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准跌在柔软的毛毯上,更无法招架这种攻势,慌乱地回应:“姐姐,伤伤口会疼。”习伴晴的身子微微后靠,冰丝睡衣更贴合勾勒她的曲线,漫不经心的妩媚,她勾着脚尖在萧准的胸膛画圈:“又不是你疼。”她身上尽显狐狸的媚态和挑逗。萧准的身子完全僵了,迟了半响,他一拧眉,他猛地一手握住习伴晴的脚,几乎是喊出:“姐姐!不乖!”他像是在判定一宗罪,板正严肃。习伴晴一愣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笑出了泪,真是个憨的。她不逗他了:“好啦,抹好了药回去睡吧。”萧准知道自己被故意挑衅了,他嘟着嘴,有点生气,但出门前反而叮嘱:“姐姐,睡觉的时候要注意不要压住脚踝。”习伴晴懒懒地点头,挥手让他出去。那天晚上,她枕在梦中,想起萧准那张慌张无措的模样,就连出门的时候脸上的红晕都没褪。她都不由笑出声,狗狗的脸皮好薄。——习伴晴知道这段日子的清静并不代表萧山收手,而是代表着他酝酿着更大的计划。她从容应对。萧山虽然没能在会议上直接将失忆的报告给董事会的各位看,现在也不能再进入萧氏,但是他还有其他渠道,他把萧准失忆的医疗文件发到了各位董事的邮箱上,这样人人都能看见。他为自己无孔不入地破坏萧准在萧氏的地位而沾沾自喜时。萧氏中,高管才集中开会讨论萧氏和徐家的合同。结束会议后,各自回到办公室中办公,打开了邮箱,发现邮箱里面99+消息。参与学历大调查,圆你本科梦。暑期兼职,每天轻松赚八百元。
第46章第46章
两人结束了练舞,习伴晴送苏晴画下楼,萧准一直跟在身后,目光黏在习伴晴的脚踝上。习伴晴嘱咐:“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明天也是这个点,去原先的练功房进行编舞老师的编舞点评。”今天萧准的举动太容易暴露失忆状态了。习伴晴正和苏晴画说着话,她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突然一只臂腕绕过她的腰际,她的脚悬空了,贴上萧准的胸膛,带着她练舞时还没干透的发丝,两人的视线近在咫尺,湿漉漉地交汇在一起。“姐姐刚刚练完舞,脚需要休息。”苏晴画颇为意味深长地说:“你们不会真的是在玩狗狗扮演吧。”习伴晴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苏晴画立刻说道:“我懂我懂,现在我应该在车里,而不应该在这里。”习伴晴:“……”苏晴画一溜烟跑走了。萧准把习伴晴抱到沙发上。她感觉苏晴画离开时的眼神都透着古怪,估计是有所察觉,她忍不住:“萧准,不要这么亲密。”“姐姐能对我亲密,我不能对姐姐亲密?”“昨晚和现在的情况能一样吗?”“我和姐姐不是夫妻吗?难道因为我失忆了就不是吗?”习伴晴语塞:“是,但是你失去记忆之前,不会这样。”他那双眼睛干净地望着他:“可是这就是我想做的事情,为什么失忆前的我不直接做?”习伴晴看他茫然的目光:“……”谁知道啊!!!他已经低头认真看着习伴晴的脚踝了,她在练舞室就看过自己的脚踝,已经没有肿包了,但隐约浮现血丝。今天她也尝试了简单的足尖技巧,不疼,已经痊愈了。萧准还是搓热了手心,给她捂着揉着。温热感一直从脚踝蔓延而上,带来昏昏欲睡的舒适,她半倚在沙发上。她想起了她体寒,夜里睡觉的时候总会被脚冷醒。在国外的求学的那段时间,她外出巡演,大雪侵袭了整个村庄,供暖失效,彻夜的寒冷,寒风拍打着门窗,叫嚣着凛冽刺骨的寒意。她被冻得彻夜难眠,那场暴雪让她生了一场大病,也让演出滞后,大概是那天的暴雪让她染上体寒。后来,一位热心的观众为剧院的每位舞蹈表演者准备了暖风器,她作为首席,有幸分到了两个,才让那场病好得快些。她思索想到了,似乎从她嫁给萧准以来,她夜里脚寒的毛病就少犯了。有那么几回,她从夜里醒来,她会发现她的脚被萧准用脚包着。她知道温热的体温排斥接触寒冷的肌肤,但是他依旧包裹她的脚,捂着整夜。其实萧准没失忆之前,也不算那么混蛋。她微微睁开眼,看见桌面上的水果,满满当当,而萧准抬眼:“姐姐,你要吃水果吗?”习伴晴恍惚间,有种错觉,他好像技师哦。服务特别到位。他的嘴里鼓囊囊的,还塞着一个水果。习伴晴再抬眼一看,茶几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水果,还有刚刚端上茶几现切的水果。“你要是吃不了,就和他们说你不吃了。”习伴晴一想,这个时候的萧准心思敏感,他不愿意主动和人沟通,提出自己的想法,而且,他还没完全接受管家和保姆对他的好。狗狗不擅交谈,别人对他的好,他会照盘全收。
