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没地方去不都是我收留你吗?”
唐宋没脾气地冷笑一声:“你他妈把我搁门外面蹲着也叫收留?你也给我滚外面睡去。”他虽然这样说还是把另一张床上的衣服杂物捡到自己这张床上来。
闻臾飞笑出一脸谄媚回身把门关上。
当他粗略洗漱完从浴室走出来,擦着头发上滴滴答答的水珠,清安在他紧实的腰腹上摸了一把然后一溜烟跑进浴室去。
唐宋拉着张脸恶狠狠瞪着他俩:“晚上不许乱动,就只能躺着,我没有看别人做爱的兴趣。”又上下打量着闻臾飞道,“身材倒还不错。”
闻臾飞憨厚地笑笑像个第一天进城的农民工:“遵命遵命。”
他一掀被子靠坐在床头,发消息让杨行健给打个掩护瞒过查寝的值日生,等了一会儿那边没回消息他也不在意。
“你怎么说?为什么不把他接到这边读书?”唐宋扒拉两下头发问道。
闻臾飞把手机放下,郑重地解释给他听:“小安的分数差点,哪怕强行弄过来也跟得吃力,其实我也倾向于让他留在叔叔阿姨身边。”
唐宋没好气地转了个身,背对着他:“你苦行僧吗?”
“我们年轻人,受点苦没什么的。”他这元气爽朗的样子是真欠社会的毒打。
清安从浴室里出来就往闻臾飞怀里钻,唐宋一巴掌拍在床头总电源开关上,眼不见为净。
闻臾飞把清安按下躺好,让他枕着自己一侧胳膊,另一手环着他的腰,腿也不闲着,往清安笔直伸展的双腿上一缠,将他全身牢牢固定住,赤着的上身挨着清安散发出腾腾热度,身下已经硬邦邦抵在他的胯骨上。
闻臾飞没摘清安的耳机,贴在他耳边,呼吸丝丝缕缕带着沐浴露的香气扑进清安的耳朵里,似乎嗓音都是细小的绒毛绵绵密密:“好想你。”
“闭嘴,我还没聋。”唐宋烦躁地说。
清安觉得他俩有趣,笑出了声,闻臾飞则老实闭了嘴。
楼下烧烤摊上的欢笑,城市车辆的引擎,以及彻夜通明的街灯都让清安体会到不同于小县城的地方,他默默地想,闻臾飞读大学的时光就是在这样的日常里进进出出吗?
黑暗中唐宋的声音响起:“等过两年可能就会好点,长大是会自由的,你们看我现在,也不怎么被我爸管着了。”
闻臾飞嗯了一声,他以为唐宋不会再说更多时他却又开了口:“我哥如果能坚持到长大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闻臾飞轻声起床,去楼下买了几样经典早茶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回学校去上早晨的两节课。
他进教室时杨行健隔着好几排座位深深看了他一眼,闻臾飞与他目光一触即分,找了个靠后排的空位坐下。
一上午的遗传学听得他头昏脑胀,中午都下了课孟德尔的豌豆实验还在纠缠他。他跟清安或者此时是唐宋发了条消息,说回寝室放书然后出去吃饭、买手机,而后迈着大步冲上了宿舍楼。
清安收到短信后没多久就等在了闻臾飞的寝室楼下,他很珍惜这样为数不多的等候,也格外享受等待男朋友这一甜蜜的过程。
杨行健拎着一盒套餐,还没走到楼道口就看见了那个闻臾飞的对象,他此刻背对着楼栋,站在花坛的边缘,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垂着眼睛眉宇舒畅,看起来十六七岁的样子,身量却已经挺拔修长,大概是注意到探究的目光他抬头看了过来。
“在等闻臾飞?”杨行健又往前走了几步但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清安没见过他,估摸着是昨天晚上目睹了闻臾飞和自己在一起的同学,于是表现得亲和了一些,浅浅一笑:“是的。”
清安以为杨行健只是寒暄一句就会走开,没想到他站在不远处仍旧没移开脚步,将手上的塑料袋换了只手,说道:“我倒没料想他有这样的爱好。”
清安隐约察觉到这人的话外之意,面上却没有丝毫变化,他选择保持沉默等他的下一句。
“我还是多少觉得有点膈应,尤其是知道你俩还……”他作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清安心下暗忖,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跟我这儿说这些不中听的。
于是他对这莫名其妙的人展开反击:“比劈腿还膈应吗?”
清安脸上的泰然和无邪甚至比这话本身更让杨行健惊讶和愤怒,他猜想是闻臾飞跟这个少年说了自己的事情,光彩与否不论,他是真的不想被一个同性恋抓住把柄从而输在气势上。
他瞬间收了游刃有余的调笑,端出恳切教导的语气:“你不知道两个男的做那事会得病吗?”
