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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温未了_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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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交谈的时候,别人根本插不进去。两人边说话边向前,直接越过齐纶,一路走到包厢门口,这时候,俞适野停下脚步,转头对还站在原地的齐纶说:

“对了,齐先生,大家都在,你也一起进来唱首歌吧。”

齐纶孤零零站在原地,好一会,答一声:“好。”

三人进了包厢,俞适野是一个天生会制造气氛的派对明星,进来才五分钟,就毫无隔阂的融入了温别玉的群体之中,和大家一起说笑玩乐。至于跟着进来的齐纶坐在角落,更像是阴影里的一道影子,要不是偶尔还会动动杯子,几乎让人觉得他是一尊摆放角落的沉默雕像。

气氛正热,俞适野趁着大家分蛋糕的机会和温别玉窃窃私语。

“怎么样?我的表演如何,没给你丢脸吧?”

“演好你丈夫的角色,别多话。”

两人才对上一句,包厢里就有一个人站起来,他有点喝高了,整个人都红彤彤的,跟煮熟了的虾子似的,大着舌头说:

“俞先生,原,原来你就是我们老大的爱人,之、之前大家还说,这么多年了,光看老大戴戒指,没看老大有家属,都,都猜会是什么样,没想到是你这样——这样好的——”

这人的本意肯定是称赞。但他的称赞伴随着一道闪耀的绿光,照耀在俞适野的身上。

俞适野立刻转向温别玉,以目光询问对方这是怎么回事。

温别玉依然目不斜视,但嘴角已经翘起,那一点点弧度,像是刚剥出来的菱角,尖尖的,嫩嫩的,诱人去咬上一口。

“演好你前夫的角色,别多话。”

偏偏这时候,那人还在说话:“俞先生,之前怎么老没有——没有见到你?”

俞适野意识到了,不知是嫌麻烦还是什么,反正温别玉没有解释的打算,所以他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独自尴尬,一个是在众人的围观之中和众人一起尴尬。

俞适野不是一个会认输的男人,他做出了选择,假笑地默认了:“之前我在国外留学。”

话题被聊起来了,不止一个人开口,其余的人也加入了话题,围绕着温别玉和俞适野的婚姻和爱情瞎说了起来。

俞适野带着虚浮的笑,现编谎话,应付着众人的好奇心。

前方的卡拉ok机还在播放深情的歌曲,唱得俞适野浑身发麻,不由自主地,他又朝齐纶所在的角落看了一眼。

前一秒钟,我还以碾压姿态将其衬入尘埃;后一秒钟,我就变成了前夫的替身。

爱是一道光,绿得人发慌1……

手指蓦地一沉,烟雾似的人再度挤入了他和温别玉的中间,先对温别玉亲亲我我,接着又朝自己挤过来,并肩叠腿的,好像要罩在他身体外头似的。

俞适野打了个寒颤。

太可怕,太可怕。

***

这个暗潮涌动的聚会总算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很快,众人散了,齐纶也不见踪影,俞适野带着温别玉回家。

进了门,俞适野迫不及待地把手里的红玫瑰塞进垃圾桶,再把自己整个人扔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觉得自己总算是从替身的阴霾之中挣脱出来,能够呼吸自由的新鲜空气了。

但闭眼还没两秒钟,叮叮当当的声响就从楼上传来。

俞适野有点迷惑,他睁开眼睛,喊了一声:“你在干嘛?”

楼上传来温别玉的回答:“装修你的书房。”

“不休息一下吗?”

“你特意开车去接我回来,不就是为了让我给你装修书房的设计墙吗?”

“明天做也没什么。”

“算了,很快的。”温别玉不带烟火气地回答一句,把话题终结。

楼上的声音还在继续,俞适野发现温别玉是认真要在今天晚上把事情给做了。

毕竟是自己的家,人都开始工作了,俞适野也不好继续躺着,他一挺身,从柔软的沙发上坐起来,决定上楼给人打下手,走的时候,还额外绕了下之前丢玫瑰花的垃圾桶。

认真工作起来,时间还挺快过。

只是一个多小时而已,两人已经将圈定出来的小块墙面搞定。

给幼儿园设计的墙面结合了小孩子的喜好,造型十分活泼与跳跃,移植到俞适野的家中,自然要做改变。温别玉结合俞适野的喜好和这栋房子的装修风格,设计了一个简约而不简单的工作角,除了随时可以进行头脑风暴的磁性画板之外,周边的毛毡更装饰有挂钩,精致的挂钩各不一致,单个是装饰,合起来是一幅抽象画,还能将其就当成挂钩来使用,悬挂花草等装饰物。

俞适野驻足欣赏,赞叹道:“好看!”

