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侍刑还是那样面无表情的说:“他没事,很好,体内有一股很纯的阳炎之气,带有自动疗伤的功效。而且他的体质属性是纯火属性,比我要纯得多。”
梅桂一听,心中大喜,看来叫侍刑教陈顺一点法术窍门有希望了,她对陈顺说:“兄弟,你的体质属性这么好,如果不好好修练,真的太浪费了,姐姐教你一点防身法术。”
侍刑听了,冷冷的说:“他学你的法术,只会退步,简直是在浪费人材。”
梅桂一听,不甘心的说:“他不学我的法术,难道学你的,他可是我弟弟,只能学我的法术!”
侍刑说:“学我一成好过学你三成,你简直就是在瞎搞!”
梅桂说:“我绝对不信他学你的比学我的要好,不信!”
侍刑说:“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梅桂眼珠一转,说:“除非我们两人打赌,教他法术,看他使用谁的法术历害一些。”
侍刑说:“好!”话一出口,他马上就明白自己上当了,但话已经出口,想收想都不可能了。
梅桂向陈顺说:“好兄弟,还不谢一谢侍老鬼,他要教你法术了。”
陈顺见梅苦心设计侍刑,都是为了让自己能学到法术,心中很感动:“姐姐,谢谢你了,你对我这么好!”
梅桂看了侍刑一眼,笑嘻嘻的说:“谢什么,我们是姐弟俩,不必客气,好好的学就是了。”
“是!姐姐!”陈顺又转头对侍刑说:“谢谢你,侍大哥!”
侍刑没说话,只是“哼”了一声,他拿出一块玉笥,抛给陈顺,“看完后记熟,再把玉笥还给我。”
陈顺接过玉笥,看了梅桂一眼,不知道要不要学。
梅桂笑着说:“兄弟,既然他给了你,你就放心的学,侍老鬼绝对不敢为难你!”
陈顺听了这才放心的收下玉笥,这对刚入修真门道的他来说,这无疑是天大的宝,学了之后不要说无敌手,最起码自保是没问题的,仙人的法术能差到哪里去?
侍刑扭转头,向外面走了出去,他已经中了梅桂的计谋,而且也把修练的印诀和口诀给了陈顺,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可做了,还是离开好。
梅桂看着侍刑离去的地方,“啐”了一口说:“这个老鬼,死要面子,老是和我作对。”
陈顺听了,好象听出了什么味道,他小声的说:“姐姐,你和侍大哥是不是在这里时间长了,竟然磨出了一些感情?”
梅桂眼睛一瞪,伸手故作打陈顺的样子,“你皮痒了是不是,竟然拿姐姐来开玩笑!”
陈顺连忙向旁边闪了开去,“姐姐,千万不要打我,我去修练还不行吗?”
梅桂白了他一眼,说:“那你就在这里慢慢练吧,我先出去走走!”说完,她也走了出去。
陈顺静坐在那里发了一段时间的呆,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他摇了摇头,让自己回到现实之中,这是梅桂好不容易算计回来的机会,自己得好好的珍惜。他向玉笥输了一点真气进去,把里面的内容读了出来。
第一篇记录的是炼气,讲述如何把体内真气转化到体外,形成真的火焰,陈顺看了之后非常开心,自己现在差的就是这一种,这里面说得很详细,一共有三十六种控制火的手法,每种手法都有几十式的手诀,有的手诀甚至有近百式手诀。
陈顺一开始已经看过侍刑使用过一些手式,现在对着玉笥的内容,又再复习了一遍,一开始的手法还比较简单,越到后面的手法,简直就是举手艰难了。此时的陈顺,双手就象是千手观音一样,不停的在比划着各种各样的手式。
只见他的双手在划出一种手式的同时,还在手掌上闪现出象火一样的亮光,一时是淡淡的红色,一时又是深红色,有时竟然是淡蓝色,更让人吃惊的是有些火焰是纯紫色的。他根本没有去注意这些火焰,只顾着如何比划控制火焰的手法,要不然他自己也会吃惊不少。
在刚开始的手法之中,陈顺比划得还比较慢,越在后面的手法,挥手的速度越来越快,练到第三十种手法时,他头脑转动的速度,几乎跟不上手挥动的速度,然后每练一种手法,速度几乎是倍增的,只见到满天满地都是他的手掌影子在飞动,满天飞舞的手掌几乎将空气都隔绝了开来。
当陈顺练完最后一式手法时,他只感到一阵脱力,整个人“啪”的一声摔倒在地上,躺在哪里动都不想动了,他心想:这是什么手法,几乎把自己搞死,现在好了,体内的真气弄得空空的。看来要修练一下,把体内的真气恢复再练下一篇。
于是陈顺就这样躺着,按照修真功法开始修练起来,一运气,他发现了怪事,体内那团火球竟然形成了一个模糊的人样,小小的,只有鸡蛋那么大,那个人形的模样长得好象自己。咦!不对,自己的人形,这么说来自己修练到了过结期,大好了!