清安双手往口袋里一插,嗤笑一声,他实则不知道劈腿那事的主人公是谁,只听闻臾飞提过一嘴,本是试探,现在看到眼前人的反应基本也就确定了。
他故意摆出志在必得的表情激得杨行健火冒三丈,带着些微鄙薄开口说:“不知道,只知道乱搞会得病。”
清安从花坛边轻巧地一跃而下,落地走近了一步,声音也压了压,听起来让人后背发凉:“我就说让他租房子出去住……免得不干净。”
杨行健正被唬得不寒而栗想破口大骂,闻臾飞从楼道里走了出来,他似乎没听到前面的来往对话,笑着跟杨行健说:“出去了,下午没课,晚上我也不回来,要是有查寝的,拜托你帮我请个假,就说我回我爸家了,回来请你们吃饭。”
杨行健错综复杂的精彩表情还没收起,清安就抬手搭住闻臾飞的肩,对着他别有深意地勾勾嘴角,像是宣示自己的主权,又划出清晰的界线:“多谢你对哥哥的关照,我们走啦。”
清安不提与杨行健之间发生的事情,他料想这人只是看自己年纪小跑来找茬,并不会跟闻臾飞直接对上。
两人在酒店楼下与唐宋汇合,在朋友圈点兵点将最终决定这一餐先去吃顿八合里,晚上再吃脆皮鲩。
“如果时间再多点就好了,我带你回去见我爸。”闻臾飞对清安说。
他一漏勺捞起几个紧致嫩滑的手打牛肉丸,给唐宋夹了一个,剩下的全部分给清安。
“见你爸干什么,又不是没见过。”唐宋不满地抢过漏勺。
不知者无罪,闻臾飞看了唐宋一眼喜笑颜开:“我爸答应了,你还不知道吧。”
唐宋手上一顿,随即也不怼人了,跟着兴高采烈起来:“真的?太好了!这可真是太好了!小安,我就说有机会的吧,慢慢来。”
他发自内心地为闻臾飞和清安高兴,自己一生都不能够拥有的,倘若朋友能得到,那是再幸运不过的事情。
清安用他精纯的筷子功夫夹起个虾滑说道:“没想到闻叔叔会是第一个松口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大城市生活的缘故。”
“别给他脸上贴金,可能没人顾得上关注他的家事儿算一个原因,他也向来不怎么插手我的决定。”闻臾飞说。
“反正是好事,这次没机会去见他过年时一定来。”清安举起茶杯和闻臾飞唐宋的啤酒杯碰了碰。
“多好啊,你们这亲上加亲的。”唐宋把半杯啤酒一饮而尽。
闻臾飞按住他又要倒酒的手:“别喝了,尝点就行了。”
唐宋无奈地笑笑收回手:“请吃饭哪有你这样的,不让客人喝酒,干脆还是我请你们好了。”
闻臾飞把涮好的一筷子吊龙放进他的味碟,自己又满上一杯啤酒:“不,我们请你,谢谢你带小安过来。”
唐宋穿过火锅上方的白雾对上清安的视线,他抿着的嘴漾开不太明晰的弧度,唐宋随即也回以浅浅的一笑。
下午三个人在华强北给清安挑手机,奇妙的缘分在于清安的上一个山寨机也是闻臾飞和唐宋一起给他挑的。
“要我说还是刚才那个好,配置、像素、电池容量都在中上游,没有明显短板,价格也合适。”闻臾飞旁若无人牵着清安的手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这些今生只有一面之缘的路人没有一个能被他放在眼里。
“我觉得这个好,便宜些。”清安两颊红扑扑的,对于第一次和男朋友牵手逛街这一事实感到振奋,同时又有点腼腆,“你说呢唐宋?”
唐宋跟在清安旁边听到点名似乎才回神:“什么?”
闻臾飞重复:“手机!说刚看的几款你觉得哪个好?”
