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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无声处_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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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清旭辉知道,他家俩祖宗已经在一张床上暗生情愫,估计得被自己这通陈词气死。

  这次月假放完,闻臾飞实在不想回学校去,他忍了又忍才把到嘴边的一句不想住校了给咽回去,他还是记得要做个有始有终的人,也不好再给叔叔阿姨找麻烦,于是晚上赖到快九点才出门去。

  清安送闻臾飞回学校,梧桐树影和街灯交相掩映间他一路低声哼着歌,闻臾飞跟在他后面几步,沉默着追他身后的影子。

  清安一直把他送进寝室楼道里,他又把清安送出来,两个人站在楼下一遍遍地说再见,最后清安转身走掉,清朗的笑声还留在他站定的位置,那个少年轻巧地留下让闻臾飞惦念一个夏天的背影。

第25章

  之后的日子趋于平稳,闻臾飞每天认真学习之余暗戳戳享受着自己的“单相思”,清安则筹划着要将闻臾飞占为己有。

  暑假前靳晓非张罗着拉一个学习小组,找个地方一起写作业,主要成员是快班前几名及其朋友,王胤以自己学习成绩虽然不好,但家庭条件好,可以提供大别墅作为学习场地为由,混进了这支王者级别上分车队。

  于是从放假第一天开始,靳晓非就来到铁合金厂家属院打算说服闻臾飞作为她的朋友参加学习。

  闻臾飞的电话响起时他正在洗漱,清安刚穿好衣服,从闻臾飞的枕头下摸出吱哇乱叫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备注:班长。然后转头瞧了瞧洗手间方向,没什么动静,于是按下了通话键。他把听筒贴上耳朵,却不着急发声,听见那边是一个女孩的声音:“闻臾飞,我在你们家院子里,你快出来,我们一起去写作业。”

  清安闻言沉着回应:“哥哥还在洗漱。”

  电话那边明显有些意外,靳晓非听说过这个弟弟的名头但从声音辨别不出这个弟弟的年龄,斟酌着说:“噢噢,我叫靳晓非,待会儿等你哥哥洗漱完了请你告诉他,我在院子里等他,出门就能看到,好不?”

  清安答应说好,但闻臾飞仍然没有出来的迹象,他便走到窗口,哗啦一下拉开了窗子,不用搜索直勾勾盯住了那个等着闻臾飞的女孩。

  靳晓非没料到会突然冒出个人来,还盯着自己看,她一时尴尬地转了转头,错开目光,谁知那个男孩仍然看着这边,在她又看过去的时候甚至朝她挥了挥手。

  靳晓非目瞪口呆,朝着窗口走过去,清安礼貌地笑了笑:“要不要进屋等?”

  “啊,不用,不方便打扰。”靳晓非这才把听筒里有点冷淡的声音和眼前这个气质独特的男生联系起来。

  说他独特,一方面是因为他眼角微微垂着,看起来是哀伤的,嘴角却向上扬着,显出一个浅浅的笑,冲淡了忧郁,显得平静又自信,另一方面是他长着一张单纯干净的面孔,眼睛里却有些难以捕捉的复杂情绪。

  清安朝她点点头,转身去洗手间敲门,闻臾飞一边两手轮番扒拉着额前的碎发,一边跟着清安往外走,嘴里也不闲着:“笨蛋,昨天那道题目写出来了没有?”

  “写出来了,除了你那种方法又找到了一种更简便的。”清安朝窗口抬了抬下巴,闻臾飞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到了靳晓非。

  “你怎么来了?”闻臾飞向靳晓非走近了些。

  “之前跟你提过,暑假一起写作业的,今天开始。”靳晓非一直站在原地没动,她不习惯在别人的领地乱晃,“去吗?”

  闻臾飞回头看了看清安,似乎带着征求的意思,后者却并无太多表示,想尽量表现得开放、自由、平等、包容,已经默默坐在桌前翻开了英语书。

  “不太想去。”闻臾飞诚实道,清安不着痕迹地抬眼,越过闻臾飞看了一眼靳晓非的表情,却被敏锐的女孩发现。

  他并不回避,眨了下眼,又低下头继续默写单词,eagerness,渴望。

  靳晓非透过窗口看见这间屋子里的一番迷惑行为,意识到真正要成事得从那弟弟身上下功夫,她马上拍板:“带上你弟弟一起。”

  闻臾飞像被掐住脖子的鹅,再说不出一个不字,再次回头征求清安的意见,靳晓非紧盯着这个做主的人,在他投来目光的时候带着些恳切的表情。

  清安随即一笑:“好啊。”

  清安顺利蹭上了这波上分的好机会,并且成功地打入了闻臾飞的高中生活。

  由于他漂亮又乖巧,耳后毫不遮掩的人工耳蜗又暴露出命运的多舛,几个高中生都对他特别关照。但其实用不着,闻臾飞几乎一直在他身边转,无微不至,他打个呵欠都要问句需不需要休息。

