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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艳少同眠_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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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的走出去,喉头逼仄的说不出话。

  他握着我的手,了然于心的微笑,道:“没事了!”

  我如梦初醒,四下一看。两名白衣人仰面躺在地上,胸口各插着一柄匕首,鲜血侵染白衣,溅血如花,美丽而狰狞。

  他揽我转身,道:“别看。”

  我的泪夺眶而出,颤声道:“你的身体……”

  “放心!即便我身中剧毒,对付他们还是易如反掌。”

  他说着衣袖轻抬,发出一股力道,林千易闷哼落地,握着肩膀站了起来,面如白纸。

  “念在你对疏狂的养育之恩,留你一命,去吧!”

  林千易呆了一下,立刻转身从一堆废墟中步履跄踉的去了,燕宋等人也相继离去。

  静默中忽然传来一阵大笑。

  “楚先生果然气度非凡,佩服佩服!”

  沈醉天倚墙而立,周身十数道伤口,血染长衫,衬着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莫名妖艳。

  艳少静静的看着他一会,然后笑了。

  “沈醉天,不论你是谁,我楚天遥今日都欠你一份情。”

  沈醉天哈哈一笑,道:“不敢当!沈某是帮容姑娘,并非帮楚先生。”

  艳少用力握住我的腰,微笑道:“疏狂是我妻子,帮她,就是帮我楚天遥。”

  沈醉天微微一怔,遂即大笑道:“那么沈某今日这几刀,算是没白挨!哈哈!”

  艳少淡淡道:“沈公子何不先去处理一下伤口。”

  “后会有期!”

  沈醉天微一抱拳,纵身凌空而去。看这架势,似乎只伤到皮肉,没受什么内伤。

  我本以为他会借此提出要求,想不到他竟就此走了。这家伙的心思还真叫人难测。

  忽然,艳少垂头在我肩上,浓眉蹙起如同隐约的山峰,一双漆黑瞳仁赫然显出一抹诡异的深紫色。

  我顿时如坠冰窟,全身冷寒。

  他微微侧头,示意我扶他进去。我连忙将他扶进房中,他闭目静坐。

  凤鸣身受重伤,仍然持剑守护一旁,神色凝重。

  一时之间,室内寂静,只听三人的微弱呼吸声此起彼伏。

  我待要劝凤鸣去休息一下,忽然一眼瞥见那个红色锦盒安然置于桌上,那枚精巧的铜锁竟然没有打开。

  我猛地转过头,惊骇得瞪着凤鸣。

  他奇怪的看了我一下,然后顺着我目光一看,顿时脸色巨变。

  我更是震惊,用眼神询问他:难道你也不知道?

  他呆了半晌,方才摇摇头。

  我不敢打扰艳少调息,当即示意他跟我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艳少没有服解药?”我一出院子,立刻问道。

  “不知道!”

  “是那锁打不开?还是解药有问题?”我思绪紊乱,急切道,“他为什么不服解药?”

  凤鸣似乎比我惊恐,眸光闪烁,面色变幻不定。

  我被他搞得更加慌乱,阵阵发寒,脑海有个声音命令我冷静冷静,但就是冷静不下来。

  “飞舞!”凤鸣忽然抓住我的肩膀,叫道,“是飞舞,问题一定出在她身上。”

  我一呆,遂即明白过来,颤抖道:“她在哪里?我去找她。”

  “你守着主人,我去!”他说着便飞快闪身,不见踪影。

  我折身快步回房,轻轻推开门一看,顿时惊得魂飞魄散。

  但见房内空空荡荡,哪里还有艳少的影子。

  我在门口呆立片刻,忽然镇定下来。

  即便艳少中毒,也绝没有人能将他无声无息的带走。沈醉天去而复返的可能性很小,他也不敢,那么只能是飞舞。

  我仔细打量一下四周,然后将目光重新锁定这间屋子,进房里里外外的搜查一遍,没有任何发现,出门飞快绕着院子前后转了一圈,仍是没有发现。心再一次沉下去。

  这时,红日将沉,暮色从四面八方罩下来,春末的晚风阵阵吹过来,吹起庭院里浓郁的血腥气味,我忍不住靠在残墙下,弯腰干呕起来。

  一只大手无声无息的抚上我的背。

  我身子一僵,猛地回头,全部的情绪瞬间凝固在脸上。“怎么是你——”

  林少辞的嘴角牵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道:“不用担心,我不是来纠缠你的。”

  我尴尬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静静的看了我一会,然后恢复他一贯的冷傲表情,淡淡道:“谢谢你放过他!这一次,我决定回去面对现实,他毕竟是我的父亲。”

  我满脑混杂,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又看了我一会,忽然道:“他往西去了。”

  我瞪大眼,看着他。

  他微微牵起嘴角。“我是说楚天遥——”

