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感兴趣的,他也是凭直觉问了出来。
此时包间里其他没玩的人也凑过来看热闹,五个人被围了个结实,都是一脸期待的盯着优优,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优优极为尴尬的扫了眼众人,有熟悉的也有不熟悉的,都在等着她的答案,她本身不是处,在公司期间也交往过两个位高权重的高层,所以有些底细大家难免知道一些,若是说假话定然会被人戳穿,所以她想了想,还是说了真话,咬了咬牙道:“哪有什么感觉,痛啊,女人第一次除了痛还能有快感吗?”
才说完,众人哄堂大笑,男人脸上的笑更加下流,盯着优优的目光里多了分深意,气氛一下子拔高。
优优转动酒瓶,刷地对准了刘世康,笑道:“刘经理是什么选择呢?”
刘世康答得爽快:“大冒险阿,要玩就玩刺激的。”
“好胆量,那就请刘经理给大家跳一支脱衣舞吧,记得要劲爆点哦。”
刘世康一听,顿时打退堂鼓,连忙摆起手来:“还是真心话得了。”
优优扁嘴抗议:“选了就不准反悔。”
“怎么就不准了,刚开始游戏规则可没说这条。”刘世康笑着狡辩起来,让他跳脱衣舞如同在大街上裸跑示众,要真跳了,还不成了公司一大小柄,要是有人暗中拍了几张照片,叫他颜面何存。
周应生笑着接茬:“这盘就算了,下盘就不许反悔了,话说到前头,下盘起说一不二。”
刘世康拍了下周应生的肩膀:“还是周兄好,改天一起多喝两杯。”
优优咬了咬唇,眸光一闪,一语惊人:“刘经理那方面能持续几分钟啊?”
此话一出,再次造成千变万化的反应,男人们想这女人还真够大胆的,居然敢问这种问题,女人们心里也是各有想法。
优优则笑:“怎么,只准问我,不准我问了?”
“没这个意思,优优小姐随便问。”刘世康面上一片讪笑
何西子红了红脸忽然有些坐立不安,第一次玩这种游戏,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效应,还不知待会轮到自己会搞出什么名堂来。
相比何西子,齐小曲就淡定得多,从一开始就料到会有这一幕,也没什么好意外,这个游戏的恶搞性就在于此,要是问题太过于平常也不叫真心话大冒险了。
“磨蹭什么,到底说不说啊?”优优见他不反应,催促起来。
049这是个游戏,我知道【二更】
刘世康其实是思考了一下,这持续时间长短的问题他还真斟酌了下,说长了怕被大家说他吹牛,说短了又怕大家笑他无能,想来想去,说了个二十分钟,不长不短的时间,处于中庸位置,依旧惹来众人大笑不止,人群里有人出声了:“你就吹吧,上次不是说还要买药吃吗?说三分钟都不到,还被你女朋友嫌弃呢。”
听到爆料,众人皆乐得不行,有人笑得前俯后仰,有人拍掌幸灾乐祸:“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吧,早知道就跳个脱衣舞就好了嘛。”
刘世康气的脸色青白,狠狠地丢了个眼色给那位不厚道的损友,那人阴笑,以前受刘世康的挤压,这次正好出了口小小的恶气。
心里憋气,瓶子转得风生水起,瓶嘴嘎然止在了周应生面前,刘世康嘿嘿的笑:“兄弟你选哪个,干脆大冒险,别像我,太他妈憋屈了。”
周应生笑得老道:“前车之鉴,我选大冒险。”
见他一脸悠哉,刘世康坏笑了下:“刚才没完成的使命就交给你了,去跳个脱衣舞给大伙看吧。”
周应生笑容一僵,阴测测的看了过去,刘世康手一摊:“玩法如此,大家都想看,你们说是不是啊?”
众人相当配合的齐声喊,“是”
周应生没法,只得站了起来,一件件的解衣服扣子,一边手舞足蹈,众人乐呵呵的看着,期待的小眼神眨也不眨,生怕错过好戏,谁知脱掉只剩一条内裤,周应生就不脱了,狡猾的笑:“脱衣舞跳完了,各位献丑了。”
“内裤呢,内裤都没脱,不算数。”
“怎么不算,你们刚开始又没说内裤要脱,只说跳脱衣舞,我衣服也脱了,舞也跳了,不就完事了。”
狡辩一通,都拿他没折,讪笑着倒喝彩
“切,没看头!”
“身材又不好,一点都不养眼!”
“就是,浪费表情!”
