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的了。”但事实上,他正在开始害怕,怕自己会无法克制住对她的欲望,怕自己到时候无法给她应有的温柔。强烈的需要令他的蛋蛋好疼,他感觉到太阳穴上扑腾着的脉动。
她下了床站到他跟前,他也倏地站起来,把她吓得退后了一步,他伸出双手扶在她的肩上。
“我可以碰你了吗,小姐?”他的问话带着调笑,但他的双手非常认真。她呼吸急促得难以开口,只是点了点头,于是他张开双臂将她环抱了起来。
他把她拥在怀中,一动不动,直到她的呼吸平稳下来。他意识到自己胸中异乎寻常地混杂着许多种感受。这一生他还从未不带任何爱意地把一个女人拥在怀中,然而此番际遇却不含丝毫爱的成分,而且,为她自身起见也不应当有。他呵护着她的年轻,怜悯着她的境遇,同时又愤恨着她对自己的无情操纵,恐惧着自身即将犯下的滔天罪行。但总的来说,他感受到的是一种可怕的欲念,一种紧紧地抓着他命脉的需要,使他即便能够承认这种力量,却仍为自己身为男人而感到羞耻。他一边恨着自己,一边低头用双手捧起她的脸庞。
他的嘴唇很轻柔,短短的一触,继之以长长的一吻。她感到那解开她领口丝带的双手把她的睡衣从肩头褪下,她偎着他的身子开始颤抖。他抱起她轻放在床上。
他在她身边躺下,一个胳膊揽着她,一手抚摸着她的乳房,从一边到另一边,逐个将它们捧起,让她能同他自己一样感觉到它们的重量和温度。
“一个男人应该向你的身体致敬,”他柔声说,一边轻绕着小圈让她的乳头不禁挺立起来,“因为你很美,而这是你的权利。”
她轻轻地喘出气来,让他的抚摸舒展开自己的身体。他不急不忙,尽可能慢地摩挲着,亲吻着,触摸着她的周身。他并不喜欢这个女孩,不想待在这儿,不想这么做,然而——他确实有三年多没有碰过女人了。
他试图估摸着她何时会准备就绪,可是,见鬼,他又怎么知道?满面红晕的她正连连喘着气,可她只是那么躺着,像一尊供人观赏的瓷器。诅咒这姑娘!她就不能给点儿暗示?
每一次心跳都激起一股混淆的情感涌动在他体内,他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抓着脑袋,努力压制住自己。他感到愤怒、恐惧和强烈的兴奋,此刻这些情感多半对他都毫无帮助。他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争取平静下来,想找到温柔的可能。
从未碰过男人的她,当然没法儿给什么暗示。既已强迫他来到这里,她便是给予了他一种信任,一种可恶的、未经要求且不合情理的信任。就这样,她把这场关系完全扔给他一人操控了。
他继续抚摸着姑娘,手指轻柔地在她大腿之间游走。她没有为他敞开双腿,但也没有抗拒。她那里已有几分湿润。也许,是时候了?
“好吧,”他小声对她说,“别动,亲爱的。”他希望自己夹杂着盖尔语的悄悄话能给她安抚,一边把自己的体重移到她的身上,用膝盖分开了她的双腿。当他的身体压住她的一瞬间,当他的阳具接触到她的肌肤,他可以感觉到身下一记轻微的惊跳,他的双手随即穿过她的长发把她稳住,继续喃喃地说着温存的盖尔语。
他隐约庆幸自己说的是盖尔语,因为他已根本无法再去留意自己说了些什么。她那硬硬的小乳房顶着他的胸膛。
“我的姑娘。”他低语道。
“等等,”吉尼瓦说,“我说,是不是……”
他艰难地控制住自己,这让他头晕目眩,但他努力地放慢速度,只是分分寸寸地挺进着。
“呜!”吉尼瓦叫出声来,睁大了双眼。
“呃。”他说,又推进了一丁点儿。
“停!那个太大了!快拿走!”惊恐的吉尼瓦在他身下剧烈地扭动起身体,摇晃的胸脯摩擦着他,这突如其来的鲜明感触搞得他自己的乳头也跃立起来。
她的挣扎强行地达到了他试图凭借温柔却很难达到的效果。茫然失措的他奋力地阻止着她逃离,一边疯狂地搜肠刮肚,却难以找到只言片语来稳住她。
“可是——”他说。
“停下!”
