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漂亮,不知有多少眼睛盯着呢,真令我有些放心不下。”曾柔道:“这是何故?”我笑道:“你想啊,这么多没娶上媳妇的汉子,哪个不瞧着你眼热,万一你一不小心,被谁给骗跑了,岂不让我难过?”
曾柔脸一红。嗔道:“你又乱讲。师兄们都对我很好地。”我说道:“我就是怕他们对你太好了,所以才不放心呢。”曾柔瞧了我一眼。低下头不再言语。我偷看她表情,似是羞涩中带着喜悦,不由满心欢喜,说道:“都说王屋山风景,素有北国风光最胜处之美誉,何不带着我在山中看看。”心里却想着,寻个没人的地方,跟她亲热一番。
曾柔领着我向后山走去,路上不时会遇到一两名王屋派弟子,我只嫌不够偏僻,也顾不得欣赏风景,催促曾柔快走。二人越走越远,到后来几乎没了路,却听得不远处传来流水之声,寻声过去,见是十几条不是很大地瀑布,有两丈多高,聚在一处,倾泻下来,溅起一片水雾,瀑布落处,是一个水潭,两面依山,潭周皆是白色的大石,形态各异,水不深,呈青色,可看到水中有尺长的鱼儿在游动。
我心胸为之一畅,喜道:“真乃好去处,曾姑娘,咱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曾柔点点头,随我到得潭边,坐在石头上休息。我看着四周风景,啧啧连声,曾柔笑道:“这不过是普通的瀑布,南面那坐山后,有一处九龙瀑,高有十余丈,那才叫气势呢。”我说道:“各有不同的味道,瀑布大了,声音就响,反而影向咱们说话,反不如此处,环翠清幽,流水潺潺,别有情致。”
曾柔看看我,笑而不语。我忽然童心大起,说道:“曾姑娘,咱们捉鱼。”曾柔喜道:“好啊。”我立刻脱下布履,将僧衣下摆掖入腰带,挽高裤角,赤足下到水中,水淹到我的膝盖,有些凉,倒也能够忍受,对曾柔道:“水很清凉,下来。”曾柔转过身去,脱下了鞋子,我看着她的一对玉足,不由心里一荡。
曾柔转回身来,见我正盯着她地双足,脸上顿时红了,忙下了水,却因过于慌乱,脚下石头不稳,身子向我倒来。我抢上一步,伸手从她腋下穿过,顺势将她抱在怀里,嘴里说道:“小心。”曾柔将手搭我肩上,这才站直了身子,我没有放手,说道:“有没有伤到哪里?”曾柔头垂的甚低,使劲摇了摇头,手上微微使力,想将我推开,却显得力道过于弱了些,我心中欢喜的大叫:成啦!于是双臂一紧,将她整个身子都贴到我的身上,紧紧的抱住了她。
曾柔一声轻呼,却没说话,小拳头在我胳膊上锤了两下,再也没了动作。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动,小丫头也许是紧张,也许是害怕,兴许还有些兴奋,我虽不知她是怎么想的,但我知道,她是喜欢我这样抱她的。
过了一会儿,曾柔地身体放松了些,将头深埋在我怀里,两只手自我肩膀向上滑动,勾住了我的脖子。我又是一阵欢喜,双臂搂抱的更紧了。心里却有一丝遗憾,大冷的天,我为何在水中与她相抱,这若是在草地上,只需顺势一倒,后面的事情便水到渠成了。可现在是在水里,我若让她随我上到岸上,再想做什么事,只怕便错过了机会,她未必再肯让我接近。算了,慢慢来,以后机会多的是,现在能抱着她,已然足已,多抱一会儿是一会儿。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听身后有悉嗦之声传来,我二人皆吃了一惊,慌忙分开,转身来看,却见是一只肥大地野兔,在枝丛中寻食。我吁了一口气,冲曾柔笑笑,曾柔脸上飞红,不敢与我对视。
我正要再将她抱住,曾柔却后退了一步,我知她被野兔吓了一跳,吃惊不小,一时三刻未必敢再跟我亲热了,不由迁怒到野兔的身上,对曾柔道:“这只兔子着实可恶,竟敢阻扰咱们捉鱼,曾姑娘,我去把它捉来,咱们烤了吃。”曾柔红着脸,看着那只野兔,没有说话。我轻声道:“你等着,我去捉它。”
