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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艳少同眠_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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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一愣,哼道:“我沈醉天岂是敢做不敢当的人。”

  我一呆。

  假如沈醉天根本不知道我中毒的事,那么林千易是怎么知道的?知道这件事的人廖廖无几,风亭榭已经死了。照那晚的情况看,燕扶风也是毫不知情。

  “什么人这么狠毒?要至容疏狂于死地?”

  “她挡了别人的道,自然有人要她死!”

  容疏狂挡了谁的道?

  林千易?

  他发现我不再乖乖听话,不再受控制,所以找个借口来追杀我?

  莫非艳少要我一切照林千易所说行事,不可轻举妄动,是这个意思?

  艳少说,毒被人临时调包了。那么,这个调包的人是谁?

  宋清歌?

  我把事情从头到尾的想了想,似乎也不太像,他充其量是怀疑我性情大变,并没有其他迹象。

  那么就剩下一个人——柳暗!

  她不过是一个丫头,却似乎没有把我这个庄主放在眼里,对我很不以为然。

  难道说她背后的靠山是林千易,所以她才有恃无恐?

  我推理出一个结果,不由得大为激动,猛的一拍桌子,脱口叫道:“是她,一定是她!”

  沈醉天正在倒酒,被我这么一拍,酒水洒了一桌子,看着我道:“谁啊?”

  我不理他,慢慢恢复平静,越想越觉得林千易可怕。难怪林少辞叫我跟他走,原来他早就看出自己的父亲居心叵测。

  我重新拿起筷子,立刻又放了下来。

  不对啊!

  艳少说,这毒来自白莲教。难道林千易是白莲教的人?难道他和唐赛儿之间会有什么关系?他将宋清歌等人调来太原,莫非还有别的原因?

  沈醉天看着我,一双漂亮的眉毛越拧越紧,曲指敲了敲桌子。

  “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回过神。“没什么。”

  他怀疑的提高嗓音。“没什么?”

  “快吃吧!”

  我随手端起杯子,仰头喝下去,到了喉咙又一口呛了出来,剧烈咳嗽起来。

  “我靠!这么辣——”

  话没说完,我就愣住了,只见沈醉天一张英俊的脸上满是水珠,外加几粒米饭。

  “对不起啊!”我连忙拉着衣袖替他擦脸,却被他一把打开了。

  他站起来,擦了擦脸,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

  “吃没吃相,坐没坐相。容疏狂,我真看不出来,你有哪一点像个女人,楚天遥竟会被你迷得晕头转向。”

  我靠!老娘不过是呛了口酒,至于讲得这么恶毒吗?

  我故意长叹一声,慢悠悠道:“或许是因为我在床上比较像一个女人。”

  他不敢置信的看了我半晌,面部抽搐一会,似哭要笑的走了出去,抛下一句话道:“晚上别睡得像头猪。”

  夜里,我躺在床上,无比想念艳少,思念潮水般涌来,冲击得我想爬起来狂奔回去——关外这么大,鬼知道风净漓和她师傅究竟在那里?即便找到她们,真的能拿到解药吗?我该好好和他守在一起的,哪里也不要去。在电影《倾情一剑》里,杀手丁情拼死夺回解药,可情人水沁柔已经死了——我不要这样的结局。

  我一咕噜起床穿衣,直奔下楼,到后院马厩去牵马。

  真牵出了马,我又犹豫了——眼看就到关外了,怎能就此放弃?事关艳少生死,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希望,也该努力一搏,岂能半途而废?

  我徘徊良久,最后仰天长叹一声,转身回去,到后院拴好马,垂头丧气的上楼。

  “不是要走吗?怎么又回来?”

  沈醉天站在楼梯口,目光阴沉的望着我,面色冷的吓人。

  我没心情和他斗嘴,叹道:“睡吧,明天早点上路。”

  他忽然一把攒紧我的胳膊,寒气逼人的眸光冷冷盯住我,咬牙切齿道:“别耍花招。”

  我点点头。“放心吧。”

  他仍不放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再叹。“想睡觉啊老兄。”

  他疑惑着松开手,我正要回房,忽觉腰间一紧,下一秒,人就到屋顶上。

  我尚没反应过来,便觉一阵夜风卷过,空气中有衣袂摩擦的细碎之声。

  有人冷笑一声:“臭丫头,快出来受死。”

  我靠。这个杀手够猖狂的,这么明目张胆的跟我叫板,老娘的迷香已解,还怕你不成。

  我待要跳下去解决他,沈醉天将我的头一按,轻喝道:“别动!”

