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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艳少同眠_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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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畏惧的瞪着他。

  他的一双眼眸亮若灿星,终于慢慢转为柔和,伸手轻抚我的发,悠悠道:“原来你生起气来,也这般漂亮。”

  我顿时崩溃。“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轻叹一声,柔声道:“好吧。我道歉。”

  我一把将他推落,翻身不再理他。这头自大的猪,说声道歉竟像给我天大的恩赐,难道还要我起身跪拜,谢主龙恩,去他的!

  “疏狂——”他钻进被子,伸手来搂我。

  这一声近乎撒娇。我全身一震,转头瞪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想你了。”他缠过来。

  老天!我立刻软掉,他那样孤傲狷狂的人,几乎拥有一切,可情绪却这样多变难测。但是我并不打算放过他。“哼!你那天可不是这样的。”

  他的眼神重又变得深沉。“我这一生,从没恳求过别人跟我说话。”

  “哈!我真荣幸!”

  “是吗?我没看出来。”他重又吻我,惩罚一般。

  良久,他抬起头,微微喘息。“我们明天回沧州。”

  “嗯,为什么?”我回不过神。

  “我不能让别人一直抱着我的女人!”他的语气听起来酸气冲天。

  我的上帝。我闭上眼,抬手覆住额头,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带些怒气的动了动腿,我立刻一阵颤栗。

  “这么急着回去,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哼。“你就要跟人跑了,还不是事吗?”

  我瞪大眼。“啊?你监视我?”

  他不答,用力抱紧我,温热鼻息直喷在我的脸上,我全身发烫,也顾不得追究了。

  清晨睁开眼,那家伙已经不见踪影,唉!神出鬼没,像个幽灵,天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

  我呆了一会,几乎怀疑是梦,忽然又觉得懊悔——我真是没用,这样便轻易原谅他。

  我叹息,拉着被子蒙起头。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

  “庄主。”蓝子虚说,“你醒了吗?”

  “什么事?”我探出脑袋。

  “楚天遥的马车在门外,等候庄主。”

  啊,来的这么快。我起床穿衣,洗漱完毕,出门。

  蓝子虚等人均在大厅等候,唯独不见林少辞。凤鸣挺身立在厅中,青衫如碧,看到我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

  “楚天遥呢?”我直接道。

  “主人在车里等您。”他一贯的斯文有礼。

  我看了看众人。“那么我走了,嗯,代我问候少辞。”

  蓝子虚点头,意味深长道:“庄主保重。”

  我会意,故作洒脱的挥挥手。他既来接我,我赶紧顺着台阶下吧。

  我刚掀开车帘,就被一只手拉了进去,跌入他的怀里。

  我脱口喝道:“青天白日,放尊重些!”

  他尚未说话,我已听到车外的凤鸣倒抽一口冷气。

  他沉着脸,目光深沉的盯着我,隔了半晌才贴着我的耳朵道:“下次人前,不许这样跟我讲话。”

  我忽然觉得好笑。“自大狂。”

  他有些无奈瞪着我,顺手梳理我的头发。“披头散发,成什么样子。”

  “哈哈,反正有人喜欢。”我挪了一下位置。

  “牙尖嘴利。”他叹一声。

  我心头一震,蓦然想起风亭榭临别时曾对我说过,见到楚天遥要小心一点。不仅是他,几乎所有人都告诫我,他是一个大魔头,喜怒无常,杀人如麻。而现在,他就坐在我身边,笑容温暖而亲切,眼里满溢包容与宠溺,淡定从容,静默如山,看不出有丝毫暴戾与冷酷。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他搂住我的腰,佯怒道。

  “没什么!”我笑得有些心虚。

  他忽然沉下脸。“不许想他!”

  我发愣,“哪个他?”

  “装傻。”他冷哼,“除了林少辞,还能有谁?”

  语气里竟满是忌妒。老天!以后谁再在我面前说他是魔鬼,我肯定大嘴巴抽他,他分明是一个完美的丈夫。

  我睁大眼看着他,很想笑,但心底忽有一股柔情流水般淌过。

  我不能自禁,凑过去吻他的脸。

  他微微一愣。

  我笑。“傻瓜,我在想你。”

  他问。“想我什么?”

  “我在想……”我看着他,不知如何措词。

  “快说!不然我要打你屁股。”他笑意盈盈,手上一用力,我便倒在他腿上。

  “我在想,为什么他们都说你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他清亮的眸光忽而变得深沉。“哦,那在你眼中,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摸着他的银白的发丝,悠悠道:“嗯,你是天上的云,变幻莫测,你是大海的水,包容宽阔,你是风,是谜……”我说得顺口,越发不着边际,“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他没有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我,眼睛里有股莫名的火花闪烁。

  我轻拉他的头发,戏谑道:“乐傻了?没听过这么精彩的马屁吧?”