  我不待他说完,便抬脚朝西飞奔,依稀听到背后的一声叹息。

  我迎着残阳一路向西,冰凉夜风掠过耳畔,体内仿佛有某种东西正在逐渐流失。

  沉沉夜幕下,长风吹劲草,天地辽阔而悲壮,凄清新月如钩,漠漠荒原之上不见半个人影。

  忽然之间,天昏地暗,漫漫荒凉与绝望席天幕地而来。

  不知过了多少时辰,一辆青黑色的马车从皎洁月光下缓缓驶来。马车驶到跟前停住,凤鸣跃下车来,脸色苍白的笑了一下。

  我全身僵硬,不能移动半步。“他……”

  青黑色车帘掀起一角,一把低哑稍显无力的嗓音道:“我没事。”

  我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十五章(2)

  我在一丝淡淡的墨香中醒来,呆默一下,遂即跃起开门,抬眸便见到站在门外的凤鸣。

  我一把抓住他问道:“艳少呢?”

  他轻轻道:“主人正在静息,夫人内伤未愈,不要激动。”

  我急道:“快带我去。”

  他朝房内一侧头,道:“就在房里。”

  我一愣,轻轻走回房里。

  原来屋内有两间房,被一扇素雅梅花屏风隔开。屏风后面,艳少闭目静坐,满头白发披拂如镜,额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俊秀的面上有一股异彩流动不绝,周而复始。

  我呆呆看着他良久,直到凤鸣轻拍我的肩膀,方才醒悟过来。

  我轻轻带上门,低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主人已服下解药,再过十二个时辰,便能恢复。”

  “飞舞呢?”

  “她已被主人遣回魔琊山。”

  我尚未说话,他忽又道:“对不起。”

  我一愣。“什么?”

  他面色微红,道:“将主人中毒一事透露出去的人,是飞舞。”

  我吃惊不小,脱口道:“为什么?”

  他静默不语。

  我有些明白,但仍然不敢相信。“她想借刀杀人?”

  他神色黯然,苦笑道:“她自幼偏执孤傲,眼里除了主人,便再无旁人。这次不知怎么犯起糊涂,请夫人不要怪她。”

  “我当然怪她!”我叫起来,“她怎么能拿艳少的性命冒险?”

  他轻叹一声:“她是算准了不会出事,主人神功盖世……”

  “他就算是神仙,也不能这样做!”

  我怒不可遏,“万一出事怎么办?你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的吗?你们俩个倒挺放心的啊,神功盖世怎么还会中毒……”

  “那还不是因为你!”他冷冷的看着我。

  我错愕,忽见他左臂缠着一块白布,顿觉刚刚的话有些过分,讪讪的说不出话来。

  他似也觉得自己失言,沉默不语。

  忽然,他苦笑道:“或许我是过于放心了。二十年来,我从不知世间有什么事是他所办不到的。即便群山在他眼前崩裂,他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我太习惯这种感觉……”

  我拍拍他的肩膀,叹道:“我看着艳少,你去休息一下吧。”

  我重新回到房里,透过屏风看着艳少的影子,心绪渐渐安静下来。

  神经一松弛,才觉出全身的疼痛,胳膊和胸口的伤都已裂开,血迹凝成黑色。

  林千易这武功真邪门,像万能胶一样沾上就躲不掉。

  他既是白莲教的人,那么他企图控制御驰山庄便不无道理了。

  永乐年间,唐赛儿造反失败,她的手下想必都藏身江湖,变成了地下工作者,企图东山再起吧。

  我躺在床上,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仔细梳理一遍,深切感到金庸古龙两位大师果然不曾欺我啊——江湖真不是一般的险恶,弱肉强食的嗜血生活,不是什么人都能过的。想我方怡也就一现代宅女,平日足不出门,人生财产安全都交给了警察叔叔,故而没什么好担忧的。现在到了明朝才知道封建社会的可怕。幸亏运气够好,套牢一个艳少,否则……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不知风净漓此刻是否已经见到朱瞻基?

  我起身翻了翻日历,马上就是五月了,希望事情顺利,不要再生枝节。待艳少毒解,我便设法拐他退出江湖,不问是非,过逍遥快活的日子去。

第十五章(3)

  世间的事情很奇怪,常常不按常理来。话说我梳洗的干干净净,打扮的漂漂亮亮,不敢合眼的守在艳少床前,扮痴情状,想他睁眼看见我时,该是多么的感动。

  谁知道,我不过是打了一个盹,再张开眼睛,已经在床上了。

  艳少躺在我的身边,眨着一双浓密眼睫,浅笑盈盈看定我。

  我目不转睛看着他,千言万语哽住喉咙倾吐不出,有劫后余生之感。

  他似知我心意,伸手捏了捏我的脸,笑道:“傻了?”