温别玉正低头在自己的清单app中勾销一个任务,闻言哼笑一声:“你之前也说玫瑰花好看,现在玫瑰进垃圾桶了吧?”

“你又没下楼,怎么知道玫瑰进了垃圾桶?”

“难道不在?”

确实在。

俞适野摸摸鼻子,回避了自己感觉红玫瑰有点碍眼的话题,转身从书房的酒柜里拿出香槟和两个杯子,伴随着柔和如耳语的一声轻响,诱人的橙色液体伴被注入高脚杯中。他巧妙说: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要谈论第三者,来,干杯。”

玻璃杯轻轻一碰。

两人各自喝了一口。

温别玉的脸上多了一点红晕,仿佛是喝了这一晚上的酒,如今终于到了临界值,于是醉态漫上脸颊,薄雾笼罩眼睛。

“我们在讨论的不是第三者,而是我的玫瑰花。”

温别玉着重了‘我的’两个字。

擅自丢了别人的花,确实不太好。俞适野决定补一朵给温别玉,他现做现用,拿起马克笔,在画板上绘画:“丢了你一束会枯萎的玫瑰,补给你一朵永生不败的玫瑰——”

俞适野让开位置,让温别玉看见自己画在画板上的玫瑰花。

第18节

“如何?”

温别玉看了画板上的外行人简笔画半晌,开口评价。

“真的很难看。”

俞适野情话张嘴就来:“难看的外表掩盖不了它璀璨的内心,只要我们始终关心爱护它,它就会为我们而永恒存在。”

温别玉对此不予评价,只冲俞适野伸出手:“手机。”

俞适野茫然地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对方,随即看见对方举起自己的手机,对准画板,咔嚓将上头的玫瑰花给拍摄下来,并将这个照片设为自己的手机的屏保。

然后,手机再度回到俞适野手中。

“现在不用关心和爱护,它也会永恒存在于你的眼里了。”温别玉揶揄道,“要好好地注视它哦。”

说罢,温别玉喝光杯中的酒,转身离开。背过身去那个刹那,他没有控制住自己,勾起了嘴角,笑得还挺开心。

***

当天晚上,或许是因为睡前的那杯酒的缘故,俞适野做了一个犹带着酒香的橙色梦境。

梦境抹消理智,酒意驱散界限。

睡着了的俞适野在床上翻了个身,不经意碰触到旁边的人。熟悉的感觉使他还在睡觉的情况下就将人往怀里揽。

可两人中间叠着两层被子,无论俞适野怎么揽,都无法将人抱到怀里,他烦躁地皱起眉头,眼皮也接连跳动,像下一秒就要睁开眼睛。

俞适野睁开眼睛之前,温别玉先睁开了眼睛。

窗帘遮着窗户,周围黑蒙蒙的,从缝隙里漏进来的一两丝深蓝色的光,是夜晚独有的迷幛,薄薄一层,落在人眼。

温别玉迷惘了一会,于黑夜中看见了俞适野的轮廓。他以为自己还在梦中,于是掀开挡在两人间的被子,窝入俞适野的怀抱之中。

他对这里如此熟稔,以至于压根不用调整位置,就找到了最合宜的角度。

闭上眼睛的那一刻,陌生又熟悉的火苗蹿上他的身体,很快穿过皮肤,融入血液,成为身体的一部分,没有痛苦,这一根植在人体内的火焰,只将人烧得熏熏然沉溺。

这个夜晚如此安宁,直至晨风吹开梦纱,太阳照醒沉眠。

俞适野醒了。

他还没有睁开眼睛,但他已经感觉到现在的情况很不对劲。

他怀里抱了一个人,对方整个蜷在他的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脑袋枕着他的胳膊,呼吸也正洒在他的心口,一呼一吸的频率正与他心脏的跳动相吻合,让俞适野产生了一些自己与对方正心脉相连的错觉。