  他忽然柔声道:“你是我的梦。疏狂,我真不敢相信,我拥有了你。”

  我全身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会由他口中说出。我感觉自己要晕了。难怪琼瑶阿姨那么喜欢晕。原来幸福太过巨大,真的会使人发晕。

  我命令他:“低下头!”

  他一怔。

  “我叫你低头。”我笑得像个不良少女,“快点,我要奖赏你。”

  他依言俯身,这或许是他生平第一次听命于女人。

  我立刻吻住他的唇。

  他的面上泛起一抹淡淡的轻红,像个青涩少年。

(3)

  我们并没有直接回沧州,而是转道去了乐安,汉王朱高煦的封地。

  艳少一到乐安就进了汉王府,每晚深更半夜回来时,我必定已经睡死,天明醒来又不见了他的踪影。

  时值大明洪熙年的三月,时间紧迫,我必须尽快得到那份名单。

  可是,我不知道这份名单究竟被他放在了哪里。照理说,这么重要的名单,他应该随身携带,但我翻遍他的衣物和书房也没找到,也许是放在沧州吧?

  说起来,小偷这活真不是谁都能干的,尤其是偷自己枕边心爱之人的东西,那强烈的负罪愧疚感啊,真是很要命,至今我仍能感觉自己的一颗心跳得像鼙鼓动地。

  我的心情很矛盾,潜意识里也不想找到那份名单。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偷,还是不偷?

  若偷了,不论能否安全逃离,不论他是否原谅我?我今生都没有脸再见他,往后的岁月,我势必永远都活在忏悔里,孤单寂寞的老去。我好不容易才爱上一个人,可不想落个悲凉收梢。

  若是不偷,我要如何对御驰山庄交代呢?背后还有朝廷牵制着,我不动手,朝廷就会对御驰山庄动手,我既占着容疏狂的身体,她的身份与责任,总不能完全不顾吧。

  何况,他干的是大逆不道的谋反。

  天下那么多行当,他怎么偏偏就选择了这一行?想昔日在蠡湖,他曾自比范蠡,可人家范蠡是帮助勾践复国,他这是谋反啊,要杀头的。

  他那样一个超凡脱俗的人,不可能堪不破这一点虚名权势,他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得找个机会问问。

  这一天半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他在床边坐着。我便继续装睡,等他唤醒我,谁知他忽然轻轻叹息一声,又走了出去。

  这么晚了,干什么去?

  我想了想,起身下床悄悄跟出去,来到一处僻静的院子,窗口一盏微弱的灯光透纸而出。

  一个女子声音温柔道:“我替您宽衣。”

  他低应了一声。

  房内静默,半晌,女子又道:“您觉得怎么样?”

  他没有说话。

  我站在院子里,幽幽月光倾洒而下,只觉得全身冰冷。我认得这个声音,她是那晚客栈里的女人。

  “为了一个容疏狂,您何必……”女子的声音莫名幽怨。

  他冷冷的打断她:“不要因为她,影响你的情绪,做你该做的事。”

  我顿时气得发抖,正要冲进去捉奸在床,忽然身后伸出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搭上我的肩膀。直吓得我魂飞魄散,遂即身子腾空而起,已被对方快速的提了出去。

  我这时也顾不得害怕,只觉得怒火喷薄,一股热气在四肢经脉流窜。

  那人一直将我提到前厅,方才放开我。

  我脚一着地,立刻回身给他一个耳光,打完我就是一呆。

  “是你——”

  凤鸣瞪着我,眼睛发出兽类的光芒。

  我怒道:“你想干什么?”

  他慢慢恢复平静。“请夫人回房休息!”

  “你敢管我?”

  “不敢!”

  “那么让开。”

  “主人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打扰。”

  “为何不许人打扰?”

  “主人吩咐过,不能让夫人知道。”

  他还真TMD诚实。我怒极而笑。“我偏要去打扰,你待怎样?”

  他眸光一紧。“请恕凤鸣无礼!”

