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冲我大声喊道:“公子,是下半晌劫路的那个人,被雷劈了。”我听到是刘一舟那厮,又气是又好笑,忙也跑了过去,果见那刘一舟半侧着躺在地上,两眼无神,身上多处衣服都被刚才那一雷烧光,肌肤都被熏黑了,一只耳朵也缺了半只,痛的他是直哼哼。
我笑道:“刘大哥,你这唱的是哪一出啊,难到想请我吃烧乳猪不成。”刘一舟断断续续的说道:“连老天爷都帮你,算你狠,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老子不想活了。”我说道:“我杀你做什么,你行恶事,自然有老天爷罚你,老子哪有空陪你玩,正好趁这会儿下雨,你好好洗个澡,爷我失陪了。”
说完转身便走,刚没走上两步,那刘一舟扯着喉咙叫道:“姓韦的,只要我刘一舟活着,决不会放过你。”我停下脚步,回身说道:“你省省,当心老天爷再劈你。”刚说完,天空又是一道闪电,那刘一舟啊的一声惊叫,就地打了个滚,浑身都沾满了泥,抬眼看着天空,见这次没劈他,这才放下心来,恶狠狠的望着我,却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我招呼车夫一起回车上赶路,那车夫跑到我身边,小声说道:“公子,这小子若是死了,咱们会不会吃上官司。”我笑道:“这种人就是死上一万个,那也是白饶,车老大,赶紧找个地方避雨呀,你瞧我这身上,全都湿了。”车夫道:“过了前面这条河,兴许就会有人家。咦,公子你瞧,山坡上有间破庙,要不咱们先去那里避上一避。”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果见河上游的半坡上,有着一间小庙,心里一动,想到,双儿住的庄家大院,可不就是在这附近嘛,不由一阵狂喜,哈哈,我终于可以见到双儿啦。
想着一会儿就能见到双儿,我心情欢爽不已,看看后面躺着的刘一舟,也不觉得那么讨厌了,便对车夫说道:“车老大,你送我们到这里就可以了,趁现在天还不算晚,你把这人带回去,免得死在路上,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车夫惊道:“公子,这荒山野岭的,你一个公子哥儿,再带着个大姑娘,若有个闪失可怎么办。”我笑道:“不妨事的,我老婆的功夫你又不是没见到,强盗见她都要躲着走。”车夫道:“公子你真是好心人,对这种坏人,还想着法子救他,老天爷有眼,会有好报的。”我从怀里掏出一只二十两重的元宝,交到他手上,说道:“这一路你辛苦了,这辆马车也送给你,你快带着他回去。”车夫接过银子,犹豫的看了看刘一舟,我说道:“他现在连只猫都打不过,你尽管放心。”
从车上叫了文娟下来,拿了东西我二人便向破庙走去,那车夫背了刘一舟,放到车上,说道:“我告诉你,你给我老实点,我可没公子那么好心,你若敢使坏,小心我把你丢到路边喂野狗。”
越想越是好笑,刘一舟竟落到如此田地,连一个车夫也能对他出口恐吓,这小子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进入破庙,却见里面破烂不堪,居然连房顶都塌了,跟本没个避雨的地方,文娟道:“主人,这个房子没屋顶,咱们今晚在哪里歇息?”我满面笑容的说道:“当然不是这里,附近有个好的去处。文娟,一会儿就能见到我最亲的好老婆了,我真是好开心。”文娟喜道:“女主人住在附近?太好了,她一定很漂亮,文娟很想见到她。”我说道:“我想她应该是很漂亮的。”文娟奇道:“难到主人没有见过她?”我点点头,说道:“是啊,这么多年我朝思暮想,就是希望能见到她。”文娟若有所思的说道:“原来你们是娃娃亲呀,我听别人说过,你们汉人有这种规矩,真的是好奇怪呀。主人,咱们快去找她。”
我说道:“不急不急,让我想想,看往哪个方向走。”我跳上半截土墙,向四面张望,只见山峦重重,却哪里有半片屋檐,不由颇感为难,眼见着天都快黑了,这深山老林的,到底那庄家大院在哪呢。
不管了,既然来到这里,总要四处找上一找,说不定能遇到个附近的山民,只需打听一下鬼屋的位置,那便知晓了。想到这里,我便带着文娟一同向山里走去。文娟背着两个大包袱,有些吃力,我要接过一只,她却持意不肯,坚持自已背着,我虽心疼,却拗不过她,也只得作罢。
进入一条山谷,越走越黑,地上也泥泞不堪,我有些后悔,不该冒雨进来,好歹也寻个地方先猫着,等雨停了再去寻找双儿不迟,如今在这老林之中,让文娟跟着我受苦,她一个姑娘家的,可真是受委曲了。
