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众村民便高举着锄头棍棒叫嚷起来:“停下,停下,这里不能过。”郑克爽等人停下马来,一名随从趋马赶到前面,说道:“干什么的,为何要拦住去路。”一名村民走出来,叫道:“你们是干什么地。”那长随道:“我们要去少林寺烧香,你们快把路让开。”那村民道:“不成,咱们村最近一连丢了五头牛,县太爷说了,为防小偷再来偷东西,任何外人不得打村中通过。”那长随道:“若不从你这里过,我们怎进得少林寺?”村民道:“这我们管不着,反正县太爷说过的话,我们就得听,你们若不嫌道远,可以绕过去嘛。”长随道:“从哪里可绕道?”
村民往后一指,道:“你们从原路回去,转过那几座山,便可以绕到少林寺地后山了,没多远,也就六七十里山路。”长随一愣,正要说话,那郑克爽纵马跑到前面,说道:“我们若是非要打此过呢?”
话音一落,众村民大声叫嚷起来,手中家伙举得高高的,郑克爽勒马往后退了几步,看看身后众人,不知该怎么办了。那村民手一举,其他人立刻静了下来,我差点笑出声来,心道:“这些村民真是训练有素,让喊就喊,让停就停,人家又不是傻子,这么明显岂会看不出来。”
那村民止住众人喊叫,说道:“县老爷说了,谁敢在这里闹事,统统捉到衙门里打板子,识相的,你们就乖乖回去。”
郑克爽道:“我们又不是偷牛贼,不过是去庙里上些香火,借个道又有何妨。”村民撇撇嘴,说道:“哪个小偷也不会说自己是贼,县太爷说,越是穿的人模狗样的人,越有可能是偷牛贼,你们若真想上香,那也好办,三狗子,去把香案抬过来。”几名村民立刻跑入附近的民房内,抬了一张案子出来,往路中间一放,上面摆着一个菩萨和一只香炉,那村民道:“就在这里上香,黑蛋,把缘薄拿来,这几位爷上完香还要布施呢。”
郑克爽大怒,指着那村民骂道:“好,好,我给你脸,你倒是翻天了,来人,给我打。”身后那二十多位随从得了号令,顿时跳下马来,向众村民冲了过去,噼噼啪啪的打了起来,他们只是真将拦路地当成了一般村民,是以并未亮出家伙,饶是如此,那些官兵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虽说手中有锄头长棒,可怎敌得过延平郡王的亲随。
眼见着几十名村民被打的东倒西歪,瑞栋道:“咱们怎么办?”我说道:“是他们找不自在,叫兄弟们动手。”瑞栋回过身,对院中的传令兵一挥手,那传令兵立刻拿着一面铜锣,急促的敲了起来。
一时间,从各院中涌出一群群的村民,呼拉拉向郑克爽等人冲了过去,我大眼扫了一下,怕不有三四百人。这个村子是入少林的主要通道,瑞栋几乎安置了一半地兵力在这里。
场上形式立转,郑克爽和随从们都数百名村民围着,锄头,棍棒,扫把乱飞,等他们亮出兵刃时,已然没了机会,被一通乱棒,全都被打翻在地。官兵们非常老练,一眨眼便将众人捆成了棕子。然后瑞栋对传令兵示意,当当当响了三下锣声,村民们呼拉一下,又回到各院子,路上只留了一开始的三十多名村民。
我乐的击掌大笑,赞道:“哥哥操练的好阵法,兄弟我真是开眼了。”瑞栋笑道:“小打小闹,当不起阵法二字,兄弟,这些人怎么处理?”我起身顺着梯子爬下去,道:“难得他落到我的手里,需好好整治一番。”
走到院门口,清了清嗓子,大声叫道:“什么,抓到偷牛贼了?在哪儿呢,让我看看。”说着话快步走了出去。
出院门直向郑克爽奔去,一边走一边叫道:“这些偷牛贼太过可恶,不光偷了你们村里的牛,就连我们寺里也丢了不少东西,可不能放过了他们。”
那些村民,听到我叫喊,便让到两边,留出一条路来,只见郑克爽同二十多名伴当,被捆地结结实实,堆在一处,个个被打的头破血流,口歪眼斜,我说道:“这些人便是偷牛贼么?”