“噢,我觉得贵的好。”唐宋张口就来。
闻臾飞作势要来打他被清安笑着拉住。
唐宋又补充:“但小安用的话,我觉得头一个好,质量应该还可以,关键续航好,他除了跟你发发消息打打电话也不干别的事情吧,在学校一两天不充电也够用,而且你这穷男人也买得起。”
闻臾飞虽然对于他装模作样的条分缕析表现得一脸嫌恶,但最终还是按他说的买了头一款。
拿到新手机的清安打开摄像头,对着街景和两个大男孩咔咔一阵拍,还挑了一个自认为很巧妙的角度来了个自拍。
画面里清安杵在镜头跟前,比了个四平八稳并不算活泼的剪刀手,闻臾飞仍旧勾着他的脖子侧身站在身后,几乎让人怀疑这人是不是长期生活不能自理只能被清安搀着,他没有看镜头,正一脸不耐烦地和唐宋斗嘴,显然是吃着憋的样子。
等闻臾飞办了张新电话卡给清安装上,这张自拍就成了清安新微信号的第一条朋友圈。
第56章
吃过晚饭唐宋感觉有点头晕,于是几个人都回了酒店,在反复跟唐宋确认过是正常现象之后闻臾飞带着清安另开了房间。
清安还在洗澡时就盘算着待会儿要怎么诱哄闻臾飞进圈套,结果等闻臾飞进了浴室近半个小时还不见他出来。
“闻臾飞!你在洗澡还是在泡温泉?皮都要搓破了吧!”清安拍着浴室门喊道。
闻臾飞低沉的嗓音裹挟着流水声传出:“快了。”
清安听出他呼吸的匆促,有点意动,没经闻臾飞同意他拉开了浴室门,入目的景象让清安舌敝唇焦:闻臾飞一手撑着墙壁另一手在胯下飞快套弄,性器粗胀发红筋脉鲜明,他微微弓着身子,肩背肌肉显露出性感的线条,两腿微微张开笔直修长,因为强烈但不彻底的快感而紧绷。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清安看到他手中的物件立刻就开始腿软,他还没开口说话就听见闻臾飞极轻地喊出自己的名字,清安感觉自己差点晕了。
“为什么不找我?”清安压制住自己的冲动,试着冷静提问。
闻臾飞手上动作继续,扭过头时眼里的焦灼和欲念排山倒海:“你明天还要坐一天车,我自己来就行。”
清安正要说都半个小时了还没好不如喊我帮你,闻臾飞抢先说:“去躺着吧,马上好。”
然而清安并没有依从他。
他在闻臾飞滚烫的视线里走近,替他关了水龙头,不顾他身上滴滴答答的水珠从身后拥住他,带着些微凉意的手掌覆在闻臾飞的手背上,细软的吻落在光裸的肩背,时不时留下新鲜的吻痕,他以主动的姿态协助闻臾飞冲上巅峰,嘴里还说着:“男朋友,别见外啊。”
闻臾飞开始无所顾忌地粗喘,渐渐感觉到清安隔着内裤的下身抵到了大腿根上,他忽然就有种被男人玩弄的实感,激得他身下充血更甚。
清安贴在他耳后声线暗哑,呼吸也不太稳:“我能试试吗?”
闻臾飞此时已经没了思考能力:“试什么?”
清安一挺身,坚硬的物件从闻臾飞的腿根滑进腿缝,闻臾飞的气息猝不及防地滞塞一瞬。
清安带着堂而皇之的欲求说:“进你身体里。”
闻臾飞终于射了出来,清安轻轻安抚着他的铃口,等他缓过劲儿来。
闻臾飞心里好笑,自己居然被清安以这样的方式刺激到。
他喘息未平,转过身来,把清安紧紧搂在身前,腿张开了些,任由清安的下身在腿间徘徊:“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清安喉结上下一滚,在闻臾飞的退让和宠溺中心神晃动,他抬头望着闻臾飞水淋淋的俊脸,抬手把他额前的湿发捋向后,偏头在他薄唇的伤口上轻轻一吻:“算了,不用圈地盘你也是我的。”
随后闻臾飞松开手臂单膝跪在清安身前,像最忠诚的骑士立下又一个誓言:“我永远是你一个人的。”
说着闻臾飞褪下清安的内裤,从饱满的阴囊开始吮吻,把他已趋成熟的性器含进口中。
清安忍不住抓着闻臾飞的头发顶着胯配合他的吞吐,在每一次顶撞中暗忖,这里,舌头是我的,这里,咽喉也是我的,我没有占有他,他自愿给我的。
隔天似乎才刚天亮,唐宋就在外面啪啪拍着门,闻臾飞从床上爬起来,捞起条裤子穿上把门拉开,眼睛都还没睁就把唐宋让进门:“怎么这么早?”
“要赶着去坐车啊哥哥。”唐宋在身后把门甩上。
闻臾飞转身去洗漱,叼着牙刷从沙发上拿过清安的衣服裤子放到床边:“你别喊我哥哥,听起来有点诡异。”
唐宋不理他的矫情,戳着他背上脖子上的吻痕从齿缝挤出几个字:“不检点。”
清安没带耳机对房间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所以当他睁开眼睛看到床边蹲着的唐宋时吓了一跳,他伸手够到耳机戴上,就听唐宋说:“满意了?千里送炮。”
清安迷迷瞪瞪地点头,没解释他俩昨晚压根没真枪实弹地做。
“满意了就起来,八点的高铁到家也得晚上了。”
清安坐起身穿衣服,唐宋跟到浴室门口去跟闻臾飞说话:“你们这一年才见个几面不行吧?”
闻臾飞漱漱口说:“那能怎么办,等他毕业了过来就好了。”
“他爸妈怎么说?那时候能放?”
闻臾飞开着水龙头粗暴地搓了几把脸:“总不至于让他不读书了在县城呆着,到时候喊我爸给他们做工作。”
唐宋点点头。
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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