各种声音都有,周应生则一点都不在意,笑呵呵地转起酒瓶,齐小曲盯着那瓶子暗忖不妙,以那趋势,十有*会落到她头上了,瓶嘴一停,果然如她所料,很明显的指着她。周应生一乐,脸上掠过浓重的兴味,笑得有些算计,齐小曲睨了眼,感觉头顶有一排乌鸦掠过。
不管选哪个都是大尺度,她已经看出来了,犹豫了下,转头问何西子:“如果是你会选什么?”
何西子想起刚才那尴尬的问题还是说:“大冒险吧。”
齐小曲说:“那就大冒险吧。”
周应生笑得好不阴险,众人齐刷刷地盯着他,见他半天不吱声,不知道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但是估摸着他肯定是在想一个新奇的点子,都保持沉默的看着他。
周应生确实想了很多,他脑子鬼精,善于察言观色,在今天的酒桌上看到陆北深为齐小曲夹菜,就知道这齐小曲非同一般,他决定冒个险,这一来要是合了陆北深的心愿,往后说不定有不少甜头吃;二来,要是万一不合陆北深的心愿,那也无妨,毕竟看的出对齐小曲的喜爱,也不会生出反感来。
此意一出,顿时开口:“去亲总裁一下,记住要嘴对嘴,不然不算数。”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纷纷感觉到*来了,目前为止,只有这个最值得翘首以待,几十双眼睛盯着齐小曲就像看大戏一样精彩。
齐小曲心底哀叹,怎么也没想到会将游戏扯到陆北深身上去,要命的是还丢给她一个世纪难题,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么多人盯着,看样子势必要看到这精彩的一出才罢休。
耳边似有一群呱躁的青蛙在叫嚣,无形中催促着她,见她不动,没有一个不吱声。
”齐小姐怎么不动啊?
“怕什么,总裁又不会吃人,亲个嘴而已。”
“对啊,齐小姐可不要落荒而逃哦,不然就是不守信用。”
第46节
“没什么大不了拉,赶紧亲,我们都等着呢。”
“就是,就是,快亲啊,这只是游戏,都不会当真的。”
——
七嘴八舌齐上阵,平常那些一付衣冠楚楚的看客们,此刻都变得没下线,八卦指数直线飙升。
何西子见齐小曲犹豫,也发声了:“小曲,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赶紧上啊,多少人想亲还亲不到呢。”
齐小曲哭笑不得,终是在这些人呱躁的起哄中站了起来,心忖亲就亲好了,没什么大不了,希望不要吓得陆北深才好。
众人主动让出道来,聚拢了过去,齐小曲扫了眼,看见昏暗的灯下,有个高层正在陆北深耳边谈些什么,他微微的侧身,看不见正脸。
齐小曲深吸了口气,直接就走到了陆北深面前,谈话一顿,陆北深侧过脸,看到面前的齐小曲,俊眉轻轻一挑,还没等他说话,齐小曲蓦地就欺了过去,捧起他的脸,对准他的嘴印了下去,男子面色一僵,极为明显的惊讶从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眸底一划而过,继而眼睛没有眨动地盯着齐小曲。
此时,四面皆惊,掀起一拨拨的骚动声,连连有人倒抽着气,都像是观望世纪奇景般紧盯着这一幕。
齐小曲只感觉他的唇温润柔软,比想象中的味道好太多,不由得多停留了两秒,就在这两秒之间,一切变数,唇瓣还未走远,人还未从他面前褪去,就被他反手一扣,男子霸道地回吻了过去,天雷勾地火,齐小曲猛然一惊,满眼的诧然,脑子掠过轰鸣,身子被定住。
时间仿佛停止,周遭一切都成了虚幻,唯有唇瓣之间的交织才是真实的,她头脑空白,已经不知道天南地北了,被陆北深吻得七荤八素,去了云里雾里,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身子软了下去,被陆北深修长的手一扶,稳下了身子。
好半响,陆北深才放开她,双眸幽深似海,卷起惊涛骇浪,齐小曲懵懵地与他对视,木头一般僵在那,脸上火烧般滚烫,心脏跳的擂鼓争鸣。
时间再次流动,整个包房气流紧促,齐小曲木然的看去,那些看客们已经石化当场,差不多跟她一样,被刚才的反扑惊得没了反应。
她空洞洞的转过头,呆呆的说:“这是个游戏。”
陆北深勾唇一笑:“我知道。”
“…………”
“去玩吧。”他笑意深浓地侧了眸,跟身边的高层继续交谈起来,神色极为的淡定。
