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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雾_第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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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色充气小皮艇,来找黄栌玩水。

黄栌说徐子漾也在家里,在睡懒觉,问她要不要叫一下。

程桑子“哼”一声:“鬼才找他,我找你。”

换泳衣时,程桑子指了指黄栌锁骨上的红色印记,一脸调侃:“妹妹,我可看见了哦。”

黄栌有些纳闷地垂头看了一眼,看完更纳闷了。

这不是前些天在庭院时被蚊虫叮咬的么,当时孟宴礼帮她涂了药膏的,但她没忍住挠了两下,消退后就留了些红印子。

这也值得程桑子这么兴奋么?

对上黄栌疑惑的目光,程桑子更疑惑:“不是小草莓?”

“是...蚊子咬的。”

“哦,蚊子咬的啊,我还以为你男人咬的。”

“......才不是!”

两个姑娘风格不同,程桑子的泳衣是荧光橙色的性感比基尼,黄栌则是米白色的带着小花边的那种。

她们在海边圈出来的安全区域,躺在充气小皮艇上晒太阳。

下午4点钟的阳光明媚,却并不灼人。

海边不少来玩的孩子,套着泳圈,偶尔活跃在她们周围。黄栌听见有个稚嫩的声音喊“妈妈,有水母”,然后是严厉的制止声,“别碰它,小心被蜇伤!”

黄栌趴在皮艇上,小心地稳着平衡转身,果然看见透彻的海水里有两只小小的透明水母,伞状,一收一放地悠闲游在水中。

好可爱!

有当地人操着青漓口音给周围的孩子家长科普,说这种水母每年夏天都会有的,没有毒,不会蜇人,碰一碰没关系,但也不能吃。

这是黄栌第一次在青漓的海水里看见水母,盯着看得正入神,皮艇忽然向身后移动。

她扭头,看见孟宴礼穿着大短裤,站在海水里。

他手里拿着两杯奶油冰淇淋,一杯递给黄栌,一杯递给她的朋友程桑子。让她们降降暑气。

“孟宴礼,这里有水母!”

黄栌拉着孟宴礼的手,挺兴奋地指给他看,“看见了么,两只,还在游动呢!”

她很可惜地说,没带手机过来,想拍下来。

孟宴礼就说:“等着,我去给你取。”

程桑子在一旁挖着冰淇淋,笑眯眯地和黄栌说:“妹妹,以前我可没发现孟宴礼是这么任劳任怨的男人。婚期有确定么?”

“还没有......”

“定了通知姐姐,到时候我去给你们随个大红包,看着你们俩我就高兴,怎么就这么般配呢!”

游泳区外的沙滩上,孟宴礼和黄栌两家的长辈们支了个遮阳帐篷,孟爸爸和黄茂康在那边钓鱼,还支了烧烤架,杨姨和孟妈妈在准备烧烤的食材。

黄栌的手机和程桑子的包,都放在那边。

也不算近,要走过整个游泳安全区的沙滩,来回怎么也要十几分钟,但孟宴礼很快就回来了。

“你好快呀!”

“不是说拍水母,怕慢了你的水母都游走了。”

黄栌一直盯着呢,水母不但没游走,还又来了几只。

她举着手机,努力对焦着蔚蓝海水中的浮游小生物,孟宴礼则站在她身边,用手掌帮她遮住太阳,免得晃眼。

“拍到了,我拍到了!也太可爱了吧!”黄栌扭头看向孟宴礼,两人相视而笑。

画面温馨极了,刺激到了程桑子。

她没忍住,在旁边清了清嗓子,幽幽地问:“我那个炮友呢?还在家里睡懒觉?”

听说徐子漾已经起来了,在遮阳伞那边,正在鼓捣炭火,准备给她们烤东西吃,程桑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还算他像个人。”

夕阳西下时,黄栌和程桑子一起回到遮阳棚那边。

天色已暗,遮阳棚下挂着两盏充电野营灯,灯光明亮,烧烤炉上烟熏火燎地烤着肉串,有种灯火可亲的烟火气息。

两个烧烤架,一个是两位爸爸在操控,另一个是孟宴礼和徐子漾在烤。

黄栌跑过去,孟宴礼接过她手里的泳圈和放掉气的小皮艇,又递了湿纸巾给她,让她擦手。

“鸡翅刚烤好,你就回来了。”

“我幸运呗!”

