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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雾_第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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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看过去,惊叹一声:“好美。”

孟宴礼把车子停在海边,空气湿润清新,黄栌跳下车,跑向海边。

她脱掉鞋子,踩在沙滩上。浪潮涌过来打湿裤脚,她尖叫着连连后退,却又在发现一只被海浪冲上沙滩的小寄居蟹时,蹲下去逗它。

那枚白色的陶瓷戒指始终被黄栌戴在无名指上,她也知道有些大,可怀揣着少女心事,就是固执地不想换到中指去。

寄居蟹受到惊吓,缩回壳子里,没过两秒又好奇地探头出来,在细沙滩上爬行。

黄栌想招呼孟宴礼过来看,一抬手,戒指飞出去。

她被惊了一大跳,慌张地叫他:“不好了,孟宴礼,我的戒指不见了。”

幸好不是落进了海里,只在沙滩上,还有能找到的希望。

孟宴礼也过来帮忙,可黄栌还是焦急万分。

她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在沙滩上寻踪觅迹。

一着急,眼神都变得不好了,以为一个白色贝壳是她的陶瓷戒指,拿起来才发现自己认错了。

“找到了。”孟宴礼忽然说。

搜寻中,黄栌不知不觉已经走得离他好远,又颠颠跑回来,惊喜地问,真的找到了?

孟宴礼把人往怀里一带,垂头吻她,边同她接吻,边把戒指戴在她手上。

黄栌不明所以,只觉得孟宴礼的吻格外温柔。

她差点忘了,自己还在为了戒指着急。等他退开,她愣了几秒,才想起抬手看戒指。

手是自己的手,可抬起手来看时,黄栌懵了。

这天是6月19日,青漓雾霭朦朦。

她在若有若无的薄雾里,看清自己手上戴着一枚闪亮亮的钻戒。

黄栌傻傻看着,说不出话来。

还是孟宴礼先笑了,把那枚陶瓷的也拿出来:“这个也没丢,找到了。不过我觉得你戴无名指有点大,不如换一个戴?”

黄栌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你在和我求婚吗?”

孟宴礼吻了吻她的额头,依然在笑着。

但不知道是不是黄栌错觉,他似乎有那么一点紧张,偏头先看了一眼朝阳的方向,才开口说,“是,是在和你求婚。”

不过他也说,希望黄栌不要在这件事上有压力。

如果她愿意,这就是求婚的戒指。

如果她不愿意,这就是毕业礼物,等她想要一段婚姻时,他再买一枚新的求婚。

黄栌整个人是懵的。

这就是情人之间的心电感应吗?

她昨晚刚做了个梦,梦到孟宴礼昨天下午送她画的时候,打开后备箱,拿着画和她求婚了。

现在,她算不算美梦成真?

黄栌一路和孟宴礼拉着手走到别墅门口,人还没从震惊和恍惚里反应过来。

孟宴礼大概是怕她被吓到,主动开了个玩笑:“别怕,不然以后每年这个时候,我都送你一枚钻戒?你哪年想嫁,看你心情。”

黄栌终于有反应了,孟宴礼还以为他能听见什么言论,结果她居然喃喃地说:“那我100岁时再答应,不就有100枚钻戒了吗......”

孟宴礼大笑,然后提醒她:“100岁再答应,你也只有79枚,你今年已经21岁了。”

他们到青漓的时间有点早,杨姨一定还没起床。

孟宴礼用钥匙打开庭院门,回头,发现黄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目光坚定。

他扬起眉梢:“怎么?”

黄栌又抬起手,看了看钻戒,然后扑进孟宴礼怀里:“孟宴礼,反正我也凑不够100枚钻戒了,不如我现在就答应你吧!”

海风徐来,风里有孟宴礼身上淡淡的植物气息,挂在天边的朝阳大概是椰子糖的甜味。

孟宴礼在她耳畔低语“我爱你”这三个字时,弥漫在青漓清晨的雾,忽地散了。

番外-1(万事万物里我最爱你...)

