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倒满。然后道:“今日得遇二位公子。实乃三生有幸,来。在下借花献佛,敬二位一杯。”说完自己先一口饮下,笑眯眯的瞧着两人。阿珂与阿琪对视一眼,将酒干了。
那郑克爽又拿酒壶,却发现酒壶已空,要知道这第一楼所用之酒壶,是那种细长瓷壶,没把没嘴,腹宽颈窄,个头不大,一壶顶多能装三两,没几杯便空了。郑克爽大声道:“小二,去取三壶上等好酒来。”然后对阿珂道:“难得咱们相识,今日定要一醉方休。”
我心暗道:“姓郑的没安好心,一见面便使劲儿灌酒,怕是想将阿珂灌醉了,好做歹事,幸亏老子在这,可不能让他得逞。”眼见着小二下楼取酒,对老汉道:“老丈,您坐下慢慢吃着,我去趟茅房。”
跟着小二下了楼,小二见我跟下来,忙道:“佛爷,您这是……”我笑道:“楼上人太多,我下来透透气,你干嘛去?”小二向上指指,说道:“上面那位公子爷,要请人喝酒,我去取酒来着。”我说道:“那太好了,我跟着你去瞧瞧,看你们店里还藏着什么好酒不舍得拿出来。”小二边走边道:“佛爷您说笑了,小的给你拿地,便是本店最好的酒,放了二十多年,一点水都没掺。楼上其他那几桌,包括那位公子,喝的都是今年新酿的,不信您老自己来看看。”
跟着他穿过厨房,来到后面一间偏房里,屋里码着几十只大酒坛子,门口处横着一张木桌,上面摆了笔砚帐本等物,应该是计酒帐所用。小二指着一只酱黑色的酒坛,道:“爷您喝的便是这里的酒,是咱们店里专门招待贵客的。”我拍拍酒坛,说道:“楼上那位公子,穿着讲究,还带着几十名手下,难到不算是贵客么?”
小二撇撇嘴,从架上取下三只空酒壶,说道:“这种人我见多了,排场摆地挺大,都不拿正眼瞧我们,可就是人小气的很,只拿几文钱打赏,哪儿能跟佛爷您比,所以他只配喝新酒。”我哈哈笑道:“你不可着劲儿的巴结他,他怎会多拿银子赏你,我刚瞧见了,那位公子身上装了好多的金银财宝呢。”
小二道:“银子再多有什么用,我瞧他倒是对那两位小公子挺感兴趣的,说不定会在他们身上使银子。”说话间已用小竹舀灌满了两只酒壶。我说道:“我教你个法子,你给这位公子上只大点的酒壶,就说是店里专门孝敬他地,当着两位小公子的面,说不定他一高兴,会多赏你些。”小二眨巴一下眼睛,道:“这倒是个主意,我不妨试试,多谢您给提的醒儿,若是能讨下赏来,我给您磕头。”
小二从架上又取来一只大些的酒壶,比那两只小的高出半个头来,正要往里灌酒,我忽然说道:“哎,刚才多饮了几杯,头便有些晕了,你去厨房帮我拿条黄瓜来,我帮你灌酒。”小二不敢怠慢,放下酒舀,道:“不敢劳爷大架,您坐下歇会儿,我这就给您取去。”我说道:“小事而已,只当是玩儿了,黄瓜记得多洗几遍,我吃不得脏东西。”
小二一出门,我便赶紧拿起那只酒壶,解开裤带,往里面撒了一泡尿,只可惜肚里存货太少,只装了半壶,尤不过瘾,四下里一瞅,见石砚里尚有不少墨水,便都倒在酒壶里,然后又往里舀了些酒,将壶口的墨迹擦净,刚将酒壶放回,小二便跑了回来,手中拿着两只顶花带刺儿的小嫩黄瓜,说道:“爷这是今日刚摘的,新鲜的很,你老醒醒酒。”我接过来,咬了一口,道:“嗯,不错,很是清爽。酒我帮你灌好了,快送上去,免得慢了被那位公子埋怨。”小二连声道谢,将三只酒壶放入托盘,走了出去。
我慢吞吞跟在他后面,方走到梯口,心里忽想起一事,不由暗叫一声不好!我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在酒里撒尿也就罢了,好端端的我干嘛要往里面倒墨汁呢,他郑克爽又不是瞎子,只需将酒往杯子里一倒,立刻便能看出来,老子地一番做作算是瞎折腾了。
一路懊恼着上得楼来,见那小二正将那只大些地酒壶放在郑克爽的面前,郑克爽笑声爽朗,抛出一锭银子,对小二道:“难得你有这份孝心,这是爷赏你地,下去。”小二惊喜交加,接过银子又是哈腰又是道谢的,离开时从我身边经过,悄悄晃了晃手中的银锭,对我眨了眨眼睛,意思说成功了。我免强对他挤出一点笑容,心道:“你的事儿是成了,老子的事情恐怕要黄。”
郑克爽被小二当着阿珂的面抬举了一下,很是高兴,拿过那只大酒壶放在面前,对阿珂和阿琪道:“既然咱们这般有缘份,两位公子就不必客气,男儿行走江湖,哪儿有不饮酒的,这壶大的归我,你二人一人小壶总不会再推辞了。”我见他手持酒壶,大有对壶而饮的意思,心里一喜,快步走回坐位,等着瞧热闹。
