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下达了,所有的交通处,都怖置了人,搜查各大酒店的工作,也已经开始,但根据纪录,这个女人是极其狡桧的!”
高翔道:“再狡狯也要叫她落网!”
木兰花来回踱着:“琵琶在行事之际,居然不化装,可知她的任务是破坏那车子,我想她装在那钳子中的,应该是一枚定时炸弹,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却使这枚炸弹突然爆炸,只怕琵琶自己,也受到意外哩!”
木兰花的判断能力,的确是超人的,她的推断,自然也十分正确,虽然她并不知道,云五风当时,是在门口将钳子抛进工具箱去,大力的撞击,使得本来要在三小时之后才爆炸的炸弹,立时发生了爆炸。
高翔挥着手,道:“她是在为谁工作,只要找到她,我可以明白了。”
木兰花道:“不必心急,在我得到了佟宁的最佳车辆之后,那人一定还会再派人来破坏的,到时,他就会自投罗网了。”
木兰花的话才讲完,手术室的门,就打了开来,一个带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也一走出来,就拉下了口罩,他的脸上,满是汗珠。所有人的眼光,立时齐集在医生的身上!
医生举手,抹着脸上的汗,穆秀珍几乎是在叫嚷一样,道:“医生,你快开口啊,伤者的情形,怎么样了?”
医生道:“幸运得很,他的脊椎未折断,但也受了震伤,只不过可以用手术纠正,现在还未查明的是他脸部的受伤程度。”
“没有生命危险?”云四风问。
医生的回答很谨慎,他略停了一停,才道:“那很难说,因为他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时期,我只能说,他的脊椎,并没有折断。”
没有人再说话,突然静了下来,从每个人脸上,可以看出他们心情的沉重,穆秀珍双手紧紧地握着拳,神经质地在挥动着,高翔不住地走来走去,木兰花紧抿着嘴,双眉紧蹙在一起,而安妮则转过头去,泪水自她的眼中涌了出来。
医生并没有给他们肯定的答覆,而他们也可听得出,医生的话,只尽量往好的方面说的,实际上,云五风的伤势极其严重!
那位医生又抹了抹汗,道:“我看,各位等在这里也是没有用的,还是回去等候医院的通知,我们会尽一切的力量救活伤者的。”
医生虽然提出了那样的劝告,但是他们几个人,即没有一个人愿意听从。医生叹了一声,摇着头,道:“我失陪了,手术室中还需要我。”
他推开手术室的门,又走了进去。
高翔站定了身子,道:“警方在医院中有一间办公室,我们到那里去,一面等候五风的消息,一面商量一下对策,好不好?”
高翔是望着木兰花在说着的,木兰花像是未曾听到高翔的话一样。直到高翔又说了一遍,她才苦笑了一下,道:“好的。”
安妮立即道:“找在这里等他!”
木兰花、高翔、云四风和穆秀珍四人,都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们明白安妮对云五风的感情,云五风是个相当害羞的人,但是他对安妮却特别好,他替安妮制造万能轮椅,又替安妮制造飞行拐杖,现在,安妮的双腿复原了,他反倒到了死亡的边缘!
在这种情形下,安妮心中的难过,是可想而知的了。
高翔用力地道:“自然是佟宁那家伙,刚才,警局中人说,他在拘留所中,咆哮如雷,让我先去给他吃一点苦头再说!”
高翔低着头,默默地向前走着,安妮则在手术室门口的一张椅上,坐了下来,低着头,泪水一滴又一滴地落在她的膝盖上。
木兰花向她走去,将手按在她的肩头上。
但是木兰花即也想不出有什么话可以安慰安妮的,是以她站了一回,向云四风和穆秀珍两人,挥了挥手,也走了开去。
他们四个人,一起来到了苦力的那间办公室中,高翔已以无线电话,在和警局通话,他放下了电话,道:“还是没有那女贼的踪迹。”
木兰花缓缓地道:“她躲起来了,一时之间,自然难以找得到她,然而重要的却不是找到她,而是找到主使她的人!”
