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他易感期到了,引颈就戮的样子……
终于哑着嗓子继续挖陷阱:“沈安,我每次酒后头就会很痛,但是你的栀子信息素,好像真的有些缓解作用。”
“那……那就好……我多释放一些!”
傅风宁嘴角勾起,声音却装出了九分的可怜:“但还不够。”
“那要怎么办……我,我把阻隔贴撕掉……”
“不如让我抱着你吧,我就抱着,不乱动,这样可以离你的腺体近一些。你知道的,我明天就要上班了,如果彻夜头痛,明天可能会生病。”
傅风宁喝酒从不头痛,顶级alpha健壮如牛的体质,从小到大都没怎么生过病。
但他说这副话的语气,却像是一个日夜深受头痛折磨的骨灰级病人。
光是这么听着,就叫沈安同情心泛滥。
沈安完全没有了辨别的能力,他小幅度点点头:“那您……您上床来吧……抱……抱着我……”
沈安的邀请纯洁而自然,仿佛他本就该帮助落难时期的傅风宁,语气里,甚至带了些纵容。
这是沈安在傅风宁面前,唯一的一次,不因基因的压制,不因潜意识对于支配者的服从,而仅仅是因为,他见到了傅风宁脆弱的一面,不由自主,也想照顾。
傅风宁把沈安抱在怀里时,整个人就像是在做梦。
他需要十万分的克制,才能真的只是抱着,嗅着……不惊扰这场好梦。
第二天傅风宁早上七点就有会议,他往往六点就会自然醒。
醒来时,沈安仍乖乖软软地缩在傅风宁怀里熟睡。
他的睡颜十分安静,睫毛很长,唇瓣很软,看得傅风宁想尝一尝。
他盯着沈安足足五分钟之久,终于轻手轻脚,在沈安唇瓣上落下极轻的一吻,蜻蜓点水一般。
亲完了,发现沈安睡得还很沉,贼心又起,忍不住又把侵掠地往上挪了挪,在沈安的眉心又落了一吻。
迅速亲完,连忙坐起身,只见沈安睫毛颤了颤,仿佛被惊扰了。
傅风宁又抱着人,拍了会儿,软语温声哄着。
有那么几个瞬间,傅风宁都想鸽了这场跨国合作的会议。
他勾唇想到一个词叫「色令智昏」,而后又轻手轻脚披衣而起,临走前,拿起沈安的手机,把人家设定好的闹钟给关闭了……
以至于沈安醒来时,看着手机上的「11点」欲哭无泪。
洗漱好下楼,赵姨说傅风宁清早就去上班了,沈安这才松了口气。
吃午饭时,他低着头扒拉着饭菜,脑袋里全是傅风宁昨夜反常的举止。
当时他多少有些困了,又因为傅风宁在身边,他的思维总不太活泛,现在想来,只觉得窥探到傅风宁不为人知的一面,一想到昨天他身上带着酒气地抱着自己,对自己展现出……一种名为「需要」的情绪,沈安心里就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这感觉像是有热度,顺着傅风宁抱过的余温,在身体里四处流窜,不一会儿,他就有些臊眉耷眼,面红耳赤了……
吃完饭,他主动收拾碗筷,往厨房拿。
厨房的饭桌上,赵姨和两个煮饭阿姨正在一边吃饭一边说笑,看见沈安手里端着盘子,连忙过来夺:“小先生放着就行,怎么好自己拿来。”
待看见沈安垂着脑袋,小脸通红,忙问:“怎么脸这么红,发烧了?”
他让一个阿姨去拿温度计,沈安连忙摆手:“不用,我只是……吃饭有些急。”
赵姨在沈安身上闻到了傅风宁的味道,脸上露出笑意:“行了,去看电视吧!”
沈安没有走,硬着头皮问赵姨:“那个……傅先生……上班的话,只在晚上下班才回来么……”
“是的呢。您有事找他?”
“也……也没什么事……就是傅先生,昨天喝了点酒……头痛……我记得在家时……我爸爸喝多酒……不光夜里头痛,第二天……也会头痛……”
赵姨微微皱眉。
别人是别人,喝酒会不会头痛因体质而已,她不了解也没闲心了解。
但傅风宁她是了解的,他酒量极好,并没有什么喝多酒就头疼的前科。
昨天的宴会,是赵姨带队侍应着的,她跟了个全程,看见傅风宁从头到尾,连一杯香槟都没有喝完。
头痛?