  靳晓非之所以非常希望闻臾飞加入学习小组,是因为敬佩他的刻苦努力,希望和他一起进步,同时也有点私心,她对闻臾飞还是非常有好感的,纵然她感受得出闻臾飞对她没什么意思,但她觉得这人大概就是直来直去、不怎么上心别人的类型。结果在铁合金厂几句话的来回间,她就已经彻底明白过来,人家是真的对自己没丁点意思,现在成天看到闻臾飞的弟控表现,更是把那点私心扼杀殆尽。

  王胤家的别墅三四层,客厅宽敞气派,同学们来了之后分别割据茶几、沙发和餐桌。王胤和闻臾飞清安围着餐桌写作业,桌子中央还摆着各式水果零食,全是以招待同学为由王某人的妈置办的,却残忍地不许她儿子吃。

  趁着闻臾飞去洗手间,清安抓住了唯一探听消息的机会:“胖哥,闻臾飞在学校是什么样的?”清安跟着其他高中生一起叫王胤的外号,并不见外。

  小胖墩也自来熟:“弟弟,这你可问对人了,我虽然和他不同班,但却是同一个寝室,对他可了解了。”王胤手脚麻利地从盘子里摸了个巴旦木果仁塞进嘴里,那是闻臾飞给清安剥的。

  “他是从快班底层摸爬滚打一路过关斩将的草根英雄,现在已经稳定在了快班中上游,非常不容易。平常有成绩单发到家里,你们应该都知道,但是这个逆流而上的过程你们是不知道的。住校以来,据我观察,他每天晚上晚自习结束还要在熄灯后点着台灯学习一两个小时,而且午休时间也只睡十几二十分钟,要不怎么都说他精力旺盛呢,闷头做题几乎是他的日常。”

  王胤拍拍自己的肚皮懒洋洋靠在椅子背上,讲传奇故事一样叙述道:“他体育也挺好,我听班里人说他篮球打得相当不错,场上灵活得很,滑不溜手跟个泥鳅似的,好像下学期运动会篮球赛他也会出战吧,我没和他打过,你看我这一身膘也知道我不怎么运动。”

  清安单手支着下颌,听着闻臾飞的先进事迹,脑海里已经勾勒出一个昂扬潇洒的他,这个人无论在哪里,都显得非常抢眼,他得意地向王胤点了下头。

  王胤却以为清安赞同的是他的最后一句话,接着说:“他人也好,从不说我胖如何如何,我有时搬不动东西他也愿意帮我,几乎除了心事藏得比较深,没什么缺点。”

  “心事?”清安抓住重点。

  “对,他有时情绪比较低落,发呆不理人也是常态,感觉总琢磨着什么不太顺利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在想他那个暗恋对象。”王胤还不知道自己抖搂出了多大个秘密,又在清安面前的盘子里捞着夏威夷果。

  清安一下就警觉起来,脸上笑意也淡了,但又马上做出略显惊讶的表情,摆出心思简单、想什么就表现出什么的样子:“哥哥有暗恋对象?”

  王胤诚实地点头如捣蒜:“真的有,他跟我们讲过的。”

  清安其实心里有点急,想再问点什么,闻臾飞却回来了。

  再不回来,他底裤都要被扒干净了。

  后面一段时间清安每天都想再问点什么出来,但那胖哥分明也知道得不多,再没能说出点别的。

  清安渐渐明确了两点,闻臾飞和在场所有同学之间都是很普通的同学关系,以及闻臾飞可能有一个暗恋对象,但在家里时表现得并不明显,或许是刻意不想让家里人知道。

  暑假后冯一鸣回来过几天,清安正在阳台上晾衣服,看见冯一鸣收拾了些东西,拖着巨大的行李箱打算离开,他喊了一声,冯一鸣转身冲他挥手,却并不见笑容,也不说多的话转身便走了。过了几天他才在饭桌上听容丽君讲八卦,说对面冯家小子和爸妈闹翻带着自己的东西离家了。

  清安把这事儿告诉了闻臾飞,他当晚便给冯一鸣去了个电话。

  冯一鸣在电话那头正费力地搬起一箱口腔医学方面的书,憋着气说:“你小子打电话打得很不是时候,我们正搬着家呢。”

  闻臾飞听见“我们”二字时着实松了口气:“你和衡哥的家?”

  冯一鸣放下手里的重物:“是啊!不过这几年我一个人住。”

  他走到厨房接了杯水,环顾了一圈新租的房子:“他出国了。”

  闻臾飞心里咯噔一下:“他爸妈也不同意?”

  冯一鸣手指转着杯子:“那倒不是,他爸妈都不知道呢,他学牙医的,要去加拿大那什么排名前列的学校读研,很厉害吧!”