高翔的神情,极其冲动,木兰花却恰好和他相反,这时已变得冷静得出奇,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忧戚的神情,她只是在思索。
她摇摇头,道:“不是佟宁,但是我也要去见他,我和他有事情要商量。秀珍,你和四风在这里,我去见一见佟宁。”
穆秀珍紧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高翔似乎还想和木兰花争论什么,但是当他接触到了木兰花那种镇定沉稳的眼光时,他想到木兰花的判断,每一次都是那么正确,是以他又将要说的话,缩回口去。
高翔和木兰花一起离开了医院,一路上,他们并不说什么,他们才走进警局,便被好多记者包围,发出了许多问题。
但高翔一个问题也不回答,连忙走了进去,他来到他的办公室前,便看到三个中年人,正在和一个警官争论着。
那警官一看到高翔,像是如释重负一样,道:“好了,高主任来了,三位有甚么意见,只管向高主任提出。”
那三个中年人一起站起身来,高翔早已认出这三个人全是本著名的刑事律师,高翔也知道也们是为了佟宁的被拘而来的。
那三个律师中的一个,一见到高翔,便道:“高主任,我们是代表我们的当事人,欧洲联合汽车公司的总裁佟宁先生的。”
高翔冷冷地道:“欢迎。”
一个律师问道:“我们的当事人何以被警方拘留?”
“他涉嫌和赛车场爆炸有关。”高翔的答覆很简单。
“那是笑话,有证据么?”
“没有,”高翔的语音很冷,“所以,现在不是正式的控诉,只是拘留查询,这是合法的,警方有二十四小时的拘留权。”
另一个律师用手拍着桌子,道:“但是,为甚么不准我们的当事人与我们见面?那是不合法的,外面有很多记者,你是不是要想我们去宣布警方的这种不合法的行为?”
高翔冷笑着,道:“没有不准许你们和他见面,那只不过是因为我还未来到警局之前的一项临时措施,你们现在可以去见他。”
律师呆了一呆,他本来以为他的话已找到了高翔的弱点,但是现在卸立时遭到了高翔的反击,他本来是满脸怒容的,这时即又立时变得笑容满面,道:“那么,高主任,让我们来商量一下保释的问题,怎极样?”
“没有商量的余地!”高翔断然拒绝。
死神殿(2)
律师互望了一眼,他们是著名的刑事律师,而高翔在不少严重的刑事案件中,担任过警方的主控官,和他们在法庭上“交手”,也不止一次了,他们自然知道高翔既然说没有商量的余地,那就再多说也没有用的了,是以他们只是道:“那我们去见贝当事人。”
高翔冷冷地道:“请跟我来。”
他们五个人,一起向前走去,才走过了一条走廊,就听到了佟宁的咆哮声,佟宁虽然已是欧洲十大豪富之一,可是他的出身却很不好,他曾做过很长时期的小流氓,这时┅┅他正用着肮脏的语言,在骂着警员,高翔冷笑着,道:“听到没有?”
一个律师道:“他是全然无辜的,任何人遭到了像他那样不平的待遇,都会那样!”
他们来到拘留所的门口,佟宁已看到了他们,一个律师忙大声道:“佟宁先生,你甚么也不必说,我们会替你应付的。”
但是佟宁愤怒得像是疯了一样,他双手抓住了铁槛,厉声道:“高翔,你是个杂种,你以为我没有办法对付你么?”
高翔脸色阴沉,道:“你若是再骂一句,单是辱骂警官,已可以使你入狱的了!”
佟宁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双眼圆睁,看他的样子,像是要将人吞噬下去一样。他们还在继续向前走去,但是木兰花即双手一拦,拦住了各人,道:“让我先去和他说一句话可好?”
那三个律师互望着,他们自然没有不认识木兰花之理,他们都点了点头,木兰花直向前走去,向拘留所门口的一个警员,点了点头。
那警员打开了铁门,佟宁立时向外冲了出来,木兰花却已拦住了他的去路,佟宁怒容满面,握着拳,看他的样子,像是想打人一样。
木兰花即十分冷静,她道:“佟宁先生,你们公司出品的最佳汽车,运到本市来了么?我想试试车,请你安排一个时间。”
佟宁陡地怔住了,他的双眼,睁得甚大,望定了木兰花,一句话也不说出来,过了好久,他才“哼”地一声,道:“你在开甚么玩笑?”
