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掀开被子,用自己的衣服裹住他,在他后颈的腺体周围轻轻抚/慰:“医生很快就来了,你乖点,我陪着你……”
沈安虽然听不清,但是他对乌木信息素不知餍足的贪婪行径,得到了傅风宁的极度纵容和无休止的给予以后,潜意识觉得受到了保护,不再那么无助。
本能地贴紧了这处避风港,他的眼睛雾蒙蒙地,活像害怕被丢弃的小兽,看得傅风宁心尖轻颤,抱着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傅风宁的衣服裹着沈安的身体,露出他瘦削的下巴,和白皙的小腿,他的脚趾蜷缩着,整个人瑟缩在傅风宁怀里,他皓白的手臂慢慢攀上傅风宁的脖颈,此刻理智全无,不清醒也无法思考,潜意识里却莫名害怕被傅风宁丢掉,他的呜咽声由于克制不了而显得放肆了些许:“我很……难受……你把我吃掉吧……连骨头一起……吃掉吧……”
作者有话说:
一直被锁,改了许多细节,希望这一次能过,其实什么都没发生,为什么就是锁呢。
第21章第21章
如果换作任何情况下,沈安对傅风宁说这句话,那么傅风宁自制力再好,也不可能放过他。
他会求之不得地,把他一寸一寸、一缕一缕吃/掉,反悔没用,求饶也没用。
可现在,满室被情/欲/交/融的味道填满,暖玉温香在怀,傅风宁却只是微红着眼眶,用手托起沈安的脸。
他听出了沈安潜意识里,生不如死的折磨。他哪里是无意识撩拨,他在求死,在寻解脱。
傅风宁的指腹轻轻擦拭沈安眼角的新泪,他凝视着他的脸,低沉着嗓音轻声道:“再忍一下,很快就不难受了……沈安,我要给你临时标记了,你醒了以后,会怪我吗……”
他仗着沈安神智不清,收紧了揽着他的手,俯下身对着沈安濡/湿的眼角蜻蜓点水一吻。
接着,他把沈安的身体侧过来,轻轻扳住他瘦削的下巴,露出后颈的腺体。
沈安抖得厉害,嗓子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呜咽。
……
在临时标记完成的那一刻,沈安像缺水的鱼儿张着嘴大口喘/息了一瞬,忽然软在傅风宁的怀里,失去了声息。
“沈安!”
傅风宁捧着沈安的脸,只见他脸色苍白得过份。
“沈安!听得到我说话吗?沈安!”
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林瑜提着医药箱,连闯了几个红灯,气/喘吁吁刚到傅风宁的办公室,正要敲门,就听得傅风宁急切的叫喊声。
他拧了拧门,门没上锁,他慌不迭地闯了进去。
走两步,他皱了皱眉。
屋子里顶级alpha的信息素太冲了!虽然此刻放出来是安抚的作用,但是让他这个普通alpha实在是难受的很,还有那小o的信息素不要命似地决堤,像是要把整个空间连同墙壁一起腌入味儿。
他「嘶」了一声,一边走一边掏出镇定针,毫不犹豫地对着自己来了一针!
他前脚刚踏进内屋休息室,就听见傅风宁大声道:“快看看他!”
林瑜翻了翻沈安的眼皮,戴上听诊器挪过去,把听诊器的一端往沈安胸前放去。
被傅风宁出于本能地下意识一挡。
林瑜挑了挑眉,无声质问。
傅风宁眸色黯了黯,拿过听诊器一端,亲自放在沈安的胸口。
过了片刻,林瑜又做了几项检查,大概有了结论。
他道:“你把他先放到床上。”
“我抱着他会影响你看诊吗?还是会影响他恢复?”
“额……我是怕你手累。”
傅风宁不关心这些:“他怎么了?”
林瑜翘起二郎腿,新鲜地打量着傅风宁,他支着下巴看着他:“他没什么事,就是太虚了,而且你又不是没调查过他,有严重的心理疾病。心理病也会导致生理病,他属于发热期紊乱,腺体没有问题,注意调养就能恢复的,只是需要多点耐心。”
“可他现在昏过去了!”
“这是你的问题,不是他的问题。他太累了,休息两三天就会醒了,这期间每天打一次营养针就行。如果你还不放心,我现在就可以给他吊一针葡萄糖。”
“我的问题?”
“对,你的问题。”
“我还什么都没做,只是给了个临时标记,我能有什么问题?”
作者有话说:
已经数不清第几遍修改了——
标记过程全部删减的渣都不剩;
真的很清汤寡水了诶审核大大!