一名村民道:“回法师的话,这些人正是偷牛贼。”我朝面前一人踢了一脚,骂道:“好你们这些贼骨头,偷东西也便罢了,连我们方丈的裤衩也敢顺去两条,**,快点交出来。”那郑克爽被挤在人堆里,看不到我的面目,叫道:“我们不是贼,我们没偷东西。”
我向他一指,道:“把他给我拉出来。”两名村民踩着众人进去,将郑克爽提了出来,往我面前一顿。我看他口鼻出血,额头起了老大一个包,眼上也青了一块,心里暗暗好笑,说道:“咦,怎么是你?”郑克爽抬眼一瞧,身子抖了一下,叫道:“啊,又是你,你这小……小法师,你见过我的,咱们认识,快跟他们说说,我不是偷牛贼。”我甩手给了他一嘴巴,骂道:“都被人抓到了,还敢说你不是偷牛贼。”郑克爽叫道:“我是冤枉的。”
我说道:“那好,就算你不是贼,那你来少林寺做什么?”郑克爽道:“我们是来找你……是来烧香的。”我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烧香是假,来找我是真地,是不是觉着爷地尿好喝,想再让爷再给你撒一泡啊?”——
瑞栋将手一挥,铜锣急响起来,刹时涌出数百名手持菜刀擀面杖的村民,将郑克爽团团围住,齐声叫道:“打劫!!推荐票,月票统统拿出来,若敢不交,爷们儿把你剁了包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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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第四十三章耶稣是怎样练成的
卷三第四十三章耶稣是怎样练成的
郑克爽听我提到喝尿的事情,勃然大怒,道:“yin贼,你若惹恼了我们郑家……”不等他说完,我又一个嘴巴过去,骂道:“给老子闭嘴,你才是yin贼,再多一句废话,老子割了你的舌头。”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看看身边都是什么人,也敢自报身份,官兵们若知道了他是台湾郑家的人,我想护都护不住他。说起来他的生死我并不关心,甚至想让他早点死,可就算要他死,也不能死在官兵的手中,这要是传到师父耳朵里,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整他一顿倒是无妨,大不了,日后派胖头陀悄悄的将这小子做了,神不知鬼不觉,师父不会怀疑到我头上。眼下不能让这小子乱讲话,一旦泄露了他的身份,场面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我四下看了看,见到路旁有不少牛粪,心中一喜,说道:“这小子声音让人讨厌,来呀,把那些牛粪塞到他嘴里。”一名村民跑过去,用锄头勾起一大摊牛粪,笑哈哈的跑回来,那郑克爽大声叫道:“你要做什么,你们要做什么,别过来,我是台……”话还没说完,已被村民塞了一把牛粪到嘴里。郑克爽使劲往处吐,而那村民又使劲往里塞,塞着吐着,抓了几把,锄上的牛粪便用完了。
我说道:“看来兄台不喜欢牛粪的味道,要不,我亲自拉一泡屎塞你嘴里?我猜你一定喜欢我的屎,新鲜嘛。啧啧,真是有品味。”一边说一边竖起大拇指。
郑克爽扭了几下便不动了,乖乖地让人将牛粪在口中塞满,我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这样就对了,你若再敢吐出来,我就真的拉泡屎给你吃。”那些随从看我恶整郑克爽。都吓得不敢出声。
瑞栋走到我身后,说道:“法师。这些贼子怎么处理,送官么?”我说道:“不急,先搜搜他们身上,看看还偷了什么物事。”众村民扑上去,在众人身上搜了起来,两个村民提起郑克爽,一把将其衣襟拉开。掏出不少元宝银票等物,捧到我面前,我翻看两眼,见其中有一只信封,拿过来取出信签,打开看去,吓了一跳,居然是延平郡王写的一封手谕。里面说是派郑克爽到中原公干。
赶紧将信折好放回信封,揣入怀里,骂道:“好大的狗胆,连方丈写给峨嵋掌门的情书也敢偷,再仔细搜搜他们,看看还有什么赃物。”
不一会儿。众村民聚过来,将搜到的物事都摆到地上,我细看了一遍,见多是些银两,再没什么特别地东西,便道:“好家伙,居然偷了这么些银子,不知道够赔你们的牛线不够。”瑞栋笑道:“我们吃些亏,将就着。”
瑞栋使个眼色,我们走出数丈。瑞栋道:“兄弟。下面怎么办,放了他们么?”我说道:“今日整地挺过瘾。不过就此放了他们,我还有些不甘心。”瑞栋道:“要不,我再去揍他们一顿。”我摆摆手,道:“这倒不必,让我想想,看还有什么更新鲜的玩法。”向四面瞧了一圈,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我们所处的村子不大,只有不到二十间院子,各院后面便是麦田,此时正值春季,地里刚播种没多少日子,只长出两三寸长的麦苗,绿油油的。我忽然在一间院墙边的田头,看到一只倒在树下的稻草人,心里顿时有了主意,对瑞栋耳语一番,瑞栋大喜,说道:“好兄弟,你这个主意可真够高明地,哈哈,哥哥打心眼儿里佩服,你先去屋里歇着,我叫人去备东西。”