木兰花道:“我的车子,遭到破坏,被人炸掉了,你是知道的,而我仍然要参加这次赛车,所以,我需要一辆好车子!”
佟宁用心地听着,而等到木兰花讲完,他怪声怪气,笑了起来,道:“别当我是小孩子了,如果我答应了你,那么,我就有了犯罪的动机,是不是?我就是因为涉嫌炸了车子被拘留,你还开甚么玩笑?”
“炸车子的不是你。”木兰花直视着他,“而如果你将你最好的车子给我,而不是给那班以犯罪出名的兄弟,那对你是有好处的。”
佟宁又望了木兰花半晌,然后,再抬起头来,望了望高翔,当他望向高翔的时候,他的脸上,现出不屑的神色来。
他道:“木兰花,你得享盛名,倒也不无道理的!”
佟宁虽然在称赞木兰花,但等于是在讽刺高翔一样,高翔的脸色很难看,但是他却并没有出声,因为木兰花正在和佟宁展开谈判。
木兰花道:“甚么时候?”
佟宁“哼”地一声,吼叫道“如果我在拘留所中——”
木兰花立时道:“如果你离开之后,不再兴风作浪,那么,我可以向高主任说说,使你离开这里,依然顺利地去进行你的事业!”
佟宁显得十分高兴,道:“一言为定,我最好的车子,已运到本市了,这是一个高度的秘密,我把这辆车子给你。”
木兰花的回苔很简单,道:“一小时后,我在高速公路的开放路段等你。”
木兰花话一说完,就打过身向外走去,佟宁也走出了拘留所,他的三个律师,立时拥住了他,其中一个问:“高主任,还有甚么手续?”
高翔的神态,总是不怎么高兴,他道:“没有甚么手续,但是你们必须从后门离去,不能和警局大门的记者接触。”
佟宁却是兴高采烈,道:“没有问题!”
高翔也不和他们再说甚么,立时跟在木兰花的身后,到了他的办公室中。一到了他的办公室,他就将门关上,道:“兰花,你相信你的决定没有错吗?”
木兰花并不出声。
木兰花摊了摊手,道:“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我只好那样,我的想法是:炸车的如果是佟宁,那么,以后一切就会顺利了。”
高翔究竟也是聪明人,他一听得木兰花那样说,立时就明白了!
但是,当他在明白了木兰花的意思之后,他却也陡地吃了一惊,道:“兰花,你的意思是,如果炸车的不是佟宁,那么,破坏者还会继续破坏?”
木兰花立时点了点头。
高翔吸了一口气,道:“兰花,你是想引破坏者继续施展破坏手段,从而使我们可以有更多的线索,来知道破坏者是什么人?”
木兰花冷静地微笑着,道:“正是。”
高翔不禁苦笑了起来,道:“兰花,你可知道那样做,要冒多大的险了破坏者的办法,是数不尽的,我们没有办法一一预防。”
木兰花的笑容,渐渐凝止,她的声音,听来也更沉稳,她道:“高翔,除了这个办法之外,你近有甚么别的办法?”
高翔呆了一呆,他继续苦笑着,道:“除非我们可以捉到琵琶。”
木兰花摇了摇头,道:“现在,我们所需要的,不是凭空的想像,而是积极的行动,我现在就到公路的开放段去,你到医院去。”
高翔握住了木兰花的手,他凝视着木兰花,但是他却没有说什么。然而,他根本不必说什么,木兰花也可以知道他这时的心意,他是在对木兰花表示深切的关怀。
木兰花低声道:“我会小心的。”
高翔会意地一笑,他们之间相知得太深了,根本已经不需要多余的言语了。
他们一起离开警局,记者还没有散,又一起围了上来,有记者问道:“兰花小姐,你的车子被炸毁了,你认为那代表了什么?”
木兰花站定了身子,道:“我认为那是一种破坏。”
“破坏的目的何在?”
“当然是使我不能出赛。事实上,我绝不是一个一流的赛车手,我之所以参加赛车,只不过是作为本的居民之一,想为本市争一份光荣而已。”
“那么,你是不是继续参加赛车?”
“当然是,我已和欧洲联合公司总裁佟宁先生,有了协定,由他供应我他公司出品的最好的汽车,我仍然继续参加比赛!”
木兰花的宣怖,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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