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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打仗了(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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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披香殿内, 殿中?一派井井有条,顾柔雪的字画挂了一整排,无论是画技还是笔力,皆是上乘。

  天才就是天才, 看完这些字画, 江缨不由得在心里想, 如若当年她没有早产,如愿地参加了桂试八雅,也未必能赢得了顾柔雪。

  当初的江缨, 如今三?年过后, 她再?回首看看,其实也不过如此?。

  顾柔雪正提着笔,纤细的笔触在宣纸上游走,勾勒着群山的轮廓,江缨行了一礼:“江缨参见皇后娘娘。”

  “皇京第?一才女的圣旨, 你可收到?了?”顾柔雪微微一笑?,“那是本宫向陛下亲自为你求来的。”

  纵然?情况紧迫,江缨也不失去对皇后基本的尊重:“收到?了,多谢皇后娘娘, 只是江缨一事不明, 皇后娘娘为什么会将皇京第?一才女的称号让给了我?皇后之位固然?是好, 但皇京第?一才女之位,也是娘娘勤学所求。”

  “江缨, 你听说?纸上谈兵的典故吗?”

  “纸上谈兵......”江缨点点头,“知道?。”

  “年少之时, 他们都说?本宫的琴棋书画是同龄人之中?的佼佼者,是天生的才女。”顾柔雪道?, “但是在科举考试,那样的情形,本宫空有一身的才华,却毫无办法,所以?你才是当之无愧的皇京第?一才女。”

  殿内安静异常,无声的暖意在周围化开。

  江缨的心陡然?一轻,好似一个沉重的东西?脱落了下来,那是锁住她内心深处的,最?后的一道?枷锁。

  题外话结束,二人开始回归正题,江缨将慈宁宫中?的情形一一告诉了顾柔雪,顾柔雪不以?为然?,既然?选择来到?了皇宫,她就料到?有一天。

  “情况紧急,我怕我夫君劝阻不了陛下。”江缨道?,“我想,先将凤印交给曲妃,稳住陛下,以?后再?慢慢想办法。”

  说?好听些,是先稳住刘裕,说?不好听些,就是给刘裕画饼。

  “不可。”说?话的是顾柔雪身边的侍女,“贺相夫人,凤印代表着中?宫权威,岂能是儿戏?再?说?娘娘是皇后,竟然?要为了一个宫女让步?”

  江缨不说?话了,顾柔雪的表情也难看了下来。

  的确,这样做的确是委屈了顾柔雪,以?江缨的出身,第?一时间并没有想到?这些。

  顾柔雪是高?门?贵女,天赋异禀,江缨每一次见到?她,她都是在众星捧月下被簇拥着,就好像从来都没有狼狈的时候。

  曲佳儿只是天香楼一个小小的舞女,如若这样做,传扬出去顾柔雪的颜面何?存?

  正当江缨一筹莫展之时,顾柔雪想了许久,命身边的侍女道?:“去把装凤印的匣子拿过来。”

  侍女:“娘娘!”

  “让你去你就速去。”

  “是。”

  侍女还是妥协了,她去内室找到?凤印,交给了江缨,江缨将盒子打开,里面是金色的印记。

  她当即向顾柔雪行了一礼,随后带着凤印就这样跑出了春粹宫,看着江缨的背影,侍女对不免担忧道?:“凤印交出去了,娘娘该怎么办?”

  “现下只有如此?了。”顾柔雪道?,“凤印是小,陛下退位是大事。”

  “害。”侍女叹了一口气,“怕就怕,那狐媚子曲妃以?后要的不只是凤印了。”

  幸好,贺重锦的性格比从前?收敛了许多,文钊只是将手无缚鸡之力的刘裕控制住,不然?他写退位诏书,刘裕一边喊着救命,一边痛骂贺重锦,他的侍卫僵在了那里,一时不知道?该去帮谁。

  江缨及时将凤印交给了刘裕,并说?是皇后主动交出来的,狂躁不安的刘裕这才安静下来。

  刘裕想,万事万物不能急于求成,有了凤印,佳儿离做皇后就不远了,到?时候他便不必退位了。

  殊不知江缨却在心里盘算着,等稳住刘裕,回去让人做一个以?假乱真的假凤印,让文钊暗中?潜入春粹宫把真正的凤印调换回来,再?和顾柔雪那边通个信。

  回到?贺相府的路上,贺重锦听完了江缨所有的想法,眼底流露出一抹笑?意。

  真聪明。

  与?此?同时,春粹宫中?,曲佳儿一言不发地看着桌上,适才刘裕送来的凤印,内心逐渐慌了:“刘裕没有退位,这该如何?是好!”