赵姨不禁多看了沈安两眼,联想他身上傅风宁的味道,以及他脸上的红晕。
心里揣测,莫非……
莫非傅风宁昨夜,趁酒装疯,把沈安……给睡到了?
赵姨差点都要给老天爷跪下来!
沈安入住傅家的日子,傅风宁对沈安有多少用心,她们这些打下手的,光看着都眼热,奈何这沈小先生什么都不懂……
想到这,赵姨觉得傅总不愧是她们的傅总,借了点酒,已经把生米给煮成熟饭了?
那接下来,可要多培养感情了!
赵姨一拍大腿,当机立断道:“对呀……傅总从小就不太能喝酒,他还酒精过敏!昨天喝了十几斤!今天起了个大早上班开会……哎呀,不会在大会上痛晕过去吧!”
沈安原本是想着,他吃了午饭,下午就要出去找工作了。
不如让赵姨做点解酒汤,顺便给傅风宁送去……
可是听了赵姨这么一说,沈安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他他……酒精过敏……”
“是啊!”
“十……十几斤……不会……不会……出事吧……”
沈安觉得眼前都黑了。
赵姨正在兴头上,此时也忽然觉得自己说得过儿,只能给自己找补:“嗨……毕竟傅先生是顶级alpha……倒不至于出什么大事……不过还是得注意着些……这样,我来炖碗解酒汤,一会儿小先生给他送过去,傅先生从小喝我的解酒汤长大,保证有效。”
“这样呀……好的……想一块儿去了……”
沈安坐在大堂等解酒汤,想着「酒精过敏」和「十几斤」的关键词,心里还是犯嘀咕,他脑袋里不住出现傅风宁正在上班,忽然……
忽然就……
他甩甩头,甩掉不好的念头。
终于没忍住,拿出手机,试图确认一些什么。
他翻开微信,找出属于傅风宁的「F」聊天框。
距离上次聊天还是在上次……
沈安犹豫了下,发送了一条消息:“傅先生,您好些了么?”
作者有话说:
谢谢「红烧小白、moumou89」的雷,谢谢「村头恶霸王二少、钙片」的营养液——
也谢谢所有追更小伙伴的支持,笔芯芯——
第45章第45章
沈安垂着脑袋,等了五分钟,没有等到回应。
他不安地抠着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聊天框,直到赵姨端来一个手提的饭袋过来:“好了,小先生快去吧,傅先生可能知道您会外出,把司机留在庄园给您待命,他早上是自己开车走的,我已经联系司机了。”
沈安有些发愣。
傅先生对他,是不是有些太好了。
他活到十八岁,从来没有体会过被人重视是什么滋味。但是自从来到傅家,他从前艳羡过的东西,都在无声无息地向他包围……
他小声道:“傅先生……还把司机留给我……”
“是啊。”赵姨笑着:“小先生来庄园不久,庄园的风光还没看全,有空时我可以带您逛逛,一定得看看傅先生的车库……里边的车,一辆比一辆招人喜欢。”
赵姨是在暗示沈安,想要什么座驾,向傅风宁开口就是。
在她的观念里,年轻人都喜欢豪车。她一逮到机会就想在沈安面前给傅风宁加分。
奈何沈安油盐不进,脑袋里还卡着「酒精过敏」和「喝了十几斤」上,都快宕机了:“司机……还要多久……”
他等不到傅风宁的消息,又不敢擅自给他打电话。
急切之情,溢于言表。
赵姨道:“司机很近,现在出门等两三分钟,想必就到了。”
坐上车后,沈安看到开车的还是从前的司机,道了声「您好」,一路心事重重地朝着傅氏集团总部而去。
车在临时停车区停稳,司机加了沈安的微信,要沈安用车随时联系他,他先去加个油。
沈安下了车,绕过广场前的喷泉池,踩着大厦的台阶走到尽头,眼看着进入大厦的感应门就在眼前,却来了两个保安把他拦了。
两个保安都是alpha,虽然没有泄露出信息素,但是看上去都是凶巴巴的。
他们身高体壮靠过来,吓得沈安抓紧了饭袋的提手,后退了一步,差点滚下台阶。
“你好,请出示工作证。”
其中一位保安神情冰冷,语气虽带着礼貌的笑意,但眼底对沈安肆无忌惮的审视让沈安很不舒服。
“我……我没有工作证……我是来找人的……”
“先生,那你不能进去。要么有工作证,要么有邀请函或贵宾卡。否则得有工作人员接应。如果都没有的话,请原谅我们不能放行。”
“我……我……我去送个东西,不会超过五分钟……”
“先生,一分钟都不行。”
另一位保安望着沈安紧张的神色,再看看他手里紧紧攥着的饭袋,有些同情。
他家里也是有omega的人。
他的omega有时也会心甜点偷偷过来送给他,就为了给他一个惊喜。
可是omega都是很脆弱的小东西,他们不适合独自在街上出行,所以,他每次都会在嘴上责备他的omega,回到家就好好疼惜。
而现在,在眼前的也是一个omega,看上去白白净净,单纯无辜,比他的omega还要脆弱。兴许也是公司某位职员的omega,来给他带东西。
可是连门都进不去,却被拦下。
这是谁家的omega,谁不心疼?
