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这么小,顶多也就十二三岁,哪里会有十五。”曾柔急道:“我真的是十五岁,乙未年生,属羊的。”我哦了一声,说道:“怪不得你这么温柔,原来是只小绵羊啊。”曾柔道:“我不是小绵羊。”
我哈哈一笑,说道:“你就是小绵羊,我是大灰狼。”曾柔被我逗的一笑,露出两只小酒窝,说道:“我已经把年龄告诉你了,你放了五符师叔。”我看着那名道士,说道:“胖头陀,放人。”胖头陀解开道士的穴道,道士慢慢起身,忽然发难,向胖头陀胸前猛击两掌,胖头陀中掌,身体却纹丝未动,哈哈大笑,说道:“你这三脚猫地功夫,也敢在我面前出手。”
道士一击不成,面如死灰,自知与胖头陀差距太大,双眼一闭,说道:“道爷技不如人,认栽了,你杀了我。”我笑道:“我已经答应曾姑娘放了你,还杀你做甚,你快走,你家公子说不定还在外面等着你呢。”道士本以为难逃一死,哪知却遇见了我这么个说精不精,说傻不傻的主,不由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双拳一抱,说道:“敢问阁下大名。”我说道:“告诉你也不妨,本将军乃韦小宝是也。”
道士吃了一惊,说道:“可是斗杀鳌拜的韦小宝?”我说道:“正是。”道士叹道:“原来落在你的手里,贫道告辞,后会有期。”说完头也不回的去了。曾柔似乎也听过我的名头,说道:“原来你就是韦小宝呀。”我喜道:“你也知道我么?”曾柔道:“我听师父说起过,鳌拜是被一个叫韦小宝的太监杀死的。”
我忙道:“我那太监可是假的,我地真实身份是将军。”曾柔扑哧一笑,说道:“小将军,你可不可以将我这些师兄也都放了?”我摸了摸下巴,说道:“放了他们,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曾柔道:“只是什么,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我心中一喜,说道:“真地?你什么都肯答应?”曾柔道:“嗯。”
顿时有一名汉子叫道:“小师妹,别上当,他对你不怀好意。”曾柔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紧张的看着我,说道:“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哈哈一笑,说道:“我能让你做什么,你们这些人夜闯军营,我不可能将你们全都放了,至少要留下一人,才好有个交待。你说我是放你走,把他们留下呢,还是把你留下,放他们走。”曾柔斩钉截铁地说道:“把我留下,放他们走。”——
韦小宝笑道:“曾姑娘放心,本将军只会讨票,不会撕票。只要你师父乖乖的交出手中推荐,我一定会放了你的。”
[奉献]
卷三第二十九章千里送美
卷三第二十九章千里送美
我见曾柔执意留下自己,要我放了其他王屋派的人,笑道:“此话当真?你真要留下来么?”曾柔道:“小将军,求你放了他们,我愿意留下来。”
我摇摇头,说道:“只留下你一个人,实在不保险,万一你跑了怎么办,到时我手里一个人都没有了,怎么向皇上交待。我看还是放你走,把他们关起来,就算跑了一两个,仍是剩下不少呢。”曾柔急道:“我不会跑的。”
我说道:“我不信,你发个誓来。”曾柔立刻道:“我曾柔在此对天发誓,只要小将军放了我的众位师兄,我愿独自留下,决不逃跑,如若食言,教我不得好死。”我说道:“这样说不行,你要说,如果你跑了,你家公子就会被雷劈死。”曾柔急道:“我不跑就是了,为何要牵上公子。”我耸耸肩,说道:“反正你又不打算逃跑,拿公子作誓又有何妨。”曾柔无奈,只得照我的意思又说了一遍,发完誓眼圈已经红了。
我看她模样,不忍再戏弄,便对胖头陀点了点头,胖头陀似乎很不高兴,双掌翻飞,片刻便解了众人的穴道。众人站起身来,却谁都不愿离去,非要拿自己跟曾柔交换,胖头陀大声喝道:“你家师妹被这个小混蛋看上了,哪肯再还给你们,都给老子滚蛋,没得惹佛爷生气。”
众人仍是不肯走,胖头陀使起兴来。一个个抓起来丢出帐外,那些大汉在他手里,便似孩童,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转眼都被扔了出去。众人见他厉害,没敢再进来,终于都离开了。
胖头陀气呼呼地往椅子上一坐。说道:“老子捉的这些人,都被你拿来哄小姑娘。真气死人了。”曾柔本就惧他样貌,又见他发脾气,连我这将军都敢顶撞,有些害怕,不敢做声。
我对胖头陀道:“你懂什么,这些都是有胆识的好汉,我若不放。难到还要杀了他们不成。”曾柔听我夸将王屋派众人,顿时流露出感激的眼神。
胖头陀道:“你少装算,若不是起了歹心,为何留下这个小姑娘不放。”我心事被他戳穿,怒道:“老子的心思,你哪会知道,还不快把她的穴道解了。”胖头陀见我发怒,不再顶嘴。气呼呼的站起来,走到曾柔前,俯身将她穴道解开,头也不回,一甩手走出营帐。
曾柔可能被点地久了,腿脚似有些麻木。摇摇晃晃的起不来,我忙上前将她扶起,曾柔身子一颤,推开我地手臂,说道:“不必了,我自己可以起来。”
曾柔活动一下身子,说道:“多谢你了小将军,咱们走。”我奇道:“去哪里?”曾柔道:“去牢房啊,你不关我么?”我笑了起来,说道:“这里哪有牢房给你住。”曾柔道:“那你打算将我怎样?”我寻把椅子。坐下来。说道:“我不是说了嘛,没打算把你怎样。”
曾柔奇道:“我真是不明白了。你把我的师叔师兄都放了,独独留下我来,却又不把我关着,究竟是何原因?”