“我——”
“快拿走!”她尖叫起来。
他一手啪的一声捂住了她的嘴,一边说出了他唯一能想到的连贯的句子。
“不行!”他语气坚决,并一推到底。
“咿!”显然是一声憋在他手掌里的惊叫,从指缝间传了出来。吉尼瓦的眼睛睁得又大又圆,却没有泪水。
一不做,二不休。这句话荒唐地在他脑袋里晃荡,其结果是一阵阵不可理喻的焦虑和不时穿插其间的可怕的急迫感。此时他有能力做到的只有一件事,他便也只有这么做了,让自己的身体无情地篡夺了所有的控制权,进入了那势不可当的节奏,那异教徒的快感的节奏。
不消几下子冲刺,一股浪潮就涌上前来吞没了他,顺着他的脊柱翻腾而下,有如扑打礁石的波涛一般喷发四溅,将他残余的意识里仅存着的一丝一缕清醒思维都一扫而尽。
片刻之后他侧身醒来,耳际响着自己缓慢而强烈的心跳。睁开一只眼睛,他看见那灯火照耀下的粉红色肌肤闪着微光。他得问问自己有没有把她伤得太厉害,可是上帝啊,再等一分钟吧。他再次闭上眼睛,只是静静地呼吸着。
“你……你在想什么?”她的声音有点儿犹豫,轻轻地震颤着,却不失平静。
他自己也同样处于一种震颤的状态,所以不但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有多荒唐,还颇为诚实地做了回答。
“我在想,看在上帝的分上,男人究竟干吗要跟处女睡觉?”
很长的一阵沉默之后,她轻颤着吸了一口气。
“对不起,”她的声音小得可怜,“我不晓得会把你也给弄疼了。”
他诧异地瞪大了眼睛,用手肘撑起身子,发现她看着自己的样子像只受惊的小鹿,脸色苍白地舔着干燥的嘴唇。
“弄疼我?”他惊讶而困惑地问,“哪里有弄疼我?”
“可是——”她皱着眉头,目光顺着他的身体慢慢地下行,“我以为肯定弄疼你了,你的表情可怕极了,好像疼得很呢,而且你……你还哼哼得像个——”
“哎,那个,”他赶忙打断,生怕她继而会披露自己更多不光彩的表现,“我不是说……我是说……只不过男人就是那样的,做那个的时候。”他傻傻地总结道。
她渐渐地从震惊变为好奇:“所有的男人都那样吗……做那个的时候?”
“我怎么会知——”他先是很厌烦,而随即意识到自己的确知道问题的答案,打了个冷战停顿下来。
“哎,是的,”他简短地回答她,一边撑着坐了起来,一边把头发从额头捋到脑后,“男人都是恶心又可怕的野兽,你的奶妈说得没错儿。我有没有把你弄得疼得厉害?”
“我想没有,”她不太确定地说,同时尝试着动了一下自己的双腿,“刚才是有点儿疼,不过就一会儿,跟你说的一样,现在就不怎么疼了。”
他长舒了一口气,姑娘虽然流了血,但那毛巾上的血迹很淡,看来她没有疼得很厉害。她试探着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内侧,露出了一脸嫌恶。
“嗯!”她说,“好脏好黏啊!”
愤怒和尴尬同时涌上了他的脸颊。
“来。”他咕哝着从洗脸台上拿来一条手巾,可她没有伸手去接,只是张开了两腿微微地抬高了背脊,分明是指望他来收拾残局。他突然非常想把那破布塞进她的喉咙了事,但一瞅台上的书信便抑制住了这个欲望。这毕竟是一场交易,而对方信守了她的承诺。
他沉下脸来,浸湿了手巾开始为她擦拭干净,看着眼前的姑娘如此信赖地把自身交予其手中,一种异样的感动油然而生。他颇为温柔地服侍完毕,临了,不由自主地在她光滑的肚子上印了一个轻吻。
“好了。”
“谢谢。”她说着,小心地挪了挪臀部,伸出一只手够到他身上。他没有动,由着她的手指顺着自己的胸膛滑下来,拨弄着肚脐周围深陷的印痕。那轻浅的触摸犹疑着向下走去。
“你说……下一次会好一些的。”她耳语道。
他闭上眼做了一个深呼吸。离天亮还有很长时间。
“我想是的。”说完他又一次爬到了她的身边。
“詹——呃,亚历克斯?”
他仿佛觉得自己被下了迷药,连答应一声都很费劲:“是的,小姐?”
她把双臂环绕过他的脖子,脑袋枕到他肩膀的弧线里,温暖的气息轻拂着他的胸口。
“我爱你,亚历克斯。”
费了一番功夫,他唤醒了自己,把她从身上移开。扶住她的双肩,他俯身注视着那双如雌鹿一般柔和的灰色眼眸。
“不,”他不失温柔地摇头说道,“这是第三条规则。你只可以有一个晚上。你不可以叫我的本名。你也不可以爱我。”
那双灰色的眼睛湿润了:“可如果我忍不住怎么办?”
“你现在感觉到的不是爱。”为了他自己,也为了她,詹米希望自己说的是对的,“这只是我在你身体里激起的一种感觉。它很强烈,也很美好,但它并不是爱。”
“那有什么区别?”
