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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艳少同眠_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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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去收拾包裹,转身要走。黎秀然忽然低声道:“林少主请容姑娘进去。”

  呀?这小子醒了?

  我疑惑的进入房中,只见林少辞靠在床上,俊美容颜苍白如雪,唇色泛紫,越发显得一双眼瞳窅黑如漆,确实是个美男子,有蛊惑人心的资本。

  我坐到床边,微笑道:“感觉怎么样?”

  他看着我微笑,苍白而虚弱,忽然低低道:“沈醉天的这一掌,没有把我也打失忆,真不公平。”

  我不理他的无病呻吟,切入主题道:“你和风净漓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苦笑一下。“现在说这些,还来得及吗?”

  “什么意思?”

  “自你决定嫁给楚天遥,我们就没有回头路。”

  汗!听起来深情款款,但我现在最想八卦的是他和风净漓。“说说吧!我想知道。”

  他定定看着我,良久不说话。我以为他不会说了,但他忽然开口了。

  “四年前,我在华山游历,住在一户药农家里。有一晚,我路过莲花峰,天降暴雨,天地别有一番风景,我在峰上站了一会。她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将我拖下峰去……”

  他说的很慢,很吃力的样子。“后来,我在洛阳又遇见她。她非说我欠她一次救命之恩……”

  我揶揄道:“俗话说,最难消受美人恩……”

  他苍白面上泛起一丝嫣红,有气无力的瞪着我:“你到底听不听?”

  我闭嘴不语。

  他虚弱的苦笑一声,继续道,“从那以后,她就一直跟着我,惹下许多麻烦……”

  “谁叫你天生就具有令女人疯狂的本领呢?”我忍不住语含讥讽。

  他居然没有生气。“不,疏狂,其实我很自卑。”

  这句话真把我震住了。御驰山庄的少主,江湖第一大情圣,居然会自卑?

  他苦笑。“小时候,我非常嫉恨你。”

  我一怔。“为什么?”

  “因为你样样都做到完美,最得父亲的欢心。他那样残酷严格,我们都偷懒,只有你不。他命我们蹲马步一天满六个时辰,只有你一人做到。”

  “我们?”

  “天羽与无极,他们也是自小跟着父亲,是父亲一手栽培扶持。但是父亲最相信你,也只有你最听他的话。”

  他说着微微喘息,浓密的睫毛垂在眼脸,轻颤不绝,像一把精美的羽扇。

  我冷笑:“这就是你拒婚的原因吗?你嫉妒我?”

  “你怎么会这么想——”他说着忽然昏了过去。

  我大惊,开门叫道:“黎医生——”

  黎秀然立刻进房,一干人紧随其后。

  宋清歌站在我身后,压低声音道:“庄主,马车备好了。”

  我看了看昏迷的林少辞,忍不住叹息,看来他与容疏狂之间的事不是一天两天能说清楚的,只好等日后再说了。

(2)

  由于整夜没睡,困乏的厉害,我一上马车就去梦周公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在床上,很舒服的一张大床,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窗外天色尚未黑透,室内已有一盏淡黄的烛火在摇曳。我有一种久违的宁静惬意,虽明知道这地方不对劲,却也不想起床。

  不知道又是哪位大神搞鬼,我已经见怪不怪,干脆心安理得的享受了再说。

  静默之中,有人轻轻敲门。“庄主,你醒了吗?”

  咦?是蓝子虚,这倒有些意外。

  “蓝阁主,有事吗?”

  “该吃饭了。”

  “哦。”我应了一声,“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山庄在大明湖的一处庄院。”

  “大明湖?”我一边穿鞋子,一边道,“这么说,我们还没有出济南城?”

  “是。”他顿了顿,“我们要在济南再逗留两天。”

  “为什么?”我打开门。

  “楚天遥要亲自迎接庄主。”

  “啊——”我惊讶,“呵!看来这个人的性情确实诡异难测。”

  “庄主先吃饭吧。”

  我站在楼上,朝远处一看,只见水波澹荡,柳碧如烟,绿荷起伏如涛,湖面有几叶小舟飘荡,颇显清幽。顿时心情大好。“蓝阁主,你去租条船来,我们吃完饭去游湖。”

  他笑道:“整个大明湖都属御驰山庄所有,何须去租船,庄主想游湖,吩咐他们就是。”

  我靠。这么牛。

  我当即下楼,三两下解决晚饭,抹抹嘴就往跑,到了湖边,招手叫来一条小船,吩咐道:“四处逛逛。”

  船尾的艄公二话不说就划起浆。啧啧,有权有势就是爽。

  这时,天色将暗未暗,湖面笼了层淡淡轻雾,三两个文人模样的人泛舟饮酒,唱和吟诗,风流的很——不过大多数是自命风流。

  对此良辰美景,我不觉想起清朝刘凤诰咏大明湖的诗句,随轻声吟道:“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

  小舟忽然一阵晃荡,我身子一倾,差点掉下湖去,连忙抓住船栏。回头一看,这才发现那艄公全身黑袍,斗笠罩了整张脸,两手不停划桨,船却只在原地打转。

  哪有艄公不会划桨的,难道是鬼谷盟的奸细?

