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手。
安然走过去坐了下来,不客气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怎么,不怕我毒死你?”陈永欢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死了,你一点好处都没有,反倒是我活着对你的好处比较多吧?”安然知道陈永欢现在所出的环境很不利,若是没有外援的帮忙,陈永欢也不知道东瀛其一的剧本里再活几集。
呵呵呵……
陈永欢一听乐了,很是妒忌的目光看着安然说道:“想不到情敌也有合作的机会。”
“我可没把你当过情敌,就你,还不配!”安然不给脸地吐出一句。
陈永欢脸上的笑僵了下来,郁闷地说道:“能不能别这么说,好歹我们现在也算是盟友。”
“说吧,什么时候把黎豹的证据给我?”安然直接了当地说道。
“给你有什么用,黎家那老头子现在在床上躺着,就算你拿到了证据也见不到人。”陈永欢看上去似乎非常了解现在黎家的情况,说着话点了支烟,狠狠地抽了一口之后,轻佻地看向安然。
安然冷冷一笑道:“这些事情就不需要你关心了,你只要把我要的东西给我就行。”
“这个当然可以,不过,我也需要点时间。黎豹很狡猾,虽然已经答应跟我这边合作,却还没有实质性的接触。”陈永欢不急不慢地说完,顿了顿又问起了白闵希的状况:“白少现在怎么样了?听说他这次被弄得比较严重。”
1099那个位置我真坐不了
“他还好,你给我个大概时间。”安然冷冷地回了一句,又再质问道:“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黎豹对学长动第一次手,肯定还会有第二次,如果你想让他好好活着,最好尽快动手。”
陈永欢听到安然的话脸色也不太好,她当然不想白闵希出问题,在她心里白闵希是唯一能够帮她摆脱东瀛其一的人,所以,白闵希必须活着。
“放心吧,我会尽快的,但是,黎豹的确不是个好对付的人,我真需要时间,一旦搞定我就联系你。”她认真地看向安然说道。
安然又认真地问了一句:“那你们可有搞定黎四叔?”
“暂时还没机会去接触,这两天他不是跟你们在一起吗?”陈永欢对安然说了实话。
安然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后离开了这里,她没有马上回去,而是给肖志豪打了个电话,问肖志豪找了个可以研究解药的地方。
肖志豪是这里的地头蛇,很快让人联系了她,她找到地方之后,尽快把之前的解药给配置出来。
这毒药不是很厉害,那天他们吃的量对他们没有太大的伤害,过得一两日就没事了。但是学长吃下去就不一样了,会让学长身体里的毒被激发,只要再吃上几次,那些毒到了血液里可就玩完了。
解药他们现在不需要了,不过,还是带在身上比较妥当,说不定什么时候能用得上。
从药铺出来之后,安然又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堆的东西,拎着东西打车回到了住的院子。
院子门口依旧有不少探子,她假装没看到走了进去,进到院子里看到所有人大人都坐在那抽烟。
“回来了,外面情况怎么样?”崔又在好奇地问了一句。
“门口的人都快能排队坐车了,看来是怕我们去找巫师啊?”安然说着话看向了黎四叔。
黎四叔面前都是烟头,看得出他是抽了不少。
司徒墨看了大家一眼说道:“走吧,去房间里说话。”
院子里说话还是不安全,一干人进了司徒墨住的房间,白闵希那间房肖俊让人看着,掉包的事情也就几个人知道,那些手下都没说出来,所以,肖俊的手下也都以为床上躺的是白闵希,照顾得还非常周到。
判官一开始还很是享受这样被伺候的状态,结果躺了一天之后,发现这个活还真不好干。他浑身睡得都有些麻木了,真想下地走走,最好能抽支烟。可,房间里还有人,虽然都是他们的手下,关系到白少的事情,他还是得小心点,只能老实地继续躺着。
另一边司徒墨让其他手下都在门口守着,只把肖俊给带了进去。
房门一关上,最迫不及待说话的是黎四叔:“安然,你能认出其中一些人吗?”
