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不肯跟我说再见呢。”双儿道:“我也问了,少奶奶说相公是男子,不方便。”这庄氏也真是的,什么方便不方便,八成是不舍得我走,怕见了我忍不住就要开口相留,就算单独见一下又有何妨,卿卿我我一番,也好为将来相见,留下余地。
我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她不肯见我,那就算了。双儿,你去跟夫人说说,随我一起来的同伴,还有那些波斯女子,可否放出来,咱们一起走。”双儿道:“昨夜又来了一些人,把咱们捉到的,还有你的同伴,一起都抢走了,三少奶让我告诉你,她会托人想办法的,请你不要担心。”
我吃了一惊,说道:“什么人这么厉害,能一下子弄走这么多人。”双儿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你别着急,三少奶应该会知道一些。”我叹了口气,心中对文娟颇有些挂念,昨日一见到双儿,把什么都忘了,再加上后半夜跟庄夫人又胡搞一通,直到出门才想起找庄夫人要人。若是昨晚上我就向她们提起,先把文娟放出来,那她也不会身陷险境,但愿她不要出事才好。或许是神龙教来的人,把她们都给捉去了,那么她们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顶多被逼着加入神龙教,大不了到时候我跑一趟,拿两本经书把她们换回来。
想通了这一点,我便不再那么焦急,却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对双儿说道:“双儿,我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三少奶奶说说,你去跟她说一下,要她无论如何要见我一面。”双儿奇道:“什么事情这么种要,一定要跟三少奶说么?”我点点头,说道:“非常重要,跟鳌拜有关的。”双儿一听鳌拜,立刻跑了出去,向庄夫人禀报去了。
我心中暗暗得意,你庄夫人不是不再见我了么,你不是还完我的恩情了么,马上我就让你再狠狠的欠上我一笔。杀一个鳌拜陪一夜,那边还有几百名鳌拜的余党,那该陪我多少夜呢,咱就算打个对折,只怕也有一两百,老子睡一天歇一天,也够跟你快活一年了。
关于鳌拜的消息果然足以打动庄夫人,没多长时间,庄夫人便带着双儿进到厅里,此时的庄夫人又恢复了她那一身的孝服,脸上一丝冷漠,一丝哀愁,颇有些贞洁女子的模样。
庄夫人落坐后,淡淡说道:“听双儿讲,韦相公还要跟我说些有关鳌拜的事情,却不知究竟是什么。”我轻咳一声,看了眼双儿,说道:“夫人可知道昨晚相斗之人,都是什么来路的。”庄夫人想了想,道:“小女子略知一些,却不是很清楚,还请韦相公赐教。”我呵呵笑道:“其他的我就不详说了,我只说说最后来的那一大批,拿着火把围庄子的那些人,夫人,您可知道他们是谁么?”
庄夫人看我一眼,道:“难道说,那些人和鳌拜有关?”我点点头,说道:“不仅是有关,而且还是非常的有关,大大的有关,不是一般的有关。他们都是鳌拜的家人、属下、家奴,总之,都是和鳌拜非常亲近的人。只怕当中有不少都跟你们庄家有仇呢。”庄夫人一掌拍在几案上,站起身来,说道:“想不到那些人竟是鳌拜的余孽,只可惜我知道的晚了,不然他们一个也别想走。”我笑了笑,拿眼在她身上扫了一下,说道:“现在知道了也不算晚,我去过他们的老窝,知道他们在哪里。”
庄夫人大喜,对我说道:“韦相公去过他们巢穴,那真是太好不过,还请相公告知。”我说道:“其实并不远,翻过庄外的那坐山头,便就是了。”庄夫人惊道:“难到就是那个李员外家的院子?”我说道:“什么李员外,不过是鳌拜的一个家奴,他那里可是藏了几百人呢,跟你这里一样,全都是闭门不出,整日里装神弄鬼的,只可惜他们都不会功夫,他家鬼屋的名气,比你们庄家来,可真是差远了。”
庄夫人对我深深万福,说道:“韦相公的大恩,小女子永不敢忘,请相公稍坐,我这就安排人过去查探。”说完转身走了出去,走路时身体微微颤抖,也不知是激动呢,还是天亮前被我给整的。
庄夫人出去后,双儿欣喜的看着我,说道:“相公,你直的查到鳌拜余党的老窝啦。”我走到她面前,笑道:“那是当然,我跑这么大老远的来见我的好双儿,总要送个见面礼,这个礼物你喜欢么?”双儿道:“简直太喜欢了,我们庄子里的人无时无刻的想着报仇,只盼着能将鳌拜一党杀个鸡犬不留。相公,你这个恩情可太大了。”