  他话音未落,便听得一缕暗器破空的鸣声,遂即是一阵叮叮咚咚的脆响。

  一个熟悉的声音哼道:“崆峒老怪,我不想跟你纠缠,你别欺人太甚。”

  我一听这声音顿时欣喜若狂。

  风净漓,我正要找你,你就主动送上门来了,真是天助我也!

(2)

  清冷的月光下,逼仄的小巷里有两道身影正斗得激烈。

  一个胡须花白的老头,身材矮胖,像个陀螺一样随着风净漓的剑光翻滚。风净漓剑式精妙轻灵,每一招都含了三个必杀后着,却怎么也刺不到那老头。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难分胜负。

  风净漓久斗不下,显得很着急,怒道:“臭老怪,你为何一再纠缠我?”

  老头怪笑一声:“嘿嘿,急着去找你的小情郎吗?他已经死了。”

  风净漓奋力刺出一剑,急退数步站定,颤声道:“真的?”

  老怪冷笑:“落在天池三圣手里,他还能有活路吗?”

  我吃了一惊,她的小情郎,说的定然是林少辞,天池三圣又是什么人?

  风净漓忽然连身待剑的猛扑上去,咬牙道:“他死了,我就要你陪葬。”

  她受了刺激,出手不遗余力,完全是拼命的架势。

  那崆峒老怪掌风稳健,细密绵长,两手挥舞得滴水不透。

  我看了一会,觉得风净漓要败,立刻拣了两颗石头弹向那老怪——风净漓若死了,我找谁要解药去。

  那老怪闪身避过我的石子,肩膀顿时被风净漓的长剑划出一道血痕。

  他急退数丈,怒喝道:“什么人?竟敢暗中偷袭?”

  我纵身掠下,笑道:“你一把年纪了,欺负人家小姑娘,也不害臊。”

  风净漓一见我,惊呼道:“容疏狂!”

  崆峒老怪一听,两只绿豆般的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会。“容疏狂,你就是容疏狂?”

  我皱眉:“怎么?”

  他不答话,只是将我重新打量了一番,忽然飞身而起,凌空翻了两翻,就不见踪影了。

  哇!容疏狂名气有这么大吗?这样就吓跑了。

  我转过身,看定风净漓:“风姑娘,请将解药交出来。”

  风净漓面色微变,扭头就走。

  我连忙拦住,沉声道:“不交出解药,我不能让你离开!”

  她面如寒霜,冷笑道:“容疏狂,你杀我哥哥,居然还敢妄想解药?”

  我惊道:“你何曾杀你哥哥?”

  “虽不是你亲手所杀,但他却为你而死。”

  我一愣,不错,风亭榭的死我确有一些责任,但这不是关键原因,此刻我绝不能示弱。

  “他究竟是为谁而死,你我都心知肚明。你非要把这个罪名加在我头上,我也无话可说。但是,你今日不交出解药,就休想离开。”

  她面色焦急的瞪着我。“容疏狂,我现在没空跟你纠缠,快让开,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那就动手吧!”

  我说着迅速挥掌,伸指点她胸前大穴——须知我的耐心也是很有限的。

  她立刻横剑削我手掌,我连忙翻腕去夺她的剑。她似乎很着急离开,每一招夺命之后,就想掠走。可惜,我也是下了决心拼了命也要留下她,决无可能让她逃脱。

  终于,她一剑刺出,叫道:“解药在林少辞身上。”

  我一惊而退。“你说什么?”

  她面色绯红,微微轻喘的看着我,眸中竟是怨毒之色。

  “天池三圣打伤我师傅,他乘机抢走了解药。”

  我一呆:“把话说清楚点。”

  “这半个多月,他一路追踪我们,说你中了我的毒,非让我们交出什么解药。可我当日不过是下了点普通迷药而已。如今,你身手矫健,还装什么中毒?”她说着面露鄙夷之色。

  她不知道自己的迷药被人调包,我也懒得跟她解释。

  “少辞现在哪里?”

  “崆峒老怪说他被天池三圣所擒,我正要去救……找他。”她面色微红,补充道,“他抢我师傅的东西,我一定要拿回来了。”

  呵!她那点心思,路人皆知,还遮遮掩掩的。

  我又道:“天池三圣是什么人?”

  这时,沈醉天从屋顶掠下,接口道:“天池三圣乃是昔日的江湖高人,十八年前,他们忽然退出江湖,隐居漠北天池山,江湖人称天池三圣。”

  他看着风净漓,问道:“他们已有多年不问江湖中事,为什么要打伤你师傅?你师傅又是什么人?”

