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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吃醋(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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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重锦启了启唇, 低眸看?向一脸疑惑的小岁安,对江缨道:“江娘子,你?确定要在这里问我吗?问一件无可挽回之事。”

  江缨愣了一下,察觉到贺重锦话中的含义, 抓着他的衣袖紧了紧, 随后又松开。

  “好。”江缨肩头?颤动, 竭力控制着情绪不发作,“你?不说,我就?去?问文钊, 他总该知道。”

  纵然心中愤怒至极, 江缨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小岁安的面颊:“岁安,娘亲离开一会儿,今晚去?你?爹爹那?里住。”

  小岁安明显不太情愿,黑黝黝的葡萄眼凝了一层薄泪:“娘亲。”

  见状, 江缨神色有些为难,最后还是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望着她纤瘦的背影,贺重锦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他将小岁安抱了起来, 温声道:“走?吧, 爹爹带你?去?买糖水棍。”

  小岁安擦了擦眼泪:“好, 岁安,听话, 不打扰娘亲读书。”

  贺重锦想,他已经命林院首重新拟了一份科举试题, 准备明日让文钊送往皇京,想来文钊应该还在自己的房间里, 还没?有出发。

  青年抱着小岁安,黑靴踩在鹅卵小径上?,走?了一半,他若有所感地抬头?。

  今夜,圆月高悬,繁星点缀。

  他忽然想到三年之前,在婚书上?所写:愿我如星妻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江缨,我们?的未来该会是如何呢?

  三个时辰后,女子跌跌撞撞回到房间,门被?关上?,江缨的后背紧靠着房门,内心难以平静。

  文钊说,贺府的乔娘被?太后下令永久禁足,非死不得出。

  三年前,也就?是她刚去?雪庐书院没?多久,乔娘为了巩固贺景言在贺家的地位,设计在小岁安的羊奶里下毒。

  据说,那?毒极其低微,银针几乎查探不出来,只要尚在襁褓里的小岁安喝下去?,必死无疑。

  但,乔娘到底是低估了贺重锦对小岁安的爱,她没?想到贺重锦一介权臣,会亲自替小岁安试试羊奶的温热,以确保安全?。

  最后万幸的事,羊奶里的毒足以致死婴孩儿,却不能致死一个成年男子,贺重锦这才保住了一条命。

  以及,文钊还说......

  那?日夜半,贺相府上?下急得乱做了一团。

  太后和刘裕得知消息后,带着匆匆从宫中赶了过来,而在这之前,太医署的所有太医都已经出动了,他们?试过各种珍惜名药,可毒素仍旧扩散的极快。

  刘裕心急如焚,逮到一个从屋中出来的太医就?急声问道:“太医,表兄怎么样了?毒解了没?有?”

  太医连忙下跪,哆哆嗦嗦道:“陛下,贺大?人,他毒入气血,导致气血逆行?……”

  刘裕怒了:“说重点!我表兄的毒到底能解不能解!”

  “这,陛下,臣也没?有把握啊!这毒剂量虽小,但却极为霸道,若今夜还不能解,拖到明日恐怕就?有性命之忧啊!”

  这时,奶娘从屋中的慌乱里将襁褓抱了出来,那?孩子兴许是感应到爹爹出了事,不寻常地哭了个不停。

  太后接过小岁安,看?着可怜巴巴的孩子,心疼不已,又问太医:“还有没?有别?的法子,能救重锦了?小岁安还小,孩子已经没?有娘亲了,不能没?有爹爹。”

  太医行?了一礼,颤颤巍巍道:“有倒是有,唯一的法子便是只有以毒攻毒。”

  刘裕:“既如此?,那?你?废话什么?还不快进去?救表兄!”

  正说着,刘裕提着那?太医的衣领,就?要把人往屋里拎,老太医受宠若惊,忙道:“陛下,陛下,你?且等微臣说完啊!”

  刘裕:“还有什么?”