黄栌拿了鸡翅,马上想分给程桑子,转头时却发现徐子漾已经从烧烤架旁起身,拿了两串鸡翅,还顺手拿了那包湿纸巾,冲着程桑子走过去。

黄栌满意地点点头。

嗯,还行,今天不狗,是人类男性该有的样子。

这一晚,海边不止他们在烧烤,大大小小的帐篷下聚集着人群,到处充斥着欢声笑语。

被烤熟的孜然辣椒辛香混合着蚊香花露水,形成夏夜特有的味道。

偶尔有一只两只胆子大的小螃蟹,上一秒还横行霸道地在沙滩上走过,下一秒,感知到人类的脚步声,又怂怂地呆立原地,一动不动。

青漓当地人挑着扁担,向烧烤的人们推销一种新鲜捕捞上来的黄色蛤蜊,还会留下来悉心指导,告诉他们怎么烤味道会更鲜美。

孟宴礼见黄栌眼睛随着那位买蛤蜊的人走,笑着拿了钱夹起身,去买了两大份蛤蜊,一份送去给长辈们,一份留下他们自己吃。

他们有冰镇的饮料和啤酒,有烧烤有蛤蜊,在这个微风不燥的夏夜,笑语不休,聊到夜色深沉。

黄栌不喝酒,程桑子因为要开车,也没喝酒。

两个姑娘拿了椰汁坐在一起聊天,程桑子悄声问黄栌,有没有发现徐子漾在感情方面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怎么说呢,我不太会形容他这种人,算是真正的薄情了吧?”

程桑子说,有一次她和徐子漾一起看电影,那部片子很感人,她这种大大咧咧的女人都感动得哭了,徐子漾却打着呵欠,完全没被触动,还嫌弃里面的主角睫毛膏哭花了不好看。

这种事,黄栌其实有所体会。

去年暑假,忘记因为什么事徐子漾把她得罪了,赔礼道歉时,他卖惨说起了自己的家庭。

她至今记得,徐子漾说起他爸爸被情人勒死在家里时,那种没有任何情绪波澜的冷漠神情。

而且,后来想想,徐子漾早知道孟宴礼是Grau,也知道孟政一的车祸。

可他那时候谈起Grau,仍然发出了“我是不能理解,他为什么放弃画画”这样的疑问。

在感情上来说,徐子漾确实和别人不太一样。

黄栌把这些告诉程桑子时,程桑子仍然是笑着。

半晌,程桑子披着徐子漾的外套,摇头。

坠着水晶的长耳环随她的动作晃动,她在夜色里,沉沉叹息:“没想到我也有甘愿做飞蛾的一天。”

说完,她拿了手边冷掉的几串肉串,去找徐子漾加热。

徐子漾正拿着个易拉罐的拉环发呆,程桑子走过去踢了踢他的椅子:“偷什么懒呢?”

被徐子漾拉了一把,她失重地坐在他腿上。

徐子漾把易拉罐拉环放进自己裤子口袋里,说:“我琢磨琢磨你什么时候能和黄栌妹妹聊完,想起你还有个好哥哥等在这儿,巴巴给你烤了一晚上肉串鸡翅的,也没换来你半句好话。”

程桑子骂他:“呸,你是谁哥哥啊?赶紧着,把这几串肉串再烤一下,凉了。”

夜蛾扑向灯火,几只海鸟鸣叫着掠过海面。

这边,黄栌偏头,发现孟宴礼正目光含笑地看着海面,似乎在思忖什么。

“孟宴礼,你想什么呢?”她凑过去问他。

孟宴礼把人圈进怀里,捂住她的嘴,笑着说:“听。”

海浪拍打在沙滩上,发出令人舒适的声音。

但黄栌很快发现,孟宴礼让她听的不是这个,是两位老父亲带着被酒精挑起来的兴奋高声,似乎在辩论什么日期——

“孟老哥,我和你说,你在国外呆得久了,很多事情不知道,咱家这边看日期兴个吉利,不能带‘4’。”

“可我有个潮汕的老朋友,姓叶,老叶说他们老家那边,‘4’是吉利,44好,就是世世好。”

“那是个别地区嘛,帝都可不兴那个。按我们帝都这边说啊,阴历阳历带上‘4’都不好。”

“那选个什么日子好呢?”

“你看啊,‘9’就很好,长长久久啊天长地久啊,都是‘9’的谐音。”

“茂康,你说得对,我是太久不回国了,这些事还是得听你的。可是9月是不是太晚了?”

黄栌听了半天,没听出个所以然。

仰头看孟宴礼:“我爸爸和叔叔说什么呢,是要开新的生意么?在算什么日期?”

