芪求真相。
黄芪却笑而不语,故意吊她的胃口,气得小丫头嘟噜着嘴巴瞪着眼睛看着她只嚷嚷,“坏人。”
“小姐,你说说嘛。”见黄芪不吃她这一套,她哀叹一声又开始央求莫子晚。
“大小姐,给大家说说吧。”乐嬷嬷也笑着说,她和大家一样好奇了。
“太子妃的老娘在百子庵中给她求了一尊送子菩萨。可是菩萨之中却被人做了手脚,那尊烧制的菩萨中被人放入了一种特殊的药粉,味道几乎没有,要是孕妇吸了少量无事,可是要是天天吸入的话,流产就是必须的了。”子晚轻轻地说。
“你们还围在这里干什么?”楚风扬剥好了葡萄,开始赶人了。子晚身边的丫头他都不喜欢,一点儿眼神也没有,整天老喜欢巴着子晚不放。要不是看着她们是子晚带过来的,他就不客气一个个收拾干净了,瞧一个个的都要爬上他这个主子的头上了。
楚风扬这个小气鬼吃起醋来从来男女不分。
对于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主人,暖琪几个还是比较害怕的,被他一呵斥,都老老实实地带着果篮子出去了。不怕他的红绫和黄芪则扫描了一眼莫子晚,见到子晚没有异议,这才离开了。
“吃葡萄。”碍眼的人都离开了,楚风扬乐颠颠地将剥好的葡萄送到了子晚面前。
子晚看着他白皙如玉的手在自己的眼前晃悠,心中又好奇又好笑。
“这样吃葡萄有什么意思?我又不是没有手。”狠狠瞪了他一眼,都是他,害的自己屡屡在丫头们面前失态。
“你不喜欢呀。”楚风扬拖着鼻音说,将这个呀拖得老长,真是意味深长。
又来了,莫子晚头疼,自己实在受不了他的撒娇呀。
“也不是。”话还没有说完。楚风扬已经塞了一颗葡萄放进她的嘴里。
“这样吃,只是少了吃葡萄的乐趣。”子晚嘟囔着终于将话说完了。
“将这些吃完,就让你自己剥。”楚风扬哄着她。
这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家伙,莫子晚张开嘴任他喂,半小碗的葡萄吃完了,她肚子也饱了。
“饱了。”子晚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你说说,是谁想出这么个法子去谋害太子妃的了?”
楚风扬真心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但是见她兴致勃勃的样子也不好打消她的积极性。
“这样有念头的人多着了。”他不屑一顾地回答。怪谁,连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孩子都保不住,不就是说明太子这个男人是很失败的吗?
“估摸着,太子连你也算上在那些人当中了。”莫子晚斜睨了他一眼说。
“不会,他知道本王不屑做这种事情。”对于这点儿,楚风扬还是很肯定的。
“未必,就你雾里云里的样子,谁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呀?”莫子晚和他抬杠。
“他认为又怎样?只要你知道本王是怎样的人就可以了。”楚风扬笑嘻嘻地说,又表白了一下自己的心意。
“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莫子晚瞪着他,故意和他作对。
“对王妃一心一意,王妃要天得天要地得地的夫君。”抡起厚脸皮,楚风扬也是当之无愧的一个。
一生气,莫子晚又顺手捞了一串葡萄开始啃起来,她是将这些葡萄当做楚风扬啃了。
楚风扬看着她这副仇大苦深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在他看来,这样的日子是最幸福的了。
到了晚上躺倒床上的时候,莫子晚就苦哈哈的了。她的小腹涨的厉害,还有些隐隐约约地疼痛。
“怎么呢?不舒服?”她辗转反侧的动作当然瞒不过身边的楚风扬。
直起身子看着子晚,楚风扬发现她的脸色变得煞白,气息也不是太稳,立刻就急了。“怎么么,子晚?”
莫子晚痛得都难得回答他。
这下子,楚风扬就更急了。“来人,叫璇玑过来。”
“不用紧张,没事。别忘了我就是郎中了。”莫子晚摆着手说。
“不行,”楚风扬心急如焚,“来人,人都死哪去了。”他叫人的同时已经将外衫穿上了,在外人面前他从来穿戴得都很整齐。
外面传来吵杂声,接着就听到丫头们惊慌失措的声音。
“小姐,怎么呢?”红绫到隔壁院子去会凌飞这个情郎,不在,黄芪却是第一个冲进来的人。
“肚子有些难受而已。”莫子晚抱着肚子回答,整个人缩在被窝中。
“小姐。”暖琪等人也冲进来了,看着子晚难受的样子,雪鸢和雪雁忍不住开始往下掉眼泪。
知画和知棋反应很快,已经到其它的院子去找璇玑了。
“没事,只是肚子不好受而已。我自己就是郎中,不会有事的。”子晚抱着肚子安慰大家,“有可能葡萄吃多了,闹肚子呗。”
“别大意,我来试试。”黄芪也是会医术的人,这阶段跟着莫子晚更是医术大涨。
“还等着干什么?”楚风扬生气地呵斥,现在的他已经心烦意乱,没有主张了。
因为是同样关心莫子晚,黄芪也没有计较他粗鲁的态度。
“小姐,恭喜了。”试完脉,黄芪匪夷所思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啊?”暖琪惊讶地长大了嘴巴,这是怎么回事?