轻悄悄上了岸,将鞋套在脚上,那兔子离我有四五丈远,中间隔着许多山石,不时立起身子向我的方向探视。我算了一下距离,心道:“小样,以为距离远老子就捉不到你。”当下,趁着兔子又低下身子吃草的空,暗吸一口气,猛蹿了出去,那兔子尚未反应过来,我已到它面前,一伸手,便抓住了它的双耳,提将起来。
那野兔双腿死命弹腾,却哪里挣脱得了。我另只手伸过去,一使劲儿,拧断了它的脖子,转过身来,便看到曾柔吃惊的表情。
提着兔子走过去,曾柔已上得岸来,小嘴巴张得老大,看着我象看着一只怪物。我将兔子往地上一仍,笑道:“怎么了,瞧你嘴巴张的。”曾柔好半天回过神,说道:“你怎么做的?我眼前一花,你便把它捉住了。”
我说道:“不过是只兔子而已,有什么难的,一伸手便捉到了。”曾柔道:“可你地身形好快,我根本就看不清楚。”我呵呵一笑,说道:“我练过一点儿轻功,也就是一般地把式。柔儿,看这兔子多肥,够咱们晚上饱餐一顿了。”
曾柔没注意到我改了对她的称乎,笑道:“你又杀生又吃肉地,这两天的和尚算是白做了。”我双手一合,说道:“阿弥陀佛,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善哉,善哉。”曾柔笑了起来。我将鞋子脱下,说道:“再捉几条鱼来,就更爽了,柔儿,咱们下去捉鱼。”曾柔脸上顿时通红,摇头道:“我不下去。”我步入水中,冲她道:“来,多好玩。”曾柔使劲摇头,就是不肯下来。
我呵呵一笑,说道:“好,你坐那儿看着,瞧我给你捉大鱼。”
水潭似乎很少有人来,因此水中之鱼并不怕人,反倒有数条鱼在我腿边来回游走,我不费什么力气,便捉了三条尺长的大鱼,抛到潭边。上得岸来,看天色不早,便搓了条草绳将鱼穿起,跟兔子捆在一处,提着便要回去。忽然耳边响起一声炸雷,随即落下豆大的雨滴,山中多雨,说来便来,曾柔指着水潭旁边的崖壁,道:“那儿有个洞穴,咱们进去避一避。”——
刚走进洞口,忽从洞内蹿出一人来,手持叉火棍,正是那陈阿斗,只听他大声喝道:“山洞过夜二十票一宿,双人套间三十票。洞内提供美容美发,一个钟点五十张票子,超时另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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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第三十四章王屋洞内春光好
卷三第三十四章王屋洞内春光好
山洞不是很深,一眼便能望到尽头。进入洞穴,我二人身上都已淋湿。寻了些干草枯枝,在洞内升起火来,我将外衣脱下,架在火上烘烤。曾柔身上湿着,却不肯脱衣服,我知她害羞,劝也没用,就让她坐在火堆旁。
烤干了衣服,身上便不觉寒冷,而天也黑了下来。看着洞外雨越下越大,似乎没有停的意思,我便对曾柔道:“老天不作美,要把咱们困在这里,我看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干脆,咱们就地把兔子烤了,一边吃一边等。”曾柔也只得同意,同我一起将野兔和鱼收拾干净,架在火上烤起来。
两个人围火而坐,一边烤着野味,一边闲聊,感觉十分轻松,同她之间也觉得很亲近。曾柔的面庞,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红扑扑的,分外俏丽,我越瞧越是欢喜,总想再将她抱在怀里。
烤熟的野味,虽没有盐,可我二人仍吃的十分香甜,唯一的遗憾是没有酒,否则就更有滋味了。曾柔饭量小,没多久便吃饱了。挨我身边坐着,侧着头看我吃,还一边笑着,我问道:“真是小姑娘,看到什么这般好笑?”曾柔道:“我看到一个小和尚,躲在山洞里偷偷吃肉呢。”
我扔掉手中的骨头,转过头看着她,一脸坏笑的说道:“还看到什么了?”曾柔笑着摇摇头,道:“没有了。”我一本正经的道:“你有没有注意,这小和尚不光偷吃肉了。还偷了个漂亮姑娘呢。”曾柔脸上闪过一丝羞意,说道:“哪儿有,我怎么没看到?”