  刘裕没退位,大盛安稳如常,大梁就没有机会打进来,更不要说?抓贺重锦回大梁。

  她娘还在梁帝的手上,万一他们杀了娘怎么办?

  曲佳儿如今是一千个后悔一万个后悔,后悔当初不早点把娘从大梁接到?大盛,又后悔当初贪图富贵,勾引刘裕,入宫为妃,否则也不会因为这个身份被那梁帝利用,不得不替他做事。

  贺重锦......

  曲佳儿至今仍是不明白,梁帝让她看得张画像是什么意思?那张画像上的是小岁安还是贺重锦?

  他们为什么要抓贺重锦回大梁?

  这时,贴身宫女回到?了春粹宫,从袖下暗中?将一卷信交给曲佳儿,压低声音道?:“娘娘,大梁来信了。”

  曲佳儿拆开信卷,上面写道?:四个月内,设法盗取流火箭的冶炼之法。

  盗取流火箭!?

  曲佳儿面色一变,那可是大盛机密,除了贺相和军械监,连刘裕都不知道?,她一个后妃怎么可能拿到?这么重要的东西??

  *

  转眼又过去了三?个月,大盛入了寒冬,以?往的冬日从未又今年这样极端的天气,连续下了好几日的大雪。

  三?个月里,边关打起了仗,大梁兵强马壮,又有黑甲在身,幸好有流火箭才得以?挽回了战局,不过,那梁帝似是还贼心不死,频繁发起战事,朝中?的征兵始终不断,大盛百姓对大梁的愤恨也越来越深了。

  这期间,江府的张妈妈登门?了好多次,说?是江夫人要见江缨。

  无论江夫人说?了多少软话,哭诉了多少次,江缨始终拒而不见,就连小岁安都不曾知道?有姥姥的存在。

  曾经,江缨的心伤了,是贺重锦帮她缝补了心,找回了自己,以?后她要倍加珍爱自己,珍惜身边的人。

  贺重锦是从清晨走的,晌午的时候还没回来,想必是战事的原因让他越来越忙碌了。

  今日的午膳,不止有江缨和小岁安,还有贺府的贺老太太与?贺景言,前?些日子贺重锦命人去接他们,让他们一起住在了贺相府上,免得江缨寂寞。

  小岁安刚学会自己使用筷子,正笨拙地咬着碗里的鸡腿,贺老夫人见状,用帕子替他擦了擦嘴,小岁安礼貌道?:“谢谢太奶奶。”

  贺老夫人笑?了,苍老的手指捏了捏小岁安的脸蛋。

  经由上次的科举,贺景言在朝中?也有了小官职,每次用膳,在饭桌上无论说?什么,总是爱敞着嗓子说?话:“嫂嫂,祖母,你听说?了吗?梁质子宫被烧了。”

  贺老太太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长,而江缨的眼底略过一丝差异,问贺景言:“因为大梁吗?可是姑母命人这样做的?”

  “姑母才不会做这样的事呢,是有人暗中?放的火,不过也没人去查。”贺景言说?得绘声绘色的,“宫里人火扑灭后,说?是梁质子的棺材盖都被暴力打开了,你们说?,这放火之人是得多恨他啊!”

  江缨记得梁质子宫,她曾经去过一次,还向他的墓碑磕了两个头,当时贺重锦似是也在呢。

  “大梁挑起战乱,多少女子的丈夫,老人的儿子随军远赴,死在战场上?”江缨越说?越,心绪就越紧,“他们恨梁质子,也是因为失去了亲人,无从发泄而已,百姓们有多恨大盛,就有多恨梁质子。”

  “就是。”贺景言不仅赞同道?,“嫂嫂说?得对,倒是那梁质子,活又活不痛快,死了也不安生。”

  这时,贺老太太忽然?开口,宛若在问一件极为寻常的事,她问江缨:“江缨,那梁质子,你也和他们一样恨吗?”

