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一口将剩下的甜筒塞进嘴里,含含糊糊道:“我已经全部吃完啦。”
海藤瞬:“……”
谁家好猫会吃冰淇淋。
当然除了五条悟,海藤瞬没眼看地移开视线,放轻了声音唤着围墙上的猫猫。
那猫咪也很亲人,见面前的人类唤它,跳下墙,软乎乎的大尾巴缠着海藤瞬的小腿喵喵叫了起来。
蹲下身,海藤瞬没忍住上手摸了一下,毛软乎乎的,白色猫猫也配合着用脑袋蹭他的手。
“好可爱——”
海藤瞬觉得自己要流鼻血了。
“喵~~喵~~”
“喂喂喂——”五条悟额头冒出青筋,不满地阻止,“瞬,别随便摸野猫啦,有细菌。”
“可是它真的好可爱。”海藤瞬不是很在意,他摸完了等会儿洗手就行了。再说了,怎么能当可爱的小猫咪的面说它有细菌呢?
“哼——”五条悟冷哼了一声,眯起双眼,“越可爱的东西越危险,它说不定就是诅咒师派来监视我们的使魔!”
海藤瞬看了眼躺在地上任由他摸的猫猫,顿了两秒,停下动作。
他没看出这只猫的怪异之处,但是五条悟确实比他懂的多一点。想着,他站起身,不确定地问道:“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可爱的外表会让人降低紧惕,这都是诅咒师门常用的下三滥手段。”
丝毫没意识到回旋镖库库扎在自己身上的五条悟神情认真,说的得头头是道。
白色猫猫不明白面前的两脚兽怎么不摸它了,转而朝着五条悟走了过去,只可惜五条悟打开了无下限,它喵喵喵了半天,都没能靠近他。
“你最好给我快点走开哦。”五条悟低下头,露出了一个堪称可怕的笑容——能得到瞬喜欢的猫只能是他五条悟!
原本就生活不易的小流浪猫受到惊吓,惨叫了一声,慌乱窜了出去。
“诶,你吓它做什么?!”海藤瞬皱着眉,瞪了五条悟一眼。
五条悟可怜巴巴地望着海藤瞬,神情和被吓跑的猫咪一模一样。
“瞬好过分,明明都有我了,为什么要去摸其他的猫?!”
“你——”海藤瞬被这话气得一噎,叹了口气,只能朝着猫追了过去。
快步进入公园,海藤瞬一边四处张望着一边唤着被五条悟吓跑的可怜流浪猫。五条悟吊儿郎当地跟在身后,笑嘻嘻地听着小猫猫唤大猫猫。
“去哪里了……”海藤瞬低着头在草丛里找着,转过头,毛绒绒的白色大尾巴出现在视野中,他心中一喜,“嗯?在这里!”
白色猫猫灵活地蹬腿往上一跳,随着视线抬高,海藤瞬脸上的笑容凝固。
秋千上坐着的阴郁青年,一身暗色的衣服凸显地腿上的猫咪更加洁白,头上是两个丸子头,垂着的眼睛,正认真地注视着怀里翻肚皮的大猫。
“哈?!”
————
海藤瞬和五条悟一左一右盯着着出现在公园里的胀相。
眯了眯眼睛,五条悟冷笑一声,原来被遗失的东西已经变成这样了?
不同于五条悟,海藤瞬的目光落在对方焕然一新但更加炸裂的发型上,感觉眼睛刺痛了一瞬,他移开了视线。
“这个猫,果然是Dark Reunion用来监视我们的使魔!”海藤瞬指着躺在胀相腿上翻肚皮的猫,义愤填膺地谴责。
“我就说是使魔嘛。”五条悟配合着海藤瞬的动作,痛心疾首地指着胀相,“你们Dark Reunion真是太狡猾了!”
胀相:“?”
他莫名其妙地看了眼一左一右气势汹汹指着他的两人,最后,视线落在腿上似乎在撒娇的未知白色生物上,迟疑地伸出手放了上去。
“我们谈谈?”
……
秋千咯吱咯吱地摇晃着,五条悟双手握住铁链,秋千越晃越高:“你想谈什么?”
胀相有一搭没一搭地帮猫顺着毛发,满脸认真:“我想和你们合作,我可以为你们提供时介森治的情报。”
海藤瞬停下晃悠,疑惑打量了他几秒,不解道:“为什么?你不是和时介森治一起的吗?”
“因为、因为我的弟弟——虎杖悠仁。”胀相提到虎杖悠仁,整个人都温柔了下来。
见他那幅模样海藤瞬和五条悟不禁面面相觑。关于上次的场面海藤瞬绘声绘色地向五条悟描述了,但五条悟实在没想到那个奇怪的欧尼酱会是胀相。
“那让我们看看你的诚意?”
