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器的盲区里,他们汲取着彼此身上的温度,赤裸的肌肤厮磨,爱和欲混沌难解。
这一年他们除了学习就只是在想做爱的事情。
冯一鸣第一次去张嵘衡家是他外婆过生日时,他陪张嵘衡回家给六十岁的老人贺寿,在一桌子食不言的高知无趣份子环绕下跟着保持沉默,一点也没有寿宴的喜庆氛围,但大家似乎都挺习惯。直到吃完晚饭他们才热情地跟冯一鸣问东问西,没对冯一鸣的出身和来历表示轻视,反倒十分喜欢这个从县城里走出来的优秀少年,这家人在饭桌上和饭桌下表现出的反差让人惊异,就和张嵘衡在床上床下一样。
到了晚上他们还留冯一鸣过夜,张嵘衡家的平层很大,每间卧室都是套间,平常有客房,但今天要给外婆住,冯一鸣走进张嵘衡的房间时,眼见那房间的正主眉飞色舞起来就知道夜里要遭殃。
起初他靠在张嵘衡的怀里泡澡,两个人都放松且禁欲,几乎不像他们私底下疯狂的相处模式,在这样的温存里,冯一鸣正想开口表达两句质朴的情衷张嵘衡便破坏了气氛。
他从身后搂着冯一鸣,手掌在他胸前和腹部摸来摸去,下巴搁在冯一鸣的肩窝,柔声说:“一鸣,今天我可以对你做点更过分的事情吗?”
冯一鸣在对性极度好奇的阶段被张嵘衡拉着沉沦,没有浅尝辄止的道理,他在水底玩着张嵘衡的手指,带着点不确信的怯音说:“只要你开心。”
张嵘衡吻了又吻他的肩膀,嘟哝着小声说:“你太放纵我了。”
他伸手拽掉浴缸下水器的塞子,在等待一池水放完的过程中开始慢慢抚慰冯一鸣的下身,既照顾到前面也照顾到后面,右手耐心地撸动,左手两指给他做扩张。
当水放完,冯一鸣已经扭着身子迎合他的亵玩,口中溢出细细的呻吟。
张嵘衡的硬物已经抵在了他的屁股上,但仍然不着急,秉持着从未有过的耐心,摸到洗漱台下的抽屉,掏出一个塑料盒和一瓶润滑剂。
冯一鸣看着他在自己身前挤出滑腻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一个圆形的物体上,连一截橡胶细线也不放过,润滑剂时不时滴落在腹部或者腿间,冰凉的触感把冯一鸣激得一阵阵哆嗦。
“这是专门给你买的,我想看你玩。”张嵘衡话音里的温柔是系在冯一鸣脖子上的铁链,牵着他顺从地将两腿搭在浴缸的边缘敞开身体。
“会痛吗?”他问张嵘衡。
张嵘衡用跳蛋在他穴口按揉摩擦,时不时拧动着往里塞:“润滑过应该还好,但是尺寸有点大,会有点胀痛吧,稍微忍着点好吗?”
冯一鸣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嗯,就感觉带着凸起颗粒的硅胶球体被压进了身体,他一边惊喘一边握住张嵘衡的手腕,张嵘衡却没有给他喘息的余地,嘴上说着:“别怕,乖,别怕。”一举将跳蛋塞了进去。实则进到一半时,就随着冯一鸣肛口的收缩自行滑了进去,这一事实让冯一鸣面红耳赤。
“感觉怎么样?”张嵘衡轻轻按了按冯一鸣的小腹,似乎能摸到他腹腔里的小球。
“好胀。”
冯一鸣低头看了看腿间的橡胶细线,顿生羞耻,想要并腿,却被张嵘衡霸道地制止住:“别遮,给我看。”
“你……这个……”张嵘衡才不管他想骂什么,打开了细线连着的开关,随着身体里异物的剧烈震颤,冯一鸣的后半句话只能生生咽回去,变成了止不住的叫喊。
张嵘衡一把捂住他的嘴,贴在他耳边说:“我爸妈在隔壁,会听见的,收着点。”
说着他又变本加厉开始了对冯一鸣性器的套弄,一边动作一边讲话:“我从军训时就发现自己会对着你勃起,看见你撩起衣服擦汗我就想舔你的肚脐,看见你笑出漂亮的梨涡我就想操你的嘴,要不是我和变态还有一定差距,我好几次都想偷走你换下的裤子,但我寒假时一个半月没见到你,我才知道原来我是爱你。”
他手掌贴着冯一鸣的男根,灵活的手指不时敲击拨弄他的弹丸和龟头,柔缓的节奏伴随着体内抵在腺体上冲击的震动把冯一鸣逼得快要发疯。
“你又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呢?我猜是在我嘴里射出来的时候,或者在我怀里醒来的时候,或者在我从码头上找到你的时候。”
冯一鸣的呜咽从他的掌心流泄出来,同时挺动着腰胯,配合张嵘衡帮他手淫的速度急于想攀升至巅峰。
张嵘衡却突然松开他的男根,提起了他腿间的胶线:“一鸣,不管你什么时候爱上我的,今后都只能一直爱我,我们不是只在做爱,是在谈恋爱,你要记得。”
他说着甜言蜜语恶劣地扯了扯冯一鸣体内埋着的跳蛋,眼见冯一鸣穴肉追着跳蛋往外跑,又将硬物塞回去:“亲爱的,记得了吗?”
冯一鸣生理性的泪水淌出来,不住点头,张嵘衡看到他的反应才满意,利落地将跳蛋取出,取而代之将自己伺机而动的性器填了进去,顶弄着熟软的肠腔,同时给了冯一鸣前面一些甜头,在他乱晃着硬梆梆的肉根射出来后仍旧没有停下,持续托着他的胯上上下下,拉长着他高潮的余韵。
冯一鸣在强烈的失重感里还能感受到张嵘衡竭力掰开自己的穴眼,试着想塞进一根手指或者更多其他东西,他眼神迷离地倒在张嵘衡的胸前,心甘情愿地承受他在身体里的胡乱翻搅。他后来甚至将张嵘衡三个字纹写在小腹上,成了张嵘衡左心房里终生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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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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