这位保安的语气比刚才那位要温和很多:“先生,不如这样吧,你把要找的人的名字告诉我,我在公司架构帮你搜一下。”
他的目的是为了把人搜出来,然后联系到那个人,让那人来接应这个小o。
这样他的工作既不会失职,又合理地解决了小o面临的困境。
不料小o一张嘴,竟然说起了大话:“他……他叫傅风宁……”
两个保安面面相觑:“我们公司,有几个傅……叫这个的?”
“一个……”
公司只有一个人叫傅风宁,是他们的大老板。
大老板脾气不好,杀伐决断,但是给他们的福利却比同行公司要好了几乎两倍。因此他们这些做员工的很怕他,甚至不敢在公开场合直呼傅风宁的名讳,可同时却无比喜欢这份工作。
从他们兢兢业业,如履薄冰的态度就可看出一斑。
两个保安一个皱起眉头,一个眼中讽刺意味很浓。
那同情沈安的保安顿时不说话了,觉得自己的同情心喂了狗。而另一名保安没那么好脾气,顿时来了火,他凌厉的视线上上下下把沈安扫了好几遍,最终,把目光停留在沈安廉价的衬衫上,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鄙夷:“傅总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人,快走吧。”
说完,还生怕沈安听不见似的,对同伴嗤笑了句:“真是什么样的狗皮膏药都想贴上来做做白日梦。”
那位刚才还在同情沈安的保安,神色复杂地看了沈安一眼,也把他当成了过往那些前来碰运气的厚颜小o,他摇了摇头没说什么,转身要走。
沈安紧张地站在原地,他真的不擅与人交流。
更是鲜少有过求人的时候,不论是遭到拒绝、嘲讽,还是奚落,都会让他紧张无措。
他大脑又开始变得空白,在傅风宁的呵护下堪堪稳定了一个星期的信息素,又开始无法自抑地乱冒。
他知道他应该离开,可是他脑子里此刻似乎只剩下一根筋,那根筋上空空如也,只系着两个关键词——「酒精过敏」、「喝了十几斤」。
沈安咬着嘴唇,小步上前紧跟着,生平第一次用祈求的声音说道:“半分钟……就半分钟,我就放到前台……”
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细听是克制着的惶恐茫然和难过。
那位凶巴巴的保安不耐烦了,站住脚,回过头,冷硬地吼了句:“别跟了!我看你是个omega,不想为难你,你再往前一步,就当你寻衅滋事!”
沈安打了个寒颤,抓着饭袋不敢动了。
就在这时,沈安身后传来一个粗粝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沈安连忙给身后的人让开道路。
两个保安朝沈安身后一看,连忙立正敬礼:“组长好!没什么,只是在当值!”
沈安紧紧抓着饭袋的提手,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肩膀有些微微发颤。
那被称为组长的刚走上前,就闻到沈安身上一股柔和的乌木信息素味。
这个信息素味他很熟悉,竟是傅风宁的!
唯一不同的是,他平时执勤时,在傅风宁身上闻到的乌木信息素味是无比冷冽的,而这一股,竟然相当温暖柔和!
当看见沈安的脸,这位保安组长的瞳孔顿时一缩——
这不是上次……上次傅风宁亲自带领过的omega么!当时他印象最深的是,这小o身上还披着傅风宁的大衣!
眼看着他的两个组员似是把这小o给得罪了,现在人正害怕地不知所措,组长头皮都炸了。
他连忙上前对沈安低下头,试探着道:“先生您还好么?您是来找傅总么?”
这顿操作把两个保安整懵了。
他们的保安组长,还没对哪个客人这样低声下气过。
沈安一听,微微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很小声地道:“嗯……我……我可以进去半分钟么……我给傅风宁送解酒汤……很快,半分钟……”
保安组长嘴里「唉哟」一声,狠狠地瞪了两个保安一眼,脸上堆着笑:“先生真是会说笑,您要找傅总,不就一个电话的事,哪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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