  老太医继续道:“回陛下,太后娘娘,以毒攻毒之法,需得有非比寻常的强劲体魄才能受得住,否则即便是毒解,也同样死于非命!”

  刘裕拿不定主意,只能看?向太后,由她定夺:“母后,怎么办?”

  太后不说话,内心一番纠结,最后刘裕干脆破罐子破摔:“横竖都是死,朕相信表兄!以毒攻毒吧!”

  太医用准备好的毒蝎刺入贺重锦的手?腕后,贺重锦高热连连,苦苦挣扎一夜后,待第二天清早的时候,太医为他把脉后,算是得救了。

  只是,尽管保住了性命,但贺重锦的体内仍有残毒遗留,难以清除,虽不致命,但终究是隐患。

  得知此?事,江缨终于明白贺重锦为什么没有原谅她,尽管他一再包容自己,可她清楚,这样的包容并不是纵容。

  他有喜怒,也有哀乐。

  他很爱小岁安,他也是小岁安的爹爹。

  女子暗暗下定决心,要努力改变,不会再被?江家所影响,重新做江缨。

  想到这里,江缨擦擦眼泪,来到桌案前继续端起书卷,这次不管贺重锦会不会原谅她,她都要回到皇京去?。

  翌日,文钊回京的马车到了山门外,临行?之前,文钊问贺重锦:“大?人不准备带着小公子回京吗?”

  贺重锦答:“暂且不回去?了。”

  “大?人已经留在雪庐书院数日了,偷盗试题之人做得天衣无缝,根本查不到蛛丝马迹。”文钊道,“要不,大?人和属下一起回皇京?”

  如文钊所料,贺重锦果然没?有答应,他道:“贺景言不是还在皇京吗?你?回去?告诉他,此?事我交给他处理。”

  文钊张了张嘴巴:“啊?交给贺二公子?”

  贺重锦说,“我这一身官名是出生?入死得来的,从未参加过科举,景言是我的庶弟,也是姑母的侄子,稳住皇京之中的寒门学子,他比我更合适。”

  不仅如此?。

  贺景言才是名副其实的贺家公子,日后继承贺家基业,需要在皇京之中立足名头?。

  这正好是一个机会。

  小岁安摆了摆手?:“钊钊再见,父亲不回去?,和娘亲,在一起。”

  文钊尚有些犹豫:“在北境久留,大?人身上?的余毒......”

  “无妨。”贺重锦凝了目:“这世上?并没?有天衣无缝的计划,只要做了,就?会有蛛丝马迹。”

  “是,大?人。”

  顿了顿,贺重锦又道:“昨夜她和你?说了些什么?哭了吗?”

  文钊讶异了一下:“她?”

  “没?什么。”贺重锦的眉宇松弛了些许,平静地说,“你?去?吧。”

  “属下领命。”

  “钊钊,再见!后悔有期!”(此?处不是虫)

  说了一半,小岁安思考了一下,心想娘亲说过这个字不对,于是纠正道:“后会有期!”

  谁知那?文钊没?走?几步,忽然又大?步返了回来,使?劲捏了捏小岁安的面颊,就?好像要捏出水一样。

  太可爱了!他们?家的小公子太可爱了!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别?说是贺大?人了,这小崽子小时候还尿过他一身呢!平日在贺重锦跟前不得不严肃深沉,但小岁安到底是他看?着长大?的,喜欢的不得了,根本控制不住!

  “钊钊!哼!”小岁安气得直跺脚,向贺重锦告状道,“父亲!罚他!”

  贺重锦摸了摸小岁安的头?,随后将他抱起来:“岁安,外面冷,我们?回去?。”

  此?时,千绣就?是江缨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整个雪庐书院,路过他们?的学子看?到他们?,皆是窃窃私语。

  小岁安有些不自在,他趴在贺重锦的耳边说:“爹爹,他们?说,岁安,岁安不喜欢。”

  “不必理会。”贺重锦道,“岁安,旁人的想法,从不是我们?能所左右的,除了我们?自己所想。”

  小岁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道:“爹爹,三字经说......”

