人类的存在,若是把他带在身边,大部分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光靠他那些地底下冒出来的“小帮手”,就能把整个中心城的军队给吞掉。

  “谁敢,对主人不好,”白澄一拉住他的左手,放到自己的的左胸上,“我就把他们,通通吃掉。”

  沙星末忍不住一笑,抽出左手刮了刮他的鼻子。

  “有的事情,不是光靠武力就能解决的,”他说着,又把白澄一的衬衣拢了拢,“一件事,会有反对的人,也有支持的人。反对者不一定是恶意,支持者不见得是好意。”

  白澄一面露迷茫:“那,到底怎么分辨。”

  “你不需要知道,”沙星末说,“你只要听我的。”

  “好,”白澄一轻柔地靠进他的怀里,“我都听你的。”

  沙星末摸着他头顶的小丸子,帮他把已经散乱的头发一根根捋回去。

  “人类是有私心的,”他缓声道,“我也一样。”

  “所以,你既然惹上了我,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他用强硬的宣言隐藏起内心的不安,“明白吗?”

  白澄一头埋在他的肩上:“我不后悔。”

  “我知道,我不会后悔。”

  *

  沙星末又在床上躺了快两天,才得以下床活动。

  在他醒着的那几个小时,大部分时候,嘴里都咬着一根滑溜溜的小藤蔓。

  沙星末不喜欢这种喂药方式,但白澄一坚持不把黏液滴到碗里。

  “新鲜的,才有用,”他一脸认真,“弄碗里,不好了。”

  沙星末不是很信,但也没有其他办法。

  他只是个躺在床上,手无寸铁的人类罢了。

  喝完最后一次黏液后,他右肩处的伤口都长合了,只留下几处细微的小孔,隐藏在不明显的伤疤里。

  根据石风的描述,那两枚子弹,在射入肉身后炸开,造成了二次伤害,把他的右肩弄得血肉模糊。

  若不是有小怪物的黏液,在取弹片的时候,他就该失血而亡了。

  沙星末站在镜子前,拉下右肩的衣领检查,手指在那几处不太规整的皮肤上按来按去。

  有点担心,这里面不会也长什么种子吧。

  要是这样,他跟一棵长蘑菇的树有什么区别。

  他对着镜面观察半天,确定没有什么异样后,才褪下衣物,准备洗个澡。

  这个浴室很小,但也很干净,最重要的是,管子里流出的是热水,这在下街区里很难得。

  沙星末刚记事的时候,住在下街区最边缘的地方。那时他天天用冷水洗澡,喝的都是最次的营养剂,晚上还总担心被变异野兽叼走。

  他把衣物搭在一旁的架子上,打开花洒,水泛起热腾腾的雾气,让这个冰冷的小空间暖和不少。

  钻进热水里,他感受着温暖从头流到脚趾,血液慢慢回暖。

  “叽咕。”一个奇怪的叫声在脚边响起,有点像幼年的小鸡,或者鸭子。

  沙星末抹开脸上的水,警觉地四处张望。

  “咕叽。”那个声音又蹦哒了一下。

  “白澄一?”沙星末喊了一声,不过没人回应他。那家伙现在应该在厨房里研究煮鸡蛋。

  “叽咕叽。”那声音的音量明显又大了些。

  “什么东西?”沙星末跨到花洒之外,俯身检查洗手池下的死角,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物。

  “咕噜。”这次,声音就在他左耳边。

  他扭过头,突然注意到自己左腿上的那个红色软糖一样的花骨朵。

  “噜。”那个拇指大的小骨朵上面,有个小口子,一开一合的。

  “......”沙星末感觉头都麻了。

  他从未有过那么强烈的冲动,想要把自己的左腿砍下来。

  “咕噜......”小骨朵好像察觉到了他的“杀意”,它忽地绽放开来,露出里面的花心。

  小骨朵的中心有好几根花蕊,带着一种奇异的浅金色,像点缀着几颗精致打磨的钻石。

  “唧唧。”它的发声方式又变了,花瓣一张一合地,中心最长的那根花蕊探了出来,对着沙星末“招手”。

  沙星末直起身,关掉了花洒的水。

  他在浴室里走动了两圈,然后打开洗手池下的柜子,蹲身在里面翻找着。

  “咪咕,叽。”他左腿上的那个花骨朵,不停地发出叽叽咕咕的响声,像个话痨。

  沙星末右手摸到一把剪子,左手摸到那个花骨朵,捏着它的花瓣,检查它的根茎。

  那小骨朵热情地包住沙星末的中指,小花蕊缠住了他的指尖。

  “唧唧么——”