哪知阿琪忽然起身,对郑克爽耳语了几句,郑克爽顿露惊讶之色,却也掩不住满脸的喜悦,说道:“哎呀,真是对不住,两位姑娘莫怪,小生……小生不知,实在是失礼之至。”我心里又是一凉,**,你哪里是不知,分明早就瞧出来了,阿琪你个大傻蛋,被人家哄着玩儿呢都不知道。这么一搅和,老子特制的酒又没人喝了。
阿珂红着脸低下头去,满脸皆是羞色,直把我气的肺都要炸了。阿琪道:“郑公子不必自责,是我姐妹二人扮着玩的,该我们向公子道歉才是。”郑克爽看着阿珂,说道:“都怪我不好,二位姑娘如此美貌,我早就应该看出来的,真是该死,唐突了佳人。陈姑娘,我罚我自己,将这壶酒干了,算是给二位赔罪。”
郑克爽站起身来,拿起酒壶,仰头便痛饮了起来,果然是气宇轩昂,风度不凡。阿珂抬起头来,看着豪气干云的郑克爽,眼神中充满了仰慕和喜悦——
郑克爽一壶酒饮罢,用衣袖在嘴上抹了一下,说道:“果真是好酒,好酒啊。老板,这种酒还有多少全搬上来,今日我买单,请所有投票的兄弟每人喝上一壶,哈哈。
[奉献]
卷三第四十章恶心的写不下去了
卷三第四十章恶心的写不下去了
看到郑克爽终于将我特制的酒饮下去,我顿时狂喜,强忍着没笑出来,就等着看他出丑。
郑克爽也许是兴奋过了头,竟没品出味儿来,也不换气,一口将壶中酒水喝尽,没撒出一滴尿来。我不由暗赞一声:“好功夫!”郑克爽将酒壶放下,吁了口气,面带得意之色,看着阿珂,潇洒的笑了笑,我勾头看去,只觉眼前一黑,满眼所见,皆是他的那张黑乎乎的嘴巴。
阿珂瞧着郑克爽,神色本是十分敬仰,见郑克爽一笑,一声轻呼,惊讶得张开了嘴,阿琪也是吓了一跳,愣愣的盯着郑克爽的黑嘴,说不出话来。
郑克爽看着她二人的反应,脸上忽然僵硬起来,咂了咂嘴,似乎品出点味,伸手抹了一下,去看掌心,脸上顿时变了色,狂吐了几口口水,干呕起来,似乎想将胃里的东西都吐出去。一旁的几名随从看出不对,抢上前去,道:“公子,怎么了?”郑克爽又吐了几口,骂道:“他**的,是臭墨。”一名随从拿起空酒壶,往壶口里看看,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道:“一股子骚味,公子,里面还有尿。”
一听说有尿,阿珂便皱起眉头,捂住了口鼻,身子向后让了让,看郑克爽的眼神也变了许多。郑克爽呆呆的看着阿珂,嘴巴张了张,没吐出一个字,脑袋忽的一侧,“哇”的一声,一股黑水直向阿琪喷去。阿琪躲闪不及,被喷地满身满脸,皆是粘粘糊糊的黑色液体,里面还掺杂了些许黄白色的东西。
我看在眼中,腹内一阵翻滚,便要吐出来,好容易强忍了下去。阿琪被吐了一身混合液体。似被惊呆,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低头瞅瞅,又抬头看了看郑克爽,这才“啊”的一声尖叫起来。这一嗓子,尖锐高亢,绵延悠长,如一支利刺,冲击着人的耳膜。
尖叫声中。我身边忽又哇的一声传来,却是旁边桌上的一名汉子,不知是被郑克爽恶心地,还是被阿琪的声音所刺激,将腹内地酒食全部吐了出来,直将他面前的桌子喷的白花花一片,还有不少溅在同桌人的身上。他这一吐不要紧,顿时又有人跟着吐了起来。一时间,酒楼之上处处泉涌,蛙声一片,闭目倾听,便似仲夏夜半,身处池塘之边。星空下凉风袭来,伴着阵阵酒香,直教人陶醉流连。
随着阿琪的歌声止歇,我终于也吐了,吐的是那么果断,满腹的美酒佳肴倾卸,没有一丝遗憾。
一旁坐地老者,口中含着半块滴着浓滑汁水的烩熊掌,呆呆着瞧着大堂里的一切,终于手一松。木箸双双落地。那块熊掌慢慢从他口中滑出,顺着下巴滚落在地。老者双目一瞪。猛吸一口气,佝偻的脊背顿时直了起来,嘴一张,喷出一片红雾,接着,两眼一翻,身子向一侧倒去,从椅子上摔落在地。
我吃了一惊,再也顾不得堂上的热闹,慌忙起身去扶,却见老者嘴角满是鲜血,不住的咳嗽,已说不出话来,我叫道:“老丈,你怎么啦。”老者一把将我的手捉住,力道很大,指甲都掐到肉里。我慌道:“老人家,你吐血了,别动,我去给你请郎中。”老者死命抓着,不肯放手。英子跪在老者身边,去扶他的脑袋。此时身旁有一人蹲了下来,说道:“李老汉,你有什么心事,说出来。”