  我握住他的手,亲吻他修长美丽的手指,大颗的泪珠滚落在他掌心。

  他的手掌微微一颤,遂即低头吻我的面颊,一双漆黑眸中尽是怜爱之意。

  我心头悸动,不能自禁,泪一再落下。

  他忽然伸手按着我胸口轻轻推拿,柔声道:“伤势未愈,不要激动。”

  我感觉有一股暖流渗透周身,说不出的舒畅适意,片刻后便有极强烈的困乏之意,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醒来时,天色熹微,室内一支残烛将灭未灭。

  艳少闭目躺在身侧,呼吸匀净,白色单衣的微微领口松开,精悍的胸肌在红烛映照下泛出诱惑的光泽。

  我痴痴看了他一会,伸手替他拉好被子,悄无声息的爬起来,准备亲自去做早饭。说起来很惭愧,身为人妻竟从没为丈夫做过一次饭。

  我正要弯腰穿鞋,忽然被一只大手捞了回去,一把慵懒沙哑的声音贴着耳朵道:“再睡一会。”

  我回身吻一下他的脸,笑道:“我去做饭。”

  他微笑:“饿了?”

  我奇道:“你三天没吃东西,不饿吗?”

  “当然饿!”他坏笑着缠住我,伸手解我腰间的襟扣。

  我握住他的手,学他的语气道:“身体刚好,不要冲动。”

  他的胸腔一阵震动,低笑出声。“只是看看。”

  我微微脸红。“又不是没看过。”

  他不答,径自解开我的衣襟,低头细细亲吻那道疤痕,半晌抬起头,轻轻叹息一声。

  我不愿他感到内疚,捉住他的手,笑道:“我饿了,得去做饭。”

  他摩挲我掌心的老茧,戏谑道:“舞刀弄剑的手,也会做饭?”

  我笑嘻嘻的臭屁道:“会得还多着呢。”

  他倏忽起身,笑道:“好,让我看看你的手艺。”

  我连忙道:“你先躺着,做好我来叫你。”

  他不理我,只管下床穿衣。我无奈。俩人携手到灶房忙活一阵,我按照自己往日的饮食习惯,整出了四菜一汤,和热腾腾的米饭。

  他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草,叹道:“我本以为煎药已经很难了,原来做饭更不容易。”

  我忽地想起那日在客栈,他为我煎药沾了一脸的灰,不觉又感动又好笑。

  当我们端了饭菜出来,正遇着凤鸣打水洗脸,他惊得目瞪口呆,一盆水全洒在了身上。

  我笑道:“快洗洗吃饭了。”

  艳少不知是饿了,还是我的手艺真的很好,总之是非常捧场,倒是我自己没吃多少,看着他便觉得心里胃里都是满满的。

  饭后,凤鸣拿了一大叠的信件出来,他正喝茶,头也不抬便淡淡道:“稍后再说。”

  凤鸣微微一怔,遂即退了出去。

  我坐在对面,偏头痴痴看他。

  他放下茶,握住我的手,笑着提议。“出去走走?”

  我摇头。

  他沉吟一下,坏笑。“嗯,那么我们继续上床……”

  我笑出来,反握他的手,道:“你怎么知道解药不在盒子里?你都没有开锁。”

  他微笑道:“飞舞一向好大喜功,得到解药,怎么会让天池三圣送来?”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倒挺了解她嘛!”

  他笑。“我已经谴她回魔琊山思过。”

  我道:“我也要去魔琊山。”

  他一愣,柔声道:“那里冷清的很,我怕你待不住。”

  我笑。“跟你在一起,我不怕。”

  他揉揉我的头,爽快道:“好,等这里事了,我们就回去。”

  我瞪着他,装傻。“事情不都已经结束了吗?你的毒也解了……”

  他站起来,笑道:“明天就回济南了,真的不想出去逛逛?”

  我拉住他。“那还不如继续上床——”

  他笑着将我揽回床上,春天的阳光慢悠悠的在窗棂桌椅梁柱上踽踽独行,然后一点点爬上我们的身体。我懒洋洋的靠在他胸口,把玩他一头银白柔韧的发丝,问道:“你怎么知道林千易是白莲教的人?”

  他低声道:“飞舞出关后,证实风净漓的师傅确是唐赛儿。她被天池三圣所伤,立刻支走风净漓,遂即联络了两名护教法师。”

  我一愣:“护教法师?就是那两个蒙面白衣人?”

  他“嗯”了一声,继续道:“林千易命宋清歌等人追杀天池三圣,除了唐赛儿的原因,也是要借此重掌御驰山庄。控制了御驰山庄,确实是白莲教最好的遮掩——”

  我低呼道:“对了,沈醉天说,林千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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