陈顺差点跳了起来,这可真是意外啊,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增加了一期境界,再练下去就是次元期了,到了次元期,就等于是拥有不死身体,而且外貌也不会再变化了,不过这是不是快了一点,听卞大哥说修练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每一期境界都要花数十年的时间,自己怎么会这么快呢?
想不明白,真的不明白,算了,不要去想那么多了,陈顺摸了摸头脑,反正自己是正当修练得来的,而且修真也是一件很难理解的事,这个宇宙中弄不明白的事多得很,何必花时间去钻牛角尖呢。同时他还发现酒儿不知什么时候钻回了战甲之内,正在静静的修练中,他也没有去吵它,任由它自己发展好了。
陈顺坐了起来,运气在全身行走了一遍,现在那个小人形已经固定在胸中的地方,他一运气,所有的力量都是从小人形那里发出来,然后再充斥到全身各处,只运了一遍功法,他就觉得全身的力量都恢复了。
时间不等人,抓紧时间练第二篇,陈顺进入玉笥里面,接着看了下去,第二篇记的是炼器。炼器,顾名思义,当然就是制造法器了,这里面记录了炼器的条件和所需要的各种材料,炼器的先决条件就是必须会控制真炎火,才能炼出好品质的法器。
陈顺心想:这个炼器不就是相当于制造兵器的打铁师傅吗?只不过是将制造兵器的方法改变了一下,而且制造材料有所不同,不过现在自己还是要做一下打铁师傅,先弄一件东西来试试手艺。
如果发明炼器的那人知道炼器被陈顺说成是打铁师傅,肯定会生气得不得了,这个打铁和炼器简直就是两回事,也就是陈顺才会想到用打铁来解释炼器的方法。
陈顺想起自己曾经买了两把飞剑,不如拿出来练习一下。他摸出了那两把飞剑,按照所记录的方法查看了一下飞剑的品质,一个字,差!两个字,很差!不过想一下觉得这是很正常的,在一个修练境界都不好的人手中买的东西,想好也好不到那里去。
不过这么差的飞剑用来练习也是最好的,起码不会为失败了而感到心痛。想到就做,陈顺一手控制着飞剑悬空,另一只手在手镯里面胡乱的摸出一块仙石,把它抛向飞剑,然后双手运起真气,控制出一团红色的火焰,把飞剑和那块仙石包了起来。
第一步提纯,把飞剑和仙石熔化,将其中的杂质除去;第二步溶合,将品质纯净的飞剑和仙石无暇的结合起来;第三步造型,就是弄一个自己喜欢的形状,这个状有一半是由功力、方法和属性决定的。
这三步说起来简单,但是做起来却没那么容易了,陈顺现在处于过结期,正好适合自己炼制法器,但是由于他是第一次接触炼器,所以各方面都做得还不够好,就看他把火焰弄得满天飞,连自己都觉得这个空间被弄得酷热难耐就知道了。所以,当他伸手在空中取过炼好的飞剑时,看着手掌中这把不伦不类的飞剑,他自己都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第五十二章修练小成
只见那把飞剑全长四寸左右,宽两指半,通体淡红色,剑身不是直的,而是象波纹那样。各方面看起来比先前还要怪异,但这是陈顺第一次炼制的,整体水平还算不错了,就是剑的属性不是单一的,这样的飞剑让用起来的人很难控制。
陈顺笑了笑,把飞剑收好,如果送给殷瑜,她是刚修真的,可能适合使用。他看了看另外一把飞剑,觉得现在还是不要动它为好,等以后有时间再弄,现在接下去修练其它的法术,可不要让梅桂大姐在外面等急了,那可不好。
看到第三篇的介绍,陈顺差点笑出声来,筑阵,这可是个好法术啊,前不久从那个阵里面跑了出来,现在还清楚的记得,眼下又学一次阵法,自己是因为乱搞传送阵,才会来到这里,有句话说得好,从那里跌倒就从那站起来,我是因为阵法而流浪在修真界,为了早日找到卞大哥,我更要努力的学习阵法,下次不要再出现这样的情形了。
这一篇介绍的阵法,有些正是陈顺得到那本小册子之中所缺失的,此时正好补了回去,特别是陈顺遇到盛世飞的那个阵法,介绍得更加详细,那个阵就叫七彩仙霞阵,正是传说中的十大神阵之一,这个阵刚好流落到修真界之中,知道的人还比较多,但是尽显它的威力的人却屈指可数。
看着介绍,陈顺慢慢的便沉浸在其中,连自己身在何方都差点不记得了,他一边看一边还模仿阵法的摆设组合,这样的做法,让他更加理解阵法的威力和重要,这让他对阵法的喜爱更加深了。
再说梅桂,她走出去之的后,却没有离那间修练室很远,她怕陈顺会遇到什么意外,而侍刑也站在不远处的地方,向山下面眺望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梅桂便向他走了过去。
“你为什么不看着他修练?”侍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梅桂站在他身后,在这个地方,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就是陈顺了,陈顺也是这些年来第一次进来的人。
“离他这么近,有什么意外也来得及施救,你在想什么呢?”梅桂也跟着侍刑看向山下。
侍刑淡淡的说:“没什么!”