我转头去看,见是那个小二,面色苍白,似是受到惊吓,老者平静了些,血水不住从口中涌出,双目死盯着我,慢慢举起另一只手,指向英子。我愣了一下,说道:“老丈,你想让我做什么?你说啊,我一定会答应你。”老者似要说话,把嘴张地老大,费了老大力气,终于又喷出一口鲜血,头一歪,便不动了,抓着我的那只手却仍是很紧,没有松开。
小二伸去过去探了一下,摇摇头,叹道:“他死了。”英子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下子扑在老者身上,使劲晃动。我说道:“好端端的,怎会就这么死了,留下这个小女孩可怎么办。”小二看了我一眼,道:“我的爷,你究竟做了什么好事,好好的一壶酒怎么掺里尿了,待会儿这些大爷们闹起事来,小的这条命可就……哎,你带着英子,赶快跑,李老汉得了痨病,本就是这几天地事,现在英子有您可依靠,也算能活条命。
我正欲说话,却忽听郑克爽大声叫道:“他**的,开的这是什么黑店,小二,给老子滚过来。”忙抬头看去,只见郑克爽和一众随从,都亮出了家伙,恶狠狠的向我们这边瞧着。那阿珂正皱着眉头,拿一只帕子在阿琪身上擦拭。店小二浑身一颤,一把抓起英子,塞到我手中,叫道:“佛爷,快跑。”
到此时我怎能逃跑,一边是刚被恶心死的老汉,一边是被我拖累,却还帮着我的小二,再加上旁观的美女阿珂,我怎可一走了之。郑克爽提着宝剑,黑着脸向我们走来,可能气的有些厉害,脚下踩到别人呕吐的污物,打了个滑,差点跌倒。
我一提气,飞身过去,伸手扯下他的腰带,然后又回到原地,由于动作太快,没人看得清楚。郑克爽眼睛花了一下,摇摇头,又迈开大步,哪知裤子却忽地掉了下来,垂到脚上,在地上拖着,露出两条光溜溜地小腿来。郑克爽收势不信,被裤脚一拌,终于扑地倒了,脸正好趴在一片污物之中,几名长随慌忙上前将他扶起,七手八脚的帮他提上裤子,阿珂在后面瞧得清楚,不由皱起了眉头。
郑克爽在脸上抹了一下,手上沾地也都是粘粘的东西,哆嗦着说道:“怎么回事。”一名长随看到我手中的腰带,指着我大声叫道:“公子,是他,是这个小和尚干的。”众人眼光都落在我的身上。
我哈哈一笑,说道:“不错,正是你家佛爷做的。怎么样,爷的尿好喝么?”众人纷纷举刀相向,只等着郑克爽一声号令,便要向我冲过来,郑克爽却道:“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如此整我。”我哼了一声,朗声道:“佛爷我乃少林寺的晦明禅师,今日见你欲行不轨,所以才出手教训。”这句话其实是冲着阿珂说的,我想他目前至少对郑克爽没什么好感了,我要赶紧在她面前亮亮相。果然阿珂的目光向我瞧来,我立刻摆了一个极其潇洒的姿势。
郑克爽怒道:“少林寺又怎的,别人怕你们,我郑家可未必便会怕了你。”旁边一位长随说道:“公子,别听他的,少林寺晦字辈只剩下晦聪一个老和尚,他小小年纪,怎可能是晦聪的师弟,定是在消遣您呢。”另一人道:“公子,这小子路数不正,刚才咱们几个兄弟便瞧他不地道,很有可能跟最近出现的那个yin僧有些关系。”
郑克爽似觉着已探出我的底,手一挥,道:“宰了他。”顿时数十人手持单刀,叫嚷着向我冲来。那小二早吓的没了魂魄,抱头钻入了桌下。我探身抱起英子,待众人靠近,轻轻一跃,从窗口跳出,落在外面的大街上。
众人见我跳出,纷纷跟着跳了出来,那郑克爽也没落后,双手提着裤子一起跳下,那只值钱的宝剑也不知丢到哪儿去了。
我见他们都跟了出来,心想着把他们引的远一些,免得再回去伤害店中小二,见店外栓着二十余匹马,便抱着英子跳上一骑,扯开缰绳,纵马跑了起来。
回头看去,见他们纷纷跳上马,挥鞭急追,暗暗窃喜,双脚一夹马肚,加快了速度。天色不早,街上没了多少行人,跑出数里,感觉店里小二已没了危险,便欲将追兵甩开,只是那些人骑术甚精,我穿过数条街道,都没能将他们甩掉。心生一计,从靴中拔出匕首,在马臀上轻轻戳了一下,马吃痛受惊,奔跑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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