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虚张声势的在他头顶晃了几下老2,也没让老和尚动得一下,不免十分泄气,提上裤子,跳下来将椅子挪开,慢慢说道:“这可是你逼我的,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说了,其实我就是……你失散了多年的亲生儿子,爹啊,我可找到你啦。”一下子扑到他身上,哭道:“爹,你不记得我了么,我是小宝,我是小宝啊!!!!!”
这招也不灵光,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往晦聪旁边一躺,一只脚翘起来,搭在他肩上,有气无力的说道:“好师兄,不过就一本经书,何必这么小气呢,我只是看一下,又没说不还你,大不了,我请你喝酒嫖ji,这总可以了。你要还不满意,我出银子买,十万两,二十万三十万两都可以,只要你开出价来。或者我把少林寺方圆百里都买下来,捐给咱们寺,以后就不必指着香客地布施吃饭了。”
嘴里絮絮叨叨地跟晦聪讲着价钱,不觉中便睡着了——
晦聪暗道:“晦明师弟求经心切,什么法子都使了出来,看他一脸的精明相,为何就是不明白,老纳要地是推荐票,跟我谈银子地产窑姐儿有个屁用,不拿出推荐票,别说他是我亲儿子,便是我亲孙子,也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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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第五十章欲练神功不必自宫
卷三第五十章欲练神功不必自宫
半夜里睡的不踏实,数次醒来,都不忘了再跟晦聪叨叨几句,老头也真能沉得住气,楞是一宿不睡,坐在那儿跟我挺着,中间连厕所都不上,我对老和尚的耐力也暗自佩服。
到得天亮,我忽觉身体被人动了一下,本就睡的不沉,一下子便醒了过来,见自己的脑袋正在晦聪腿上枕着,忙坐起身来。晦聪总算是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说道:“师弟,本寺高深武学众多,你为何偏要学易筋经?”
我见他终于开口说话,大喜,忙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寺里的几位师侄我都问过了,他们说我的内力与常人不同,学什么都没有效果,只能修习易筋经,不然我也不会来麻烦师兄了。”
晦聪听我说完,又将眼睛闭上,我心里一凉,奶奶的,老家伙比那个玉林还可恶,怎么又入定去了,不会再跟我耗上一天。不过他刚同我说过话,我一时倒不敢发作,只能在一旁等着。
过了一盏茶时间,晦聪睁开眼来,我心内一喜。晦聪说道:“佛度有缘人,师弟内力与众不同,非易筋经不可练就上乘武功,也算是与本寺至宝有缘分,老纳本不该阻拦。只是,这中间尚有一些难处,颇令老纳为难。”我喜忧掺半,急道:“有什么难处,你倒是快些说出来,咱们一起想办法。”
晦聪不答,站起身来。走到禅房一角,从桌屉中取出一本薄薄的经书,折回来交到我手上,说道:“这便是易筋经**,你看一下。”我急忙打开,翻看了几页,只见经书甚新。皆是一些生涩难懂地**,心中疑惑。说道:“师兄,你骗我,易筋经流传了好几百年,应该是很破旧的,怎么会是这个样子。”晦聪道:“这是老纳照着原**抄写的,一字不差。”
我将经书一合,丢在一旁。暗道:“抄的经书有个屁用,我记得金大在哪本书里提过,易筋经的书页中,暗藏着练功的图谱,遇水便会显现出来,你只将**抄给我,没有图谱,老子怎么练?”
我一脸不快。说道:“师兄,只有**,教我怎么修习,经书上可是有练功图的,莫要欺我不知。”晦聪坐下来,道:“阿弥陀佛。师弟,易筋经乃本寺镇寺之宝,数百年间,辗转易手,最终失而复得,已然受损不少。正如你所言,经书内绘有图谱,只是这图谱需放至水中方能显现,若你修习易筋经,便少不得时时将经书置与水中。佛之重宝。岂不要毁在你我手中。是以老纳迟迟不肯应允。师弟,这本经书。远比里面地武功更加重要,你可明白。”
我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我错怪你了,不过,咱们又不是搞古玩收藏,若是放着经书而不去修行里面的武功,那经书留着还有什么意义。师兄,我知道你是心疼经书,怕给弄坏了,我出个主意,你看这样好不好,咱们只把经书弄湿一次,以后便不再动它,总可以。”
晦聪道:“只着一次水,你又怎能练成里面地内功?”我笑了笑,说道:“谁说我要照着经书练,你能将**抄下来,为何便想不到把图案也抄下?咱们只需把经书弄湿一次,将里面的图案照着画下来,以后不就可以拿着复制品练习了,经书也可以得到保存。只湿一次,我想不会把经书弄坏的。”
晦聪想了半天,犹豫不决,我又道:“这样一来,寺里僧众都可以学习,大伙儿武功岂不都能得到提高。咱们少林寺虽说好手不少,可真称得上当世第一的,又有几人,师兄,将少林寺武功发扬光大的重任,就全指望你了。”晦聪很是动心,道:“老纳当年曾显出一次图谱,里面绘有数十张,只浸湿一次,又怎能照着画完?”