第47章第47章
萧准洋洋得意:“这些都是我一个人布置的,没有假手于人。以后你和苏小姐就可以和身心舒畅的环境下练舞了。”习伴晴感觉一口淤血在喉。很好,至少让她知道了完全责任人。但凡他向管家和保姆多问两句,这个房间都不至于是这种惨状。她在练功房来回穿梭,提起极其那些奇怪的东西看着:“嘿嘿,这个丑陋的东西长得真像气球。”“这个幼稚的镜子我早就想换了。”“这个红配绿真彩带。”她两个指尖捏住一样东西,都是不过三秒钟就松开了,一副嫌弃的模样抖抖手。十九岁的萧准也看得出来她的情绪:“姐姐,你不喜欢吗?”习伴晴终于忍到他说这句话了。她拿出平生最大的耐心:“萧准,你看这地上的彩带,我要是一个大跳落脚踩到上面,我会怎么样?”萧准脸色一冷,眼前已经设想了画面。“那你再猜一猜镜子是用来干嘛的?镜子上贴了贴纸,我怎么看我的动作?这个气球的绳子万一……”她还没说完,萧准立刻说道:“我马上清理!全部清理得干干净净!”习伴晴满意的点头,气有点消了:“是啊,练功房就是练功房,是用来练舞的,不是用来庆祝的,不能做得像part场地一样。”她在一旁看着管家和助理忙里忙外地收拾这一地的狼藉,她从镜面再一次看见了助理的神情。助理有一点诧异,似乎在惊奇她这个时候的好脾气,今天在外面练功房看见还未收拾掉的残余时,她的反应直接是一个电话劈头盖脑地骂了一顿,可是她现在耐着性子和萧准讲道理,还陪着他清理。习伴晴向来是个不在意别人目光的人。她一直等到众人把练功房收拾如初,她才去吃饭。萧准坐在她对面,垂着脑袋道歉,语气都带着失落,就连目光都无神。“这段时间,我失忆了,给大家添了很多麻烦,如果我没失忆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习伴晴抬手,手越过餐桌,揉着他的头发。那时候只觉得想让他开心一点,似乎从他叫她姐姐的那一刻,就倾注纯洁的信任和感情,她不想那种无杂质的韧性被磨灭,他眼中纯洁的光消散,都会让她不忍。她不知道怎么哄人,就学着原先习沧对她说话的模样,轻声地慢慢地说:“萧准,你只是时光倒退了,回到了一个别人都无法奢望的年纪,敢作敢当,期盼着一切认可和美好。”管家在一旁看着热泪盈眶,他看过太多萧总和夫人之间的矛盾和分分合合,她们好像总是在争吵。但是今天两人在同一个餐桌上和谐的沟通,和谐得像是平常夫妻的闲话家常一样,这对他们来说太难得了。习伴晴接着说:“而且你还合法的在不合法的年龄结婚了。”管家:“……”说得有点道理,感觉像是萧总赚到了。“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些坏人驱动的欲望永远得不到满足,是占有,和扭曲的邪念,那些人利用你的熟悉,侵害了你,趁虚而入,妄想夺取你的地盘,夺取属于你的一起。”萧准:“那我需要做些什么?”“那些人打破了社会的天平,极端的手段打破了适者生存的规则,她们会受到惩罚的。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只要快点好起来,把属于你的一切夺回来就好了。”习伴晴看他陷入思考,她相信萧准是个聪明人,决定这几天带他去萧氏公司看一下,熟悉一下他的办公环境,更有助于他恢复记忆。她的手放在他脑袋上猛地乱揉了两下。真好摸。吃过晚饭后,习伴晴回屋洗了个澡,她每天练舞会出大量的汗水,她是一天至少两次澡的精致代言人。她在练功房冲一次澡,回家再做全套的护肤,涂抹精油身体乳。敲门声响,她裹上浴巾,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就去开门。她有精准的时间表,精准到分钟,香山别墅无人不知,这个点是她洗澡护肤的时间,没人会来敲门。敲门的只有可能是萧准。她打开门,果不其然是萧准。萧准开门后,他目光一扫,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着急忙慌地捂住眼睛,但是羞赧的红还是从耳根子冒出来:“对、对不起,姐姐,我不知道你在洗澡。”她头发丝还没干,怕被萧准这腼腆的劲耗半天,开着门挺冷的。习伴晴拉他进屋,反手把门关了,她坦荡道:“做都做过了,怕什么?”她在国外读书的那段日子里,不仅受到国人的追求,其中也不乏有外国人的追求,他们的告白是开放的,而且还有更加直截了当的。她坦荡的说法,让萧准更无地自容,他看了半天地板,都不敢抬头看习伴晴一眼。她淡淡问:“什么事情?”他盯着地板看,始终没敢抬眼:“我、我想问一下,既然姐姐不喜欢布置舞蹈教室,那姐姐喜欢什么?”习伴晴思考着,她对物质有没强烈的需求,物质方面可以算是被萧准养得应有尽有。