这是一个雾霭迷蒙的下午。

中午时, 青漓下了一阵小雨,雨后温度宜人。卧室的窗敞开着,微风习习, 窗纱随之轻轻浮动。

“觉灵寺”的钟声自遥远的山间云雾中来,余音袅袅;稍远处是海浪与鸥鸟和鸣;楼下庭院里落在树梢上的蝉和麻雀不甘示弱,鸣声此起彼伏;屋檐上偶尔落下一两滴积雨,“吧嗒”“吧嗒”,砸在窗台上。

这些可爱的小热闹,都没能吵醒黄栌。

是混合着泥土与青草幽香的风, 拂动她脸侧碎发, 发丝捣乱, 黄栌感到脸颊有些痒痒的, 意识才逐渐从梦中苏醒。

睁眼时黄栌有些茫然, 一时没想起来自己在哪儿。

甚至有些恍惚地以为自己还在停留在半年前的时间, 停留在那个她通宵驱车到达青漓的年三十那天下午,太困,用了很久补眠。

但窗外已无爆竹, 满是一片盛夏。

黄栌睡懵了, 看到自己手上的钻戒, 终于想起今夕何夕。

是因为她觊觎青漓的美景, 孟宴礼才在她毕业当天,开了一夜的车,今早他们抵达青漓。

还有......

在晨雾中,孟宴礼向她求婚了。

忽然想起年三十那天, 她似乎在放爆竹时和孟宴礼说过, “这个爆竹红红火火的,我感觉我毕业设计肯定会很顺利, 今年也一定会有很多很多好事发生。”

当时的话,好像成真了。

毕业设计确实顺利。

至于好事么,收到展馆的邀请!画得到肯定!

还有......

黄栌看着自己的手,忍不住笑了。

钻石在雨后的阳光中闪着光,令人愉快。

那是一枚巴洛克风格的钻戒,忘记是春天时的具体哪个下午,黄栌和孟宴礼当时还在帝都,一起去看画展。

展厅里人群三三两两,却很安静。

走在一幅幅油画前,孟宴礼似是无意地问过她,是否喜欢巴洛克风格。

当时,黄栌点点头,说非常喜欢。

也许那个时候,他就在筹划着,送她一枚戒指?

黄栌抚摸着手上的戒指,咧嘴笑。

她真的不是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女孩子,只觉得满心满眼都是甜甜蜜蜜的。

好高兴。

床头花瓶里,插着孟宴礼送给她的那束黄栌花,如粉色烟雾,开得正盛。

花瓶旁边是一杯水,上面盖着一张纸巾遮尘。那是孟宴礼怕她口渴,和她一起上楼时,从楼下带上来的。

当时他们刚吃过午饭,被家长们催促着赶上楼来,说是怕他们劳累,让他们好好睡个午觉,休息一下,等晚上再一起吃饭。

青漓别墅很少有那么热闹的时刻,两家的家长都在,还有杨姨和混在这儿蹭饭的徐子漾。

黄栌还惦记着帮杨姨收拾餐桌,被孟妈妈拉住:“这里不用你,赶路一夜,肯定累了,快去休息吧。”

她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耳垂,和大家解释,是孟宴礼整晚一直在开车,她什么也没帮忙,上车就睡着了,睡到青漓才醒。

“那也去睡一会儿,休息休息。车上哪能睡得舒服呢?”孟妈妈这样说。

徐子漾小声在旁边嘴欠:“上楼睡啊?光天化日同床共枕,你说你俩......”

孟宴礼端着一杯水从他身后走过,不客气地给他了一脚。

然后拉起黄栌的手,对长辈们欠了欠身:“我们去休息一下,晚点见。”

可是,明明通宵开车的人是孟宴礼,他却早已经睡醒起来了,只剩黄栌一个人,裹着蚕丝夏凉被,睡到现在,仍然懒懒的不想起床。

连喝水都是扭动爬行着,勉强摸到水杯,她稍微抬头,喝完又把水杯放回去,重新窝回被子里。

大学生涯的最后一个学期,黄栌始终忙得要命。

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她想。

现在,她毕业了。

她收到了Grau亲笔画的黄栌花。

她答应了孟宴礼的求婚。

48小时内发生的事情太多,好像她穿着学士服在暴晒的操场上、努力在明媚阳光下睁大眼睛拍毕业照,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现在无论怎么回忆,脑海里闪回的,都是她踩在沙滩上,抬起手,却意外地看见手上戴着钻戒的画面。

还有孟宴礼和她说,“我爱你”。

黄栌蒙上被子,像蚕蛹一样卷在被子里偷笑。

然后又忍不住,探出头去,把手举起来,看手上的钻戒。

真好看呀。

孟宴礼的眼光真好!

