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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可无论时间多久远，那些词条都被净化了个干净。
手指停止滑动，余雪消低着头看手机面部被手机打上一层暗淡的屏幕光，他眨眨眼，眼底情绪不明。
.
“余老师辛苦——”
“余老师快喝口水吧——”
好几个工作人员把余雪消围住，公司给他派过来的助理都被挤出人群。
他们看着余雪消身上破布一样褴褛的衣裳，和身上画出来的各种细小的伤口，眼底全是心疼。
脑海中一齐出现一个想法：“该死的网络暴力！”
他们在赞扬余雪消刚才演的特别好的同时，也在思考是不是因为网络暴力这个主题余雪消也是受害者，所以才感同身受，把该有的情绪都表演的淋漓尽致。
余雪消点点头，感谢周围工作人员对他的各种好意。
他们仍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话，知道一道声音响起：“导演来了。”
他们才如同被惊扰的鸟儿一样散开。
余雪消在拍摄后，对侯和昶也算有些了解了。
对方不论是在什么场合，都是保持严肃威严的想象。
此刻侯和昶走过来，余雪消朝他问好：“侯导。”
他以为侯和昶过来是想和他讲一下戏。
结果侯和昶开口就是：“你很适合血。”
的确，侯和昶在看到化妆师刚给余雪消画完特效妆的时候，对方一个垂眼，那刹那不经意透出的脆弱感和身上血腥带来的暴力钩织成一幅令人惊叹的暴力美学图。
余雪消真的很适合血。
他身上皮肤白，衣服被剪的破破烂烂隐隐露出身上的皮肤来，内里的苍白和血色就一览无遗了。
拍出来特别好看。
侯和昶对在监视器里看的画面满意到不行，每一帧都美到能截出来拿摄影奖的程度。
他鼓励了一下余雪消，让他好好拍。
这已经是他给过的最好评价了。
他见脸上沾了点血丝的余雪消乖巧点头，差点就要说出夸奖的话了。
那可不行，侯和昶憋住，他可是业界出了名的冷面导演。
不过。
在人前一回事。
等他回去加班加点把这则公益广告剪辑出来后，就和国外的那个老家伙炫耀一下。
导演心中的好演员不是那么好找的。
他这找到了，这不得给对方吹嘘一下。
侯和昶忽然想起，那老家伙正在筹备一部商业片，里头有个角色，也是和血腥暴力挂钩。
不过那老家伙一向挑剔，片子已经筹备很久了，就是因为那个角色的演员一直没定下来就拖着，不知道多耽误事情，但对方就是龟毛不肯退让。
侯和昶看着眼前听他说话的余雪消，满意地不行。
等他把成片剪出来问问那老家伙，要是成了，这回对方不得欠自己一个大人情。
要是不成，那家伙眼光不至于这么撇。
“......总体来说都还行，保持现在这个状态。”侯和昶沉稳地对余雪消说。
余雪消表示了解。
今天的进度比侯和昶想的快上很多，他对余雪消说：“准备一下拍下一场了。”
“全场准备！”
第40章
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
余雪消这周休息时间基本上都花费在了剧组上。
等剧组这边收尾, 第三周同时也是最后一周的《心跳节奏》的录制也开始了。
这一周，来到的是江城。
江城是江南水乡一带，风景极美。
余雪消到民宿的时候其他人都到了。
等余雪消到齐后，他们掏出了一个转盘。
按到民宿的顺序来排谁先转。
余雪消是最后一个, 他看其他人先转。
第一个转的人是单一言, 她转到一号房。
结果出来后, 她自然而然地转头看坐在身边的陈柏, 神色有些紧张。
陈柏无声地回看她。
第二个是夏蕊，她转到的也是一号房。
结果一出。
夏蕊双手巴掌相贴，笑着对说陈柏说：“柏姐, 你室友得借我一周咯。”
陈柏点头, 没说什么。
只是把一只手搭在单一言的脑袋上, 揉了两下, 然后把她的脏辫给顺了顺。
该到下一个人了。
程行说：“老解, 干嘛去，到你了。”
解昀也是第三个到民宿的, 按规则来说应该到他转了。
解昀也站着, “上个卫生间, 你们先。”
他走后, 下一个转的人是程行, 程行转的是三号房。