齐小曲眨着眼,见他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更加傻眼。
050回忆里,遇见大boss那年
后来又继续玩了两盘游戏,直到包间门突然被推开,有人大喊:“不好了,林副总裁死了。”
包容里和谐的气氛顿时被打破,开始有人闻风而动,脚步错乱的跑出去看热闹,有人留在包房里七嘴八舌起来,似有千只蚊子嗡嗡作响。
陆北深则站了起来,俊脸上晦暗不明,眸色低沉了下去,看不出其中的情绪,只出声说了两个字:“报警。”
林潇住的房间一下子被围的水泄不通,直到警察和法医赶到,混乱的局面才得以控制。
法医平静的叙述初步鉴定结果:“一根牙签刺中百会穴,牙签沾有剧毒,不是醉酒事件,是蓄意谋杀。”
为首的警长顿时发话:“所有人一律都不准离开,全部都给我带回去。”
陆北深蹙眉拨了个电话,才挂断,那为首的警长手机就响了,接起听了一会,转头对陆北深说:“陆先生,你可以先行离开了。”
齐小曲睨了眼那被床单包裹的尸体,些微的发怔,手就被陆北深给牵住往外走去,一路上都是畅通无阻,到了酒店大门口,老何的车已经停在了外面,见到两人过来,连忙打开了车门。
陆北深将齐小曲往车里塞去:“老何,送齐小姐回去。”
齐小曲从车窗探出视线:“你不回去吗?”
“我还有事要处理,乖乖回去,不要到处乱跑。”他笑了笑,在她发上轻揉了圈
车开动,齐小曲从后视镜看去,看见他修长的身影已经折回了酒店。
——
当晚,齐小曲搜出直播现场,看到了当时不在场画面,当时陆北深折回酒店的时候,大批记者跟着赶到了,镁光灯打在陆北深脸上,那男子面色既阴沉又难看,直到数个保镖冲上来,画面一转,移到了林潇的尸体上,被一块白布盖住,被抬上担架的时候白布偏落,露出一张苍白僵色的脸,盯着这画面,齐小曲难受地关掉视频,陷入长久的沉默。
如果当年没有遇见*oss,她或许还是天真烂漫的齐小曲,也可能早已被折磨致死,是*oss救了她,但是又将她带到一个黑暗又血腥的世界,那一年,踏上血雨腥风的杀手生涯开始,原来那个单纯的齐小曲就已不再,一入七色,终身服从于七色,没有回头路,除非是死。
——
思绪万千之下,久远的回忆回笼而至,她想起了第一次遇见*oss的那一年。
那时候正好是念初三,她各方面在学校都算名列前茅,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也是品学兼优的模范生,那一年f洲那边正好在闹饥荒,学校方面准备了救济物资打算派几个学生去做为期一周的志愿者,齐小曲就毫无悬念的被选上了,跟去了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
总共六位学生,刚下飞机就被遣散为两支小队伍,齐小曲跟其中两个比她年纪小的学生被分配到北边的一处贫瘠的小村庄,三个人挤在一间小茅屋里,天天喝木薯粥啃芭蕉,平均气温高达58度,在一名志愿者老师的带领下各家各户派送物资,在村庄搭建一个临时的草棚为当地的难民做身体检查,几个温室里呆惯的小花朵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累得够呛。
一切艰苦的条件都没有让齐小曲退缩,只有天天要喝那发黄得像尿液的水令她反胃不止,终于有一天偷跑了出去,顶着烈日跑到附近的枯树林里寻找水源,走了将近半个钟才找到一处小水沟,看起来依旧脏兮兮的,还沉淀着许多腐朽的枯树叶,不过比起那些发黄的液体这简直是清泉,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一头埋进了水里咕噜噜地喝了起来。
喝完水舒畅的仰头躺了会,望着头顶稀疏的林子顶端透出的天空,白花花的日头晃得她睁不开眼睛,不久后听见有人在不远处喊她的名字,一屁股就爬了起来,边应着边跑,哪知跑了几步就踩到一块铁板钢硬的东西,脚踝处顿时就袭来一阵剧痛,她龇牙低头看去,原来是一块固定在地面狩猎用的兽夹,这尖锐的锯齿已经吃进了她白嫩的皮肤,血水正不断疯涌而出。
她忍着痛用力去掰,费劲了吃奶的力气,这玩意依旧纹风不动,且有越收越紧的趋势,她有些急了,对着刚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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