他用双手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脸。一个未来的哲学家,他笑着心想。回答之前他又做了一个深呼吸。
“你看,爱是仅仅对一个人的、独一无二的感情。你对我的这种感觉——在任何男人面前都可能产生,不止我一人。”
独一无二。他的脑海中冒出了克莱尔的影子,他坚决地推开了那个念头,疲惫地俯下身继续手头的工作。
他重重地跌落在花床的泥土里,没有理会那几株被压毁的小嫩苗。他在瑟瑟发抖。黎明前的此刻不仅是最黑暗的,也是最寒冷的时分。被迫从一个温暖而又柔软的小窝里起身钻进冰冷的黑暗,他的身体在强烈地表示抗议,抵挡着寒风的只有身上薄薄的衬衣和马裤。
他记得自己临走时弯腰亲吻的脸颊,那温热而红润的光滑脸颊。她的轮廓还逗留在他的掌心,余温缭绕,他在回忆中弯起了指尖,即便此刻他正在漆黑中紧抓着马厩院子里那比黑夜更黑的石墙。虽然已经精疲力竭,但他宁可吃力地翻过围墙,也不想冒险让那嘎吱作响的大门吵醒了休斯——这儿的马夫总管。
他摸索着穿过了拥挤的内院,院里满是货车和捆好了的包裹,为吉尼瓦小姐前往新主人家的行程都已准备就绪,出发的时间就定在下周四的婚礼之后。最后,他推开马厩门板,摸上了阁楼,躺倒在冰冷的草垫上,拉起单薄的毛毯盖在身上,内心顿觉空无一物。
不幸的意外
黑尔沃特,1758年1月
消息传到黑尔沃特的时候,灰暗的天空风雨大作,倒是颇为应景。下午的练马因为大雨被取消了,此时马儿正偎依在底下的马厩里,那咀嚼声和呼气声平和而舒心,阁楼上,詹米·弗雷泽斜躺在那铺满干草的小窝里,胸前支着一本打开的书。
那是他从庄园的管家格里夫斯先生那儿借来的几本书之一,尽管屋檐下的猫头鹰洞里透不过多少光线,他还是深深地被书本吸引了。
我用嘴唇挡住了他的去路,那样他便无法不吻我。我用那嘴唇吸引着他,煽动着他,鼓舞着他。这时候,我的目光投射到他衣服上的那个部分,遮蔽着他快乐的本质,我清楚地发现了其中的膨胀与骚动。此时我自身的进程已无法轻易停止,到了真正难以自制的地步,亦无心等待他处男的羞涩继续缓慢前行,我的手便偷偷伸向他的大腿,顺着一侧滑向那个地方,在那儿我可以同时看见并且触摸到那个坚实的存在,包裹在他的马裤之中,任我的手指永无止境地去探索。5
“哦,是吗?”詹米狐疑地自语道。他抬着眉毛在草堆上调整了自己的姿势。他以前也知道这类书的存在,但——因为拉里堡的读物全由詹妮掌管——从未亲眼见过。此类书对精神参与的要求相比笛福和菲尔丁两位先生的作品来说有那么点儿区别,不过他对多样性并无避嫌。
它惊人的尺寸令我再次畏缩了一下,然而我无法不充满快意地去注视它,去尝试着触摸它,那如此之长、如此之宽的象牙色的鲜活生命!它的角度与体形是多么完美,那骄傲的坚挺扩张着它的皮肤,那光洁的表面和天鹅绒般的柔软足以与我等女性最娇嫩的肌肤匹敌,而那细腻的白净色泽丝毫不因其根部生出的一丛黑色鬈发而打上折扣。它那略带蓝色的头部宽宽地昂起,与那蜿蜒在四周的蓝色血管一同构成了大自然最为触目的形与色。简言之,此物竖立着多少的惊恐与喜悦!
詹米瞥了一眼自己的胯下,轻轻地哼了一声,便翻到下页,外面雷电的轰鸣也顶多吸引了他片刻的注意。他全神贯注地读着,全然没有听见底下传来的声响,大雨沉重地打在他头顶上方几尺远的木板上,淹没了楼下的喊叫。
“麦肯锡!”那一遍遍的洪亮的吼声终于穿透了他的意识,他匆匆翻身站起,连忙拉直衣衫,爬下了梯子。
“哦,你在啊。”休斯闭上嘴,有点儿畏缩地向他招了招那粗糙的手。潮湿的日子里休斯的风湿病犯得厉害,大风暴雨的几天他只能躲在马厩储物室隔壁的小间里,蜷缩在床上,靠一壶粗制蒸馏酒为伴度日。阁楼上能够闻到酒味,詹米爬下梯子时那气味越来越浓烈。
“让你准备马车呢,要载邓赛尼勋爵和伊莎贝尔小姐去埃尔斯米尔。”休斯没等他在马厩的石板地上站稳脚跟就急着对他说道。老头儿令人担忧地摇晃着身体,轻轻地自顾自打着嗝儿。
“这会儿?你疯了吗,老兄?要不就是喝多了?”他瞥了一眼休斯背后打开着的半截门扇,雨水顺着往下直淌。正看着的当口儿,远处的天空爆出了耀眼的闪电,霎时间把群山映射成一幅鲜明的浮雕。而眨眼间一切又消失得跟出现一样突然,只留下那残影印在了他的眼底。他摇摇头甩掉了那幅画面,看见车夫杰弗里斯穿过院子走了过来,他低头顶着风雨,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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