我笑道:“你就不会一次只弄湿一页,画完了再弄湿下一面,这不就结了。”晦聪面露喜色,道:“多亏师弟提醒,老纳竟没想到这一层。”当下站起身,拿起座下的蒲团,轻轻一扯,蒲团开裂,露出一本发了黄的经书来,我眼睛一亮,心内狂喜不已,这就是传说中地易筋经了,老家伙也真是狡猾,将经书藏在屁股下面。怪不得他天天在屋里坐禅,不怎么出门呢,原来是看守着经书。
我赶紧跑面外打来一盆水,放到书案上,掩上房门,晦聪摊开纸笔,研好墨,将经书打开,折出一页在水中浸湿了,不久便有一个僧人模样的图案显现出来。晦聪不敢怠慢,赶紧照着绘制,老头儿丹青不错,笔头来得甚快,赶在图案消失之前,便已绘好。我非常兴奋,正欲再湿第二页,晦聪却不肯了,非要等这页放干,第二日再绘。没办法,只得看着他用几张厚宣纸,夹在弄湿的那页经书前后。
晦聪将经书藏好,说道:“师弟,明日咱们再接着画,今日绘这一图,你先回去练着,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来问我。”我忙把那页纸折好放入怀内,说道:“多谢师兄了,我这就回去练习,明日再来找你。”
出了房门,我一跳三尺高,飞快的跑回禅房,将门闩上,也不顾腹中饥肠,照着图画练起功来。
图上人物姿势怪异,身上绘着细线,连接着各大要穴,我依着摆好姿势,将内力按图中所示,在体内游走。说来甚怪,运行内力我也做过不知多少次了,从未遇有阻碍,可照着图中的姿态,却怎么也不能将内力运转自如。
又试了几次,仍是不行,感觉内到运行到膻中,便再也难以行进,咬了咬牙,将全部的内力聚集一处,猛的一冲,忽觉胸内如遭重击,喉头一甜,喷出一大口血来,两眼一黑,便昏了过去。
良久醒来,站起身活动一下,见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却不敢再练了。躺下休息一会儿,跑厨房要了几个馒头,就着咸菜啃了。回到房内,忍不住心痒,又摆好姿势,抱着试一试地心态,成就成,不成拉倒,小心的运起功来,这一次倍加注意,内力运行到膻中,却通行无阻,一下子便涌了过去,心内一喜,便照着图谱继续往下练习,后面再没遇到阻碍,很顺利的就运行了一周。
看样子这一关算是过去了,我趁热打铁,一口气运行了数十遍,这才站起身来,只觉内力在体内奔腾不息,四肢百骸无不畅快,舒服到每一个毛孔里面。喜不自胜,便想在身上点一下,试试效果,当下手掌轻摆,一掌击在腿侧的风市穴上,忽觉浑身奇痛难当,嘭的一声,摔倒在地,随即不适的感觉消失,爬起身来。还是不管用,想着这才是第一天,需要慢慢来,不必着急,相信以后会有效果地。
休息片刻,我又接着练功,中间不停,一直练到次日天亮方才罢休。自觉已将图谱牢记与胸,便去找了晦聪,将图纸还他,又同他绘了第二张出来,返回禅房继续修习。第二张图与第一张的姿势不同,练起来也有不通畅的地方,好在我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仍用内力去冲,这次却相当省力,没吐血也没昏过去,想来是头日练习第一张图谱的效果。
接下来的几日,我基本没有睡过觉,每拿到新的图画,便加紧修习,倒是越练越精神,没一点儿困意。只是我又试过几次点穴,似乎仍不见有效果,也不以为意,我就不信了,待将易筋经全部练完,老子还是打不死人。
到得第六日,早晨练完功,出禅房活动筋骨,忽觉眼前似乎出现一片光明,体内内力狂涌,忍不住张口大呼,这一声长吟,声震环宇,将我自己吓了一跳,却又无法止歇,只得将双耳捂住,纵声长啸。差不多过了一顿饭时间,体内渐渐平息,这才止住啸声,惊叹不已。
寺内僧人多被惊动,许多净字辈的僧人跑来偷看,见是我发出异声,不免议论纷纷。到了晦聪房内,晦聪已然知道此事,喜道:“刚才听到啸声,我还当哪位师侄内功高进,吞吐罡气,却没想到是师弟所发。师弟几日间内功进境至斯,可喜可贺呀。”听他夸奖,我自然高兴,更有了劲头,催促着又画出一张,回去练习。
如此过了二十余日,晦聪终将经内图案全部绘完,我也修习不断,将全部图谱都练习过一遍。每日练毕,均有不同感受,有时觉着内力有如巨*,波涛汹涌,在体内狂奔,有时似一条小溪,却绵延不绝,更有时则一点儿感觉也没有,便似没有内力一般。想来这正是易筋经的奇妙之处。