孟宴礼进来时,黄栌就那样带着一脸幸福的傻笑,对着自己的钻戒发呆。

他笑着问:“这么喜欢钻石?”

这样说着,他走到床边,依次解开袖箍,丢在一旁,然后倒进床里,把黄栌往怀里一揽,扣着她的后颈,去吻她的唇。

短暂的唇齿相依,黄栌却还惦记着他的问题,窝在他怀里,老老实实回答:“因为是你送的,我才特别喜欢的。”

孟宴礼又亲她,然后问:“醒很久了?”

“没有,刚刚才醒。你呢,起来很久了么?”

“有一段时间了,去洗了个澡,然后处理了一些事情。”

“不累么?”

孟宴礼声音里带了些懒洋洋的放松:“本来没觉得累,看见你躺得这么舒服,我也有点不想起了,再躺会儿吧。”

也许是觉得衬衫太束缚,孟宴礼抬手,捻开一颗扣子。

他的手指好像真的很灵活,单手操控笔记本电脑的鼠标区域时,单手解开衣扣或者袖箍时......

还有,指尖探进某个地方时。

黄栌脸红了。原来不只是孟宴礼会想要和她亲密接触,她也会有这样的时刻,会想要孟宴礼。

“脸红什么?”

黄栌猛地摇头。

这种事情根本不好意思讲出口的嘛!

她还是老毛病,说谎就会变结巴:“没、没有啊,我哪有脸红,就,就可能是你抱我太紧了,有些热的,对,可能是热的吧。”

为了让自己的话被信服,她挪了挪,从他怀里钻出来,还抬手扇了扇脸侧,戏很足地嘀咕一句,“好热呀。”

孟宴礼看她一眼,倒是没说什么。

下午的时光令人慵懒,昨夜旅途劳顿,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聊了几句,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再醒来时,窗外已是黄昏。

孟宴礼的衬衫上压出一些小褶子,他脱掉换了一件,准备带着黄栌去楼下吃饭。

孟宴礼的爸妈暂住在黄茂康那边,不过这个时间,大家应该是都来了,但没上楼打扰他们。

隐约能听到黄茂康和孟爸爸说话的声音,也能听到杨姨笑着,不知道在同谁讲,说她在网上学会了怎么做腊肉,打算这几天试试,如果成功,刚好可以当下酒菜。

在这些热闹窃窃声音里,黄栌看着孟宴礼把衬衫袖口解开,袖子叠了几道,挽在手肘处。

有时候他不戴袖箍,会这样调整衣袖。

她飞快地看了他的指尖一眼,然后移开目光。

黄栌不知道女孩子如果有这方面的想象,该怎么解决掉。

可孟宴礼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推开卧室门向外走时,他忽然揽了揽她的腰,示意稍等,他有话要说。

黄栌停住脚步,偏头看他。

他很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过廊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却凑近了和她说悄悄话:“今晚。”

“什么今晚?”

“今晚做。”

过廊里一眼望去,有好几扇门。其中一扇是水波纹的玻璃质地,窗外夕阳橘色的光落在上面,像一幅油画。

黄栌和孟宴礼对视。

他的眼睛和那扇玻璃门一样,被落日点燃,柔情地望着她。

她下意识点头。

等走到楼梯,黄栌才忽然捂住脸,小声惊呼:“孟宴礼,我...有那么明显么?”

孟宴礼笑了:“没有。”

徐子漾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什么玩意儿明显?”

问完就被孟宴礼揪走了。

那天的晚餐,格外热闹。

杨姨恨不能把自己所有擅长的手艺都做一遍,也不管是不是搭配合理——

拿手的香辣蟹和椒盐皮皮虾有做,新在网上学会的咸蛋黄鸡翅和炸鱿鱼圈也做了,肚子里塞了玉米粒青豆和糯米的烤鸡、烤猪肘混搭在一起,甚至还煎了两块战斧牛排,切了红肠。

吃食摆满餐桌,过年都没这样喜庆热闹。

看起来,杨姨对自己的手艺感到满意,当然,也对眼下的气氛感到满意。

她喜滋滋告诉众人:“我还煲了海鲜粥在砂锅里,一会儿当主食!”

唯一敢毒舌挑剔的人只有徐子漾,他这阵子心情不佳,嘴也就更欠,恹恹地靠在椅子里:“我们这么吃,真的不会拉肚子吗?我胃肠很脆弱的......”

话没说完,被杨姨在后背上拍了一巴掌。

常年和面做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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