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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定终身_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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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先试试?”

额……

盛夏拿手抵着他腰,“你收敛点儿啊!”

他含混地“哦”了声,咬她耳朵。

……

……

……

迷迷糊糊的时候,盛夏好像听见他说:“走之前,先把证领了吧!”

盛夏觉得自己大概听错了,他语气随意地就好像在说明天去吃个火锅吧!

“你确定?”

“你不愿意?”

“没。”

“那就这样定了。”

盛夏:“……”感觉,好随便的样子。

……

……

……

盛夏起了大早,帮沈姨做饭。

之前沈姨身体出现了点儿毛病,经常头晕,检查也没检查出来什么,神经科的医生她是太累了,医院上个月强制给她放了大假,一下子闲下来,反而无所适从。

每天除了做饭打扫卫生,就是去逛街游玩,前几天和沈叔叔飞去哈尔滨看冰城,感叹那边室外真是冷到怀疑人生。

不过虽然折腾,精神头倒是好了很多,整个人都散发着青春活力,仿佛年轻了十岁。

沈姨一向起的早,盛夏洗漱完出去的时候,沈姨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盛夏也就过去打个下手,随便聊着天。

沈姨笑着问她,“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啊?”

其实她也不习惯早起,只是莫名觉得起得晚不太好。

大概是因为……心虚吧!

“醒了就起来了。”盛夏低头洗小葱,然后切段搓放在白瓷小碗里,鼻尖有葱姜蒜末的香味,还有油味儿,混在一起,是温暖的家的味道。

沈姨在煎饺,油在锅里滋滋地冒着气,她挥着手说:“去外面玩一会儿,别待在这儿了,怪呛得慌。我自己就行,用不上你。”

盛夏靠在橱柜上看了会儿,确实她也帮不上忙,于是就出去了。

沈叔叔有工作要处理,一大早就在书房里待着了。

沈纪年还没醒。

盛夏在客厅开着电视看了会儿新闻,觉得有些无聊,回房间去骚扰沈纪年。她睡不着,所以不想让他睡。

暖气很足,她穿着薄的长袖睡衣,竟觉得有些热,把袖子挽了两折。推门的时候,沈纪年也踢了被子,整个人趴在床上,被子松松地搭在腰上,半遮半露的样子,有点儿……活色生香。

……她一个学新闻整天学写作的,竟然只想到了一个形容女子的词。

盛夏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跪在床边看他的侧脸,他睡着的时候有些孩子气,眼神里的冷芒被藏起来,整个人都没那么冷淡了。

盛夏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

没反应……

再戳。

又戳。

戳到第三次的时候,他倏忽睁了眼,枕在额下的手臂猛地伸过来攥住她的手腕,翻身的同时拉了她一把,然后她就整个人砸在她胸口了。·

沈纪年声音还带着鼻音,“一大早就不安分。”

盛夏趴在他胸口没起身,撒着娇说:“我无聊。”

“陪我再睡会儿。”沈纪年揽着她的肩,翻身把她困在怀里。

盛夏挣扎着要起来,“起来啦,沈姨快要做好饭了。”

“起来再吃。”

盛夏:“……”幼稚,还固执。

被他胳膊捆着,整个人好像都没法动弹了,她不挣扎了,只是觉得更热了。

外面雪未停,窗外隐隐有簌簌风声。

盛夏想过两天雪停的时候回一趟g镇去祭拜姥姥,然后带沈纪年去她以前常玩的地方走走。

这样漫无目的的想着,竟然真的睡着了。

再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她过来闹他,没想到却睡的比他还沉,她再次洗漱了一遍,出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吃饭了,沈姨冲她招了招手,“来,夏夏,吃早餐了。我刚说去叫你,阿年说你昨晚没睡好,今天又那么早起来,我就想着让你再多睡一会儿。”

盛夏过去旁边坐着,默默拿起了筷子,沈纪年递了一根油条给她,问她睡好了吗?盛夏在桌子底下偷偷踢他腿,面上却乖巧地“嗯”了声,莫名觉得有点儿窘迫。

沈纪年却抿着唇笑了,自然地剥了一颗蛋放在她的小碟子里,叮嘱她多吃点儿。

当着沈姨的面儿,这么光明正大的,盛夏还真是……不太习惯。

第65章

今年雪厚,大雪缠绵十数日,过年的几天也没消停。

盛夏跟着沈姨一家回g镇的时候是小雪天,空气湿冷,雪如碎絮,飘飘洒洒无声地落在头顶、睫毛、肩头。雪落无声,大地安宁,g镇那张牙舞爪的外壳都显得温柔起来。盛夏曾经很讨厌这里,街上到处是染着黄毛的小混混,嘴里叼根烟,走路外八字,松松垮垮的动作配上吊儿郎当的神情,偶尔加几句问候家人的不雅词汇,屌得就差个窜天猴送上天了。