又走了二里多地,忽见山坳后露出一片屋角,我顿时大喜,叫道:“文娟快看,一定就是那里了,咱们总算找到了。”文娟喘了口气,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喜道:“真的呀,太好了主人,可以见到女主人了。”
我呵呵笑着,快步向前走去,文娟却越走越慢,想是那两个包袱的原故,我忙折回来,不由分说,从她肩上取下一只,背在背上,只觉这包袱极为沉重,里面似装了很多东西一般,不由奇道:“娟,包袱里是什么,怎么会这般沉重。”文娟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本来是不沉的,只是被雨淋湿,这才重了。”我恍然大悟,说道:“傻丫头,重你就跟我说嘛。”文娟道:“我怎么能让主人替我背东西。主人,还是让我来背。”说着伸手便来接我的包袱,我拦住她,说道:“前面就到地方了,你不用跟我争,咱们快点过去。”文娟终于不再坚持,加快步伐随我前行。
一路磕磕绊绊,终于来到一处院子前,我上前去打门,好半天里面有了动静,大门打开了一条缝,一位小老头伸出脑袋,说道:“你们找谁?”我见是个男的,不免一怔,说道:“老人家,我们在山里迷了路,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二人进去避避雨。”
老头摇摇头,说道:“屋里面闹鬼,不方便待客,您请别处避雨。”说完话不等我反应,嘭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韦小宝看看地上冒着青烟的刘一舟,抬头向天说道:“多谢老天爷,帮我出了这口恶气。”天空中乌云翻滚,一阵低沉的声间,隆隆传来:“不客气。若是不投票的话,下一个挨劈的就该是你了。”
[奉献]
第三十四章你猜我见到双儿了么
听老头说里面闹鬼,顿时打消了我的疑虑,这正是双儿所住的那个传说中的鬼屋,嘿嘿,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要让我见到双儿啦。
我又使劲的打门,好半天那老者才又把门打开,怒道:“不是跟你说了嘛,屋里闹鬼,你还不走。”
我伸手把门推开,挤了进去,笑道:“我就是来捉鬼的,你家主人若知是我来了,指不定要怎么谢我呢。”那老者听我如此一说,倒有些疑惑,犹豫着让开了身子,我带着文娟便走了进去。
一到了厅内,果然不见一人,再回身去瞧那老者,也没了身影,不由暗暗一乐,将包袱放在椅上,文娟也放下背上的包袱,瞧了瞧四周,轻声对我说道:“主人,这里怎么没有人,是不是女主人不在。”我说道:“别急,她们不知是我,正躲在四周偷看呢。”
我抖了抖身上的雨水,缓步在厅里转了一圈,清了清喉咙,朗声说道:“手刃鳌拜的韦小宝在此,主人家为何不出来见客。”一嗓子喊出去,便听到四周似有什么响动,文娟也听到了,忙站到我身边,一手扶住剑柄,警惕的瞧着周围。我笑道:“不用紧张,她们没恶意的。”文娟这才放松下来,却仍然挨着我站着。
不多时,进来一位小厮,端着一只茶盘,走到茶几前,将茶放下,说道:“两位请慢用。”我说道:“谢谢小哥了,不知此家主人何时出来相见?”小厮道:“公子莫急,我家主人马上出来。”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我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一边品茶,一边哼着小曲等着。细看这间房子的摆设,甚为豪华,不由暗想,人家庄家果然是有钱的大户,虽遭了大难,可在这深山之中藏了这些个年头,仍是过着奢华的生活。也只有这般家底,才能陪养出天下无双的双儿呢。
才喝了两口茶,门外脚步响起,一位精烁的老者走了进来。我看他双目有神,步履矫健,似是带着功夫,不由一怔,心道:“金大不是说庄家全是女人么,怎么又冒出个老头来,难到说三少奶奶耐不住寂寞,又嫁人了?那庄家的财产和女人岂不都归了这个小老头。这三少奶奶也真是的,你就不会等着我来嘛,一屋子的寡妇,多让人心疼,俺是绝对不会放任不管的,大不了我受点累,多留上几天,总要一个个的都安慰了才走。”
正胡思乱想着,那老人行了一礼,说道:“小老儿李赓,是此间的主人,见过公子。”我忙起身回了一礼,说道:“李老先生您好,晚生韦小宝。”李赓道:“韦公子请坐下说话。”说完走到我的对面坐下,我也坐了下来。
李赓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道:“韦公子,听下人讲,你说你杀死了鳌拜,不知可是真的。”我点头道:“不错,鳌拜那个奸贼,正是被在下所杀。”李赓点点头,道:“想不到公子如些年轻,便做得这等大事,真是可喜可贺。却不知当时是怎样的一番情形,盼望公子告知。”