程行转完后靠在沙发上, 调侃道：“节目录两周了，终于能有新室友了。”
夏蕊不满地瞪他：“你这话说的是对我这个前室友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程行笑着摆手：“我哪敢啊。”
下一个转的是陈柏, 程行眼神戏谑地看着，她这一转基本上就定生死了。
有两个结果, 一是陈柏转到三号房和他住，剩下没有转转盘的两人自动归为一个房间, 这肯定是解昀也最乐意见到的结果。
第二个结果则是陈柏转到二号房，解昀也和余雪消各到一间。
不管是解昀也转到三号房和他住，他可以近距离看解昀也生闷气的样子。
还是余雪消转到三号房和他住，他挨解昀也眼刀子。
这两个结果程行都还蛮期待的，想想都觉得有趣。
陈柏手搭上去，转盘开始转动了。
程行目露期待。
哒哒。
转盘转动。
脚步声响起。
解昀也过来的时候转盘正好停下。
程行抬眼看走过来的解昀也，面露遗憾：“我和柏姐住啊。”
他看着解昀也重新坐回沙发上，不熟悉的人还真看不出他表情有什么变化，但程行把解昀也这张脸早看烂了，还能不知道对方现在有多得意？
程行侧头看余雪消，拱火道：“小余你俩要还一起的话都住三周了，整个节目都住一块啊，那多没意思。要不和我住一起？”
程行话刚说完，就被解昀也给踹了一脚，他转头看去，解昀也睨他一眼。
“我的人你也敢抢？”
程行向余雪消寻求支援，“我问小余，你插什么话呢。小余你说。”
不仅是程行看着余雪消，解昀也也一块看过来，他面色平静，看上去并不在意余雪消的回答。
余雪消笑了下，“我尊重室友的意见。”
言外之意就是看解昀也的态度。
解昀也能有什么态度？
余雪消话才说完，程行就又被踹了一脚，然后罪魁祸首才大发慈悲地收回长腿，倚靠在沙发上。
解昀也手揣在外头兜里，这回是谁都能看出来的得意。
他眼里噙着笑，云淡风轻；“驳回。”
程行举手作投降状：“好好好。是我打扰你们了。”
单一言吱声：“干嘛呢？不想和我柏姐住咱两换一个。”
程行还没说话，夏蕊先表明态度了。
她搂住单一言的胳膊：“那可不行，我不要和阿行住了。”
程行瞪眼，拎出夏蕊刚才的话：“你对你的前室友有什么不满吗？”
夏蕊撇嘴：“住两周了都，我住腻了不行啊。”
程行哈了声，虽知道夏蕊大概是开玩笑，但心里仍堵着一口气。
他一转头，瞧见解昀也脸上的表情。
分明和几分钟前他揣测解昀也和余雪消两人时脸上看戏的表情一模一样。
程行恼怒。
想一脚伸过去回敬解昀也一下，被有所防备的对方轻而易举地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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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有三个环节。
第一个环节就是坦白局。告白夜在即，嘉宾之间为了表明自己的心意或者需要和某个人谈话，都在这一环节展开。
第二个环节是约会，这次是节目最后一次约会了。意义重大。每个嘉宾只有一次发出邀请的机会，如果被拒绝，也不能接受另一位嘉宾发出的邀约。
第三个环节就是节目的结尾片段，告白夜。
《心跳节奏》的告白夜是以蒙面舞会的形式开展。嘉宾如若接受另一名嘉宾发出的跳舞邀请即视为最终选择的心动对象为对方。规则和约会规则一致，如若被拒绝，则不能接受其他嘉宾发出的邀请。
余雪消读完这周所有的规则之后，放下规则卡。
所有人脸色各异。
“哎，老解，要不我邀请你算了，不然到时候你一个人孤零零的怪可怜的。”程行缓和气氛道。
“滚。”解昀也都懒得看他。
其余人都笑了。
他们的房间在二楼，需要上一个楼梯。
余雪消来的晚，所有人都把行李放到二楼楼梯口去了，只有他的还放在玄关处。
余雪消去玄关处拉自己的行李箱。
其余人都上去了。
只有解昀也倚在扶梯旁看手机。
等余雪消走近，解昀也把手机放回兜里，伸手接过他的行李箱。
余雪消没松手：“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两个人手都抓着拉杆。