第56节

父母教育小孩子,都会说:“不好好学习以后你们以后也跟那群小黄毛一样,无业游民,整天在街上瞎游荡,社会渣滓。”然后老老实实的小孩被那群“无业游民”敲诈勒索,哭着回家找爸妈控诉,或者吭声都不敢吭声。小孩越来越觉得学习没用,混个社会大哥多好啊,不用工作,还有钱花,出门谁都叫大哥,想打架打架,想喝酒就喝酒,看不惯谁就抡他,贼特么爽了。这一念头刚起,爸妈的鸡毛掸子就握不住了,啪啪啪打一顿,好了,更奠定了小孩对社会大哥的崇拜之情,至少社会大哥不会被爸妈甩鸡毛掸子吧!

然后……街上的小黄毛越来越多了。

盛夏很不喜欢那群小黄毛,小孩们崇拜他们酷,随心所欲,无所畏惧。其实就是素质差,没礼貌,不讲规则,跟没蜕化干净似的。而且非常非常的狂妄不讲理。

姥姥那时候为了补贴家用会在家门口摆摊,卖些虎头鞋或者针线活计的小东西,挣不了几个钱,但姥姥是那种闲不住的人,不愿意坐吃山空。

有次盛夏回家,就看见几个小混混在推搡姥姥,说要么交摊位费,要么以后就别在这片儿地上出现,不然别怪他们不客气。

很好笑,跟过家家似的,这块儿地是我的,那块儿地是你的。

如果有人指出,土地是国家的,他们就会骂你,说不定还会打你,反正他们没文化,说你放屁,你就是放屁。

很可笑吧!但确实有这样一类人。盛夏当时是出离愤怒了,想掂根铁棍,一人来一棍,朝着他们装着不知道是草包还是排泄物的脑壳。

不过她忍了,怕吓着姥姥,而且很亏。

盛夏可没有为了社会安宁献身的伟大精神。

*

她是跟着沈纪年去桥头买醋,在g镇的街头走着,会忍不住回忆起来很多事。她指着路尽头那座桥跟沈纪年说:“我有很多次记忆深刻的事,都发生在这座桥上。”

那是一座石板桥,河水暴涨的时候,水能淹没石板,走路都要小心翼翼,有时候夏天遇到暴雨连天的时候,石板上还会生绿苔,一不下心就打滑。盛夏小时候,这里淹死过一个不到四岁的小男孩,以至于后来镇上又给加了一层木板。它没有名字,大家都称这里叫“桥头”,至于哪里是头,哪里是尾,也没说法,前后都叫桥头。

两个人走着,雪不大,但没多久头顶、睫毛、肩膀上都是白白的细雪,盛夏戴着一顶毛线帽子,头顶是一颗滚圆的毛球,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显得很可爱,沈纪年帮她拍雪渣的时候,捏了捏那颗毛球,笑了。

他“嗯”了声,示意自己在听。

盛夏只觉得自己头顶一重,下意识也去摸那颗毛球,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就把手放下来,揣进了他的口袋。

“第一次是我亲妈跟那个南方老板走的时候,车就停在桥头,我站在街口那棵老树旁边一直一直看着她,我想她一回头,我会扭头就走。好告诉她,我很生气,对她非常失望。”说实话很幼稚,但那时候,她毕竟还小,“不过很挫败的是,她走得很快,好像慢一步就会被谁追上似的,车子很快就开走了,越过桥头是个下坡路,我很快就看不见她了。那时候我就蹲在那个老树下面哭,哭得可惨了,最后是童言出来把我抱回家的。”

是很悲伤的事,那时候她觉得已经是这辈子经历过最绝望最崩溃的一天了。

只是如今回忆起来,已经很淡了。

或许是因为……她有姥姥一直看顾她,告诉她人各有志,不能强求。也或许是因为,在人生第二个转折点,她失去姥姥这个唯一的依靠和信仰的时候,有人站出来告诉她,“你愿意跟阿姨回家吗?”

她没有失去家,也不曾缺失爱,所以她不恨了,能看开了。

沈纪年拍了拍她的脑袋,“她不要你,是她的损失。”

“那你要我,是赚到了吗?”