第22章第22章
林瑜坐在被傅风宁顶级信息素灌满的房间里,浑身不舒服。
即便给自己打了镇定剂,也仍旧浑身难受:“你先收敛一下信息素,成么?或者,你介不介意我开窗通通风?”
见傅风宁没有点头,他摊了摊手:“你信息素太猛了,这是你的办公室,即便你不攻击谁,但倘若你的信息素溢出去,对你的员工也会无差别造成影响,尤其是那些小o们,会受伤的。”
林瑜起身,去开窗。
傅风宁拽过被子把沈安裹住。
林瑜关了两个窗转过身,就看见傅风宁抱着个蚕蛹……
林瑜挑眉,摇了摇头,他又给自己打了一针,以防在房间太久被傅风宁这么冲的信息素伤到。
他拽着领口给自己透了透风,才慢悠悠道:“不是哪个omega都能承受得了你的顶级信息素安抚,尤其一个普通omega,身体素质和腺体都更加脆弱……你得把握一个度,给太多就属于「过度补偿」,就像一个人渴了,你给他一杯水就行了,你要是把他丢到河里,水是喝到了,但是也有可能把他给溺死。”
傅风宁脸色一沉:“这么严重?”
林瑜「嘶」了一声:“你们顶级alpha,杀伤力太大,和我们普通alpha不是一个物种……而且,你们是不是从不学习怎么爱护自己的omega?”
傅风宁脸色并不好看。
是没学过。
顶级alpha只学会掠夺、掌控、霸占,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该怎么爱护。
他以为自己已经在爱护了……
林瑜看着裹成蚕蛹的沈安:“得循序渐进……”
“好。”
傅风宁神情太过认真、专注。林瑜看着他的神色便多了一丝耐人寻味的探究:“把他送到医院吧,虽然没什么问题,但是他得昏迷两三天,在医院好些。”
沈安醒来的时候,傅风宁就坐在他床边看笔记本。
他一睁开眼睛,傅风宁就望过来:“醒了?”
沈安看着身旁的吊针,微微蜷缩了下手指,感受到自己正在打针。
他的记忆断片了,有些记不清楚:“我怎么了……”
问完以后,那些断断续续的记忆忽然接踵而至。
沈安的脸色原本苍白,现在一下子羞红了:“我……我……我是不是……在您的休息室发……发……”
他实在羞耻得难以启齿,说话的时候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后边的意识都是模模糊糊的,他唯一清晰记得的,就是进了傅风宁的休息室以后,对于那和平时不一样的乌木信息素竟然十分渴望。
然后就爬到傅风宁的床上了……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他还没有回忆起来。
傅风宁垂眸:“omega有发热期很正常,这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生理反应,没有什么好羞耻的。”
沈安大脑一片空白:“我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
傅风宁放下笔记本电脑,晦暗不明的眸色看了他一会儿,声音有些微哑:“沈安,即便我们没有婚姻之实,可仍然有协议的约定,你得记住我是你名义上的alpha,记住我对你负有责任,你就不会是麻烦。”
沈安空出的一只手小心翼翼摸了摸自己的后颈,他觉得自己身体有些不一样。
可是隔着阻隔贴,他没摸到什么不同的地方。
但他能闻到一股缠绕着自己信息素的乌木味,并不像在闻别人,这股乌木味好像是自己身上的,他惶恐不安试探地问:“您……您……”
您标记我了么?
——不行,这么问,好奇怪。可是他真的怀疑自己被标记了。
他瞥过眼不敢看傅风宁,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您……您是给我用的抑制剂么?”
第23章第23章
“我临时标记了你。”
傅风宁双手放在膝前,十指交叉,身体前倾望着沈安。他眼底暗潮涌动,语气却公事公办地像开会时念PPT:“你当时的情况,不太乐观,如果不标记,你会有危险。”
他不想向沈安陈述他当时有多么狼狈和无助。
沈安扭过头面向浅绿色的墙面,没有说话。
傅风宁等了会儿,问道:“我扶你起来,喝点水?”
沈安的声音小小的,带着鼻音:“不想喝水,我睡了多久……”
他的声音明明缺水到暗哑。
傅风宁无奈:“三天……你怪我吗?我知道你不想被我标记,协议上也有说明你有权利拒绝我哪怕是易感期提出的标记。是我违约了。你想让我怎么赔偿你,我都会配合。”
“不……不怪,您……您是在帮我……我要是那么想,就……不讲道理……”
沈安明显是松了口气。
恐怕他刚才是怀疑自己给了他永久标记?现在得知是个临时标记,才放下心来?
