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联系一下那位先生,把鞋给……给您还回来。”
段语澈脸黑得吓人:“不要了!”
他才不穿别人穿过的鞋。
经理又是道歉,又是送劵的,段语澈只好说算了算了:“你们拖鞋借我,我穿走了。”
经理说送给他了。
段语澈:“……”
他穿上拖鞋往外走,曹烽看他脚上什么都没有,就说:“弟弟,你要不要穿我的袜子?”
段语澈摇摇头:“也没多远,走十分钟就到了。”
这家度假村修的大,而且是一栋一栋的建筑,他们的A楼在最深处。
结果段语澈走了几步,雪就渗了进去,冻得他不行,更是生气得直接把鞋直接踢飞,在雪地里滚了老远:“什么破鞋,穿了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曹烽蹲下来说:“你上来,哥背你回去。”
段语澈正是生气的时候,但是也怕冷,直接趴了上去。
“别生气了。”曹烽抱着他的腿站起来,安慰他,“明天哥去给你买一双新的雪地靴。”
段语澈出门的时候本来还带了一双运动鞋,想了想似乎也没什么必要,就没带,没想到会遇见这种事。
谁也想不到会遇见没鞋穿的状况。
曹烽腾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脚,凉得厉害。
他说:“你看看能不能够着浴袍的兜,把脚放进去,暖和一点。”
“在哪儿呢?”他看不见,在曹烽身上一通乱蹭。
曹烽全身又是一僵,随即抓着他的脚腕,往浴袍兜里一塞:“是这里。”
段语澈觉得自己这样看起来肯定滑稽又可笑,偏偏酒店里还不时有人路过,他总觉得有人在看他,嘲笑他,便更觉得丢脸,把脸埋进曹烽的颈窝,生怕别人看见他的脸。
他的呼吸喷在曹烽的脖颈处,曹烽还背着他,感觉到他的依赖,心神有些不稳。
路途显得十分遥远,段语澈无聊地找话题,突然问:“曹烽……野猪肉是什么味道?好不好吃?”
“野猪肉很难得的,野猪那种动物啊,动辄三四百斤,连山大王看见都怕。”
“山大王?”
“哦,就是老虎。”
“连老虎都怕野猪?那你是不是打过野猪?”段语澈手也冷,就直接从他羽绒服领子里伸了进去。
曹烽忍得很辛苦,还得陪他聊天:“打过,还打过熊,我命大逃了,身上还有伤。”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就是你背上那些?”
“嗯,腿上也有。”当时伤口深可见骨,要不是苗疆有些古怪的秘术,也活不到现在。
好不容易把段语澈背了回去,他立马要开热水洗脚,曹烽阻止了他:“这样容易生疮,你坐在床上,用被子捂着,捂到了正常体温,再去泡下热水,我先去浴缸里给你放点热水,等下泡个脚,就好了。”
段语澈脱下外套就跳上床,听他的话,在被窝里捂着。
曹烽在里面放了水,又出来,段语澈可怜地望着他说:“还是好冷啊,怎么办?床上也是冷冰冰的。”
“用手捂着了吗?”
“嗯。”段语澈盘腿坐在床上,“还是冷……”
曹烽坐到床边,把手伸进被窝:“我来。”
第37章
一开始段语澈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虽然很亲密,但他和曹烽关系是很好的,这也没什么。
脚上慢慢暖和了起来,曹烽的两只手都在被窝里,包着他的脚趾,一面搓一面问他:“还冷不冷?”
段语澈却感觉有些异样,是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明显有点痒,但又不完全是,就说:“好了好了,我去泡个脚。”
他赶紧爬起来下床,浴缸里的水放满了,段语澈不会在里面泡,只是把脚放进去,暖了一会儿才出来。
两人坐在一张床上看电视,段语澈非要给他讲雪山凶灵的故事,结果没把曹烽吓到,反而因为窗外的风声把自己吓了一跳,不敢睡觉了。
曹烽给他讲了一些雷锋和毛主席的故事,好不容易把段语澈哄睡着了,他也准备早点休息,明早去给段语澈买鞋的时候,接到了段述民的电话。
“小烽!”他嗓门特别大,比平常说话大不少,“你过来!我跟他们说……你酒量好,你快来,把他们给我喝趴下!”
“段叔叔?”曹烽怕吵到弟弟睡觉,走到外面去讲电话,“你在喝酒吗?”