  贺重锦温声道:“说什么了?”

  小岁安一本正经地念着:“人之初,性本善。”

  “并非所有人都是如此?,你?可有记住?”

  “哦,知道了,爹爹。”

  但凡贺重锦所知晓的道理,他都尽数告诉了小岁安,他希望小岁安的路愈发顺遂,不像他,尽数坎坷。

  父子二人走?到房门口,女子已经靠在房门附近的一颗松树下等了许久,小岁安认出了她,高兴地道:“娘亲!”

  江缨蹲下身子,面容带笑:“岁安。”

  小岁安蹬蹬瞪地跑到江缨的身边,脑后的马尾迎着风,像一匹欢快的小马驹。

  适才,贺重锦凝重的神色有所舒缓,远远望去?,江缨穿着藕荷色的裙袄,一侧麻花辫垂落在肩头?,用白绳打底。

  她褪去?金银首饰,罗绸锦缎,比起三年前的官家女装扮,贺重锦觉得,江缨的身上?不仅多了书卷气,更多了几分母性。

  除了这些,那?似乎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好像在无形之中引导着他思想,牵引着他的心神。

  他看?着江缨用素手?拍了拍小岁安前面的灰尘,又捏着她的肩膀转了一个圈,拍了拍小岁安身后的灰尘。

  江缨耐心道:“虽然我们?小岁安是男孩子,但也要干净整洁呀。”

  小岁安点点头?。

  “你?看?,发冠也歪了。”江缨伸手?正了正小岁安的发冠,笑道,“衣服脱下来,娘亲给你?洗。”

  “好!”小岁安又提起衣袍,露出脚上?脏兮兮的小靴子,“娘亲。”

  “鞋履要学会自己擦哦。”

  说着,江缨朝岁安后面看?去?,注意到了贺重锦,他的表情有些许的异样,而后恢复了沉稳平静。

  江缨打了一个招呼:“贺大?人。”

  “嗯。”

  明明,是江缨该哄好他,为什么江缨还没?见的有所行?动,他就?要止不住地朝她而去??

  贺重锦自知是个异常克制的人,因为如此?,他一个猪狗不如的人,才能在那?个三六九等,弱肉强食的梁宫之中生?存下来。

  可不知怎得,每次关于江缨的行?为,往往不受他的控制。

  江缨牵着小岁安的手?,走?到贺重锦的面前,试着问道:“贺大?人,我们?可不可以带着小岁安去?书院外走?走??”

  贺重锦愣了一下,点点头?。

  “那?就?这样说定了。”江缨的笑容很浅很淡,对他道,“正好,我也有话要对贺大?人说。”

  雪庐书院外的不远处,有一片广阔的雪原,放眼望去?,天地皆白。

  小岁安牵着两个人的手?,左边是贺重锦,右边是江缨,小白则跟在他们?的身后,当?小岁安看?到这大?片白雪后,激动得跳了起来。

  “堆雪人!”

  男童的行?动能力一向很强,说干就?干,当?即伏在地上?用手?将面前的一大?片白雪堆积起来,嘴里念念有词:“要堆一个爹爹,一个娘亲,一个岁安。”

  小白在旁边汪汪汪地叫了两声,尾巴摇得老快,似乎在说:岁安,岁安,还要堆一个小白呢!

  贺重锦倚靠在一颗石头?边,安静地望着正在堆雪人的小白,随后平静地开口,问身旁的江缨:“江娘子,你?这次又要同重锦说什么?”

  江缨深吸一口气,对他道:“我是来谢谢贺大?人的。”

  贺重锦:“??”