  我心中一惊,喝道:“怎么回事?”

  他两手一松,站起身朝我走来,双桨“啪”一声轻响,落入水中。

  “你是什么人?”我惊慌的就地往船头移两下,心中大骇,老天,我可不会游泳啊。

  他站住,忽然伸手揭下斗笠和黑袍,轻叹一声:“原来划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顿时呆住,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艳少一袭月牙白的单薄长衫在晚风里微微飘拂,似山涧飞溅的清泉,又似温淡春夜里的一抹月光。

  “你这个表情像是看到了妖怪,我有那么可怕吗?”

  他满眼笑意的将我从船板上拉起来,道:“快起来吧,不用这么大礼参拜。”

  我甩开他的手,拍拍屁股,心底一再提醒自己,这个人很强不能得罪,嘴巴上却不受控制。“你本来就是个妖怪,突然冒出来,想吓死我嘛。”

  他的笑容温暖如昔。“我还想给你个惊喜呢,但你好像只有惊,没有喜。”

  我冷哼。“少来这套花言巧语。骗骗别的女孩子还可以,休想骗我。”

  “看来你听信了我的负面传闻。”他夸大表情,“天地良心,我何曾骗过女孩子,一向都是女孩子骗我。我首次讨好一个女孩子,就落得个狼狈下场。”

  他故意长叹一声,眼睛却笑弯了。

  我也忍不住笑起来。“胡说八道,你难道是我心里的蛔虫,连我什么时候想游湖都知道?”

  他这次很老实的回答。“就在你吃饭的时候,我正在学划船。”

  这下我要吃惊了。“啊?你难道有千里耳?还是说你在御驰山庄安插眼线?”

  “这是个秘密。”他眨了眨眼,“只要我愿意,天下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别人要这么跟我牛叉,我肯定一脚送他去火星。

  我退后两步,再次打量着他。他看着我,不说话,勾起一弯嘴角,浅浅的笑着。在这一刹那间,我忽然觉得,为了他的这个微笑,我已经等待了太久。

  “谢谢你!”我为我的身体致谢。

  “哦,真稀罕。”他笑。

  我瞪着他。“你的咳嗽好了?”

  他挑挑眉。“显然好了。”

  我上前,伸手去揭他头上的蓝色幞巾。“那你干嘛还戴着这个——”话没说完,我就呆了。

  一头雪白的银丝流瀑般泻下来。

  “你的头发——”我睁大眼。

  他的目光忽而幽深难名。

  “这是怎么回事?”我呐呐近乎自语。

  “显然,我老了。”他轻叹。

  “四十岁?”我大着胆子,小心试探。

  他面色微变,瞪着我。“我有那么老吗?”

  “啊!”我惊呼,“那——”

  “你凭空给我多加了三岁。”他说着,面上已有了笑意。

  “三十七,我的天,你把这叫做老?”我叫起来,几乎怀疑他在耍我。

  他再次叹息。“你不懂。像我这样的人,每一天都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震惊,这句话若是别人说来,我必认定他极度矫情造作之辈,直接拉黑名单,老死不相往来。但是他说,我就信了。

  我隔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天才都是寂寞的。”

  他忽然轻笑出声。“这世上很少有人能叫我惊讶,疏狂,我绝不放过你。”

  他这话倒是提醒了我。

  我正色道:“恐怕不行。我实话告诉你,我就要嫁人了。”

  他不动声色。“那又如何?”

  “所以,我们的交往必须到此为止。”我说,“再这样暧昧下去,我万一爱上你就麻烦了。”

  他一呆,像听到不可思议的奇闻。“你难道还没爱上我?”

  我眼前发黑,几欲晕倒。这人自信的近乎狂妄,如此理所当然的认定我已经爱上他。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已经爱上了你?”

  “是什么让你觉得,你没有爱上我?”他反问。

  我几乎要起反感。“拜托大哥。我连你的真实姓名,身世来历都还没搞明白,你何以如此自信?”

  “这个很重要吗?”