“我怎么可能认识,黎豹的人应该不少,也有其他人,就不知道是哪里派来的?”安然嘴里说着,现在想来还真是看到了个熟人,那是陈永欢的人,她之前见过一两次。
不过,她倒是能理解陈永欢这么做的原因,陈永欢手下的那些人说不定是东瀛其一派来监视陈永欢的。
“我现在担心另一件事,我父亲可能被二哥和母亲动了手脚。”黎四叔说到这心里很是难过地靠在椅子上。
“你父亲最近对你母亲态度是不是很不好?你母亲把这些全怪在了巫师身上?”安然大概地猜测了一下黎家现在的情况,因爱生恨的事情太多,而且,女人真要狠心起来,可是比男人狠得多。
黎四叔很不想去承认安然说的这些,却无法找到否认的理由。
他想着父亲和母亲这一辈子的相处方式,嘴里喃喃说道:“父亲相对那些大家族的男人来说已经很不错了,至少不会在外面乱来,对母亲也是很好的。母亲却不是个容易知足,而且还很要面子的人,每次回娘家都喜欢显摆。而,前段时间黎家的生意不如以前,父亲让所有人都稍微省着点。”
“母亲前几次回去都是被弄得很大火气回来了,多半是因为给娘家的钱不多,回来就是一肚子的火,来来回回跟父亲吵了很多次。几乎每次都是二哥拿着钱去哄母亲开心,想必那个时候二哥就已经打起了母亲的主意。”
他说完之后抬头看向司徒墨和安然,眼神中带着几分祈求地说道:“希望这次能够得到你们的帮助,我也不想父亲出事。若是二哥真是上了那个位置,估计不会让父亲活着。”
“那个位置你真不想坐?”崔又在阴阳怪气地问道。
“不,那个位置我真坐不了。”黎四叔现在对那个位置一点都不敢想,光是对付二哥都够呛,他现在实力根本就不是二哥的对手。
“若是有人帮你呢?”司徒墨追问道。
黎四叔不解地看着他们,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不,那个位置太危险了,真不适合我这种玩惯了的人。”
安然对黎四叔的话还是半信半疑,给司徒墨和崔又在使了个眼色,让他们也稍微防着点。
“你为什么不去一趟巫师那里,把发生的事情告诉巫师,巫师肯定会出来说话的。”她故意这么来了一句。
黎四叔听完叹了口气:“这个法子我之前也想过,可,现在连院子门口都那么多人守着,二哥肯定不会让我出现在巫师面前的。”
“你觉得黎豹会杀你吗?”司徒墨抛出一个残忍的问题。
黎四叔咬了咬唇,随后又痛苦地点了点头,在利益面前亲情算什么,连父亲都能够下手,更何况是他。
大家族的争斗向来都是带血腥的存在,安然有些同情黎四叔,也就再没问什么,假装有些疲惫地看了司徒墨一眼:“我们去看看学长,今天实在是太累了。”
司徒墨对上安然的眼神就知道她肯定是有话要说,他听话地跟着她一起出了这边房间。
肖俊和崔又在很默契地没有跟着上去,两人点了一支烟,又丢了一支给黎四叔,三人又走回院子继续抽烟熬日子。
1100这个时候闭关
安然把外面的情况跟司徒墨说了说,司徒墨听完沉默下来。
“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安然见司徒墨的脸色不太对,也变得满心担忧起来。
司徒墨看了一眼安然没吭声,而是带着她去了白闵希的房间, 把守在房间里面的叫出去看着,三人进了房间,司徒墨沉闷地说道:“我担心黎豹可能要对我们动手了。”
“因为黎得他们被赶出去吗?”安然不解地问道,黎豹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司徒墨点了点头:“很有可能,我们一直在院子里基本都不出去,黎豹担心白闵希还能继续活下去,以绝后患只能对这座院子下手。”
判官听完在旁插了一句嘴:“那狗东西该不会放火吧?”
放火!
安然听完眼睛瞪圆了,最好的就是这种方法,放火,加上放毒!