“喝、喝!”他大着舌头说,“我在外面吃朝鲜烤肉,你也来,来!”
一听他这说话颠三倒四的状态,曹烽就知道他肯定喝的不少,而且还跟人一起喝的,可是段述民才来这边,他跟谁喝酒呢?
曹烽马上说:“段叔叔,您别挂电话,我现在就过来。”
他立刻回房间换衣服,但是怕弟弟等会儿醒了找不到自己害怕,还用酒店的纸笔写了便签放在床头,告诉他自己去接段述民了。
段述民说的朝鲜烤肉,就在外面不远,曹烽问了问酒店员工就找到了。
附近还有别的酒店,所以烤肉店里人也不少,灯光很亮,照在每个人欢乐的脸上。
曹烽仔细找了找,发现了段述民,他和几个不认识的大汉正举着酒杯在喝白酒。
曹烽心里立刻警惕了起来,大步过去:“段叔叔。”
“哎,小烽啊,你来得正好!”
段述民揽过曹烽的肩膀,把他按着坐下,说:“这是我大儿子。”
“大侄子这么壮呢?哎哟我去,这有一米九了!跟熊似的,老弟,你儿子咋这么高?”那老哥扯着嗓门,一边喊一边拍桌子,显然喝得也不少。
曹烽不认识他们,自然有些警惕,但段述民显然喝的很开心,满嘴跑火车:“大儿子生出来就是保护小儿子的。”
其实对段述民而言,曹烽和段语澈都是半路儿子,只不过一个是亲生的,一个不是,但是他寄予了曹烽很高的厚望。至于段语澈,他只希望这个儿子以后平平安安过一辈子。
“大侄子能喝酒不?你老爸说你能。”
曹烽说谢谢,自己不喝,他还得看着段述民呢。
“咋地?你不给叔面子是不是?来服务员,再来份碗筷!杯子,给他满上满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曹烽一开始是真没准备喝,就想把段述民弄回去休息,结果段述民不依不饶,他和客户喝酒,从来不敢喝这么多,怕喝多了答应了什么不该答应的事,签了什么不该签的文件。
可陌生人就没那么多的顾忌了,对方也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只知道在银行工作,而且也不是临州人,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结果越聊越投机,越聊越起劲。
从婚姻聊到家国大事,聊政治,聊朝鲜,最后还一起骂鬼子。
曹烽开始只是听着,想等他喝完了送他回去,结果后面也听得热泪盈眶,不知不觉喝了几杯。
后面段述民彻底喝趴下了,曹烽也有些头晕,架起他要结账,被告知那几个老哥已经付过钱了。
曹烽把他扶着进了酒店,找了酒店的车,把段述民送回了房间,他看见段述民房间的床的那瞬间,差点也想躺上去了。
曹烽下楼,酒店工作人员问他住哪里,曹烽神志不清地说:“A楼……”
A楼和B楼挨得很近,工作人员开着车,几秒钟就到了。
“先生,您住哪一层?我送您上去吧?”
曹烽在冷风中晃了晃脑袋:“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吧,谢谢你。”
一栋楼只有五层,曹烽坐电梯上去,掏出房卡开门。
曹烽也没有开灯,晕头涨脑地进卫生间撒了一泡-尿,房间暖气很热,曹烽开始脱身上的衣服,接着直接往床上一趴。
段语澈直接被身上的重物给压醒了。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曹烽?”
“小澈。”曹烽近距离地注视着他,“我又梦见你了……”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段语澈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推了推他,但是没推动:“你居然出去喝酒了?”
