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能声张。不能声张,啊,她……她便是文露?”杨溢之道:“回大人,她正是文露。”
我心内一阵狂喜,忙将帘子放下,说道:“来人,速将轿子抬入府内,交与文娟处置。”过来几名下人,抬着轿子进了园子。我对杨溢之一拱手,笑道:“世子这番心意,可真教我不知如何感激了。”
杨溢之见我喜欢,十分高兴,说道:“韦爵爷大恩与我家主上,区区一名女子,又算得了什么。”说着又从怀中取出一只大厚信封,接着道:“敝上昨日收到大人送来逆贼写的书信,信中攀附我家世子,世子百口难辩,大人,只有您才能明白世子的冤屈,还请大人辛苦,在皇上面前,还我家世子的清白。”
我接过信封,觉着分量不轻,随手放入怀里,说道:“你家世子为何不来见我?”杨溢之道:“敝上听说大人回京,极是高兴,原本是要来拜见大人的,只是世子身有嫌疑,恐遭人非议,因此命小人前来,大人若有空闲,可到敝府一叙,好让世子为大人接风。”
原来是这样,吴应雄听说我回来,有心想巴结,可惜被多隆派的御前侍卫严密监视着,不敢在京城里乱跑,哈哈,再收到杨启隆的那封信,只怕胆子也吓破了,一大早便老老实实地将文露送了过来,这还不止,又拿出了一大笔银子来求我为他打点。
既然他乖乖的服了软,我也见好就收,免得真把他逼急了,一横心做起乱来,我可收不了场。皇上昨天说过,吴三桂是想反又不敢反,始终在观望,万一真把他逼反了,乱了小皇帝的计划,我岂不是自讨苦吃,再说,吴家这个大银库,我还指着从他哪连连不断的拿银子呢。
于是对杨溢之道:“世子和杨兄的心意,兄弟我不服感激,这样,我先去见皇上,得着机会了,就替世子分辩一二,成不成的,兄弟我也不敢保证。若出来的早了,午间便去府上,讨两杯酒喝。说实在的,世子这档子事儿,真是不好办,若不是哥哥你亲自过来,我还真不愿意管了。”
杨溢之双拳一抱,说道:“大人厚爱,小人感激不尽。”我笑着上前,拉住他地手,说道:“杨大哥怎么还是这般客气。咱哥俩有缘分,也不知是怎的,每次见着哥哥,我就觉着亲近。”杨溢之身子一抖,似乎是受了惊吓,连声道:“是,是。”声音很不自然。
我略感奇怪,看他表情,恍然大悟,不由哈哈大笑,说道:“大哥不要误会,兄弟我是十足的男儿,只喜欢女人的,哈哈。”杨溢之顿时放松下来,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小人没那个意思。”
我摆手笑道:“不说了不说了,我这就去见皇上,杨大哥你回去跟世子说,他的事情我尽力去办,让他放心便是。”
送走了杨溢之,我有心想回园子里,去看看那传说中地文露,究竟是怎样的美貌。可转念又一想,文娟和文露见面,少不得一番悲欢离合,再说,文露还不知我这真神的身份,总要留点时间,让文娟跟她慢慢讲明,这样便少费了我许多口舌,待办完了事情回来,直接就可以和美人儿亲热了。
坐上轿子,我取出杨溢之给的信封,打开来瞧,见里面是厚厚的一扎银票,赫然是五千两一张的,查了一下,共有八十张,好家伙,出手就是四十万两,真够大方的。奶奶的那个狗屁三太子怎么不多给他写几封信,老子还做哪门子买卖,只卖信就发财了。看来还要加紧缉拿三郎教匪,若能活捉假三太子,别的不说,天天就逼着他给吴应雄写信,写一封我卖一封,哈哈,用不了多久,平西王府的银子都要搬到我家了。对了,还要他给耿精忠写,给尚可喜写,嗯嗯,封疆大吏、京城三品以上官员,每人都写一封,我就不信,榨不出油来。
心里想着美事,不觉中已到了皇宫,来到上书房,一问得知,康熙正在房里跟几个大臣说话,可能是跟赈灾有关。便在外面候着,不多时多隆不知从哪溜达过来,一见我便将我拉到一旁,说道:“昨日哥哥饮地太多,都不知是如何回去地。兄弟,哥哥在席上可曾有失礼之处?”