我早知他会有此一问,便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那李赓听得不断点头,甚是入神,我越讲越是兴奋,忍不住站起身来,一边讲,一边比划着,直讲得是惊险万状,连一旁的文娟都听呆了。好容易我讲完,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的口水,说道:“整个经过就是这样,我可没有一点夸张。”
李赓呆了半晌,这才回过神来,站起身说道:“韦公子请稍坐,小老儿去去就来。”说完走出了大厅。
我端起桌上的茶碗一口气将水喝完,喘了口气,对文娟说道:“说个话也这么累人。”文娟道:“主人,想不到你这么厉害。”我哈哈一笑,说道:“你家主人的本事还多着呢,这算得了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刚才送茶的那个小厮又走进来,说道:“两位请跟我来。”我一喜,赶紧拉着文娟跟了过去,那小厮引着我们,穿过后堂,来到一处门前,说道:“两位请进。”我毫不犹豫的推门进去,却见是一更大的厅子,正对着厅门摆了一排香案,上面一排排的都是牌位,四周燃了许多蜡烛,看来这便是庄家的灵堂了。
我和文娟一进入厅内,身后的门便关上了,我暗笑庄家,到这时候了还整些玄虚,也不加理会,慢慢走到香案前,却看那些牌位。
第一排的牌位个头比较大,想来是属于庄家中地位比较高的人物,借着烛光,我去看正中间那只最大的,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大清少保一等公爵鳌拜大人之位。
我以为自已看花了眼,忙擦了擦眼睛,仔细又看了一遍,顿进倒抽了一口凉气,这……这怎么会摆鳌拜的灵位!!再看旁边的那几个,班布尔善、穆里玛、阿思哈、噶褚哈等等,均是鳌拜一案因涉被杀的官员。我头皮一阵发麻,顿时一跤坐倒,我的老天爷,跟我开什么玩笑呢,怎么把庄家大院改成我的仇家大院了,双儿她们去哪了,今天若是落在鳌拜同党的手里,老子还有命么。双儿,你在哪啊,快来救我。
文娟见我坐倒,忙扶着我起来,问道:“主人,怎么了?”我急道:“咱们中了圈套,快走。”说完拉着文娟便向厅门跑去,刚跑到门前,大门忽然打开,一群大汉手持钢刀,堵在门口,我忙拉着文娟后退,这群大汉进入屋中,将我二人围了起来,一双双眼睛里全都是怒火。
接着,那李赓缓步进入厅中,说道:“韦小宝,你仔细看看这堂上的灵牌,可还认得么?”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颤声说道:“你们是谁,到底想干什么?”李赓道:“我们是谁,告诉你,在你面前的,都是被你害死的那些官员的家人,你害得这许多人家破人亡,鳌公显灵,今日教你这恶贼自已送上门来。”
我大叫一声:“都是幻觉,你骗不了我~~~~这间鬼屋里应该全是女人!!你们都是假的!”
李赓听完,哈哈大笑,说道:“你说的鬼屋在山的另一边条沟里,这里是我李员外的府地,小子,这可是你自已找上来的,休要怪我们无清。”我心中大悔,老子真是倒霉,刚才在山口,眼前两条道,偏偏会选到这条死路上,忙道:“慢着,慢着,我死之前,总要弄清楚,免得做个糊涂鬼,鳌拜家的男人都被发配到了边疆充军,女人都被赏于披甲人为奴,你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李赓道:“总要教你死个明白,我们被发配边疆,不少人死在路上,后来亏得遇上鳌公的旧部,带着数十名武林好手前来相救,大伙总算是保全了性命。当年鳌公曾赏了我这么一处宅子,便带着众人躲在这里。只可惜,各家的女眷却都被朝廷关的关,赏人的赏人,再也寻不回来。韦小宝,老夫就算抽你筋,剥你皮,也难消这心头之恨。”
我向四周看了看,暗道:原来都是鳌拜一党的家人,那功夫可就差劲的很了,我和文娟加起来,未必便斗不过这些人。于是笑道:“怪不得你府上全是男子,原来是这么回事,不知诸位现在身边没了女人,日子可还过得去,要不要兄弟我弄几个美貌姑娘,让大伙儿爽一爽?”
身边的大汉都叫嚷起来,一人说道:“李老爷子,甭跟他费话,一刀宰了便是。”还有人叫道:“兔崽子,死到临头还敢口出妄言。”那李赓更是气得脸色铁青,喝道:“兄弟们,动手!”
一时间,几十柄刀子便向我们砍来,我急忙抱住文娟,纵身跳起,跃过众人的头顶,轻飘飘落在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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