我看她高兴,心里自然欢喜,说道:“我这里还有礼物要给你呢。”说着从怀里掏出包袱,平放在茶几上,三两下打开,取出里面我精心为双儿挑选出来的珠宝,说道:“双儿,这些都是我专门带给你的,你过来,我帮你戴上。”双儿惊道:“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敢要。相公,你还是自已留着,万一有个什么事情,还能换些银两。”
我笑道:“傻丫头,我带着这么多银票,哪里还需要卖东西,这都是我要送给你的,快来瞧瞧,喜欢不?”双儿走过来,一件件拿起观看,她自小服侍庄夫人,也是有些见识的,说道:“相公,这些东西比三少奶的还要精美。我一个小丫头,怎么配得上这些。”我故作生气的说道:“你怎么还说自已是小丫头,我刚才就说过了,你是我的好双儿,天下再没有一个人比你好,我只担心这些物事太俗,配不上你呢。”
双儿低头一笑,说道:“相公你又在说笑了。”我拿起一条珍珠项链,说道:“转过身,我给你戴上。”双儿脸上一红,依言将身子转了过去。我双手绕过她的脖颈,把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双儿抬手轻抚脖上的珠串,慢慢转过身来,一张粉脸羞涩不已,在珠链的衬托下,更是娇艳不可方物,我不由得看痴了——
韦小宝一阵奸笑,说道:“好双儿,快到情人节了,我买了好多东西,你过来瞧瞧。这搓板、拖把、洗碗巾,都是送给你的情人节礼物。”
[奉第四十三章鱼打脑壳万般腥
看着俏丽可爱的双儿,我越看越是喜欢。又拿起一只镯子,拉起双儿的小手,轻轻的套在她的手腕上。
双儿倒是并不在意这些东西,只是因我高兴,也跟着欢喜。见我又拿起耳坠等物,笑道:“这些物事挂在身上,不知有多累赘,相公,双儿带这两件就足够了。”我想想也是,俺家双儿可是会武功的,身上挂着这些叮叮当当的玩意儿,岂不有碍施展拳脚,便说道:“咱们双儿天生丽质,原也不需要这劳什子玩意儿。乖双儿,把剩下的放你包袱里,什么时候得空了,你再一一穿戴起来给我看。”
双儿脸上一红,说道:“只要相公喜欢,我便时时戴给你看。”见她如此乖巧,我更是喜欢的不得了,这是上天赐给我的宝贝,我一定要加倍的爱惜她才是。
与双儿越聊越是开心,只觉时间飞快,那庄夫人去了小半时辰仍不见回来,我丝毫不以为意,只要有双儿陪着,再长时间也不会感到气闷。
又过了半个时辰,我与双儿已是十分熟络,便似认识了好几年一般,双儿跟我之间也没了一点生分,不时被我逗得嫣然一笑,笑面如花,我便如饮美酒,醺醺然不知身在何处。
正开心的时候,庄夫人铁着面孔一阵风的回到厅内,我见她面色不善,不禁问道:“夫人,出了什么事?”庄夫人长叹一口气,说道:“他们都跑了。”
我惊道:“跑了?那么多人,就这么跑了?”庄夫人点点头,说道:“我亲自带着人过去的,那里已经成了一处空院子,一个人都没有了。”
都怪我,明知那些人跟我是死敌,被我发现了他们的行踪,人家又不是傻子,不跑才怪。我一见到双儿,简直把什么都给忘了,后来跟庄夫人在快活时,哪怕随口能提上一句,鳌拜的那些党羽就未必能走得掉。不过庄夫人当时若是知道这个消息,又怎会放着仇人不管,让我一直玩到天亮呢。
我见庄夫人十分不痛快,不晓得她是否在怪我说的太晚,便安慰道:“夫人不必太过气恼,这些人数量不少,应该不难寻找的,尽管包在我身上,一定会把他们给找出来。再者说,我是他们最大的仇人,我想,就算我不去寻他们,他们也不会放过我,早晚会自已送上门来的。到时我把他们全捉了,给您送过来。”
庄夫人盯着我看了半晌,若有所思的说道:“你说的有些道理,他们应该会去找你的。”脸上表情放松了许多,不似刚才那么难看了。
我见这番话有了效果,趁机又道:“可不是嘛,如今我孤身行走江湖,正是他们报仇的大好时机,这些人怎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一定会出现的。夫人,这下你该放心了。”庄夫人想了想,微微点点头,忽然说道:“刚才担误了不少时间,韦相公,你们这就上路。”
我一愣,搞什么搞,这也太现实了,河还没过呢就要拆桥了,没捉到仇人就赶我走,你庄夫人自已能捉到他们么?再者说,我刚说了他们会找我寻仇,你就算不念我帮你们杀了鳌拜,也该念着咱们的一夜春xiao,怎么着也该派几个美女一路保护我,怎能就这样把我打发走呢。
我气极败坏的瞪了她一眼,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多谢夫人成全我和双儿。若我还能活着回来,我们一定会来看望您老人家的。”我故意把老人家三字拖的甚长,成心气气这个薄情寡义的骚娘们儿。