我笑道:“失礼倒没有,哥哥只顾着跟索大哥斗酒,后来两位都伏在桌上睡着了。倒是明珠大人,醉的不成样子,非缠着康王听他做诗。”
多隆大喜,说道:“好,好。今日见了明珠,要好生取笑他一番。”我想起吴应雄地事,便说道:“多大哥,吴应雄身边的侍卫可以撤去了。”多隆愣了一下,说道:“咱们御卫房的兄弟们都捞足了好处,撤了也无妨,只是兄弟你岂不是太吃亏了。”
我说道:“不瞒哥哥,兄弟我也没吃亏。”多隆喜道:“呵呵,难不成他吴应雄又送了你不少美貌女子?”我嘿嘿一笑,没有直接回答他,说道:“咱们见好就收,免得闹得太大,传到皇上耳朵里,兄弟们颜面上不好看。以后有的是机会。”多隆道:“成,我听你的,便宜他小子了,待会儿我就把人召回来。”
聊了一会儿,上书房里的几位臣工走了出来,我见康亲王和索额图也在里面,却没看到明珠,估计这会儿还在炕上醒酒呢。众大臣见了我纷纷点头示意,一名太监道:“韦大人,皇上传你进去呢。”
进入上书房,见康熙坐在书桌前,桌上放了几份奏折,康熙眉头紧缩,似有什么难事。便请了个安,上前道:“皇上,为何事发愁呢?”康熙站起身来,道:“还不是四川青海闹灾的事情,算了,先不提了。你来的正好,我问你,吴应雄那里去了么?”
我说道:“回皇上,我还没去见吴应雄。不过我把反贼写的那封信命人交给吴应雄了。”康熙哦了一声,说道:“他有什么反应?”我笑着从怀中取出装着银票的大信封,说道:“他有什么反应奴才不清楚,不过四川和青海的灾民有饭吃了。”——
康熙见之龙颜大悦,喜道:“这么多的推荐票,你从哪里取得?”韦小宝道:“皇上有所不知,奴才自打出宫不做那劳什子太监,身边便多了许多兄弟的支持,日日点击不说,还将有限之推荐都投给了咱们,皇上,这可帮了咱们的大忙了,奴才想请旨,将毛东珠赏与他们做老婆。”康熙道:“照准,只是那个叫血色螺旋的小子就不赏了,朕瞧着不如把他送到宫里做太监。”
[奉献]
卷四第十九章红顶采办
卷四第十九章红顶采办
康熙见我拿出厚厚的大信封,笑道:“你小子又收了吴应雄多少银子?”
我嘿嘿一笑,说道:“皇上,昨日我命人将信给吴应雄送去,把这小子的魂儿都吓飞了,一大早便派人给我送了二十万两银票,他自己则吓的连大门都不敢出,这会儿正等着奴才去给他定罪呢。”
康熙惊道:“二十万两,这么多。你小子挺会捞钱呢。”我说道:“奴才想着青海和四川闹灾,皇上体恤百姓,可能要用很多银子,因此才收了吴应雄的银票。皇上,这里面除了吴应雄给的二十万两,还有奴才派船在海外赚的十几万两,再加上平日里的一些积蓄,一共凑了四十万两,希望能替皇上分忧。”说完双手将信封放到书桌上。
康熙大喜,说道:“好你个韦小宝,我正为此事发愁呢,刚才与众臣商议,从户部挤出八十万两白银放赈,可算来算去始终还差了二十万两,没想到你一下子就给朕拿了四十万两银票出来,这样一来,朕就不必再为四川和青海之事忧心了。小宝,你解决了朕这么大的一个难题,说说,想让我赏你些什么?”
我说道:“皇上给我的赏赐已经太多了,奴才不敢再有什么要求。”康熙看着我,想了想,说道:“你是不是不愿意去少林寺做和尚,所以拿着银子来求我换差事呢?”我忙说道:“皇上您可别乱想,我拿银子出来。确实是为了咱大清的百姓,决没有其他地意思。再说了,去少林寺侍奉老皇爷,原本也非奴才亲为不可。”
康熙笑道:“这可难办了,你什么都不要,让我怎么赏你呢。”我陪笑道:“皇上昨日才说过要升我的官,今日我若再讨赏。岂不是太贪心了。”康熙哈哈大笑,说道:“原来为了此事。那朕就不妨提前告诉你,康亲王近日凑请辞去内务府总管大臣的差事,向我推荐你,朕也觉着,你来做这个官挺合适的,因此打算在你出京之日,宣布此事。”
我说道:“康王做的好好的。为何要辞呢。”康熙道:“康王自称年纪大了,管不来这些琐事。”我觉着该替老王爷说说好话了,于是说道:“皇上,康亲王老谋持重,对皇上忠心耿耿,卸掉内务府的担子,可以有更多精力帮助皇上操持国事。”
康熙点头道:“你说地有理,朕打算让他做钦差。去青海和四川办理赈粮的事,你看怎样?”我忙道:“皇上地主意一定是好的。康王处事得体,定能将此事办好。”心里暗道:“老杰书,我在皇上面前替你打了包票,你老人家可千万别办砸了差事。”
解决了赈灾之事,康熙心情大好。与我扯起闲话来,我趁机将施琅之事说了出来,康熙听说施琅去见过我,不由笑道:“我说你怎么一大早就跑来见朕,原来是替施琅做说客。说说,施琅送了你什么好处呀?”