  我冷笑一声,拔腿就往回走。

  他忽然出手点我穴道,我头也没回,不及思考的回手就是一掌。他的身行急退数步,脸上有股莫名惊异的表情。

  我一掌挥出,体内热气窜流得愈发急乱,好似山洪爆发,无从控制,忍不住“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瞬间无数热气上涌,喉咙里一股血腥狂涌而出,顿时两眼一黑,失去知觉。

  意识昏沉中,耳畔依稀有轻歌笑语萦绕,似有若无的香气忽远忽近。

  我觉得口干舌燥,勉强睁开眼,恍惚看见一抹白影杵在床头。

  我伸手去拉他衣服,叫道:“给我杯水。”

  那人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

  我无力的垂下手,挣扎着起身,两腿像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只得长出一口气。

  那人蓦然惊醒。“疏狂,你醒了?”

  我呆呆看着他的脸。“小榭!”

  “是我!”

  他俯下身,满脸关切道,“你感觉怎么样?”

  “我想喝水。”

  他立刻倒了杯水过来给我喝了。

  “我这是怎么回事?”

  “你的真气突然恢复,一时不受控制。现在没什么大碍了。”

  我打量一下房间。“这是什么地方?”

  他面色微红。“妓院。”

  我惊讶,笑道:“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个爱好?”

  他瞪着我,苦笑。

  我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找到你妹妹了吗?”

  他点头。“她随她师傅去关外了。我收到林少主的飞鸽传书,就来乐安找你,夜探楚宅,正好看到你与凤鸣动手……”

  我不语,想了想问道:“奇怪,我体内的寒气早除,怎么真气现在才恢复呢?”

  他面色一变,忽然转过身去。

  我疑惑道:“怎么了?”

  他静默半晌,深吸一口气道:“你中毒了。”

  我一呆。“啊!什么时候的事?我为何没有感觉……”

  “你的真气一直没有恢复,除了玄冰寒玉掌的寒气之外,有一部分原因是中毒,而毒性被玄冰寒玉掌的寒气暂时克制住,没有发作。现在寒气一除,真气恢复,毒性也就跟着发作了……”

  难道在受伤之前就中毒了?

  我发懵,小心问道:“是不是在姑苏……这件事跟风姑娘……”

  他面如死灰,道:“是,是净漓下的毒。”

  我脑子一热,很想骂人,忽又觉得莫名悲凉。

  “这毒有没有解药?”

  他摇头,眼中有滢光欲滴。

  “是什么毒?”

  “不知道,是她师傅给她的。”他握着我的手,蹲下身去,“疏狂,我对不起你。”

  我不语。室内寂静。不断有莺歌燕语飘进来,越发衬得这一方密室欲死般寂静。

  隔了良久,我问:“我还能活多久?”

  “不知道!”他的声音如刺在喉。

  我长出一口气,笑道:“那我可要趁早享受,来,扶我起来,到外面走走。”

  他看着我,一动不动。

  我又叫:“扶我起来。”

  他站起身,我握住他的胳膊,忽觉指尖尽是温热黏糊液体,低头一看,只见雪白衣衫上渗出一大片血迹。

  我大吃一惊,立刻放开手。“你受伤了?”

  他不答,面上毫无表情。

  我追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伤了你?”

  “是我!”门外有人冷冷道。

  我们并没有直接回沧州,而是转道去了乐安,汉王朱高煦的封地。

  艳少一到乐安就进了汉王府,每晚深更半夜回来时,我必定已经睡死,天明醒来又不见了他的踪影。

  时值大明洪熙年的三月,时间紧迫,我必须尽快得到那份名单。

  可是,我不知道这份名单究竟被他放在了哪里。照理说,这么重要的名单,他应该随身携带,但我翻遍他的衣物和书房也没找到,也许是放在沧州吧?

  说起来,小偷这活真不是谁都能干的,尤其是偷自己枕边心爱之人的东西,那强烈的负罪愧疚感啊,真是很要命,至今我仍能感觉自己的一颗心跳得像鼙鼓动地。

  我的心情很矛盾,潜意识里也不想找到那份名单。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偷,还是不偷?

  若偷了,不论能否安全逃离,不论他是否原谅我?我今生都没有脸再见他,往后的岁月,我势必永远都活在忏悔里,孤单寂寞的老去。我好不容易才爱上一个人,可不想落个悲凉收梢。

  若是不偷,我要如何对御驰山庄交代呢?背后还有朝廷牵制着,我不动手,朝廷就会对御驰山庄动手,我既占着容疏狂的身体,她的身份与责任,总不能完全不顾吧。

  何况,他干的是大逆不道的谋反。

  天下那么多行当,他怎么偏偏就选择了这一行?想昔日在蠡湖,他曾自比范蠡,可人家范蠡是帮助勾践复国,他这是谋反啊,要杀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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