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儿,忍着点不行吗,还让不让人好好说话了?”
很快,那边就没了声音,许夏看着余意霸道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余意白了她一眼:“也就你无欲无求的,不过,我最近看报道,说你和席泽曾经在火车上那个过,真的假的啊?”
许夏也不隐瞒:“不过年少无知罢了。”
“这么说是真的了?”余意惊的嘴都差点合不拢:“好你个许夏,刚刚还说你无欲无求,结果还做这么刺激的事,要我说啊,什么年少无知,不过是“兴趣”使然,席泽那样的人,有几个能躲的过。”
许夏沉默着播着手里的柚子,想着当年疯狂的事,心里早已无波澜,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怎么打倒林家为自己和父亲报仇。
余意见她不说话,便叹了一声:“你啊,就是一根筋,多少人求也求不到的事,你竟然弃之如履,真是甲之灵药乙之砒霜啊,行吧,也不说你了,我得先回去了。”
“那我送你。”许夏站起身来。
“不用了,我开车了。”余意坚持不让许夏送。
从许夏住的地方出来后,余意顺着老旧的水泥路向停车的地方走去,在自己停车的不远处,有另一辆黑色轿车也停在那里,她知道,这辆车最近一段时间一直跟着自己,但从未伤害过自己,今天,这辆车又跟来这里,显然,它的目的不是她。
她回头看了眼许夏居住的方向,然后靠在车上抽了一根烟,手机也无数次翻到许夏的通话界面,但最终她还是灭掉烟头开车离开。
余意走后的半个小时,许夏刚洗完澡给程深发了条消息,门口却传来敲门声。
“谁?”她警惕问道。
门口的人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敲着门。
“谁?”她拿起放在床边的木棍警惕的站在门口:“再不说话我可要报警了。”
“是我,你再不开门我可要踹了。”席泽带着威胁的声音传来。
许夏吓的倒退两步:“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开门了我再告诉你。”席泽持续的敲着门。
敲门声很快就引起了邻居的不满:“干嘛呀,还让不让让人睡觉了。”
“你要是不开门,我就一直敲下去。”席泽无赖道。
许夏握着木棍的手直抖,最后还是禁不住邻居们的怨言将门打开。
席泽见她终于开门,不由得逞一笑,可当他走进屋子后,脸色却变得难看起来,从小到大,他就没怎么吃过苦,如今看着许夏住在这样的地方,心中自然不好受。
“你宁愿住在这里也不愿来找我,许夏,我和你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席泽忍着怒气问道。
许夏低垂着眼:“并无深仇大恨。”
“那你为什么解除婚约?”席泽逼近她。
“你知道不是吗?”许夏终于抬起头:“你就是当年和我弟弟一起掉进水里的人,你一直在隐瞒我。”
席泽早已将她离开自己的理由想了无数个,这也是其中之一,所以现在她亲口说出来,他还受得住。
“果然是这个原因,你是听谁说的?”
许夏淡漠道:“听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直瞒着我,我明明对你说过,我宁愿永不见那个被我救起的人,因为会伤心,可你呢,转过头就对我做那样的事,可笑的是我还以为你是喜欢我而情不自禁,还那般的配合你。”
“就是因为你说不愿再见我,所以我才瞒着你,许夏,我其实,并没做错什么,我只是那天碰巧在哪里,碰巧掉进水里。”席泽努力的解释。
“你走吧,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许夏下着逐客令,就在这时,她的电话响起。
席泽瞟了眼来电显示便看见程深两个字,不用多想,这是一个男人的名字。
因为席泽在这里,许夏果断的将电话挂断,她和程深的事不想让他知道。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席泽的眼里泛起冷意。
“你在这里不方便。”许夏毫不留情的回道。
“不方便?为什么不方便,程深是谁,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他为什么这么晚打电话给你?”席泽抓住许夏的肩膀追问道。
许夏挣扎了几次都无法从他手下逃脱,不由恼怒道:“我的事与你没有关系。”