怀里的人显然是温别玉。

短暂地蒙了会儿后,更多的神经从沉睡中苏醒,无数纤细的神经末梢争先恐后地向俞适野传递更多的感官反馈。他感觉自己的手掌附着在温别玉的腰上,那一处的衣服早在睡觉时候被蹭开了,人体的温度洒满俞适野的掌心,他握着这支细得惊人的腰,几乎本能的,用指腹在上边搓揉轻擦。

当即,由他掌控的腰肢一阵轻颤,像是对他的无声回应。

橙色的梦境在清晨里还留个缠绵的尾巴,由此,泛出一片欲色的暖。

俞适野产生了所有正常男人都会产生的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1是知名网络用语。

第十五章

身体的复苏像是一个巨大突兀的音符,把一曲本该柔媚的小调搅得支零破碎。

俞适野从晕眩之中清醒了,仅有的一丝混沌自他脑海中消失,火苗袭上他的身体,正在热烈跳动,可脑袋像是一口气嚼了一整把薄荷叶,清明得都大了一圈。

情况有点尴尬。

情况非常尴尬。

他和温别玉……他们的关系……他曾给温别玉的承诺……

每想起一个问题,俞适野的身体就要僵硬一点。上一秒,他全身的神经都用来感觉温别玉;这一秒,他全身的神经都用来帮助自己。

他小心翼翼,屏息凝神,试图在不惊动温别玉的情况下,将自己的手臂从温别玉的脑袋下挪动出来,以便在对方还没清醒的时间里,将所有的问题化解于无形。

可就在他试图抽动手臂的那一刻,闭着眼睛的人颤动两下眼睑,睁开了眼睛。他懒懒吸了口气,含着气的声音温吞又慵懒,以至说出的那句话,像是一句呢喃的撒娇:

“你碰到我了……”

俞适野发现自己有了更多反应。他哀叹一声,认命了,很有礼貌地告诉温别玉:

“我这就走。”

温别玉茫然了一下。他有点迷惑地看了俞适野一眼,先抬起手,摸了下他的手臂与肩膀,又拿手撑着额头。

“俞适野?”

“嗯?”

怀里的人说了一句后就没声音了,俞适野耐心等待着,不过几秒钟,就见原本趴在他怀里的温别玉触电似的弹起来,坐到了另外半边床上。他显然彻底清醒了,盯着自己的眼神像藏了两柄小刀在里头。

面对着这两柄射过来的小刀,俞适野倒觉得接得不冤。

谁让今天早上……但,唉,男人有反应,男人又做错了什么呢?

他顺势坐起来,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原本想要对温别玉解释两句的,但这种事情,无论怎么解释,都不会比现在更好一丁点。于是他说:

“我去浴室。”

“请去浴室。”

两道声音重叠了。

俞适野的很平常,温别玉的就显得冷冰冰。

俞适野神色自若地笑了笑,站起身,裹着丢在椅子上的袍子进入了浴室。

男人离开卧室之后,温别玉立刻倒回床上,他单手撑着额,懊恼地闭起眼,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开始泛起热来。

一个人升温了,另一个人则降温。

裸身站在哗啦啦的冷水下,俞适野洗了一个无比清凉的晨澡,总算是把自己不该有的反应给消了下去。

直至这时,他才有心思思考一个奇怪的问题:

明明两人是分被子睡的,为什么一觉醒来,被子不见了,他们滚在了一起?

难道我的睡相真的这么不安稳,还能在梦中一连掀起两床被子,非把人抱到怀里才罢休?

莫非是好几个月没有纾解的缘故?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得想个解决的办法……

最正常的解决方法当然是找一个固定的上床伴侣,但现在显然没有这个条件。

常规的解决方法被堵死了,可问题还得面对与解决,接下来的一整个白天时间,他都心不在焉的,惹得身旁秘书将金阳天城二期落成酒会的事情对他重复了三遍,才忧心忡忡,犹觉得老板没有记住地离开。

太阳升起了就必然落下去,月亮落下了就必然升起来。

无论俞适野怎么样希望今天的时钟走得慢一点,时钟还是准准拨到了必然存在的,他回家的那个时间点上。

当他心不甘情不愿,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回家的时候,他在电梯前碰见了自己的秘书。

秘书今天和往常大不一样,没了一叠文件干练职业的模样,而是一手抱花,一手抱半人高的玩偶,巴掌大的小脸藏在花束与玩偶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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