沈安的神色,被傅风宁不动声色地看入眼底。傅风宁眸色暗沉,他忍不住想,这孩子怎么这么乖。
却也这么傻。
他说什么,他就信什么。明明他不愿意被标记,却被他强行临时标记了,傅风宁原本以为沈安会生气,会委屈,他都想到了应对方法。
却等到沈安一句「不怪」。
等沈安打完了最后一瓶营养,护士来给沈安取针的时候,林瑜也跟了进来。
“沈安,腺体会痒么?”
沈安犹豫了下,下意识看了眼傅风宁。
讨论腺体是很私密的话题……
傅风宁不知怎么被他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取悦到了,竟然微微一笑:“医生问诊,要说实话。”
沈安低头看脚:“会痒……”
的确时不时会感到痒,可是身边一直有人他也不好挠,一直忍着。
林瑜像是看穿了他的心事:“嗯,咬痕在恢复,过几天就不痒了。”
他仍然跟沈安说着话,却看向了傅风宁,像是叮嘱傅风宁似的:“记住不要挠,多痒都不行。我开了涂抹的药,每天入睡前涂一遍,要持续一个星期。”
傅风宁带着沈安离开医院时,正值午后。
阳光透过云层和郁郁葱葱的林荫在建筑物和辽阔的草地上投下斑驳的影。
沈安环顾一圈宜人幽静的景色,又看了眼像是掩藏在花园里无人打扰的院楼,小声道:“这里人好少……”
林瑜穿着白大褂,抱着一个档案袋,一边跟在傅风宁身后打量沈安,一边笑道:“这是傅氏集团下的私立医院,服务对象自然有限,不是什么人都接待的,对吧,傅总。”
到了车库,傅风宁接过档案袋,把沈安送入副驾,不怎么搭理林瑜,开了车一脚油门走了。
林瑜眯起眼被迫吸了口汽车尾气,掏出手机给傅风宁发信息:“档案袋里有沈安的详细病历。经腺体仪检查,沈安腺体曾经严重受损,上次我没看出问题,是因为这是陈年旧伤。”
过了会儿,他又补充:“至少五年到十年左右。发热期紊乱的原因,应该不止心理因素,和腺体暗伤也有关联。具体原因还在结合病历及检查结果分析,分析完第一时间给你。”
红灯路口,傅风宁的目光从手机上移开,他揉了揉眉心,眸光里鲜少地露出片刻的阴翳之色。
他的视线看着广阔的道路,却仿佛透过冰冷的柏油地面看向了遥远的时光深处,看到了某些不忍触碰也不堪回首的过去…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到快要把方向盘捏碎。
“沈安,我休了一周假,这几天不用去公司。你刚出院,想跟我回家,还是想要我带你出去玩玩透透气?”
“啊……”
沈安有些局促,他的眼睛茫然地看向窗外。
都不在他计划内。
他缺失了三天,他还有些需要做的事情没做完……
很快绿灯亮起,傅风宁的视线从沈安互相抠来抠去的手指上挪开:“不想回家?还是不想我带你玩?”
傅风宁斟酌字句:“你也可以自己玩。不是想去湖边看老爷爷和牧羊犬,以及那几只小羊么?”
“我在到……到您家之前……原本想早点找到一份工作……还有,上次我把我朋友的外衣弄丢了……我还打算,找时间,跟他上街,赔他一件新的。”
第24章第24章
“是叫田阅?”
“您怎么知道……”
傅风宁余光审度他脸上神色:“你昏迷的时候,有两个电话打进来过,一个备注是「姐姐」,一个备注是「田阅」。”
“您帮我,接电话了么……”
傅风宁哂然一笑,他倒是想。
但他清楚,如果这样做,沈安会恐慌,他边界感实在太强,擅自打破只会让他手足无措:“我没接,我没有动人手机的习惯。”
内容足够绅士,语气也足够诚恳。
可有没有动过沈安的手机,只有他自己知道。
沈安顿时想起昏迷前还要给人回电话,现在都过了三天了……
他拿起手机翻看来电记录,正要打电话,偷偷看了眼傅风宁,又把手机装进口袋,规规矩矩地坐着。
傅风宁假装没看见他的小动作:“想找份什么工作?”
“我……我说不好。”
的确说不好,没有学历,能找到的工作有限。
傅风宁看他又在抠手指,下意识抵触他的过份介入,便不再问。
傅风宁先带着沈安回了趟家,让沈安休整一下,顺便给他点独处空间。
他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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