  啪哒,一把无情的剪子终结了它的碎碎念。

  小花骨朵的动作瞬间一滞,石化在他的手指上。

  不过,它并没有枯萎。它的根茎也是暗红色的,被剪后,就像个断掉的小虫一样扭来扭去。

  “咕呜。”它又发出一声嘀咕,不过这次的声调是往下降的,就像在委屈地哽咽。

  “呜呜。”它的花蕊上分泌出好几颗“泪珠”,糊到沙星末的手指上。

  他盯着那个扭动的,只有半边小指头那么长的根茎,头皮更麻了。

  他手一抖,狠狠一摔,小骨朵掉进了马桶里。

  “咕呜,呜,呜。”小骨朵伤心地哭了起来,发出一下一下的“抽泣”。

  沙星末想起了小一,有时候捏它捏得狠了,小一也会这么叫唤。

  “呜呜,呜呜。”

  花骨朵哭得更伤心了,它在马桶里挣扎、沉浮,一只溺水的小团子。

  沙星末站在抽水箱边,手放在开关上,低头俯视着那个小东西。

  “咕呜,咕......”小东西的声音越来越弱了。它头朝下,断裂的根茎还在无力地摆动。

  沙星末心情复杂地看着马桶中的场景,一时有种莫名的负罪感。

  他好像个抛弃小孩的人渣。

  不只是抛弃,还是要把小孩冲进下水道,残忍扼杀的那种。

  不,不对。这东西根本不是人,他不能这么想。

  但毕竟也是他身上长出来的......

  沙星末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狠狠摇头,又拍了拍自己的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而就在他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时,马桶里的花骨朵逐渐没了声响。

  不会是死了吧?

  沙星末犹豫片刻,还是咬咬牙,把它捞了出来。

  那小骨朵像被水打湿的干花,花瓣焉焉地耷拉着。

  还是留下吧,至少先拿去实验室研究一下。

  他把小骨朵先放到水池台上,然后打开花洒,眼神戒备地盯着那只小骨朵,继续冲洗身子。

  此时的白澄一,正在厨房里研究那颗鸡蛋,他要做点好吃的,给宝贝换换口味。

  人类的社会真的太单调了,这两颗鸡蛋还是他从石风那里抢来的,据说是下街区的“奢侈食品”。

  他对着黑漆漆的灶台,烧热了一口大锅,往里面加了点水,把鸡蛋丢了进去。

  好像只要等它们变熟就可以了。

  但这是不是太简单了?

  白澄一在厨房的柜子里翻找,试图寻一点儿调料,最后发现这所临时公寓里,除了盐罐头以外,什么也没有。

  还好,盐也是可以提味的。他扭开盖子,抱着那个大罐头,手直接伸进去,抓了三四把撒进锅里。

  不知道这样够不够。他迟疑片刻,又抓了一大把盐在手里,准备往水里放。

  “你在往里面加什么?”沙星末的声音出现在背后。

  白澄一转过身,身上穿着灰色的厚卫衣,套着一条粉白相间的小围裙,手里抓着一大把白色的粉末状的东西,从指尖落到了地上。

  “你......在哪里找的围裙?”沙星末呆怔住。

  “这个,柜子里。”白澄一顺手将最后一把盐扔进锅里,放下罐子往沙星末跟前跨了两步。

  “宝贝,你手里,是什么?”

  沙星末刚洗完澡,头上湿漉漉的,还散发着热气,他随意地披着一件便衣外套,拉链只拉到一半。

  “我还想问你,”那个红色的花骨朵正躺在他手心,无精打采地扭动着花瓣。

  “是我们的结晶,”白澄一走进一看,脸上绽出灿烂的笑容,“可以,用来下鸡蛋。”

  “下鸡蛋?”