我四处看了看,最后把目光落在她身上,道:“哈,漂亮姑娘在这儿呢,让我好找。”曾柔道:“我可不是漂亮姑娘。小和尚找错人了。”我双掌合十,道:“阿弥陀佛。在老纳眼中,你比观音菩萨还漂亮呢,老纳忍不住要还俗了。”曾柔咯咯笑了起来,说道:“韦大哥你真是地,菩萨也敢拿来说。”
吃饱了肚皮,我和曾柔在洞口边,就着雨水洗净手脸。曾柔看雨下个不停。不免有些焦急,探出头去,看了看天,说道:“这么晚雨还不停,咱们怎么回去?”我站她身后,向外瞅了瞅,说道:“天都黑透了,地面又湿滑。山路难行,就算雨停了,咱们也回不去。”
曾柔点点头,叹了口气,说道:“都怪我不好,明知道山雨多。应该留心的。”我将身子慢慢靠近她的后背,两手轻搭她的双肩,说道:“这样也挺好嘛,大不了在山洞中待一宿,都说王屋山乃天下第一洞天,咱们正好尝尝住山洞的滋味,做一回神仙。”
曾柔似没在意我的动做,轻笑一声,道:“怎么,不愿做小和尚了。想当神仙?”我在她后颈上吹了口气。说道:“有你陪着我,可不就是神仙日子。谁还愿做和尚呢。”
曾柔颤了一下,不再言语。我手上微微使了些力气,令她身子贴到我的胸前,也不再说话,二人就这么站在洞口,默默看着外面地夜雨。隔着衣服我感觉着她的体温,内心欢喜而平静,忽生出一种要照顾她,保护她地念头,不再只想着讨她便宜。
站了好一会儿,身后的火光越来越暗,忽然眼前一黑,火堆终于熄灭。一阵冷风夹杂着雨水飘过来,曾柔打了个激灵。我在她耳边道:“洞口冷,咱们到里面。”曾柔轻轻“嗯”了一声。我后退半步,右手顺她臂膀滑下,握住她的手,感觉她手指冰凉。摸索着回到火堆旁,怀中取出火折,吹燃了,借着微光,又寻了些柴草,引燃丢到火灰中,洞中又有了光亮。
我吁了口气,说道:“山里面可真够冷的,柔儿,过来烤烤火,幸亏洞里树枝多,不然咱们非冻死不可。”曾柔温顺的火堆旁坐下,缩成一团,似有些发抖,我不由心疼起来,脱下外衣搭在她肩上,挨着她坐了,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曾柔欲言又止,看了我一眼,垂下头去。
一时间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用另一只手,捡起一截枯枝,在火堆中拨弄起来,山洞里变得非常安静,偶尔火堆中发出一两声枝叶爆裂的声音。
也不知坐了多久,身上渐渐暖和,一直盯着火苗看着,我有了些困意,只觉眼皮越来越沉。正在此时,忽觉曾柔将脑袋靠了过来,侧脸瞧去,只见她双目紧闭,呼吸均匀,竟是睡着了。
强打起精神,将肩膀向后移了少许,垫着她地脑袋,好令她舒服些,曾柔并未被我的动作扰醒,嘴角似挂着一丝笑意,睡得十分香甜。我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一直坐着,时间久了,再也坚持不住,头一栽,睡了过去。
早晨醒来,发现自己身体仰着,依在洞壁上,而曾柔仍伏在我怀中酣睡,身下垫着我的僧衣,一只手搭在我胸前。我心里一乐,暗道:“小丫头倒是挺能睡的。”不忍惊了她的好梦,便又闭上眼睛,养起神来,过了一会儿,眼看着又要睡着了,忽觉曾柔动了一下,睁开眼,只见曾柔眉头紧锁,表情似乎很痛苦,心中诧异,不知她发生了何事,正要开口,却见曾柔面色忽然一变,叫道:“韦大哥,你不要走。”
我一下子明白,原来是她在做梦,却不知我在她梦里做了何事,令她有如此一说。紧接着,曾柔眼皮动了动,似乎是要张开,我忙将眼睛闭上,装作昏睡的样子。稍许,曾柔的脑袋在我肩膀上晃了晃,忽然发出一声轻呼,我感到肩膀上一轻,曾柔已从我怀中爬起。
我不敢睁眼,无法看到她此时的表情,想来一定是很吃惊。好半晌她没有一点儿动静,我正感奇怪,却听她用极轻地声音唤道:“韦大哥。”这时候我怎能答应,只得继续装睡。
曾柔又轻唤两声,我仍是不理,之后又没了动静,过了一会儿,我有些沉不住气,便打算伸个懒腰,顺势醒过来。此时却忽然感到曾柔又躺了下来,慢慢依到我怀里,将头枕在我的肩膀上,接着,一只小手轻轻压到我的胸前。我心里一阵狂喜,忍不住就要跳起来,抱住她狂吻一番。
我强忍内心喜悦,闭着眼睛,不敢动得一分。曾柔躺下来,似乎一直在看我,我听她呼吸十分细微,应该是屏着不敢大声出气,怕惊醒了我。心里暗暗好笑,便有心要逗她一逗。
过了一会儿,她再没没什么动作,我哼了一声,身体轻轻动了动,便觉曾柔浑身颤了一下,立时僵硬起来,我眯着眼向她偷瞧,只见她满面通红,双目紧紧闭着,由于过分使力,眼眉都挤在一处,甚是可爱,不由暗暗好笑:“小丫头连装睡都不会,哪有睡觉这般用力闭眼睛的。”当下也不揭穿,晃了晃脑袋,接着装睡,这次为了更加逼真,我还打起了鼾。不大功夫,曾柔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身体微微移动,似乎是要起来。
我心里一急,忽的又有了主意,猛的一个翻身,手脚齐上,一下便将她整个人都抱在怀里,仍是不睁眼,鼻子里哼哼两声,接着打起鼾来。曾柔浑身刹时又变得僵硬,蜷缩在我怀中,动都不敢动。我心里乐开了花,终于又能抱住俺地俏丫头了,虽然这一次用招损了点,不过是小丫头主动投怀送抱的,那可怪不得我了。
过了好一会儿,曾柔仍是不动,我忍不住睁开眼来,却见她正看着我,曾柔见我眼张开,慌忙把眼睛闭上,这一次似乎更加用力,连小嘴都是紧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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