  漫长的沉默后,江缨开口道?:“若是个人恩怨,我不会恨他,可是个人是个人,家国是家国,他终究是大梁人,纵然?无辜,那些因大梁战死的士兵,流离失所的百姓,他们又何?尝不无辜呢?”

  贺老太太的浑浊的目沉了下来,过了半晌又说?:“江缨,你此?言的意思,是恨了他?”

  江缨则道?:“身为大盛百姓,我理应恨他。”

  这些日子以?来,多少百姓因战乱而受苦?大梁又无形之中?拆散了多少个家庭?

  换位想想,如果她与?贺重锦失去了小岁安,或是她与?小岁安失去了贺重锦,会有多难受多痛苦?

  午膳结束后,江缨和贺景言回到?各自的房间里了,想到?刚才的话,贺老太太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唉,怕是孽缘啊。”

  小岁安抬头看着贺老太太,晶亮的葡萄眼中?充满了疑问:“太奶奶,孽缘是什么?”

  贺老太太将小岁安抱了起来,放到?腿上:“岁安,你啊,长大以?后,自然?就都明白了。”

  *

  贺重锦是踏着夜半的月色回来的,他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先去小岁安的房间看儿子。

  边关打仗,战况未知,许多难民担心大盛不敌大梁,千里迢迢地逃到?了皇京以?求平安。

  他上午忙着商议如何?安置难民,下午又随着于大人去军械监盯着流火箭的冶炼进度,忙碌了一整天。

  小塌上,横着一个打呼噜的青年,是贺景言,小岁安则趴在贺景言的胸膛上睡着,周围散落了许多纸蝴蝶。

  贺重锦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后心底泛起了暖意,就像一朵花瓣落在了平静的湖面上,泛起阵阵涟漪。

  都得到?了吧。

  他想。

  江缨本想等着贺重锦回来,然?而在榻上躺着躺着,好几次困倦地要睡下了,又让自己强打起精神来,她今天必须见到?他,必须必须......

  “缨缨,睡了吗?”

  听到?声音,她猛地侧身看去,贺重锦果然?回来了。

  他没有点灯,就这样把官服脱了下来,在黑暗中?借着记忆将官服挂在衣桁上,很?快她右侧的床榻就陷了下来。

  江缨不由得替贺重锦打抱不平:“夫君是宰相,怎么总是爱往自己身上揽差事?安置难民,冶炼流火箭,连我那八品的父亲怕是都不愿意做。”

  沉默了一会儿,贺重锦却是答非所问:“缨缨,我睡不着了。”

  “我本来是困的,现在似是也睡不着了。”

  两句话,彼此?便心领神会了,二人侧躺在榻上,唇齿交缠了一会儿,等到?流云浸润了雨泽,她的白嫩的膝盖又悬空抬起一个高?度,娇躯剧烈地颤了一瞬,又缓缓地放下。

  贺重锦今日的确是累了,江缨也知晓他的为人,私下里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有兴致的。

  “我想去看梅花。”江缨压抑住声音,缓缓说?道?,“梅花不畏严寒,颍州的梅花一定是最?美的,等到?大盛赢了大梁,我要去看。”

  他的瞳孔颤动一瞬,随后充盈了温柔:“好,我陪你一起去。”

  纠缠了半个小时,她的脖颈落了许多新的红印,旧伤添新伤,就这样又难舍难分地睡下。

  贺重锦归家晚,离家也早,天还未亮,就穿上官服带上官帽,进宫又去了军械监。

  他不知道?,他走后没多久。

  江缨和红豆匆匆忙忙出府,去街上的药堂把脉了。

  马车上,她呕吐的越来越剧烈,像是积蓄了很?久才会有的反应。

  说?来也巧,这药堂的太夫就是当年在江家为江缨诊脉的太夫,他为江缨把过脉后,慢慢点了点头,对她再?次道?了一声恭喜:“夫人脉象滚如圆珠,这是又有了身孕,稍后我会为夫人开一副安胎药,切记三?个月内切莫要圆房。”

  红豆:“!!”

  江缨:“......”

  想到?昨晚,江缨不由得想,运气果真是个玄妙的东西?。

  她的素手覆在小腹上,心想:如果贺重锦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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