我摸摸下巴,说道:“既然你非要问个明白,我就不妨把实话告诉你。我这个人,最佩服的就是英雄好汉,今日见了你的那些师兄,嘿!”说着伸出大拇指,又道:“个个都是不怕死的好汉,讲义气,当然那个姓元的例外。我这一见呀,佩服的不得了,真想跟大伙结交做个朋友,可属下都在旁边看着,我又不敢显得对你们太亲近,只能黑着脸说些凶巴巴地话。”
曾柔对我说的似乎很相信,点了点头,我接着道:“我本想把你们全都放了,可我又一想,若你们都走了,我想认识你们,却到哪里找人去,于是呢便把你留下来,咱们认识了,就等于我认识了你们王屋派的人,将来才好有见面的机会。”
曾柔道:“原来是这样,可你是鞑子,师兄们是不会跟你交朋友的。”我说道:“你师兄不肯跟我交朋友,你呢,愿不愿交我这个朋友啊?”曾柔似乎十分犹豫,好半天才说道:“你是个好人,又很看重我们王屋派,我愿跟你交朋友,可又怕师父和师兄们……”
我喜道:“只要你愿意就好了,你的师兄们还不了解我,以后说不定就乐意了呢。”曾柔叹了口气,说道:“好,就算咱们现在是朋友了,可你准备留我到什么时候,师兄们一定都在担心我呢。”
我想了想,说道:“这样,我去河南公干,身边正少个可以说说话的人,你陪我一直到了河南,我就放你回来,你觉得怎么样?”曾柔笑道:“我们王屋派就在河南境内,你莫非是要去王屋山不成?”
我一拍脑门,说道:“哎呀,瞧我这脑子,咱们可不就是一路嘛,刚好,算是我送你回家了,哈哈,一到郑州我便放了你。”曾柔点点头,说道:“你们是要去哪里?”我摇头道:“这我不能说,不过离你们王屋山挺近的,不到两天地路程,到时候我可以去看你。不过就你到时不认识我了。”
曾柔道:“不会的,你若是去看我,我就款待你。”我笑道:“那咱们就说好了,不许后悔。”
当晚在中军帐附近,腾出一只帐篷,让曾柔住了,第二日给她换上戎服,扮做我的亲兵,侍奉左右,大军拔营,继续行进。
曾柔与我在大车中,有说有笑,路途少了许多寂寞,有她相伴,我心情好起来,少了些对双儿文露她们的想念。行了不到四十里,便令队伍扎营休整。
胖头陀来到中帐。我正与曾柔说笑,胖头陀哼了一声,说道:“你倒是在这里逍遥快活,这丫头的师兄们,都跟了咱们一天了。”我吃了一惊,说道:“什么,他们跟着咱们干什么。怎不早告诉我。”
胖头陀道:“你说他们为何跟着,还不是冲着这丫头来地。”
我看看曾柔。曾柔显得十分紧张,我对胖头陀道:“这是曾姑娘,什么丫头不丫头地。”胖头陀没好气的说道:“那些人又不让杀,这个丫……曾姑娘你又不放,现在那些人一直跟着咱们,你说怎么办。”
我对曾柔道:“曾姑娘,你的师兄们对你放心不下。你说怎么办?”曾柔低下头,似乎也拿不定主意。我叹了口气,说道:“你若想跟他们回去,现在就走,我不会拦你的。”
曾柔抬起头,说道:“你真的肯放我走?”我苦笑道:“腿本就在你身上,我又没绑着你,你想什么时候走都可以。去。免得你的师兄担心。”曾柔看看我地脸色,试探道:“那我走了。”我站起身来,做出请的手势,说道:“不送。”曾柔犹豫了一下,轻轻说道:“你是个好人。”忽然拉起我地手,在我手背上亲了一下。转身跑了出去。
我一下子呆住了,胖头陀嘿嘿笑了起来,说道:“这下你舒坦了。”我心里说不清是快活还是难过,良久才回过了神。一屁股坐下来,对胖头陀道:“你这人,总是这般败兴。”胖头陀道:“不是我败你的兴,你小子家里有那么多女人,却还在外面拈花惹草,你说,咱们这趟出门。你若再带了几个女子回去。我怎么跟双儿和佳音交待。”
我奇道:“双儿和佳音让你看着我么?”胖头陀道:“那倒没有,不过我觉得我应该看好你。免得你小子做出对不起她们地事来。”我被他气地反而笑了起来,骂道:“你这头陀,正经事不做,却管起老子的事来,真是有病。”胖头陀道:“我不管你谁管,别人我不理会,只要你对不起双儿和佳音她们两个,老子就是不答应。”