  “是贺大?人改变了我。”

  风卷残雪,拂起女子额前的碎发,江缨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贺重锦眼眸涣散了一瞬,竟险些暴露了内心的波动情绪。

  那?一刻,贺重锦望着江缨,就?仿佛是在这白雪皑皑之地,望见了一处生?机盎然的春。

  半晌,贺重锦缓缓开口:“江娘子,我听不懂你?的意思,重锦来到雪庐书院,不过短短数日而已。”

  江缨笑了笑,摇摇头?:“不,从我最初认识贺大?人时,贺大?人就?一直在改变着我。”

  贺重锦愣了愣,只听江缨道:“贺大?人在宫宴上?替我解围,在贺府书阁里故意藏了一颗棋子,帮助我,鼓励我,让我自信......”

  “我从贺大?人的身上?学会了许多,认识贺大?人以后,我的天地里也不再只有读书,有贺重锦,有小岁安,所以我想做一个强大?的人,和你?一样。”

  “我很庆幸能够遇到贺大?人,是贺大?人让我知道,我要做江缨,而不是江家嫡女。”

  “贺大?人,我说的所有,你?能明白吗?”

  她说这些,从不奢望贺重锦能够原谅她,只是把想说的都说给他听。

  一阵静默之后,贺重锦慢慢移开视线,转向了雪原上?的小岁安,那?孩子已经将三个雪人的雏形做好了,一大?,一中,一小,就?如同当?年这孩子所做的花环一样。

  “嗯。”

  见贺重锦应了,江缨心头?一暖,继续说:“过几日就?是院中考核了,我会拿到一个好名次,然后回到皇京面对一切,我再也不会逃避了。”

  言罢,江缨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把抱住了贺重锦。

  这一切都是那?么猝不及防,让贺重锦无从反应,他的身子僵了许久,他想推开江缨,可是,身体的本能却没?这样做。

  江缨闭上?眼睛。

  其实,说不奢望也是假的,她在赌,赌贺重锦还心悦着她。

  坐在雪地里的小岁安正在用小手?拍打着雪人的脑袋,让雪球更加的圆润一些,忽然看?到了爹爹和娘亲亲密的一幕,男童眼里泛起光亮。

  贺重锦始终没?有推开怀中的女子。

  她听到上?方传来轻微的叹息声,贺重锦语气如常:“你?喜欢的是权臣贺重锦,还是我?”

  江缨疑惑了一下:“贺重锦.....不就?是贺重锦?”

  贺重锦不就?是贺重锦?还会是什么人?

  对视片刻,贺重锦看?着这个仍旧被?蒙在鼓里的女子,默默转移了话题:“你?在意的事,我会考虑。”

  江缨反应了好一会儿,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他这句话中的意思:“夫君,你?原谅我了?”

  “不知道。”贺重锦推开了她,望着女子的面颊,语气温和了些许,“但我,自始至终都不想怨你?。”

  江缨垂眸,随后扬起一个三月春风般的笑容,是贺重锦曾经一直渴望出现在她的笑容,她说:“没?关系,于我而言,这已经很好了。”

  以后,一切都会慢慢变好的。

  *

  这日清晨,江缨与贺重锦约定好,带着小岁安一起共进午膳,伙食就?是后山她亲自钓上?来的鱼,贺重锦开口答应:“好。”

  听到他亲口答应,江缨感到前所未有的开心,所弹的琴声也多了几分蓬勃之感,让女先生?绝口夸赞。

  临近下堂的时候,她提前向女先生?告了假,准备去?藏书阁里寻几本新的诗集回去?。

  雪庐书院的藏书阁与贺府书阁差不多大?,但书籍之多,得以与宫中的藏书阁相提并论。

  女子的指腹缓缓划过书架上?的书籍,突然听到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江缨,是你?啊。”

  她微微一顿,转头?看?向男子:“林槐?”

  另一边,红豆将所有的菜均已经上?齐,小岁安听话的坐好,面前的碗筷丝毫未动,等待着娘亲下学回来。

  贺重锦望着正中央的糖醋鱼,问红豆:“何时了?”

  红豆心里也纳闷,嘴上?答道:“贺大?人别?急,小姐一定是去?藏书阁取书卷,马上?就?回来了。”

  贺重锦沉声不语,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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