解昀也问：“不是答应我了么。”
答应什么？
余雪消抿唇，他只答应过解昀也一件事。
答应让他追。
白皙的那只手松开了拉杆，任由另一只手把行李箱带走。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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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在六人的心思各异中，坦白局来了。
客厅铺了地毯，所有人围着坐了一圈。
中间又摆了一个转盘。
不过这回摆的不是刻了房间号的转盘。
转盘上面只有一个指针，空空如也。
坦白局采用的是真心话模式。
每个人都可以转动转盘，被指针指向的那个人需要回答转动转盘的人提出的问题。
单一言往上推了下袖子，跃跃欲试：“我先来。”
因为单一言是第一个转的人，所有人都不免有些紧张。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指针指向了她自己。
一阵笑声打破了凝住的气氛。
“我去，这也行。”单一言瞪着眼睛。
“小言要问什么问题啊。”夏蕊笑着说。
“问吧，我也很期待。”程行接话。
单一言笑着，“那这叫什么坦白局啊，我搁这吾日三省吾身呢。”
单一言摆手：“那我不问了，下一个吧。”
他们是按顺时针的方向来排序的。
单一言第一个，坐在她旁边的陈柏第二个。
依次是夏蕊、程行、解昀也、余雪消。
单一言算是转过了，就到陈柏了。
陈柏的手搭上去，稍微使了点劲。
这回没发生刚才的情况。
指针指向了其他人。
陈柏和单一言对视。
单一言耸肩摊手，“不是吧，提问别人的机会没给我，一到别人提问，一转一个转啊。”
又是一阵笑声。
“柏姐想问什么。”
单一言想着，陈柏和她关系好到不行，应该不会问什么让她难为情的话。
陈柏却是开口：“你喜欢的idol的类型是你理想型恋人的类型吗？”
现在谁还不知道，单一言是余雪消的大粉。
这话翻译过来不就是问单一言喜不喜欢余雪消，还是挑明了是从爱情的角度说。
所有人都对单一言投以目光。
余雪消就坐在单一言身边，她一动不动，余光都不敢瞟对方。
她心里尖叫。
柏姐你要害我啊！你怎么是这样的柏姐！
她缓口气。
“不是。这是两回事。”
单一言捏拳，开什么玩笑，她可是妈粉，怎么能把她和女友粉混为一谈。
她们妈粉是有底线的。
崽崽就是崽崽。
陈柏点头，“下一个吧。”
下一个是夏蕊，指针停下。
单一言都要站起来了。
“怎么又是我！”
单一言喊冤，“我还谁都没问呢，这转盘干嘛呢，节目组是不是针对我设置了什么机关。”
单一言伸手拨弄指针，让它转着圈。
夏蕊笑着，也没为难单一言，不痛不痒地问了个问题就算过了。
到程行，指针在单一言悬着的心上停了下来。
她松口气。
这回转到了解昀也。
程行笑了下，让解昀也平时不做人。
这回可让他逮着了吧。
“你初恋是什么样的。”
程行明知故问。
初恋。
余雪消眼睫毛颤了颤。他没去看旁边的人，垂着眼睛盯着那个转盘看。
其余不相干人士都竖起耳朵。
解昀也是出了名的没绯闻，而更是没什么感情上的爆料被大众熟知。
不仅是嘉宾期待，弹幕也对这个话题抱着很重的好奇心。
【不敢想也子的初恋会是什么样的人。换句话说，我想象不出也子谈对象会是什么样子。】
【笑死，我就问了，也子哥有初恋吗，以他那个日天日地谁也看不上的样子，还能谈过恋爱？】
【你们别想太好了，娱乐圈哪个不是立的纯情人设，私底下玩的比谁都花。解昀也就算脾气差了点，但他长那样，会没人追吗？】
【呜呜呜，也子哥我们平方不准你说初恋啊，我们笑笑听了得多伤心！怎么能在现任面前提前任，程行你个大猪蹄子。】
【以也子哥现在的年纪来看，他要是有初恋那得是高中吧。毕竟他大学以后就一直在拍戏了。档期满的要死。】
【高中？那不可能。信解昀也能早恋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