回到瑞栋的院子,军士将已凉的茶水换过,我晒着太阳,美滋滋的品起茶来。没多久,瑞栋回来,说道:“都安排好了,咱兄弟俩先喝几盅,等吃完饭他们也该办妥了。”命人将酒席摆在院里,我二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
酒足饭饱,有军士过来禀报,说事情已然办好,我便同瑞栋一同出了院子,顺军士所指望去,只见村口的数块田里,插了许多稻草人,确切的说是插着人,走近细看,每个人都被绑在一个粗木棍所扎的十字架上,插在地里,双脚离地两尺来高,有地人头上戴着个破草帽,有的是戴个破斗笠,还有人手上被绑了只扫把,远远看去,真分不出是人还是稻草人来。我瞧着哈哈大笑,说道:“皇上爱民如子,最重视春耕,现在正是麦苗生长之时,有了这些草人,就不怕被牲畜啃苗了。”瑞栋道:“兄弟真是处处为百姓着想,替皇上分忧啊。”
我左右看了看,道:“那小子呢,被插到哪里?”一名军士指着最远处的一只草人,说道:“大人,那个便是。”
我大步走了过去,仰头去看那郑克爽,只见这小子被绑在木棍上,两臂展开,手中还被捆了一只破的全开了叉的蒲扇,耷拉着脑袋,头顶一只草帽,有气无力的。我笑道:“这只草人扎地好,就是还差一点。”那军士忙道:“不知还差些什么?”我说道:“草人遇风要晃动的,这样才能吓跑了鸟兽,这小子不会动,怎能起到作用。”那军士机灵,走上前去,绕到郑克爽的后面,抓住木棍使劲晃动起来,木棍插的挺深,不过上面仍是摆的十分厉害,那郑克爽受到惊吓,大声的叫了起来。
众人都笑了起来,瑞栋道:“如此便有些象了。”我指着郑克爽道:“这家伙胆子不小,敢把嘴里的牛粪给吃了,来人,再给他塞进去些,免得饿坏了他。
地头牛粪挺多,倒不用费力去找,一名军士抓来了一大把,另两名军士扶住木棍,以防压倒,这名军士扯着郑克爽的衣服,吃力的爬上去,将牛粪塞入郑克爽的口中,郑克爽不敢反抗,乖乖地含着牛粪。我心里一软,有些不忍心了,可转念又一想,这小子仗着是郑经地二公子,无法无天,跟我抢老婆不说,将来还会害我师父,可不能轻易便宜了他,最少要将他在地里挂上三天,才能放掉。
这一日我拿郑克爽取乐,直到天黑,也没等到阿珂,第二日又下得山去,在瑞栋院子里守候,一杯茶尚未喝完,便有军士来报,说有两名女子,正向这里走来,我慌忙爬上墙头,果见山道上,有两名女子缓缓走着,一位身着蓝衫,另一位着淡绿衣衫,可不正是阿珂她们。
我顿时大喜,叫道:“来啦,来啦,她们终于来啦。”瑞栋上得墙来,道:“兄弟识得这两位女子。”我说道:“识得识得,我等了她们好久,大哥,有件事情还需哥哥帮忙。”瑞栋道:“兄弟有事尽管说。”
我说道:“这两位女子,其中有一位是我未过门儿的娘子,请大哥约束众弟兄,不要拦她们,她们爱上山便上山,别令让她们看到众位弟兄。”瑞栋道:“好说,我即刻传令,让大伙儿都躲起来,保证不会被她们看到。”我一抱拳,道:“如此多谢大哥了。”
匆匆下了院墙,快步奔了出去。出了村口,跑了半里多路,拦在阿珂面前,说道:“两位姑娘,前面行不得。”阿珂和阿琪被我挡住去路,正觉诧异,阿琪首先认出了我,说道:“是你!”我故做不知,道:“啊,你们认得我?”阿琪陡地拔出剑来,道:“好yin僧,拿命来。”阿珂此时也认出我来,从腰间抽出柳叶刀,便欲动手。
我大吃一惊,道:“小僧与两位素未谋面,为何一见便要杀我。”阿琪道:“你在开封府做的好事,难到忘了么?”我说道:“我是去过开封府,可没做什么坏事,也未见过两位呀。”阿琪哼了一声,道:“忘的倒挺快,开封府第一楼,你做过什么。”我说道:“第一楼?哦,我想起来了,我在第一楼,教训过一个欲对两名美貌公子行不轨之事的登徒浪子。”阿琪脸上一红,说道:“人家是堂堂郡王的二公子,怎会行不轨之事,我倒听他的随从说,你是跟yin僧有关系。”
我忙说道:“你们可冤枉我了,我是个出家人,哪里会跟yin僧扯上关系,若真有奸yin之事,少林寺怎能容得下我。倒是那位公子,锦衣玉食,寻常女子也玩得厌了,如今喜欢少年男子,那日若不是我出手,只怕酒楼上的那两位美貌少年,便要遭了他的毒手。咦,我瞧着二位面善,似乎是……哎呀,你们便是那两位公子么?”
阿珂满面狐疑,对阿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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