  他虽这样说,语气里带着夸耀,但却不像以往每一次洋洋得意那样令人轻松。

  闻臾飞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你不去吗?你也那么厉害,不跟他一起去留学吗?”

  电话那边似乎叹了口气:“我就不了,以后他还要回来,我租个房子好好过,他父母也在这边,年纪大了没人照料不行,我希望他有个能回的家。”

  闻臾飞想起常常无处可去的唐宋,以及他毕业时的痛苦。有时他很能体会那种悲伤,既得不到又不愿意失去,于是他问:“你后悔吗?”

  “不后悔。”冯一鸣不用思索就能够斩钉截铁地回答,“我虽然不知道你问的是什么,但是我既不后悔和他在一起,也不后悔跟家里坦白。”

  闻臾飞有点触动,也因为这样的感情而振奋:“你相信你们能都被接纳,能够一直在一起?”

  冯一鸣放下喝空的水杯,继续去收拾一屋子的狼藉:“对呀,现在这阶段的确不容易,但我要和他在一起,还要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有些代价是必须要付的。”他似乎短暂地思索了一阵,再开口时略显迟疑,“你……有什么困惑?”

  闻臾飞的确有困惑,困惑还很多,但他只挑了最无关紧要的那个说出来:“代价那么大,不是谁都付得起的。”

  对他闻臾飞来说,如果只需要他一个人付出代价,那的确是最无足轻重的,代价比起他的喜欢,比起清安的幸福,都一文不值。

  冯一鸣却说:“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那要是以衡哥为代价呢?”

  冯一鸣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在那边说:“那我无法替他做决定,我能什么都不要,至于他,他愿意给多少就给多少吧。”

  挂了电话,闻臾飞重拾了对冯一鸣的崇拜之情,他为那个从小优秀到大的哥哥敢作敢为的精神深深折服,但冯一鸣尚且不敢用张嵘衡的家庭和未来作赌注,自己面对清安又怎么敢再前进一步?

  他握着手机走出厕所,脸上郁色未散,他听见王胤从铁架床上滚下来的巨大动静,接着那小胖墩神秘地看了闻臾飞一眼,穿着拖鞋踢踢踏踏出了门,没一会儿又拎着几个袋子回来,里面装着红彤彤的石榴和个头饱满的猕猴桃。

  王胤一进门就把水果摊开在寝室中间的桌子上,吆喝起来:“来,弟兄们吃水果,想吃什么吃什么,自己动手剥。”

  另外两个室友噌一下蹦过来,闻臾飞也拿了个熟烂的猕猴桃剥开,一口塞进嘴里,汁水甜香满溢,正要开口说谢谢,王胤又喇叭一样开始广播:“吃水不忘挖井人哈,今儿大伙儿都别谢我,是咱们飞哥的弟弟送的慰问品,叮嘱咱们别光顾着抄他哥的作业,要多提醒着他休息每天保证睡眠。”

  闻臾飞第二个猕猴桃还没进嘴就愣住了,心说清安小小年纪私底下跟地下党接头发展下线倒是很有一手。

  于是在一来二往的慰问中“闻臾飞的弟弟”这个名头越传越广,到得秋季学生运动会,清旭辉容丽君和清安来看闻臾飞的比赛时,就有一帮拥趸给他们留出了观赛视野最好的位置。

第26章

  一中的这群拥趸大多数并没有见过闻臾飞的弟弟,只听个别人描述说长相精神,头发很短,脸小而圆润,下巴却尖尖的显得伶俐可爱,穿衣服很有点艺术家的氛围感,总是宽宽大大的棉质衣裤,似乎是戴着助听装置。今天在校门口一见,不需要再介绍就能把人和传闻对上号,可见那描述精准,人也的确很特别。

  他们引着这一家三口到看台上就坐,还贴心地给每个人塞了一瓶矿泉水,说稍等片刻,运动员待会儿就出场了。

  清安还记得那盒蜡笔的来历,象征着闻臾飞的五年级男子立定跳远冠军荣誉,于是一早就迫不及待地扫过运动场地上的横幅和标识,却发现场上并没有立定跳远的指引牌,高中运动会已经没有这个项目了。

  他本有些遗憾,但看到成群结队的学生绕场一周时,他的遗憾又烟消云散。

  闻臾飞跟在班级队伍的最末端,穿着白色短袖,外面套着班级统一的红白配色篮球服,露在外面的手臂线条流畅,宽松的球裤下小腿笔直,新球鞋上左右一红一蓝的鞋带还是上周清安给他串上的,而左蓝右红的鞋带此刻正绑在清安的鞋上。

  闻臾飞的个头走在人群中十分显眼,发带固定着平常狂放不羁的刘海,露出光洁的眉心,没有了碎发的遮挡,剑眉星目锐气逼人,他看似随意地环顾着周围,其实一双眼睛一直在观众席上来回搜索。

  清安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只想放声高呼:太帅了吧!

  他用手肘捣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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