  我一愣。对啊,这个很重要吗?但是在我的观念中,但凡涉及爱这个字眼,这些都是必要的,一夜情另外。

  啊,或许我们可以玩玩一夜情,缱绻缠绵之后,各奔东西,也不失为一件风流快事,毕竟这样牛叉的人物,百年才出一个,不是什么时候,什么人都能遇到的。我绝不能轻易放过他。

(3)

  我打定主意,立刻朝他暧昧的眨眨眼。“我即将嫁给一个魔鬼,但现在还是自由的,我们或许可以——”我住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魔鬼?”他蹙起眉头,“你觉得楚天遥是个魔鬼?”

  这孩子显然没明白我话里的重点。

  我一挥手。“唉,提他真煞风景。我们还是说点风花雪月的事吧。”

  他点头。“你刚刚吟的那两句诗不错,很切景。”

  我暗叹一声,这般不解风情,真是枉负艳少之名。我就差**裸的道出‘月夜不寐愿修燕好’了,他居然还不明白。

  我朝他靠了靠,伸手去抚他的肩膀。“你不是喜欢我吗?”

  他一怔。“你在勾引我?”

  晕倒,反应忒迟钝了。我微笑。“别怕,我很健康的。”

  他又是一怔,遂即哈哈大笑起来。“你精于此道?”

  我靠。我观摩古今中外众多aV,特意钻研过日本制造,何止是精?

  我干笑两声。“包君**。只是……”

  他面无表情的挑眉。“嗯?”

  “你没有什么疾病吧?”我小心翼翼道,这个虽然有些煞风景,但还是问清楚的好。据说他昔年总随身带两名绝色美女,风流成性,万一染上什么花柳病就不太好了。可恨没带安全套来穿越。

  闻言,他倏忽瞪大眼睛。“你究竟是要自荐枕席?还是要我打你屁股?”

  “两者皆可!”我耸耸肩,这丫再这么拖下去,我就没兴趣了,也实在有点自尊受创,我难道真的一点魅力也无。

  “这个嘛……”他忽然抱臂啃起指甲,眼底有股促狭神情,“我是担心,万一我们动作太剧烈,掉到湖里去就不好了。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不如明天晚上,我们再……”

  “明天?”我斜睥他,“你不是骗我吧?”

  他按捺不住,笑出细碎皱纹。“就怕你届时反悔。”

  “一言为定。”我朗声应道,“现在烦请靠岸,我要回去了。”

  他一愣。“我不会划船。”

  我也一愣。“那怎么办?”

  “办法倒不是没有,不过——”他忽然走过来,抱着我,垂头在我肩上,嗓音沙哑的低低说道,“我想你再多陪我一会。”

  我的心瞬间软下来,柔情就像头顶温馨的月光一般漫过心房。又似立在一个美丽的深渊边缘,心底莫名悸动,一阵阵如水波荡漾。

  但是,我真的不能再陪他了。

  我拿开他的手。“不行。我必须回去了。”

  他侧头抬眸看我,眼神一暗。

  我感觉脸颊发烫,尴尬的笑了笑。“我内急啊,拜托先送我去解决一下,谢谢。”

  他的脸上还没什么表情,而我已经感觉到他的胸腔在微微震动了。但是,很难得他竟然没有笑出来。

  “傻瓜,怎么不早说。”

  他轻叹一声,我的身子已然飘起来,等我落下地来,依稀还听到了他那一声叹息的尾音。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从那个宽阔的湖面,一眨眼间就站到了地上。

  “哇哦,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惊叹。

  “你不急了?”他一脸戏谑。

  我干笑一声。“那么明天见。”说完,转身狂奔而回。

  他终于没能忍住,很没风度的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夜,我做了一个春梦,梦里正和艳少抵死缠绵,忽然听到外面有一大堆麻雀在唧唧喳喳的乱叫,仔细一听,又像是鸭子。不管了,翻个身搂着艳少继续睡。谁知这个吵闹越来越响。

  蓝子虚这混蛋想找死吗?大清早的也不管管这些家禽。

  我一把掀掉被子,冲出房门,然后我就懵了。

  原来这不是鸭子,也不是麻雀,是一群女人,各式各样的女人,与她们在一起的是无数的绫罗绸缎,珠宝首饰,珍奇古玩……我靠,这里什么时候兴起集市来了?难道御驰山庄还经营这项事业?

  诺大的庭院里,蓝子虚正被一群女人团团围住脱不开身,急得脸红脖子粗,一见到我,立刻挤了出来,快步上楼。

  我不待他说话,就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要开布庄吗?”

  他看了看楼下,似乎兀自心惊。“这个,这是——”

  “这是在下带来的。”有个人从他的身后探出头来,温雅的微笑,三十来岁,身着青衫,手执羽扇,颇有几分书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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