席泽冷笑道:“与我没关?你是不是以为你签了退婚协议就万事大吉了,我告诉你,那份协议我还没签字,所以你现在还是我的未婚妻,我有权力知道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许夏眼睛睁的大大的:“那份协议,我亲眼看见你父亲签的字。”
“可是和你结婚的是我,我没有签字,那就是无效的。”席泽一字一句道。
许夏没料到事情会是这样,当年两人的订婚协议是她父亲和席泽父亲签订的,她以为退婚协议只要席明居签了字就生效了。
“那你回去把那份协议再补签一下吧,否则以你们席家现在的资产,要是被我分去一半可就让人笑话了。”
她的这番话让席泽疑心更加的重,世界上有谁会不爱钱,尤其是许夏以前天天念叨着要当有钱的富太太,席家如今资产雄厚,即便自己和父母已经长期不来往,但若她铁了心要分财产,拿了那份协议去争,父母为了维护声誉总会给她一些,可为什么她现在宁愿不要钱,而且还这么的排斥自己。
答案只有一个,她移情别恋了,那个人对她而言远胜钱财和他的真心。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这世间的复仇之心也会胜于金钱和真心。
席泽缓缓松开手,他转过身愤怒的将身边的椅子重重踢到墙上。
很快,墙那边传来邻居的不满:“小姐,你今天究竟要接几波客啊,刚才还说我们,现在你倒闹上了。”
“对不起,对不起。”许夏忙站在门口道歉。
“今天除了我,还有谁来过?”席泽并不知道余意来过,他是接到孙运的消息直接赶过来的。
许夏已经不想与他纠缠,她打开门指着外面:“没有谁,你快走吧。”
她却是催促席泽走,席泽却越是钻牛角尖,他一把将许夏从门口拽了回来扯开她的衣裳,只见她雪白的身体上几处淤青,立刻就想多了。
可实际上许夏身上的淤青只是因为火锅店生意好很是忙碌,传菜过程中来来回回难免磕碰造成的。
许夏见衣服被扯开,便从席泽手里挣脱出来拿了毯子遮住身体低声怒道:“你做什么?”
席泽嘲笑了一声:“我做什么?我什么都想做。”他说着就将许夏压在床上,本就不怎么结实的铁床发出暗哑的咯吱声。
许夏害怕他暴虐又充满欲。望的眼神,她知道他一定是想歪了,现在除非将程深喊过来对峙,否则无论她怎么解释他都不会相信的。
为了让他离开,她心一横,嘴角扯出一抹暧昧的笑,更是伸出一只手轻触席泽的脸庞:“我知道你现在想要什么,但是我要先见到钱,一千一次,任君满意。”
“你说什么?”席泽眼里满是不敢相信。
许夏见他如此知道话语奏效,于是接着说道:“你也知道,当年我走的时候找你父亲要了一个亿,本来这钱够我花几辈子的,只可惜去了澳门一趟,回来就一无所有了,好在还有这副容貌,你若是想要,自然要和刚才的客人一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你……果真如此?”席泽眼睛里满是痛苦。
“要不然你以为我身上的淤青是哪里来的?”许夏还在演。
席泽没有再说话,他缓缓从许夏上方退开,最后拉开门狠狠的走了出去。
许夏看着他你去的背影,嘴角是苦涩的笑,她心中暗暗道,走吧,走的越远越好,永远也不要再回来,前途凶险,我一个人去就好。
她躺在床上,紧紧闭上眼睛催眠自己快快入睡,可不久她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直直朝自己房门口而来。
砰的一声,脆弱的门直接被踹开,席泽满身是汗的将一叠钱扔在许夏的身上:“这是一万块,我买十次。”
第47章
许夏从席泽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妙,即便没有开灯,她也能想象黑暗中他此刻的表情,原以为他年轻气盛自尊心强会一去不返,却没想到弄巧成拙。
“你别过来?”许夏下意识的往床后面躲。
席泽也不说话,他一把拖过桌子抵住被踹坏的门,桌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惊动了隔壁的小情侣。
“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这都踹门了,不会出什么事吧。”女孩子害怕的依偎在男孩怀里。
男孩子却顺势在女友身上上下其手:“有什么好怕的,刚才虽然听得不是很清楚,但也大致能猜到是两口子吵架,所谓床头打架床尾和,我们别打扰别人好事。”
“可现在怎么又没声音了?”