沈纪年想了想,“没有,亏了吧。”

盛夏作势要踢他,他笑着捏了捏她掌心,“一辈子都栽在你手上了,不亏吗?”

盛夏:“……”真不该给他看什么土味情话大全,怎么这么土。

不过唇角还是慢慢爬上笑意。

最后那点阴郁,也散的一干二净了。

……

进超市拿醋,沈纪年结账的时候顺便拿了根棒棒糖塞她手里里,盛夏捧着醋瓶子,叼着根棒棒糖,跟在他旁边踩雪,踩出来一串的脚印。

路过一家五金店的时候,店主家的儿子正在因为爸爸不让踩雪挨骂,小孩嚎得天地同悲,控诉着:“人家爸爸都让踩雪,为什么我就不能?这不公平。”

盛夏看了看马路上前前后后,只有自己和沈纪年两个人。她忍不住从心底发出一声困惑的声响,“啊?”

沈纪年笑出了声。

盛夏把棒棒糖嚼得嘎嘣脆,揉着帽子的毛球默默白了他一眼。

*

沈纪年每年都陪着沈姨回来这边陪老爷子老太太过年。

盛夏以前和沈爷爷沈奶奶是邻居,关系一直都挺好,那时候爸爸刚刚去世,妈妈又改嫁,小姑姑一个人求学在外,家里只剩下姥姥和盛夏,沈家爷爷奶奶明着暗着没少帮她们。只是这次回来,两位老人好像对她除了关怀,更多了几分亲近和热情。

应该是……知道了。

老家房子大,客房就有四个,但是耐不住人多,沈纪年常回来老家,有一个自己的小房间,很小,床是单人床,一米五宽,原本都是他一个人住。

这次回来,分配房间的时候,他说:“盛夏住我屋,不用另外安排了。”

奶奶问他:“床会不会太小?你那个房间太小了。”

“不会,她睡觉很安分。”

盛夏就坐在一旁的餐桌上和沈姨包饺子,也不太敢插嘴,耳根红得要滴出血来了。安安静静的不发出一点儿声音,生怕别人注意到她。倒是没人说什么,好像这事自然而然似的。

他那个房间是真的小,放了一个床和一个衣柜就满了,纵深大概有五米左右,宽度约摸两米五,撑死也就不到十二平的空间。

晚上睡觉的时候,盛夏都不敢来回翻身。

第66章

不过天冷,床小挤着倒也很暖和。

唯一的缺点是手脚伸展不开,盛夏晚上总是拍到他,他睡觉又醒,有时候只能握着她手睡,免得她乱动。

其实还……挺好的。

盛夏体质是偏凉的,冬天手脚总是捂不热,以前冬天没有暖气的时候,姥姥喜欢在她被子里放很多暖水袋,她睡的时候,被窝里就是暖的。其实更小的时候——爸爸还活着的时候,她喜欢把手脚揣在爸爸怀里。那时候家里养了一只肥肥的皮毛鲜亮的狸猫,盛夏也很喜欢抱着它。

就像现在抱着沈纪年,那种懒洋洋的温暖的感觉,会让她觉得很幸福。

雪一直下,风也凛冽,外面冷得像冰窖,出一次门,盛夏觉得能脱一层皮,最喜欢的时候就是晚上,什么也不做,只是抱着他,时间过得很慢,气氛安静,彼此的呼吸缠绕在一起,时光温柔的不像话。

沈纪年是很无奈又好笑的,每天早上醒过来盛夏都在他胸口压着,有一次做梦梦到自己喘不过来气,结果醒过来就看见她半个脑袋抵在他胸口,侧着身子,很乖巧地偎在他怀里,抱他抱得紧紧的。

那种感觉,其实是很微妙的,有种微妙的幸福的感觉。他摸了摸她的脸,侧身对着她,把她拢进怀里,才又睡了。

有时候半夜醒来她不在怀里会下意识去摸摸她,怕她滚到被子外面去。

*

过年老家来了很多人,每天都有后辈来拜访爷爷奶奶,什么姑姥家的小儿子,姨妈家的女儿女婿,二爷爷家的堂哥堂弟,三爷爷家的龙凤胎外孙子孙女……有些盛夏之前见过,有些都没听说过。

其实很多远房的亲戚都不怎么来往了,互相之间联系微弱,靠着老人家才能过年时候见一面,不过虽然不常见面,但大家对沈纪年似乎都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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