  “嗯,”白澄一伸手捏住一片花瓣,“这里,没有佐料。把它煮了。”

  “咕叽咕!”小骨朵忽然挣扎起来,惊慌地扭摆了几下,又掉回沙星末手上。

  “呜呜。”它花心朝下,死死扒在沙星末的无名指上。

  白澄一见状,手指捻住它断掉的根茎,把它往上提。

  “等等。”沙星末手心一握,把它攥在手心里,“这个东西,它有自己的意识吗?”

  “意识?”白澄一手停在半空中,“也算有吧。它是,结晶。”

  白澄一对他羞涩地笑:“我们的结晶,只给你吃。”

  “......”沙星末看了眼手中瑟瑟发抖的小骨朵,“你不是说,这个要疗伤的时候再吃吗?现在我已经好了,吃了不浪费?”

  “不会,”白澄一摇摇头,脸颊上泛起两团粉色,“我们,可以再造。”

  沙星末身子一僵,从耳根到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粉红。

  “谁要跟你造了!”他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白澄一一脸无辜地挠了挠头,赶忙跟了上去。他的宝贝脚下生风似的,几步就跨到了客厅的那个培养皿旁。

  培养皿是玻璃做的箱子,被隔成了两部分,左边的土里埋着净土种子,右边的土里躺着一朵小白花。

  那是小一,沙星末专门为它打造了这个小屋子,供它栖息。

  此刻,他踱步到箱子前,仿佛下了什么重大决心似的,深吸一口气后,掀开培养皿的盖子。

  他握着小骨朵的手悬停在玻璃箱上。

  “小一不会吃它吧。”沙星末问。

  “呃?不会。”

  沙星末松了口气,手一放,小骨朵便掉进了小一的房间里,成了它的新室友。

  白澄一立在他身后,疑惑地观察着人类的举动。

  人类为什么要把他的分身和结晶放在一起?

  难道说,人类也喜欢收集他的东西?

  就像他会把人类的贴身衣物藏起来那样。人类表达爱意的方式,竟然和他一样。

  白澄一又悟了,他感觉自己离胜利又迈进了一大步。

  人类果然是喜欢他的,他和人类互相爱恋。

  那是不是,就和......配偶,差不多了?

  白澄一沉浸在他的粉红泡泡里,沙星末一回头,就看到这人红着脸,眼神飘忽的模样。

  “你傻愣在这儿做什么?”沙星末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神志,“鸡蛋煮多久了?”

  “应该,快好了。”

  “去看看。”沙星末说着,绕开他往厨房走去。

  白澄一踩着棉拖鞋,啪嗒啪哒地跟在后面,脚步雀跃。他们来到那口煮沸的锅面前,旁边的盐罐子还大开着,里面的盐少了三分之一。

  “你到底放了多少盐?”沙星末皱着眉,拿起大勺子在锅里搅动两下,顺手关掉了火。

  “就是,那么多。”白澄一指了指那罐子,“这是新开的。”

  “算了。”沙星末把鸡蛋捞进一个碗里,“太多盐了,这个不吃了。”

  “不,不吃嘛?”白澄一遗憾道,“我是不是,浪费了食材。”

  “没有,不差这两个蛋,”沙星末说,“这里的盐不干净,吃多了不好。”

  “那,你晚上吃什么。”白澄一撇着小嘴,“我去给你买。”

  “你去?你知道怎么买东西?”沙星末扬了扬眉,“去换身出门的衣服。”

  “嗯?”白澄一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围裙,“出门,去哪儿?”

  “石风不是说有个新夜市吗?”沙星末从他身边擦过,走到厨房门处,“今晚去看看。衣服穿厚点。”

  “好耶!”白澄一忽地扑到沙星末背上,“主人陪我,找食材。”

  他手臂一收,把沙星末环进怀里,头埋在他的后颈处悄悄一舔——

  “喂!”

  沙星末敏感的皮肤瞬间起了鸡皮疙瘩,他往旁边一挣,闪到了餐桌的后面。

  “你在乱舔什么!”他气急败坏地摸着自己的脖子。

  “没,没有,”白澄一心虚地靠在门框上,“就是,很开心,没忍住。”

  “开心就要乱舔吗?你......”沙星末气得不知说什么,“下次不许再搞这种突袭。”

  “好。”白澄一软软地应道,状似愧疚地垂下头。

  “去换衣服。”沙星末背身往卧室去,决定挑一件高领毛衣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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