男孩侧耳听了听:“也许,只是单纯睡觉吧。”
席泽自然不会单纯的想睡觉,虽然他今天真的只是抱着单纯聊天的目的来的,可最后生生被嫉妒和不信任逼的发了疯。
许夏感觉席泽欺压上来,伸手就去推他,更是试图从床上爬下去,可席泽一只手就将快要够到地的她拖了回来。
感觉到许夏的挣扎,席泽抽出腰间的皮带将她的手捆绑在床头的铁柱上,许夏的胳膊受过伤,只要大力挣扎就会疼痛,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试图挣脱出来。
黑暗里,只有窗外路灯的一点微光照进来,席泽看不清她的表情,所以他也不管不顾,烦躁的扯开自己领口的扣子,要不是没有换洗的衣服,他可能会将自己身上这件碍事的衣服直接撕开。
脱去身上的束缚,他便去解许夏的衣服,然而许夏的睡衣是套头的,手也被绑了,他便直接将她的衣服推到肩胛处,比起不着寸缕,朦胧间这般的犹抱琵琶半遮面更惹人冲动。
“你这是在犯罪。”许夏身体战栗的说道。
席泽直接用嘴堵住她,他贪恋她的气息,又愤恨她的无情,于是他的吻也变得残忍起来,良久后他才终于气息不稳的抬起头:“要说犯罪,也是你在先,你说过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许夏尝到嘴里的血腥味,她知道嘴唇肯被咬破了,席泽的语气狠厉,她能预感到接下来他的残酷,于是害怕的曲起腿去踢他,可他似乎早就预料到,轻而易举的就将她压住。
两人撕扯间,铁床又发出响声,隔壁的小情侣不由又竖起耳朵。
“我就说吧,床头打架床位和,别担心了,睡吧。”男孩子说完将女友搂在怀里。
“可那床太响了,我睡不着。”女孩委屈道。
男孩子贴心的为女友捂住耳朵:“这样就听不见了。”
席泽拿过一个枕头垫在许夏腰下,随后贴在她耳边暧昧道:“隔音不好,你忍着点。”
许夏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身体疼的像被撕成两半,都说初次疼,可此时的疼痛却远胜当初,她犹如一条岸上干涸的鱼,痛苦的躬起身子想要摆脱这凌迟般的疼痛。
席泽也感觉到了她的干涩不由停顿下来,他虽然很想不管不顾的满足自己,但终究还是心疼许夏。
他停住动作,细细的亲吻和安抚,待感觉许夏的身体放松下来,这才继续攻城略地。
许夏身体僵硬,她无法反抗,但也绝不迎合,但两人毕竟亲密过那么长时间,席泽早就将她了解的透透彻彻,他知道所有能令她欢愉的法子,于是变着法子去撩拨。
她的唇,她的舌,她的脖子,她的柔软,她的腰,他一处也不肯放过,他撞的越来越激烈,铁床也响的越来越欢畅。
而许夏却一直紧咬着牙关不发出一个音节,她早已学会忍耐。
终于,席泽几个深撞后伏在了她身上,他没有推出来,而是把头埋在许夏的脖颈边低低道很:“第一次。”
许夏紧闭双眼,眼中有泪滑下,然而席泽却看不见。
很快,席泽又继续运动起来,因为有了第一次的辅助,这一次就顺利很多,他不再顾忌,感觉许夏不再反抗,他便解了她手上的皮带,果然,许夏没了束缚也没挣扎。
觉得平躺着不够尽兴,他索性将许夏对折起来,不管不顾的朝着自己想要达到的地方用着力。
他越做越觉得舒服,但也渐渐觉得不对劲了,以往他这样对她,她总是哀哀的求他,或者用了力气狠狠咬他,可此刻,他能感觉到她的忍耐,不管是痛还是欢愉,她都绝不溢出一个音节。
在这沉默的气氛里,他心中烧出一团火,这团火驱使着他更加蛮横的用力,床的响声变得更加刺耳,似乎快要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道。
“兄弟,悠着点,我们还要休息呢。”隔壁男孩学着余意的样子也狠狠的踢了墙壁一脚,可是对面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
女孩已经从床上坐起,发呆的望着墙壁:“已经快一个小时了,体力真是好。”
男孩不乐意了:“你是说我不够好是吧,来,我再表现给你看看。”
女孩连连后退:“不用了,我说着玩呢。”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