我起身挥手道:“好好,你厉害,我不跟你争,我怕你还不成,你想怎么管就怎么管。不过,我不妨告诉你,这个曾柔姑娘,老子是要定了。”
胖头陀大怒,一跺脚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又折了回来,怀中居然抱了两坛酒。我说道:“你又来干嘛,老子不想跟你喝酒。”胖头陀道:“谁让你喝了,这两坛都是我地。”放下酒坛,胖头陀走到帐门,对外面的官兵叫道:“告诉厨房,动做快点,韦大人饿了。”
我骂道:“你小子,又打着我地名号唬人。”胖头陀打开一只酒坛,说道:“别理我,老子不跟你说话。”说完抱起酒坛喝了起来。
不多时,厨子送了七八样菜过来,胖头陀甩开腮帮一通猛嚼,直把我的馋虫也勾了出来,到他面前坐下,拿过另只酒坛,揭掉泥封,饮了起来。胖头陀撇了我一眼,没说话,低下头猛吃,老小子居然跟我怄气,我心里暗乐,又大饮了一口,抹抹嘴巴,大叫:“好酒啊,好酒,只可惜水掺的少了点!”
胖头陀扑的笑出来,喷了满桌的食屑,好在我动作灵敏,拎着酒坛闪到一旁,才没被他喷到身上,当既指着胖头陀哈哈大笑,正欲损他几句,忽然帐帘一挑,曾柔走了进来——
胖头陀叹道:“佛爷我整日闹眼疾,全是被小宝这家伙所害。他小子泡女人,从庄夫人、双儿、文娟、艳芳、还有佳音,蓝鱼也算上,一直到如今的这个曾柔,奶奶的全被老子瞧在眼里,我一个出家人,哪受得了这等刺激。只怕要不了多少时日,老子的眼也要瞎了。”
[奉献]
卷三第三十章订下一个约
卷三第三十章订下一个约
看到曾柔进入军帐,我不由大喜,将酒坛往桌上一放,迎上前去,说道:“曾姑娘,你怎么回来了,没见到你的师兄么?”
曾柔低下头,说道:“见到了。”我奇道:“那你怎么……”曾柔低声道:“我起过誓,要留下来,陪你到河南的,所以……”没有再说下去。
我心道:“小丫头真够老实,我跟她逗乐,居然当了真。”胖头陀一旁傻了眼,脸都变形了,瞧着我们俩。
我嫌胖头陀碍事,便请曾柔到后帐叙话。
曾柔道:“师兄们见到我,都很高兴,他们还以为你要将我怎么样了呢,见我无事,便要我跟他们一同去京城,办师父交待的事情。可是我答应过你,要陪着你一直到河南,所以就跟师兄们说了。”我说道:“你师兄们怎么说?”曾柔道:“起先他们不愿意,说你一定有所图谋,我把你对我说的话跟他们讲了一遍,师兄们从五符师叔那里已知道你的身份,听了我所说,觉着你看重我们王屋派,又放过大伙儿,似乎也不是坏人,只是师兄还是不同意我再跟着你。”
说到这里,曾柔顿了一顿,接着道:“可是你知道,我是起过誓的,若是违备,就会应验在司徒师兄身上,所以,我执意回来,师兄们劝解不下,只得由着我了。”我十分高兴,柔声道:“刚才你走了,我还在难过呢。此去河南,尚不知要走几日,没你陪着,不知有多孤单。现今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曾柔脸上一红,说道:“你有那么多官兵跟着,怎的还会孤单?”我笑道:“那些都是粗野莽夫。跟他们在一起,哪有跟你说说笑笑地快活。”
曾柔道:“我瞧外面那个大个子。似乎很不高兴呢。”我说道:“甭理他,那家伙就是这个样子。其实他人也不坏,只是好管闲事而已。”胖头陀忽在外面大声说道:“你小子总算说了我一句好话。”我哈哈一笑,说道:“这家伙耳朵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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