第48章第48章
习伴晴把萧准交给田悦宜后,就回去练舞了。她才坐上车,就收到一个李梦思的电话,她还没接起来,那边就挂断了,照着李梦思这个八卦的性子,应该是得知了消息,迫不及待想要求证,但是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人依旧在闹别扭。习伴晴没有回拨,回到香山别墅练舞。苏晴画早早过来了,她也是一副愁容:“你没事吧,要不今天停一天练舞。”企业之间联合攻击是大事,新闻上都传开了,星阑城的消息网也传开了。习伴晴摆了摆手:“萧氏的争斗,关我习伴晴什么事?”苏晴画:“……”两人换好了舞服,拉伸练习,苏晴画多瞥习伴晴几眼,她像个没事人一样,照常压着软度。苏晴画想到习伴晴的生活习惯,她可是喝露水不喝泉水的仙女,日常开销都是个可望不可即的天文数字。苏晴画忍不住开口问:“那如果萧氏在这一次的斗争中失败了,萧总之后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呢?”她轻快说着:“那就离婚呗。”“看你的样子还挺高兴的。”习伴晴耸肩,满不在乎。“你不是为了萧氏的婚后财产才拖着没离婚吗?如果这次萧氏破产了,你再离婚,那些婚后财产可没了,你亏了,还怎么高兴。”苏晴画是个聪明人,她对萧家和习家过往的传闻有所耳闻,但是由于习伴晴和萧准两人和和睦睦的,她自然也在不会在他们面前把传闻问出口。如今,她看习伴晴心情好,她的好奇心蠢蠢欲动,才想把一切问个明白。“是啊,亏了。”还没等来小奶狗怎么学会让我体会快乐就离婚了。习伴晴低声笑了。就算是离婚,她也想在离婚前试试萧准说的体会快乐是什么滋味。苏晴画看着习伴晴,你这幅馋的表情是什么意思?苏·我不理解·晴画:“……”苏晴画和习伴晴照常练舞。练舞结束后,习伴晴送她下楼时看见管家和保姆正围在大厅的电视机前看新闻。众人看见她过去,就立刻匆匆忙忙地散开,她看见新闻中的报道。萧山联合了十二家大型企业对星阑城龙头企业进行攻击,目前十二家企业已经联合发布声明,断绝供应萧氏的物资,萧氏的股价跌了一块二。萧山先生以萧氏前管理人的身份发表声明。镜头切到萧山的画面,萧山一身西服出现在镜头前,一点褶皱都没有,拿起话筒就说:“我作为萧氏的前管理者,我深知萧氏的内部是个肮脏的集团,藏污纳垢,所做的交易勾当手段极其恶劣,希望公关部门彻查。”萧山发布的声明后,十二家公司联合发表声明声讨萧氏集团的,股价持续下跌。习伴晴看着电视机前的萧山西装革履,她心里只留下一个词,衣冠禽兽。而萧氏集团的回应就显得无力,公关声明,恶意诽谤,无稽之谈。星阑城的公司都是负责人出面,而萧氏只有公关声明,显得十分无力。舆论风向也自然地偏向那一方。萧氏的股价还在持续下跌,情况看起来岌岌可危。习伴晴不由地摸出手机,给萧准发消息。【习伴晴:情况怎么样?】【萧准:姐姐会过来吗?】【习伴晴:情况很糟?】【萧准:不是。】【习伴晴:你怕人了?】【萧准:不是。】习伴晴看着萧准回她的消息,看了报道,看来萧氏的情况比她想象要糟糕,不是吧!难道真的要破产了,才会叫她也过去分财产!!!她设想着萧准露宿街头,他的病还没好全,记忆还没恢复,就要因无力支付医药费,穿着破衣麻布,拿着破碗,他那副社恐的模样还不敢上前乞讨,只能一个人饿死冻死在星阑城无人知晓的角落。她越想越糟。萧准半天没更多消息过来,没把情况说明清楚。她打字的时候,手都在颤抖,最后无心打字,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她接通了电话,着急地问:“到底萧氏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为什么我都要过去?”萧准那边微微停顿片刻,他轻声说着:“不是,就是——”“我想姐姐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细若蚊吟。习伴晴眨巴眨巴眼睛,愣了两秒:“好吧,那你等我一会,我现在就过去。”她挂断电话,不由看着手机嗤笑一声,小狗狗还真黏人。习伴晴拿上了包,去萧氏总部。她步入萧氏时,所有人都在会议室开会,文件铺满了整个桌面,传到哪位高管手里都不了解,田悦宜也不例外,匆匆忙忙翻看着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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