“现在还有心情逗王妃玩?”楚风扬暴怒,他几乎心疼地失去了理智。
“怎么回事?”乐嬷嬷想到一个可能,语气很平稳。
雪雁、雪鸢被她搞糊涂,傻傻地看着她张大了嘴巴。
莫子晚也一头雾水,不知所以然。
“恭喜小姐长大了,这是要来葵水了。”黄芪逗了大家很久,玩够了才摊牌。
莫子晚差点被这个理由囧死了,来大姨妈的感觉那还是在现代的事情,而且以前自己是个医生,将自己的身体调理得很好。就是大姨妈来了也没有这样腹痛的感觉,这次糗大了。霎时间,莫子晚的脸红成了一块大红布,羞得她一下子缩进了被窝当起了鸵鸟。
这个消息对于楚风扬来说却是个喜事,这家伙开始的时候还有些害羞,可是到了后面竟然喜得合不拢嘴巴了。
“有没有可用的东西?”莫子晚弱弱地问。这才想起来,在这古代好像没有卫生棉的说法了。
“早就给王妃备着了。”乐嬷嬷不愧是老人,很快反应过来。
“王妃先等等。老奴这就给你拿。”惊喜的乐嬷嬷几乎是小跑着出去的。
“王妃怎么呢?”慢一拍的璇玑和知画、知棋一头撞了进来。一进门,璇玑就急忙忙地询问。
“无事了,回去吧。”楚风扬一紧,发现子晚穿着睡衣还严严实实地缩在被窝里,当场妒忌的种子又开始发芽了。
“啊?”璇玑一头雾水,然后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身边拉自己过来的知画和知棋。
这两个丫头也不知发生什么事情,都很无辜地回看着他了。
楚风扬瞪着纹丝不动的璇玑,神色很不耐烦。
璇玑一见他要发火了,想想王爷让自己回去,估摸着王妃也没有事了,立刻他识趣地告辞回去补眠去了。
“小姐她?”知画诧异地问身边的暖琪。
“是来了葵水。”暖琪小声回答。
原来是这样,这是好事呀,知画和知棋的苦脸就变成了笑脸。
“奴婢去给小姐熬一碗红姜糖暖暖。”雪鸢笑着退下了。
“等等我。”雪雁拔腿跟着过去了。
“大小姐,东西拿来了。”乐嬷嬷从外面进来,手中还抱着一个包裹。
见莫子晚正羞涩地缩在被窝中,就笑着过去了将包裹给她了。
“你们都散了,回去吧。”她在杯子中瓮声瓮气地说,很不好意出来见人。
那些丫头和乐嬷嬷听了就恭敬地退下去了。
“还要捂在被子到什么时候,这样舒服吗?”楚风扬上前将被子掀开了一点儿,让她透透气。
见屋子里的人都出去了,子晚躺在床上大口地呼吸器新鲜的空气。“丢死人了。”
“这有什么好丢人的?”楚风扬不赞同地坐到床边看着她说。“我高兴还来不及了。”
“你有什么好高兴的?”莫子晚白了他一眼。
“反正就是高兴。”楚风扬是真的高兴,笑得一直没有闭上嘴巴。
真是怪人一个,莫子晚不理会他。经过这样一闹,她倒是忘记了自己在楚风扬面前一点儿也不害羞的缘故了。
“起来整理一下。”楚风扬笑眯眯地拉起耍赖的她。
莫子晚觉得自己悲催了,一个堂堂的神医竟然、竟然在这种事情上丢人现眼了。其实大姨妈来的什么,她倒是没有觉得丢人什么的,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关键丢人的是,自己作为一个经历过的女人竟然闹了这么大的乌龙,而且还引来这么多人的围观,这个让她有些接受不了了。
听到楚风扬叮嘱的声音,她懒懒地顺着他的力气爬了起来。
然后在楚风扬暧昧不明的笑容中翻着白眼抱着包裹进了隔壁的洗簌间。
她知道古代女人来月事是没有什么卫生棉可用的,可是拿到乐嬷嬷为她准备的月事袋子,她还是小小的惊奇了一下。
这条月事带是用上好的棉布缝制的,中间放了厚薄均匀的上好棉花,甚至边上还被绣了很好看的环纹,看针法,应该是知画的杰作。
子晚将月事带放进短裤中,围着腰系好了才出来。也许是第一次用,她觉得别扭极了,一点儿也没有现代的卫生棉用的贴身舒服。
看着她皱着眉头出来,楚风扬以为她的肚子还很疼,“躺好了,我来给你暖暖。”
子晚也不矫情,平躺在床上。楚风扬一运功,然后将手放在了子晚的肚子上,她的肚子立刻就变得暖暖的,非常舒服了。
“小姐,红糖茶好了。”雪雁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放着一大碗的红姜糖茶。
“放在这儿,你们回去休息吧。”子晚吩咐。