“我喜欢你怎么办?”曹烽抱着他一动不动,声音里带着沙哑的醉意。
“我怎么知道你怎么办?”厕所有一盏灯没有关,透出朦胧的光,段语澈看见他眼神已经完全是失去意识了的模样,很显然把自己当成了其他人。
“你喜不喜欢我?”曹烽捧着他的脸。
“喜欢,喜欢,你下去啊。”段语澈已经完全醒过来了,十分无语。
“你也喜欢我吗?”曹烽的眼睛因为集中而明亮,笑得像个小孩,低下头亲他的下巴,段语澈推开他的脸,他又凑过来,手指伸进段语澈的头发里,炙热的嘴唇胡乱啄在他的脸庞和耳朵上,慢慢向脖子蔓延。
段语澈被他蹭得也有点难受,心想他酒疯发的也太不正常了,怎么开始乱亲了呢!于是一个用力,把他推开。
标间的床很窄,曹烽一声闷哼,摔了下去。
“曹烽?”段语澈立刻坐起来开灯,怕他摔坏了。
但他趴在地上不再动弹,身上没穿衣服,因为突如其来的光亮,他紧紧闭着的睫毛颤了颤,眉峰像是有什么苦恼一般,深深地锁着。
段语澈看了他几秒钟,曹烽端正英俊的面容上浮现一种酡红,嘴唇是殷红的。他忍不住伸手探了一下曹烽的呼吸。
出气倒是很正常。
段语澈叹了口气,下了床,想把他抱到床上去睡,可曹烽太重了,体温还烫得吓人,他使出了最大的力气,也只是把他的上半身抱了起来而已。
曹烽瘫软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犹在梦中地呢喃他的名字。
“一直叫我干什么……”段语澈实在是抱不动了,打算就让他在地上睡了,正准备把曹烽给推开,给他拿被子枕头,就被醉鬼曹烽一个翻身,又一次压在了地毯上。
第38章
“曹烽,你给我起来,我要生气了啊!”段语澈用力拍他的背,“你听见没?”
曹烽好像一点感觉不到疼似的,真把这当成一个梦了,趴在他身上乱拱一通,结果他感觉段语澈在用听不懂的话骂他,好像又有些醒了,很苦恼地抱着他说:“汤米,你不要生气,哥哥不是故意的……”
段语澈愣了一下,曹烽认得是自己?
那怎么还干得出这么无耻的事?
“哥对不起你。”曹烽眼神迷蒙地凝视着他,语气很痛苦,“可是我控制不住!”
段语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奇怪地皱眉:“控制不住什么?”
“对不起你……”曹烽自言自语地说着,手指从他的脸颊划过,“弟弟,对不起。”
段语澈没工夫跟醉鬼认真谈话,不耐地说:“……你起来,起来我就原谅你。”
“不,我不能放开你。”曹烽更加用力地抱着他,好像永远也不会放手似的用力,“我不放开你……。”
段语澈要被他给气死了,一会儿听得懂人话,一会儿又听不懂了。
“你等着,等你明天酒醒了,我一定要收拾你……”他咬牙切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威胁的话,“你弄脏了我的睡衣,我要把你的鞋丢了!”
这下,曹烽彻底没了动静。
“听见没有?我要丢你鞋!”
段语澈喊了一声:“喂?”
“……曹烽?”
他推了一把,曹烽纹丝不动。
段语澈咬他的肩膀:“你还不穿衣服,你快点给我起来!”
曹烽不省人事,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把人弄开了,他丢了一床被子给曹烽盖在身上,也懒得管他死活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段述民宿醉起不来,曹烽也一样,醒得最早的反而是段语澈。
他没有鞋出不了门,不能去吃早饭,但是肚子又饿,就在曹烽的书包里翻了零食出来吃。
曹烽醒得很突然,他从地上坐起身,茫然四顾,看见段语澈坐在沙发上吃饼干。
“小澈。”曹烽正准备站起,突然发现自己没穿衣服,一下就慌了,“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
“你昨晚跟谁喝酒?喝了多少?”段语澈放下饼干,擦了擦手指上的饼干屑。
“你睡了以后……叔叔给我打了电话,他好像在这边有朋友,就一起喝酒,我、我没喝多少。”曹烽尴尬地裹着被子站起来,在地上捡起自己散乱一地的衣服,“衣服是我自己脱的?”
“还能是我给你脱的?”段语澈表情很不好看,“你知不知道自己昨天做了什么荒唐事?”
曹烽一愣,努力去回想,对梦境有片刻的残留记忆:“我……我做了什么?”
“你抱着我亲。”
曹烽:“……”
他大惊失色,忙解释:“小澈,我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喝麻了,如果我做了什么,一定是失控了才会那样……”
段语澈审视着他:“你记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曹烽更加心慌意乱,说不记得了:“我、我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一直跟我道歉,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当然没有!”他一口否认,“我真喝多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段语澈想问他,昨晚的话到底是在跟他说,还是把自己当成其他人了?
可是问不出口,他叫了自己那么多声,那些话只能是对自己说的,尽管并不明确,段语澈也只是有些怀疑,可还是不敢问。
曹烽去卫生间洗漱,蓦地在镜子里注意到了肩膀的牙印,更是心惊。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他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