深深地吸了口气,若是这样他们就必须尽快离开,能够藏身的地方只有山上,城外就有山,上了山他们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若是这样,我们得尽快离开。”司徒墨就担心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么一想,他抬头看向安然说道:“你去把人都叫进来,判官继续装病,一会我出城上了车你再换回原来的样子。”
“好!”判官听话地躺了下来。
安然很快把黎四叔他们都叫了过来,黎四叔几人听完司徒墨的推测之后,脸色变得很黑的样子。
“走吧,或许今晚他们就会行动。”司徒墨可不想浪费时间。
黎四叔很不想去接受这样的事实,但是二哥那急躁的脾气,若是没有白少的消息,肯定会狗急跳墙。
“行,我们走吧,现在马上走。”他站起身来走到房间。
十分钟之后,大家各自背上了包袱,黎四叔让黎涛和黎印先走一步去开来两辆车,一辆小车,一辆面包车。等车子到了门口之后,他们相继上了两辆车。
司徒墨背着判官,判官觉得这辈子可能就这么一次机会能趴在老大的身上,他们三个上的是一辆面包车。
门口监视的人看着他们上了车,一个两个都跟了上去。
……
“大晚上,老四要带着他们上哪去?”黎豹收到消息很是好奇地问道。
黎伸仔细想想说道:“有可能是白闵希的毒发了,他们想带人出去找大夫,毕竟,那毒也不是一般人能解的。”
看着黎伸的自信,黎豹突然想起了那个叫安然的女人,听说那个女人也是个大夫,难道是配置出了解药?
这么一想,他就觉得事情要糟糕,激动地站起身吩咐下人说道:“让人紧紧地盯着,若是出了城就看着别让他们再进来。只要不进城,再拖延一些时间,很多事情也能完成。”
“是!”下人禀告了一声之后退了下去。
黎伸很是不解地问道:“父亲,既然他们出了城,若是死在城外丢到山上喂狼到时候也不会知道是我们做的。”
“你真以为司徒墨那些人那么蠢?”黎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只能想到他们出城的原因很可能是去山上找解药。
黎伸憋了憋嘴说道:“强龙难压地头蛇,就算知道是我们干掉的又怎么样?”
啪!
黎豹顺手就给了二儿子一个大大的耳光:“什么时候你才能像你大哥那样做事稳重有些?”
黎伸摸着脸低着头不敢吭声,心里却是无比痛恨那个大哥,什么都比他强,三弟就更不用说了,父亲和母亲,还有奶奶都把三弟宠上了天,唯独他是爹不疼妈不爱的夹在中间,这么多年来他多么努力都没什么改变。
黎豹看着这个二儿子,有时候觉得真是个废物,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还不如小儿子。
小儿子虽然乱来,但是很多时候还是知道为他考虑,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那么心疼小儿子的原因。
可,现在小儿子也不知道在老三那里过得怎样?
老三做事向来一板一眼,对下面的人也极其严厉,加上老三没孩子,也不知道个轻重。弄得婆娘三两天都哭一轮,弄得他也很是心烦。
如今只有真正把权利拿到手,才能把小儿子从老三手上要回来,到时候他会把黎家做得更大。
思想很丰满,现实却很残酷。
几个兄弟没一个靠谱的,原本还想拉拢老四,看来老四是谁都不想得罪,那就只能得罪老四了。
他正思索着,门被敲响,随后大儿子黎广进来了。
“父亲,二弟!”黎广进来打了声招呼,他看上去很匆忙的样子,坐下来喝了口水喘口气之后,才不急不慢地又开了口:“父亲,巫师那边从昨天下午开始里里外外都关上了门,没有一个人从里面出来的。”
“那我们的人呢?”黎豹追问道。
黎广摇了摇头道:“也没看到出来,就昨天早上有下人去买了一车子才回来,外面的人也打听了一下,说是巫师又准备闭关了,所以让多买几天的菜,没事院子都不要开门。”
“闭关,这个时候闭关?”黎豹半眯起了眼睛。
黎伸则是在旁边嘀咕起来:“这个时候闭关不是正好吗?等我们把外面的事情解决之后,到时候再对她动手。每次都看她耀武扬威的,特别是对待母亲的时候,她从来就没把母亲当做黎家的人。”
这一次,黎豹没有开口,历代黎家都是巫师掌权,族长不过是传递消息的人罢了。
要真正掌控黎家,巫师肯定是要除掉的,但是,正面动手他肯定不是巫师的对手。听说巫师上一次受了重伤,好像还没痊愈,即便是这样他还是不敢正面应对,只能用别的手段。
但愿他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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