  我也好奇的看着她。假如楚天遥猜的没错,她师傅很可能就是白莲教主唐赛儿。

  风净漓冷笑一声:“师傅就是师傅。她老人家的名讳,我也不知道。”

  她疑惑的看了看我们。“御驰山庄与鬼谷盟势同水火,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沈醉天微微一笑,道:“天下没有永远的朋友,自然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我与容姑娘此刻是友非敌。”

  “容疏狂,我改日再找你算帐。”她忽然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我忙追上去,叫道:“我和你一起去。”

  她冷笑不答。

  沈醉天道:“容疏狂,合我们三人之力,也未必是天池三圣的对手。”

  我道:“既然解药在少辞身上,少不得要试一试。”

  他问:“你到底中了什么毒?”

  我不能告诉他中毒的是艳少,只得道:“剧毒。”

  他奇道:“你看起来很好,确实不像中毒。”

  我怒道:“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很好。”

  他不说话了。

  一路上,风净漓一言不发,飞身如电。

  我们跟着她走了两个时辰,也不知道她究竟要往哪里去?

  沈醉天道:“风姑娘,那崆峒老怪为何纠缠你?”

  “我怎么知道?”她的语气很冲,“我追着天池三圣入关,刚到朔州,就被他缠上了。”

  沈醉天闻言沉默不语,俊颜如铁。

  约摸一个时辰,我们来到一个叫杏花镇的地方,风净漓忽然停住,不走了。

  此时夜色清明,皓月当空,高旷幽蓝的天幕上几颗星辰闪烁,好似一双双深邃莫测的眼睛般冷冷俯视人间。

  我问道:“天池三圣在这里?”

  她不理我,绕着小镇走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又回到了原地。

  沈醉天忽然道:“风姑娘,天池三圣为什么要打伤你师傅?你师傅究竟是什么人?”

  她怒气冲冲道:“跟你说了不知道。”

  沈醉天脸色一变,似乎想发火,终于忍了下来。

  我待要说话,忽听一阵劲急的马蹄声,朝这里疾奔而来。

  我们三人一愣,遂即不约而同的飞身掠上屋顶,伏下身子。

(3)

  七匹快马离弦之箭般飞入长街,马上的人均是短装打扮,为首两人赫然竟是宋清歌与萧天羽,其余五人皆是白袍裹身,白巾遮面。

  宋清歌忽然勒马不前,问道:“你确定他们是在这里?”

  身后一人道:“错不了!天字组的风影使亲眼看见他们三个进了这个镇子。”

  我听得莫名火大。

  宋清歌竟亲自带人来追杀我?

  “分头搜查!”

  宋清歌一挥手,六人分成两对,各自打马而去。

  沈醉天侧头看我,我知他的意思,作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风净漓不明所以,睁着一双大眼冷冷看着街上。

  片刻后,六人纷纷回来,均道没有发现。

  宋清歌沉默不语。

  蓦然,东南方向一声轻响,幽蓝的夜幕下,升起一蓬烟火,红蓝青紫交替闪烁,煞是好看。

  宋清歌喝道:“他们往东去了,快追!”

  瞬间,一队人马走得无影无踪。

  我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看来,他们要找的人不是我,而另有其人。

  “奇怪,他们这是要追谁?”

  沈醉天忽然道:“莫非是天池三圣?他们得到消息去救林少辞——”

  他话没说完,风净漓已纵身窜了出去。

  我与沈醉天立刻紧随其后,追着月光下的一缕尘烟,奔行了大半个时辰。但是轻功再好,终究比不得骏马,渐渐失去踪迹。

  这时,天色泛白,东方隐隐透出一丝亮光,苍茫的雾霭中隐约有个村庄。

  三人都有些累了,尤其是风净漓,整夜奔波不曾合眼,神态极为困乏凄楚,显然是很挂念林少辞。我忽然有些理解她,世间由来痴情苦,她不过是爱上一个不爱她的人。

  我道:“宋清歌既然已经赶过去,林少辞想必没什么危险。我们不如先休息一下。”

  沈醉天点头,率先朝最近的一户农家走过去。

  风净漓冷冷的看着我,不置可否。

  我看得出她敌意很深,笑了笑道:“我既然嫁给了楚天遥,自然不会再和林少辞有什么瓜葛。以前的事,不过是一场误会。”

  “误会?”她冷笑,“我哥哥因你被楚天遥所杀,你敢说这是一场误会?”

  “因为我?”我苦笑,“他身为皇太子的侍卫,即便没有我,楚天遥就不会杀他吗?”

  “你怎么知道他是——”她吃惊的看着我,忽然住口。

  我正欲卖弄一下明史,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这件事或许可以托付风净漓去办,她是风亭榭的妹妹,最合适不过。

  我思忖一会,上前一步,盯住她的眼睛,问道:“风姑娘,你可知你哥哥生前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她冷冷道:“自然是阻止汉王谋反,保太子顺利登基。”

  我点点头,继续道:“假如我告诉,我正在帮他完成这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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