我闻之一愣,道:“施琅空着手来的,什么也没送。”康熙奇道:“他求你办事,却没给你好处?”我忽然回过神,道:“皇上您一说倒给我提了醒儿。昨日听多隆讲。施琅为了打台湾,给各级官员都送了银子。这家伙。居然会空着手见我。”心里顿时忿忿不平。
康熙大乐,说道:“对你又没什么好处,你跑来跟我费什么口舌。施琅想做什么,朕很清楚,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台湾弹丸之地,朕并未放在心上,朕现在最忧心的,还是三藩。三藩目前都在观望朝中局事,此时若兴兵伐台,只恐三藩会趁我分兵,做起乱来。”我点头道:“皇上是想等把三藩解决后,再打台湾?”康熙道:“不错,到时四海靖平,再取台湾,便易始反掌了。所以朕将施琅困在京中,也是这个意思。”
我说道:“皇上想的这般长远,你若不说,奴才便是打破了头也想不明白。”康熙笑道:“你谦虚什么,你的马屁功夫可谓是一日千里呢。”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又道:“皇上,施琅懂海战,又懂造船,闲在京城怪可惜地,奴才想,倒不如……倒不如……”康熙道:“倒不如什么,难不成让朕的靖海将军去给你跑船做买卖?你打的好算盘。”
我忙道:“奴才不是这个意思,昨日听施琅所说,台湾的战船很厉害,都是照着荷兰战船造的,也有直接从荷兰人手中买的。比咱们的战船跑的快,炮火也凶猛,奴才是想……”康熙道:“等等,你说台湾水师用地是荷兰战船?”我点点头,康熙沉思起来,我忙跑到花架前,将昨日送来的那只战船模型抱了过来,对着模型,将施琅所讲的跟康熙说了一遍。
康熙听我说完,对荷兰战船是大感兴趣,将模型拿在手中,翻来复去的观看,又问了我好些问题,之后沉思起来。我趁机说道:“皇上,台湾水师咱们可以先躲着,只是奴才派出海的船队,常会遇到倭寇,奴才是想,既然施琅在京城闲着,倒不如让他帮着奴弄几条荷兰战船回来,一来荷兰船装的货物多,奴才也可以多赚些银子,二来呢,就算遇到了倭寇,咱们有荷兰战船,能跑能打,奴才就不必担心办砸了皇上交待地差事。”
康熙一拍桌子,大声道:“就这么办!”我被吓了一跳,说道:“皇上,你……同意了?”康熙放下模型,背着手在屋里快速踱步,他每次有了高明的主意,总是喜欢这样来回走上几圈,然后再将想法说出来。
果然,康熙踱了四五个来回,停下来。对我说道:“你倒是给朕出了个好主意。就让施琅给你弄船去,你们先买几艘船,跟倭贼打一打,试一试,看看荷兰船是不是真的好用。如果真如施琅所说,那咱们就学着造,荷兰人终非善类。这些年占着澳门,一直跟台湾有所勾结。不能指望他长年给咱们提供战船,所以要把他们地技术学过来,为我所用。”
顿了一顿,康熙接着道:“不过,这些事情咱们却不能大张旗鼓的做,必须悄悄的进行,不可让台湾有所查觉。”我见康熙采纳了我的建议。十分高兴,忙道:“皇上放心,奴才自会小心。”
康熙沉吟道:“只是,还有一点令朕有些为难。”我奇道:“皇上有何难处?”康熙道:“朕派施琅去跟你做这些事情,对外不能以官方的名义,记住,你们只能自称商队。再者,也是朕最为难的。就是朝廷如今处处都需要银两,只怕也拿不出多少经费来给你们。”
原来为了这个原因,我笑了起来,说道:“皇上不必担心,奴才本来就没打算让朝廷出一两银子。”康熙哦了一声,说道:“你有什么办法?”我说道:“皇上您忘了。奴才向红毛鬼贩卖茶叶和丝绸,是很有些赚头。咱们根本不用出现银,直接拿货物跟他们换就成了。”
康熙喜道:“你总是有办法,我给你道令符,真有需要时,可以调动各地的绿营。不过你要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用。”我说道:“皇上请放心,奴才尽量从民间招募水手。”
康熙当即命人传了施琅入宫,向他询问荷兰战船地性能,又仔细问了倭寇地情况。施琅都一一作了答复。
康熙道:“朕派了韦小宝地差。他一再向我保荐你,说你海战技术了得。是个人才。朕打算命你跟着韦小宝做事,你可愿意。”
施琅道:“皇恩浩荡,臣愿跟随韦大左右,为国效力,以报皇恩。”康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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