两个丫头已经看到了楚风扬对子晚的体贴举动了。王爷王妃夫妻的小乐趣,她们当然不会不识趣,两个人相视一笑,答应着离开了。
“将红姜糖茶喝下了。”楚风扬站起身从桌子上端过来茶水,试了一下温度才递给了子晚。
子晚接过后咕噜咕噜一口气趁热喝下了,一股暖流顺着小腹往下流,身体觉得舒服多了。喝完以后楚风扬又给她倒了一杯漱口的水,让她漱口。
人舒服就觉得困,她躺到了床上不大一会儿就睡着了。
楚风扬躺在她的身边将她圈在自己的怀中,过了好一会儿见她睡熟了,这才合上了眼睛。
第二天,莫子晚是被痛醒过来的。身子下面一股热流也下了来。
这样的行经是痛经,说明了自己身体有寒气。想到这具身体幼年是遭受的罪,她有些了然。不过好在自己就是个郎中,这点儿小问题也不用放在心上。
到了洗漱间,她别扭地换上了新的月事带,然后洗漱出来用餐。
知画几个是有心人,给她准备的都是一些补血补气的食物。莫子晚也不客气,吃了不少,反正不能亏了自己。
“还痛不痛?”楚风扬见她的脸色不好,关心地问。
“痛。等会儿抓些药调理一下就会好了。”饭桌上实在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楚风扬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似乎有病的人是他。
“人参三钱甘草二钱干姜三钱桂枝三钱茯苓三钱丹皮三钱当归二钱阿胶三钱……”放下筷子,子晚口述,让雪雁、雪鸢取笔墨纸砚记下,准备到璇玑的院子中抓药,然后煎好送来喝。
璇玑一听王妃也抓药,立刻亲自上前。王妃每次开的药方都很独特,他还想着好好跟着学习了。而且他还好奇了,昨天夜中王妃到底生了什么病,怎么后来又不治而愈了。
可是一接过单子,他的脸就微微红了起来。原来如此呀,难怪王爷会撵他出去了。他是个郎中,药方一看到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作为一个郎中为别人看病当然没有男女之分的讲究,可是王妃是谁呀?那是王府独一无二的女主子,璇玑是红着脸将药抓好的。
雪鸢见到他羞涩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笑,这下璇玑连耳根都红了起来,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整个人显得很尴尬。
“药可以给我了吗,璇玑大人?”雪鸢忍住笑问。
璇玑这才惊醒过来,赶紧将药包好递过去了。
莫子晚的医术不是盖的,两天六碗药下肚,整个人就精神了。不过也有让她发愁的事情,那就是这些月事带用的太不方便了,而且不小心的话还有侧漏什么的。
“你们平时也用这些吗?”子晚愁眉苦脸地问身边的丫头。“太不方便了。”
“我们平时只准备几根换着用,哪里会像小姐一样,用完了就扔?”雪雁绣着荷包回答。
莫子晚打死也不同意将用过的月事带清洗过后继续用,这样不得妇科病才怪了。
“这样会感染妇科病的。”莫子晚善意地提醒。
“小姐,我们这样已经很好的了,要知道寻常的百姓人家女子都是找旧布条,里面放上草灰就用了。”雪雁的嘴皮子麻溜。
我的天啦,莫子晚只觉得天雷滚滚,她还真不知道了。没有那闲时间管这个问题。
这样就难怪古代女子得妇科病的人特别多了。
“小姐,你在想什么?”雪雁见她问着问着就陷入了沉思,通常这种情况下,都是表明莫子晚有什么重大的想法。
“你家小姐在想能用什么材料生产出一种好东西出来呢?”子晚撅着嘴回答。卫生棉,婴儿用尿不湿里的材料好像是高密度的去脂棉和淀粉和丙烯酸盐形成的高吸水性树脂,这种树脂的防渗透性很强,所以做出的东西绝对是吸水性很强的。
问题是这儿根本就无法制造出高吸水的树脂出来,就是能做出来量也是非常小的。
有事找楚风扬,现在都成为子晚习惯了,当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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