猫咪舒服地窝在腿上睡了过去,胀相顿了两秒,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向两人:“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时介森治的真实存在是加茂宪子。”
“加茂宪子是谁?”海藤瞬大脑懵懵的,只能转头向五条悟求助。
熟悉的名字传入耳朵,五条悟眉头蹙起,眼底划过几丝诧异和错愕,耐心为他解释。
“百年前加茂家的术师,体质特殊,用自己的身体与咒灵生下胎儿后制成特级咒胎九相图,不为正道所承认,被视为是加茂家的异端。”
听完,海藤瞬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加茂宪子为什么要做这种实验?而且,为什么经过了这么多年又变成另外一个人?
“这种事,你怎么知道?”打量着神色复杂的青年,海藤瞬心里有一种不大妙的想法。
胀相垂头沉默,不同的情绪在脸上闪现,时间过去十多秒,他才开口:“见到时介森治的第一眼,我就感受到了来自血脉里的认同和怨恨,我不会认错她的!”
好一个血脉,好一个她。
海藤瞬不懂,但海藤瞬大受震撼。
“所以,他是你的妈妈?”海藤瞬瞪大猫猫眼,难以置信地确认着。
好家伙,这群术师到底是怎么回事?
似是触碰到了敏感词,胀相应激似的狠狠地撇开了头,语气中含着浓浓的怨恨:“他配被称作母亲吗?”
生下自己的人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男人,这谁能接受?!更何况她当时生下他们只是为了做实验,她根本就不是他们的母亲!
触及他脸上浮现出的复杂神情,海藤瞬闭上小嘴不说话了。
“所以,你想要什么?”五条悟歪头审视着胀相。
胀相神情柔软,没忍住再次将手放在打呼噜的猫咪身上,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自己的弟弟一样:“其他弟弟还在他的手里,我要带他们回家。除此之外,我想保护好悠仁。”
见二人沉默不语,他着急地继续解释:“悠仁真的是我的弟弟,我很完整地继承了她的血脉,我感知不会出错的。”
“你们需要我,我也可以帮你们。”那张阴郁颓靡的脸上透露出坚定和诚恳,胀相相信他想表达的意思相信这两个人应该都懂了。
“我该走了。”胀相抬头看了眼天色,随后望向两人,“可以告诉你们的我已经说了,希望你们、可以考虑一下。”
说完,胀相自然地抱着猫站起身,走出去两步,随后这位高大青年停下脚步,顿了顿,转过身。
他举起怀里白白的四脚兽示意了一下,满脸认真地朝着两人开口。
“这个、是野生的吗?”
第51章
宽阔的日式庭院中, 墙角的枫叶已经染了红,庭院侧后方不时传来一两声的嬉笑声和水花声。
正面回廊,廊檐上的风铃叮叮作响, 真人趴在地板上玩着新买的游戏机, 羂索坐在一边悠闲地泡茶。
“今天一天都没见到妹妹头。”漏瑚懒懒地靠着柱子, 眯着眼抽烟。
羂索回想了一下, 里梅这两天确实会单独行动。
真人一边玩着, 不忘补充着:“也没看到胀相。”
自从那天回来之后,胀相整天都郁郁寡欢的。
想着,视线从游戏机上离开, 真人瞄了眼淡定喝茶的羂索, 他自然观察出了二人之间微妙的关系。
那天回来之后, 羂索又开始痴迷地沉浸在电视中, 真人搞不懂一个小鬼开高达有什么好看的。最后,这老头子甚至问真人自己和屏幕中总是戴着白手套和大叔像不像。
笑话,他又没看过。看着屏幕里浑身散发着一种很‘装’气息的大叔,真人郑重点头。
于是,他被某人揍了一顿。
扔下游戏机, 端起茶喝了一口,真人转念一想,又察觉到不对劲:“胀相绝对不会顶着那个发型出门的, 是不是又藏在哪个衣柜里了?”
胀相和里梅脸上的屈辱他看的一清二楚, 这两个家伙是绝对不会出门的。
漏瑚吐出烟, 摇头:“没有,我找过了, 都没有。”
“呦呵,居然能顶着这么丑的发型出门, 还真是勇气可嘉。”真人语气惊呀。
羂索不善地斜了他一眼,真人无所谓耸了耸肩:“我和他们不一样,我的发型很好看。”
随着他的动作,两个麻花辫晃了起来。
几人谈话间,左侧走廊尽头,某个黑色身影轻手轻脚准备偷偷路过。羂索余光一瞥,头也不抬,开口将人喊住:“胀相。”
远远的,那道背影停住,但是没有过来的意思,而且——
真人看着侧着身体仿佛在学螃蟹的胀相,扯了扯嘴角。羂索皱着眉,目光一凝:“转过来,你藏了什么?”