庄夫人居然也不生气,淡淡说道:“一路保重。双儿,以后你便是韦相公的人了,要好生侍候韦相公。”双儿顿时红了眼睛,说道:“是,三少奶奶。”
我暗暗叹了一口气,对双儿道:“双儿,咱们走。”双儿点点头,跟着我走了出来,时不时的回头去看庄夫人。
出了庄家大院,我眼望群山,只觉心内一畅,长出一口气,回想昨日发生的一切,恍然如梦,可双儿却是实实在在的站在我的身旁。我对双儿说道:“双儿,你掐我一下。”双儿奇道:“为什么呀。”我说道:“我看自已是不是在做梦。”双儿掩嘴而笑,说道:“你就当是做梦好了。”
我认真的瞧着她,说道:“如果这真的是梦,我只希望自已永远不要醒来,一直和你在一起。”双儿似乎被我感动,轻轻说道:“相公,你真的会待我好么?”我点点头,说道:“双儿,不管你信不信,你将是我这辈子最亲近的人,就是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会离开你,我只怕你跟着我受委曲,不肯跟我在一起。”双儿目光盈盈,斩钉截铁的说道:“双儿要侍候相公一辈子,绝不会离开相公。”
我一听之下,大喜过望,叫道:“你真是我的好双儿。”展开双臂就要向她抱去,双儿惊叫一声,跑了开去,远远的冲我直笑,说道:“你不要过来啊。”我知她害羞,不肯让我抱,便不免强,说道:“双儿,你一宿没合眼,咱们走,路上寻处客栈,好好休息一下。”双儿嗯了一声,小心的跟着我走,却始终不敢离我太近,我笑道:“你离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
双儿道:“我不怕老虎,我怕你。”说完咯咯笑了起来。我哈哈一笑,说道:“我可是读书人,很讲斯文的。”双儿慢慢靠过来,说道:“相公读过很多书么?怪不得这么会讲话。”我说道:“那是当然,你家相公读过好多书呢,象什么……象什么……”我一时语塞,不知该跟她说哪些我读过的书,总不能跟她讲我读过金庸全集或是花花公子什么的,若跟她说三国演义之类,这些又不是做学问的玩意,无法向其展示自已的才华,只得说道:“反正,我看的书太多了,一时也想不起来,回头再慢慢跟你说。”
好容易走出山谷,回到官道上,我已是累得气喘吁吁,站立不稳了。双儿伸手扶着我,问道:“相公,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这可叫我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最近纵欲过度,晚上又被庄夫人掏干了身子。只好含糊几句,说是昨晚于鳌拜余党搏斗,有些脱力。心里却暗下决心,要抽出时间来好好练武,都说练武之人在那个方面,总是特别强一些,为了我这么多的老婆,我也该狠下心来,苦练一番了。
顺着官道走没多久,便是一条小河,过河不远,那河却拐了一个弯,与官道并行。昨晚下过一场透雨,地面都还是湿的,没个歇脚的地方,我也只得在双儿的搀扶下继续前行。好容易看到路旁的一块大石,有个三四尺长,倒颇象一条长凳,我跟双儿大喜,过去坐了下来休息。
双儿轻轻为我捏腿,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好双儿,能不能帮我揉揉腰,我这几天跑下来,腰酸背痛的,真不是个滋味。”双儿自没二话,轻轻在我腰上揉了起来,还一边说道:“相公,这样可以么?”我说道:“挺好,很舒服的。双儿,能有你在我身边陪着,我可真是太幸福了。”双儿微微一笑,说道:“能侍候相公,也是双儿的福气。”
双儿揉了一会儿,我看她也有些吃力,便说道:“好双儿,我没事了,你休息休息,瞧你的脸色,昨晚一夜没睡,累坏了。”双儿停下手,挨着我坐了,说道:“我没事。”我说道:“怎么会没事,你早上还没吃饭,我下河给你抓鱼吃。”说完除下了袍子,披在双儿身上,又道:“你别动,就坐这儿看我的手段。”
走下河坡,我站到水边,河水很清,水不深,能一眼见底,我弯下身子,仔细在水中寻找,半天没见一条鱼,便沿着小河向上游走,双儿喊道:“相公,别走太远了。”我说道:“没事,你就等着吃鱼。”
顺着河大约走了二三十丈,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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