终于将全部经法练完,这日午后,我躲在禅房内,凭着记忆,将所有的姿势依次都练习了一遍,按耐住激动地心情,摆好架势,缓缓举起手掌,将内力运行到掌心,轻轻往腿侧地风市穴一拍,随着掌心触到大腿,将内力送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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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第五十一章易筋经的威力
卷三第五十一章易筋经的威力
好半天我爬起身来,泪水撒了一地,狗日的易筋经,打的真他**的疼,可为啥还是不能封住穴道,老子吃了一个月的苦,难到就是为点得人更疼一些么。天不开眼,给我这么好的练武机会,却不给我正常人的内力,正如在我面前摆了一大堆的珠宝,却不给我口袋好往里面装是一个道理。我究竟做了什么孽,要遭此报应。
心里一下子泄了气,便再也不想练什么鸟武功,躺到床上,不肯动弹。足足在床上睡了十几天,除了吃喝拉撒,就没出过房门,便似大病一场,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后来有一日终究下了地,走出门来,只觉阳光耀眼,可能是躺得久的原故,头晕的厉害,便在寺中四处闲逛。
走到达摩堂,见澄心正在教几名弟子练武,看到他们打的虎虎生风,顿觉心中烦闷不已,便要离去。那澄心看到我,忙赶过来行礼,我心里还恼着他当日不肯向我透露易筋经的事,敷衍两句便想走,澄心却对我的态度不以为意,跟我东拉西扯的说闲话,我瞧他似乎另有心事,便耐下心来,与他对答。
聊了好一会儿,澄心忽道:“听说师叔前些日子突发异声,似是内力精进的原故,莫非,师叔是学了那个……那个什么……”我心道:“扯这么半天,终于问到正题上了,瞧你这么大岁数,难不成也想练那易筋经?”
当下直言以告,说道:“是的。我就是学了那个什么。”澄心道:“那个什么?”我嘿嘿一笑,道:“你说呢?”澄心眼睛一亮,轻声道:“易筋经?”我点了点头。澄心摇摇头,似乎觉着不可思异,好半天才道:“从师叔到我这里打听易筋经地事,至发出长啸,才不过短短几天。难到这经书,竟有这般威力。”
我耸耸肩。说道:“澄观师侄说,你们也是学过的,咱们练的都一样,我倒不觉得有什么厉害的。”澄心道:“那么,师叔的内力,是否可以封人穴道了?”我正要答话,忽冒出个念头来。心生奸计,摇头道:“我刚练完几日,还没机会找人试试,也不知有没有用。”澄心犹豫了一下,说道:“要不然,师叔就在师侄身上试试。”
我故做迟疑,说道:“不好,我内力怪异。与常人不同,万一用不得法,伤到了师侄,就不好了。”澄心呵呵一笑,说道:“老纳五十年的修为,想来还是挺得住师叔一击的。”
我喜道:“那好。我可要打你地风市穴了。”拉开架式,便欲击打,澄心不敢怠慢,双腿微分,使了个千斤坠,深吸一口气,叫道:“来。”此时他的几位弟子都围拢过来,看我这个师叔祖大显神威。
达摩堂地首座,功夫也不是盖的,有心要在他身上试试我的内力。我暗暗运气。几乎将全部的内力都灌入右臂,忽然发力。击打在澄心左腿的风市穴上,这一下用了八成的力量。
好一个澄心,只见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直挺挺的摔倒在地,倒下后居然不动了,脸上也没一点儿表情,我吃了一惊,难到说,我地内力能用了?可以将人穴道封住了?我看看自己的右手,一时间不敢相信。
只可惜,我还没来得及高兴,那澄心便跳将起来,愣愣的看了我半晌,忽然,脸色大变,张嘴长啸,这一嗓子,声震千里,便似万马奔腾,经久不绝,我赶紧捂上耳朵,不知老头在搞什么鬼,却见澄心的几位弟子面露喜色,似乎他师父遇上什么好事一般。我心里一惊,暗道:“老头这是内力增加的征兆,我前些日子长啸,也是内力提高的原故,难到说,我拍他一巴掌,把老家伙拍精神了?那也不该增加内力呀,莫不是我的一掌,将我的内力都灌到他体内了?也不对呀,我地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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