那道身影肉眼可见地陷入僵硬,双手紧紧放在身前,不肯转身。
“我数到三,一、二——”
话未说完,不情不愿的胀相慢慢吞吞转过了身,只是面色阴沉,怀里还护着个’东西’。
不是东西,只见胀相双手紧紧地放在肚子上,而那一向平坦的腹部此时高高拱起,形状圆润,宽大的武士服遮都遮不住。
“咔擦——”
“叮当——”
是杯子和烟斗摔在地板上的声音,真人和漏瑚原地石化,羂索瞳孔颤抖,目光落在胀相的肚子上——居然真的是活的!
气氛陷入寂静,感受到衣服下的小东西动了动,胀相眼里闪过慌张。
观察力十级的羂索立马就发现了不对劲,大力拍了下桌子:“拿出来!”
似乎知道瞒不过去了,胀相从衣服下将某只白色的长毛生物抱了出来。
猫咪似乎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乖乖趴在在胀相的怀里不出声,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转着。
羂索看了眼那只猫,莫名松了一口气。真人和漏瑚也明显神色一松,他们就说怎么会出门半天就大着个肚子回来了,真是吓死咒灵了。
“你今天出门就是偷了只猫回来?”羂索对逆子没有什么好语气。
胀相对人渣也没有好什么脸色,抱紧了猫,冷冷反驳:“不是偷,这是野生的。”
啧了一声,羂索才懒得管是不是猫是不是野生的,只要不是带着野孩子回来就行了。
可能是刚刚受到了惊吓,他现在对胀相捡了只猫的行为非常宽容,没有多说什么,大手一挥让人走了。
看着胀相离去的背影,羂索心里涌起一阵后悔。当年他得到加茂宪子的身体,意外发现了那副身体的特异之处。经过了长时间的实验,最终制成咒胎九相图。
事实证明,不论是过程还是结果,各种意义上他都是在给自己找罪受。
耷拉着眼皮,羂索神色厌烦,这也是他现在暂时放弃让剩下的胎儿继续受肉的原因。
一个胀相就已经很熊了,多几个熊孩子还得了。
叹了口气,他只能埋头喝茶降火。
真人和漏瑚不明所以地面面相觑,良久,真人继续开口:“你找到打开那东西的办法了吗?”
说到这个,羂索心情好了不少,嘴角勾起弧度,眸光微闪。
对于海藤瞬那天吐露的方法,羂索比海藤瞬聪明许多,念了一遍没有结果便果断放弃了这个羞耻的方法。
不仅是这样,他当时企图通过引导今井裕纪的记忆找到点线索。当然,确实也让他找到了。
强大的能量波动,随后废墟里出现的熟悉身影。
如果能够利用这股力量,他的理想一定能够实现。
“构造虽然很复杂,但是也不是没有方法。”
羂索精通结界术,自然能够看出其中的微妙之处,他知道一定还有别的方法。
瞧了眼他那副神神秘秘的做派,真人不爽地啧了一声,但也只能作罢。
“那个妹妹头,你还准备和他合作?”真人想到了另一个棘手的家伙。
里梅作为宿傩毒唯很合格,除了复活两面宿傩,对别的事一律不感兴趣。
听懂他的意思,羂索喝着茶欣赏着飘落的枫叶,嘴角的笑容诡异。
“不是我不履行约定,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
不久的将来,所有力量将重新得到划分,整个世界的秩序都将焕然一新。
到时候,可别就怪他了,羂索眼里划过一丝嘲弄。
真人眼里闪过了然,短暂的心痛妹妹头一秒。
没两分钟,两人的话题中心回来了,头顶两个小揪揪,里梅气冲冲地从庭院的走廊尽头走了过来。
“哟,妹妹头今天去哪里了?”真人好心情调侃着。
里梅懒得和他吵,直接朝着羂索发问:“你没有发现你安插的人消失了吗?”
羂索很疑惑:“怎么消失了?”
“还能怎么消失?就物理消失了啊!”里梅也觉得很莫名其妙。
里梅今天准备和羂索安插的人接头的,但是没想到的是对方被发现死在酒店中。现场发现的残秽来自不明术师,据说是因为与诅咒师结下仇然后被报复了。
今天无功而返就算了,短时间内恐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