孟宴礼笑了:“在算良时吉日,迫不及待想看我们结婚。”

就孟宴礼为黄栌答疑解惑的这么一会儿时间,两位老父亲的对话已经升级到“是中式婚礼、西式婚礼,还是中西合并两个都办一下”了。

但他们美好的设想,被孟妈妈打断。

孟妈妈说他们两个老不正经:“办什么样的婚礼当然是要听孩子们的,又不是你们两个结婚,你们在这儿商量什么?”

几个在海边光着脚丫互相追逐的孩子被家长们唤回身边:

“走啦,时间太晚啦,该回去睡觉了。”

“明天再出来玩,走吧,回家吧。”

时间确实晚了,海边的人所剩无几,黄栌他们两家也打算收拾东西,回去休息。

杨姨是个常常为别人着想的人,饭后程桑子想要跟着收拾收拾,被杨姨拒绝了。

她说时间太晚,程桑子一个女孩越晚开车回去越不安全,让她先走,他们慢慢收拾就好。

黄栌站在程桑子车边,和她挥手道别,叮嘱程桑子,让她到了给自己发个信息。

徐子漾没个正经:“要不我陪你回去睡?”

程桑子没理她,一脚油门轰走了。

吃了好几个小时,要收拾的东西挺多,只有徐子漾一个人好意思不干活儿,在旁边捏着半罐啤酒偷懒。

还挺没有眼力见地伸着两条长腿,差点把端着一叠空盘子的黄栌绊倒。

“欸,抱歉啊妹妹,我可不是故意的啊。”

顿了顿,徐子漾想起什么似的,看了眼四周,然后对黄栌招招手,“我在书房看见一幅画,画的是黄栌花,不像你的风格,那画是孟哥画的吧?”

听说是孟宴礼送给黄栌的毕业礼物,徐子漾马上开始怂恿黄栌:“妹妹,你不准备劝劝孟哥,什么时候重出江湖?”

黄栌想到程桑子那声叹息,气不打一处来,恨不能把手里的脏盘子都丢在他头顶上。

心说,你自己的感情问题不好好处理一下,还有空关心别人画不画画!

“要你管!”

徐子漾被凶得莫名其妙:“你叫程桑子姐姐,那我就属于是你姐夫,你对姐夫能不能尊重点?”

黄栌怼回去:“你明明是炮友。”

徐子漾表情巨变。

他平时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秉承着一种“天塌下来也会先砸死个子高的”迷之乐观,谈起什么事情都不见他认真过,黄栌就没见过他严肃是什么样儿。

今天算是见到了。

徐子漾把手里的啤酒罐捏扁,丢进垃圾桶里,甚至皱了眉心:“她是这么和你说的?”

没等黄栌开口,他就先急了,嘴里嘟囔着“我都打算求婚了她还在拿我当炮友”的不满,走到孟宴礼身边:“孟哥,车借我一用。”

“你喝酒了。”孟宴礼提醒他。

徐子漾抬手抓抓头发,像暴躁的狮子似的,原地转了两圈,突然往路边跑。

“徐子漾,你去哪儿啊?”

“我打车,去找程桑子求个婚!”

黄栌愣了半天,扭头,看向孟宴礼:“他是说他要找程桑子求婚吗?真的假的?”

孟宴礼笑着:“真的吧,没见他这么着急过谁呢。”

至于他们自己的婚礼,之前孟宴礼和黄栌谈论过一点这类问题。

那是孟宴礼求婚那天晚上,黄栌在洗漱后,突然大惊失色地从洗浴室里跑出来,脸上的水珠都没擦干净,碎发沾水,卷曲地贴在额角。

她惊道:“孟宴礼,一般被求婚之后多久会结婚啊,不会是马上就要结婚了吧。”

孟宴礼看她慌慌张张的样子,好笑道:“怎么了,后悔?”

黄栌猛地摇头,说不是,她只是一时间没有准备好。

说这些时,脸上的水进了眼睛,她皱着鼻子闭起眼睛,戴着钻戒的手在空气中胡乱挥舞了两下,像个小盲女:“完了完了,眼睛好难受。”

孟宴礼牵着她的手,带她去浴室,又拿了毛巾帮她擦脸。

黄栌皮肤薄,一捧就有点泛红,他吻她的唇:“好了,睁眼吧。”

那天孟宴礼告诉黄栌,结婚的事情听她的,由她全权做主。

她说什么时候结,他就什么时候安排婚礼,随时待命。

黄栌还是之前那套:“那我要是一百年不和你结婚呢?”

孟宴礼对答如流:“那能怎么办,我就一百年没名没分地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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