梅桂说:“侍大哥,你是不是故意中我的计,好让陈顺学你的功法?”
多少年了,梅桂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他,侍大哥,这三个字是那么的陌生,同时又是那么亲切,侍刑的身体似乎微微的动了一下,他说:“你多少年没有这样叫我了,自从我们来了这里之后。”
梅桂似乎也有所感触,她说:“我算得很清楚,有一千二百年了,从自来到这里,我们就一直不停的相斗下去,吵嘴、打架,凡人所有的事我们都差不多做足了。”
侍刑说:“一千二百年,不长也不短!”
这时,修练室内传出一阵巨大的灵力,这些灵力还夹带着很高的气温,如果是平凡人绝对经受不起这样的酷热,但是,侍刑和梅桂可是仙人,这些热对他们来说,平常事一件。
侍刑眉头一皱,说:“他比当年的我高明多了!”
梅桂说:“你会不会怪我?”
侍刑知道她是说设计让陈顺修练的事,他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这时,由山下传来一个声音,侍刑伸出手,一个镜子一样的东西出现在手掌上,那面镜子中现出一个人的身影。侍刑再次挥手,镜子消失不见。
梅桂问:“什么事?”
侍刑说:“那个人叫做姬重天,他说来找陈顺。”
梅桂奇怪了:“他来找我弟做什么?他怎么知道我弟在这里?”
侍刑说:“不管他,让他等!”
梅桂说:“我听说姬重天为了一个女子,竟然和他的大哥反面,还离家出走,真是个痴情的人!”
侍刑向山下看了一眼,说:“两人之间,不外乎是一个情字,他太固执了。”
梅桂看了他一眼:“姬重天好象也是火属性的,你是不是对他有好感?”
侍刑没有回答,有些话是不用回答的,他本来就不是多话的人,刚才说那么多,已经是超出了平常的数倍之多了。
梅桂也没有再说什么,她和侍刑相处了这么长时间,难道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吗?她就这样默默的站在侍刑的后面,两人一前一后站在那里眺望着山下的景色,谁都没有再说话。
时间就这样悄悄的溜走,象个调皮的小孩子。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声音打破了这道和宁的风景:“哗!姐,你们两人站在这里看上去好浪漫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情人一对!”
梅桂转过头来,看到陈顺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她觉得脸上微微一热,啐了陈顺一口,“好小子,你竟然敢取笑姐姐,看我不收拾你!”
“嘻嘻,姐,我看你们两人也是挺相配的,刚才一看还真的很象情人。”陈顺一出来就看到他们两人站在那里,便忍不住开起了玩笑,他发现自己到了过结期,心态都似乎有所改变,但是他长得愁眉苦脸的样子却一点都没变。
“你还说,看我不打你!”梅桂说完,便举起手想打陈顺。
陈顺连忙闪身向前,躲到侍刑身边,顺手把那玉笥还给他,“侍大哥,你可要帮一帮我,我姐要打我!”
梅桂当然不是真的要打他,“你现在学了他的法术,反过头来帮他了,是吗?”
陈顺笑嘻嘻的说:“不敢不敢!姐永远是我姐,小弟那里敢对姐不敬呢?是不是?”
梅桂看了他一眼,说:“不错啊,这么短时间竟再增一期境界,不过,兄弟,修真之事不能太急,一定要稳步向上,保证不出差错才好,一出差错,有什么意外,谁都救不了你,知道吗?”
陈顺很感动,从来都没有谁这么关心过自己,梅桂虽然只和自己认识不长时间,却比亲姐姐还要关心自己的一切,这让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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